第20章 不是說,贫困家庭嘛? 作者:皇家雇佣猫 上线三天,沒有出现一天卖個10份、20份的盛况, 時間還早,等到有些好评了,一搜這個东西,他這边就能吸引到人。 当然也沒有出现一整天都沒有。 学渣的数量在那。 但到手的现金其实就1050块,其他的還在等待確認收货中。 這两天,温晓光哼歌的调门都不太一样,還干起了家务活。 温晓晓也觉得奇怪,這弟弟勤快的不能行,家裡拖得干干净净的,高兴得都不像他了。 “姐,你脚让让,” 温晓晓含着大棒棒糖,吸得呲溜呲溜的,奇怪道:“你這遇上什么喜事了?” “不是喜事,”温晓光笑着道:“是生活就要笑口常开,不能一天到晚愁眉苦脸的。” 温晓晓心想我又不笨,這借口忽悠谁呢。 她一边用小舌头舔着棒棒糖,一边用怀疑的颜色观察自己弟弟,忽然一個想法进入她的逻辑内,“你是……谈恋爱了吧?!” 温晓军弯着腰,身形一顿。 然后起身把拖把递到她面前。 温晓晓接了過来,“干嘛?” “你自己拖吧。”温晓光面无表情,說完就走, 娘的,自发拖地還拖出麻烦来了,可真有意思。 “嘿!你這臭小子……” 回到校园后,挣到钱后的第一件事就是偿還自己的巨额债务,把10块钱塞在费信的手裡,另外還請他吃了一碗鱼香肉丝盖浇饭。 羡州有一家很有名的连锁餐馆,叫小杨盖饭,口味非常独特,甜中带咸,滑而不腻,入口感受极佳,原来是小饭馆,现在都整了六七家分店了。 简单的一碗鱼香肉丝盖浇饭,還挺贵,要16块,对于费信這样的穷学生来說,是吃得起,但是钱花的会难受。 就像3000块一晚,付得起的人多了去了,可花過的人不多, 所以温晓光要請他,他开心坏了, “好吃嗎?”温晓光问。 “好吃,感觉比平时更好吃!” 是他妈的自己不花钱吧? 温晓光摇头发笑,不懂事的年头裡开心真像鸡儿一样简单,“多好吃啊?” “這么說吧,就是我爸在這儿,我都不让给他哪怕一口!” 温晓光听完抬头,连咀嚼的动作都变慢了,瞧着他关心道:“后爸呀?” “噗……”费信一口饭差点沒喷出来,硬忍着還呛到了自己。 “咳咳,滚!” 温晓光也沒在意,心裡头则是想到了另外一空间的父母,這次离家不過20来天,但性质却变了。忽然间心情就有些沉重了,失去孩子的那种沉痛,也不知道他们该怎么承受。 费信這傻子也觉察不到他忽然的忧愁,自顾自的吃着贼开心,完事還拿拳头锤胸,“噎着了,噎着了。” “老板,给我們两瓶果粒橙。” 费信更开心了,還问道:“晓晓姐给你发钱了還怎么回事?” 温晓光道:“赶紧吃吧,问那么多,吃完回去上晚自习。” 结果這小子抹了抹嘴讲:“和你說個事。” “什么?” “晓晓姐,找過我。” 温晓光一愣,“找你?找你干什么?” “請我和奶茶阿,我之前不是請了你么,顺便……也问我给你写情书的姑娘,你俩之间那什么,你懂的。” “我不懂!”温晓光发现這小子精明了一回,“可以啊,费信你不废了,這吃好喝好,完了跟我說事情?” 费信:“吃饱了才有力气說啊。” 我忍, “那你怎么說的?” 费信讲,“我就如实說啊。” “我在学校认真学习?” “沒有,我說不知道。” 温晓光无语,“记住了兄弟,不知道這個答案是兄弟之间最烂的掩护词了。” 废信乐呵的点头,也不知道进沒进心裡,“哎,你饭都請了,不如再送我一张卡卡的海报?” 刚過去的2007年是卡卡之年,足球迷经不住他的魅力诱惑。 滚,温晓光甚至想把鱼香肉丝盖浇饭从他的肚子裡掏出来,還卡卡。 回到教室的时候晚读课已经开始,为了吃這一顿饭,還耽误了点時間,结果沒想到是這么個结果。 還比较奇怪的是他的桌上放上了一瓶饮料,脉动。 也不知道小孩子是怎么想的,买這個能追上帅哥? 戴唯毅最近下巴起了個痘,這会儿正龇牙咧嘴的挤呢,温晓光走過来问:“這谁的?” 戴唯毅因为嘟着嘴挤痘,声音都有些萌萌哒,“不日道啊……当时我不债。” 温晓光觉得是裴小白, 顺道又想起家裡那封情书,署名‘小白’,按道理来說应该不是這個人,她也从未提到相关的事, 可叫這名字,如果不是她,会是谁? 他的眼珠子瞥向戴唯毅,往前一动,意思就是问是不是她, 戴唯毅摇头,“应该不是。” 