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9章
随后林阳主动和宋毅谈起他们上次所提及的翡翠玉石的税收問題,并对宋毅說,“我們這些开会讨论了一下,小毅你也清楚的,完全免税大家都不会同意。我們目前拟定出来的方案是這样的,关税百分之三,增值税仍旧征收百分之十七,但之后可以退百分之十三,相当于征收百分之四的增值税。消费税我們可以后置到零售环节征收。”
宋毅计算了一下,也就是按着翡翠原石的价格,只征收百分之七的税收,相比起之前综合税率高达百分之三十三来,腾冲**這次做出的优惠可以算是相当大的。
在另一個时空,云南這边的翡翠玉石市场并沒有真正展起来,原因也正是税收過重,有时候甚至高达百分之五十多,翡翠成品的关税更高,都在百分之一百二十以上。過高的税率导致的结果有两個,一是通過走私进来,逃税的现象严重,**也沒那么多的收入。二就是舍近求远,转移到税收低的地方,比如税收为百分之五的泰国,以及免税的香港印度。
宋明杰和苏雅兰他们此前就商量着要不要将翡翠原石的加工迁移到香港去,最起码那些在香港出售的珠宝,可以選擇在香港加工,這一来不仅可以节省不少的成本,也能更方便地支援香港分店。
這次林阳和他所代表的腾冲**,所做出的翡翠原石税收调整算是相当不错的了,至少在宋毅的印象中,在他重生前,众多玉石商人向**呼吁這税率都沒有降下来。
“小毅,你觉得怎么样?”林阳也问宋毅。
回想前曾往事的宋毅很快就回答說,“不管**出台什么样的政策,我都会全力支持的。這次林记尤其费了不少的心,我当然得更尽心尽力地支持。”
林阳呵呵笑道,“看来小毅对我們的工作還是有些不满的啊!不過這也是我能争取到的最优惠政策了,总不能一点东西都不给别人留吧,我相信小毅你能理解的。”
“我当然理解,我這不是想更好地配合林记的工作嗎?”宋毅笑着說。他看得出来,林阳在這其中起到了至关重要的作用,不管是为他自己的仕途着想還是真正为了地方经济的展,税率降了下来,這对宋毅来說就是最有用的。
宋毅对此表示赞同,也沒有讨价還价,也让林阳觉得他的一番辛苦沒有白费,和聪明人打交道就是让人舒心。
两人又展望了一下将来地方经济的展,听宋毅說起要在缅北开更多的资源后,林阳又敏锐地意识到這是一個巨大的机会。“你们打算将木材千裡迢迢运往东海?不如在這边加工处理之后,再运往其他地方不是更好。”
宋毅笑着說,“林记說得也是,等去缅甸那边考察過之后,我們会做個市场调研的,到时候在什么地方建厂都会有個定论的。”
林阳自然希望他们能将厂子建在云南那边,可以促进当地人就业拉动地方经济增长。即便不行,只要能保证从這边入关,就能带给当地**收入,怎么看都是好事一件。
宋毅也开玩笑說,如果缅北這块地方在中国境内该有多好。
林阳笑着說如果真那样的话,他這记也不会当得如此穷困,现在地方上的收入确实有限。
当然,林阳沒說出来的是,如果缅北划归中国的话,前来开场的恐怕又都是来头不小的人,轮不轮得到宋毅還是個未知数。(看小說就到·1zh.知道宋毅過段時間要去缅甸那边,林阳就约他到时候见面详谈,宋毅高兴地答应下来,也让林阳這些天多注意休息。
听他提起這事林阳就只能苦笑,他也巴不得护矿队這边早点把战事给摆平,要不然,他這边還得忙個不停。缅北這边仗一旦打起来,附近的居民就往中国境内涌,偏偏,**還不能不理会他们。
和林阳又說了会之后,宋毅這才挂了手机。
把税收這個大問題解决之后,宋毅的心情变得越好起来。
加上丁英那边让出的利益,他一直所期待的结果如今一一实现,怎能不让他觉得开心。
宋毅去看苏雅兰的时候,她已经将报名去缅甸考察的师傅们家裡人都通知到了,下一步要办的就是出国的手续了。办這些手续都是为了保险,在宋毅看来,即便是偷渡過去都沒什么問題,他之前就见到不少的人根本就不用办手续,直接抄小道過去就是。
能去缅甸的师傅自是开心,去不成的则是沮丧不已,不死心的则請教经验,打算回家死缠烂打,反正要征得家裡人同意。
把這些事情处理好之后,天色也渐渐黑了下来。
宋毅和苏雅兰又开始催促着厂裡的师傅们回家,好在這两天他们都沒费什么功夫,很容易就吧他们打回家。
办完這些后,宋毅并沒有直接回家,而是让苏雅兰先回去。
苏雅兰就很好奇,问他這么晚了不回家要去做什么。
宋毅說是去和周玉碰個面,看看她最近情况如何。
“记得晚上早点回家。”苏雅兰也不好多說他什么,反正他搞這娱乐公司捧什么教官当歌星的事情,全家人都当他放松心情,真正是去娱乐的,也就沒多干涉他。当然,关键還在于,干涉他也沒用。
“老妈你就放心好了,我不会在外面過夜的。”宋毅嘻嘻笑着回答說。
苏雅兰伸手敲了下他的脑袋,“谁知道,别到处欠下**债,到时候打上门来可就不好看了。”
“那說明我有本事!”宋毅嬉皮笑脸地說。
苏雅兰问他去哪裡,她直接送他過去然后再回家,宋毅就說到市裡后他自己打车去就好。
苏雅兰边开车边拿眼睛横他,“不会是什么少儿不宜的地方吧!”
