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章 凌晨三点入睡的温博士 作者:皇家雇佣猫 温博士在線忽悠, 讲话好听,多才多艺,但卖艺不卖身, 如若动心,后果自负; 如若动肾,請联系我。 如若你是男的,請登陆自行解决。 “温博士,你当时备考江理的时候是什么感觉?”葛瑶儿回到了考研话题。 温晓光则觉得我什么感觉关你屁事,這女孩儿老瞎聊干什么?一点都不可爱。 学习明明那么有趣,你在搞什么? “我們還是說正事吧,你哪裡觉得比较难?算了,你应该是觉得哪裡都比较难。” 葛瑶儿:“……” “一個小时很快的,你要从哪儿說起?” 好吧,好吧,学個习,你比我還急,那么高冷。 葛瑶儿问了個学渣痛苦之问:“那就从规划那一部分的那么多模型說起吧,那些重力模型、分配模型,到底有什么用啊?学起来完全是一团浆糊啊。” 滴,温学霸已上线。 温博士的表达是這样的:“你可以简单的理解为,把现实的問題通過一些抽象或简化的手段用数学语言表述出来,這個過程就叫构建数学模型。” 大神一出手,就知有沒有。 葛瑶儿听明白了,“原来是這样,我最近在学习Beckmann交通平衡模型,要不温博士你讲讲這個吧。” “好,其实构建模型很简单,难的是很多模型解起来麻烦。Beckmann交通平衡模型在1956年就由Beckmann在Wardrop第一原理概念上建出来了,但直到20年后,LB才使用FrankWolfe算法求解出来,還只是近似解,因为Beckmann模型是一個维数较大的凸规划問題,求解起来很难。” 葛瑶儿瑟瑟发抖,“打断一下……你们博士平常都這么聊天的嘛?那什么先自报一下家门,我,葛瑶儿,大四。” 她从未觉得大四是如此的弱鸡,直到遇上了自称温博士的人, 一個让她觉得本科就是垃圾的男人。 一個让她不断怀疑自己智商的男人。 上面說的那些,不吹牛批,虽然讲的每字我都认识,但其实你讲到第二個逗号的时候我就不懂了, 维数较大的凸规划問題? 你觉得我要是能理解,還用天天半夜哭求温博士上线嘛? 温晓光则继续耿直:“我讲的不对?” 葛瑶儿心态都崩了,你還问我对不对?我连标点符号都听不懂,我哪儿知道你对不对。 她老老实实的讲一句,“我只是听不懂。” “我知道。” 葛瑶儿:??? “你知道你還說?” 温晓光讲:“听多了你就不害怕它们了。” 不,你可能想多了,我听得越多,越害怕。 “……那這個模型到底解出来了沒有?” “精确解一直沒有求出,后来不断有学者尝试,使用了神经網络算法、遗传算法等,但也都只能得到近似解。” “停停停,等会儿,這些算法,我以后该不会都要学吧?” 温晓光想了想,“至少也得会個遗传算法吧,不過那是以后的事儿,目前掌握FrankWolfe算法就可以了。” “Frank……Wo啥?”葛瑶儿艰难到连名字都读不连贯。 温晓光钢铁的感觉充盈体内,他要怼人了,玉皇大帝观音菩萨,這個女人在逼我! 但摸了摸口袋裡的三张人民币,最后一众天神沒有拦住的人被敬爱的毛爷ye拦住了。 只有印上他老人家的头像,才能活下去,這年头,佛祖都不如毛爷ye管用。 接着又把Backmann交通平衡模型的表达式给她仔细說說,也教她一步一步的使用FrankWolfe算法。 有人手把手教着,葛瑶儿是舒服多了,而且一個小时過了几分钟他也沒有着急结束。 她觉得自己接受能力差不多了,便說:“温博士要不今天就到這儿吧,你讲的好多我都得自己再看看。 温晓光說:“结束了嘛?超過時間好几分钟,我以为你要再续一個小时呢。” 葛瑶儿吐血:原来你是這样的温博士! 好在,他也沒有真的去计较几分钟的時間。 最后,他還是轻声轻语,“那今天就這样,你在自己好好看看吧。” “好嘞,”她甜甜的笑了笑,“那温博士今天辛苦你了,你真的好有耐心,现在德国应该是凌晨了,一定很累。” 耐心是看在钱的面子上。 至于說凌晨, 温晓光看着外面的大太阳,脸不红心不跳,還挠挠头发梢,“刚凌晨三点,還好,能睡几個小时,拜拜。” 他挂的干脆,葛瑶儿還沒来记得收回念想。 她在想,温博士虽然家庭條件一般,但是志存高远,只身一人出国留学,一定是一边学习,一边打工赚生活费,所以才只有周末有時間,所以才在這凌晨還要赚300块。 刚刚听他的语气,說什么能睡几個小时,也很平常的样子。 葛瑶儿慢慢勾勒出了這人的轮廓,性子偏沉默,性格很坚毅,生活很自律,求学超努力,字還写的很好看,生活中一定不会很邋遢。 哎,好想活成温博士這样的人啊。 上午挣了她的钱,中午温晓光就去菜场买了些最新鲜的蔬菜,弄了個醋溜土豆丝儿和豆腐烧白菜,還给温晓晓加了一对红烧鸡腿和鸡翅。 然后找了個保温盒给她打包,带到医院去。 全世界就這么一亲人,不对她好对谁好。 捡着中午的時間到护士台裡面去,丁巧仁也在,那见到温晓光跟過年一样,那必须从头到脚先用眼神先强贱一遍, 她特别热情的拉他過来坐下,“晓光,你好久沒来了呀,” “因为一直在学校用功学习嘛。” 他說的跟真的一样,实际上学沒学习沒人知道,但肯定沒用功学。 温晓晓也挺意外的,這小子之前都沒和她透露,竟然還有心送爱心午餐呢。 于是傻乐了起来,嘿嘿嘿的一边贱笑,一边打开保温盒,开心得像一個正常人了。 丁巧仁看得都馋死了,颇为羡慕的說:“跟晓光比,我那個臭弟弟简直差远了,别說做饭了,平时沒注意碰他一下,就嚷嚷着喊疼,小气死了。” 温晓光奇了,“沒注意碰……還這么疼?” “对啊,真的是很能叫唤,一点鸡毛蒜皮都要跟我吵,要是他能像你這么乖就好了。” “……我觉得如果轻轻碰都很疼的话,那問題就在于你到底碰他哪儿了?” 温晓晓吃着米饭差点喷出来,然后一脚踹了一下他的凳子腿,“好好說话,不准对巧仁不规矩。” 丁巧人则推了推她的胳膊,闪着眼睛对温晓光說:“沒事,沒事。我們继续,” 那小眼神看的他嫩菊一紧, “继续?你有瘾呐?”温晓晓也不乐意了,然后把温晓光赶走,“還有你,赶紧回家写作业,這次考不好我卸你大胯!” 温晓光很心痛,你吃着我的吃着我的爱心午餐,却這样对我,是良心被狗吃了嘛?! 本书来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