坐下来拿起這瓶脉动,沒什么特别的,感觉扔在垃圾桶有些侮辱人,于是就放在桌子上。 已经是晚上七点半,外面乌漆麻黑的,只有几盏路灯吐着昏暗的黄色暖光,偶尔有一辆白色或者黑色的轿车从路角转弯過来,大概是不用值班的回家老师。 因为第一笔小钱到手,温晓光的心稳多了,也少了好多焦躁。大家都在幻想年少有为,他也想,但這個事情急不来。 他也曾想過,假如时光倒流,還能做些什么, 說是不留遗憾,這是口号,怎么過都会有遗憾, 說是不浪费一分一秒,那也是口号,再說你有钱才能浪费,沒钱還不抓紧時間上班? 不過,毕竟重生了,总有些改变,和以前走一模一样的路,真的沒啥乐趣, 考名校,高学历,這些算個啥? 温晓光的确是更想做另外一件事,也是得益于一些先知, 比如說实现财务自由, 上辈子因为缺钱,世界很多地儿,他沒去過,很多风景沒看過,所有的時間都在谋生, 可是外面還是很精彩的,有很多人,只在视频裡见到過,很多真相,屁民们一概不知。 就算是现场看一次维密秀也好,现场看一次超级碗都行,起码那是一种全新的旅程。 总不至于下次重生时還像现在一样,除了学习好、懂的多、理论知识娴熟又应用的好,外加脑子聪明還乐于助人以外,就特么剩下帅气了。 眼前的经济困局一旦有被解决的迹象,温晓光的思考自然也更进一步, 一周前,欠着10块钱外债的时候,想這些不合适, 现在,這個七点半的安静晚间,他忍不住做了些设想,就算性格偏静,也忍不住会因为对未来的精彩多了些畅想而有些激动, 這其中当然不包括帮戴唯毅讲题,他对数字的确是有些不敏感,有一些女生在理科面前的特征。 倒是英语還不错,教8班英语的是一個二十多岁的年轻小姑娘,刚刚毕业還不到两年,姓陈,叫陈静。 陈老师会在晚读课出现,督促同学们念一念英语。 当然语文也不是不可以,只是稍微微不可以。 陈老师算不上美女老师,她的皮肤略黑,鼻子微塌,嘴巴略大,戴上眼镜后沒什么女人魅力,只是爱笑,牙齿整齐還白,性格相当不错,還有些可爱,比如会唱一些英文歌。 陈老师成天蹦蹦跳跳,除了批改作业,几乎不会在讲台上干坐,晚读课的时候教室裡的两排空档就是她的地盘, 陈老师還会听同学的读音,你要是读的很随意,她可是会纠正你的, 所以温晓光也习惯了陈静在旁边绕, 不過今天倒是在戴唯毅這边停了下来,蹲下来說:“我想起一件事儿,班裡要订英语报纸,回头你帮我收一下钱,每人180块。” 到了高中之后,练习题都不是正常的了,像英语,做的是印在报纸上的题。 戴唯毅点点头把事情记下,他比较有经验,老师放心给他。 陈老师還瞧了温晓光一眼,眼裡止不住的对颜值的惊叹和一些忧虑,“晓光,晓光,這次的稍微为有些贵,不過一学期就這一次,這话也要回家带给你姐姐。” 温晓光眨了眨眼睛,“……谢谢陈老师,其实你不必担心,我能交上。” 都当他是经济弱势群体了,真是叫做坏事传千裡, 其实那些嫉妒他的人,他是不管不问的,倒是這种会关心他的,应该让人家少点担心。 从裤子口袋裡掏出钱包来,就算掩着,但离的那么近還是能看到有十张那么多,于学生来說,不算少了,即便是大学生,好多身上也就几百块钱, 因为父母也只给一個月10002000,同时也不会一下子都拿出来带在身上。 对于高中生来說就更多了,那会儿口袋裡多少钱自己沒数嘛, 戴唯毅讶异了一下。 温晓光抽了两张给他。 陈静也挺意外的,但是涉及贫困這一类,大体是有些敏感,孩子自尊心又强,她便沒有多說,只开心的讲:“能交上就好,能交上就好。” 待到老师走了,戴唯毅才放开自己,追着他询问:“我靠,你怎么那么多零花钱?” 胡丽雅八卦询问,“什么零花钱?” 戴唯毅說:“他啊,至少一千块零花钱。” “這么多?!”胡丽雅有些不信,穷学生,穷学生,那不是說着玩的。 她看向温晓光寻求答案,只是后者不愿多做解释,也不好解释,只默默的把写好的作业折叠好。 至于裴小白,此时看着他的眼神诧异连连,疑惑满满。 她自己包括所有的朋友,除非過年且在保住了压岁钱的情况下,否则也不会這样子, 所以不是說……贫困家庭的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