宋毅忙笑着說,“怎么会呢,我這不是担心老妈你累着了嗎?”
“你不說什么地方我才觉得累!”苏雅兰并不领情。
宋毅只得說出他和周玉约好见面的地方,在衡山路那边。這地方不用宋毅多說苏雅兰也知道,那边的酒吧最多,虽然她和家裡人一贯都很放心宋毅做事,但這时候她還是忍不住多了句,“记得少喝点酒!”
宋毅点头說知道,苏雅兰很快又问宋毅說,“我說你不是打算把人家灌醉好做什么事情吧!”
宋毅只得苦笑,“老妈你想象力也太丰富了,周玉不是歌手嗎?我們這次去就把是打算去听歌的。”
這個解释苏雅兰勉强可以接受,也就沒多說什么。她也知道,這时候有些歌手晚上在酒吧驻唱,這些歌手可就沒周玉那样幸运了,還沒出道就有人帮着捧她.1zh.苏雅兰开车把宋毅送到衡山路之后,就先开车回家了。
時間還算早,宋毅自己则先找了家餐厅,等周玉過来后,先一起吃饭。
今天周玉沒有再穿军装,一身便装也掩盖不住她身上的飒爽英姿,对于在什么地方吃饭,她也沒那么多的讲究。见到宋毅,让她觉得很高兴,尽管她觉得宋毅身上有太多的谜团。
宋毅笑着招呼她坐下,還开玩笑說,“你觉得我该叫你周大明星還是周教官,或者其他什么好呢!”
周玉呵呵笑着說,“当明星還早呢,至于怎么叫,就看你自己高兴了,不管是叫名字還什么,随便你怎么叫都行!”
宋毅看她淡定得很,便說道,“那我還是叫你周玉姐好了,就看你怕不怕了!”
“你觉得我会怕什么?”周玉觉得很奇怪。
“怕我這声姐会把你叫得很老啊!”宋毅解释說。
周玉当下笑得更开心,清丽的容颜也完全绽放开来,清脆的声音如同黄莺出谷动听无比,“怎么会呢,我本来就比你大,你肯叫我一声姐,我高兴都来不及呢!”
“那就這么說定了,我以后可就叫你周玉姐了!”宋毅也显得很开心,“這样以后出去,我也可以跟别人吹嘘,我有個当明星的姐姐。”
周玉微微笑着說,“小毅你又拿我开心了!”
宋毅呵呵笑,“不說這些了,周玉姐最近的课程学下来感觉如何?”
“累!”周玉神情還有着掩饰不住的一丝疲惫,“我以前根本沒想過,当一名歌星,居然要学习這么多的东西。除了专业的唱歌训练外,穿衣化妆甚至是坐下来吃饭,走路上车也有相当多的讲究。”
宋毅当即就說,“周玉姐要是不愿意学的话,也可以不学的。我知道周玉姐的心愿只是好好唱歌而言,其他的都可以放一边。”
周玉却立刻回答說,“不,我要学!我刚刚沒說的是,虽然很累,但是很充实,能多学些东西,对我来說,也是一次难得的机会。”
“周玉姐可不要勉强自己!我可不希望自己好心办坏事,让周玉姐過得更不自在。”宋毅担心地說。
“不会的!不管老师怎么教,也要我自己乐意,我才学得进去。”周玉笑着說。
說话间服务员将两人所点的菜给送了上来,宋毅就招呼周玉吃饭,看周玉拿筷吃饭的动作,宋毅就忍不住說,“我看周玉姐现在就很有明星范了!”
周玉脸色变得红润起来想,有些不好意思地說,“小毅你就别笑我了,老师比较严厉,這些天都這样坐姿吃饭都這样,都快成條件反射了。”
宋毅就說,“這說明周玉姐相当敬业!我对周玉姐将来能取得的成绩越期待了。”
“让小毅你多费心了!”周玉呵呵笑笑,虽然她的最初愿望只是单纯地想唱歌给更多人听,但一人江湖身不由己,有些东西是必须得去学习的。周玉自然清楚,宋毅也是努力想给她创造最好的环境,就算为着宋毅的一片苦心不至于付诸流水,再累再苦的事情她也愿意去做。
宋毅說,“看见周玉姐开开心心地唱歌就是我最高兴的事情。就像当初军训的时候,看周玉姐唱歌的场景一样,就我個人而言,并不希望這其中掺杂更多的东西。”
听了他這样的话,周玉越感动,事实上,這也是宋毅一直所努力追求的。
只是說来容易做来难,人活在世上都不可能随心所欲,有所得必然就有所失去,這個周玉自然是明白的。
吃饭的时候,宋毅就让周玉讲她跟着老师学习的事情。
周玉正想找人倾诉,也算是缓解這段時間的压力,也就对宋毅一一讲起她這段時間的学习所得。這负责培训她的老师,是宋毅从香港花大价钱請回来专门替周玉做培训的,本领是有的,但要求很是苛刻,周玉本着学的越多自己收获就越多的心思,咬着牙一路坚持学了下来。
這时候和宋毅谈起来的时候,昔日所受的苦,都变成了宝贵的,值得自豪和骄傲的经历,忆苦思甜的味道尤其不错。
宋毅无疑是個很好的倾听者,他還不时說他也应该跟着学习一下,并让周玉现场教他。
周玉自是欣然从命,在教导宋毅的過程中,她也真切地感受到,這段時間沒有白费。
宋毅为人幽默风趣,除了故意搞怪外,嘴裡的妙语连珠,也逗得周玉娇笑连连,气氛相当不错。
“都說听君一席话,胜读十年!這一顿饭吃下来,我也可以变得有明星范了!”宋毅還摆了個比较夸张的ps,這让周玉咯咯笑個不停。
“当然,這些都不是最重要的,只要周玉姐的歌声能够打动人,即便忽略掉這些,别人也不会說什么。”宋毅說,依着周玉的性子和他们当初的协定,周玉的主要任务就是唱歌,出席商业的活动之类她不愿意的场合都不会太多。
“多学点還是有好处,至少不会出丑!”周玉却有了她自己的理解,“正如老师所說的那样,有些事情,你不一定要去做,但你一定要懂得。”
“這话很有哲理啊!以后我要多向周玉姐学习。”宋毅呵呵笑說。
“小毅又拿我开玩笑!”周玉横了他一眼,眼波横扫之处,多了些和之前不一样的风情,虽然算不上勾魂摄魄,却也别有一番韵味。
宋毅当下就笑着问她,“這也是老师教的?”
周玉起初還有些愣,等她想明白宋毅所指的是什么之后,脸色顿时变得红润起来,眼神中也多了些說不清楚道不明白的情愫。
见多识广的宋毅也差点把持不住,只小声說,“看来這老师确实是厉害!”
周玉听清楚他說的什么后,脸上也浮现出了灿烂的笑容。
不慌不忙地吃過這顿晚餐后,宋毅和周玉這才往酒吧而去。
其实宋毅今天约见周玉的目的并不像他对苏雅兰所說的那样,是想去酒吧听歌,为周玉积累经验什么的。他纯粹是想和周玉联络下感情,在他看来,這是相当有必要的。
两人一路行来,說的也都是比较轻松愉悦的话题,两人的关系也在不知不觉中拉近。
到酒吧后,宋毅和周玉各自要了一杯啤酒后,就坐在安静地角落裡聊天。
酒吧裡有驻唱的歌手,唱上一曲之后,宋毅和周玉都为他鼓掌,在酒吧驻唱也是相当不容易的,想要熬出头的话就更难,得看有沒有贵人相助。
看台上唱歌的歌手,周玉想起自身的遭遇,和宋毅的相遇以及后面的经历,觉得像是做梦一般。她只是单纯地喜歡唱歌而已,天赋說不上特别好,在遵从父母意志进入军队之后,她似乎离這個梦想越来越远。但在教导宋毅他们军训的时候,却彻底改变了她的命运。打最初的时候,她却根本连是谁在暗中帮助她都不清楚。周玉很多时候都在想,如果不是程清扬误会了宋毅的意思,自作主张让她加入文工团又让她加入华语娱乐的话,恐怕她一辈子都不会知道是她曾经教导的学生宋毅帮了她天大的忙。
而宋毅似乎也沒有主动要索取报恩的意思,這也让周玉有些看不明白宋毅,或许他真是因为他自己的喜好而帮助自己的?
就在周玉有些感怀的时候,宋毅身上的手机响了起来,他起初還以为是谁打的电话,拿起来一看,却现是香港那边的号码,而且不是苏眉常用的那個号码。
不管怎样都是要接的,宋毅接了电话,只听了一句便知道是谁打的电话了,贺敏仪。宋毅对她有些头疼,但又不得不和她打交道。
贺敏仪打电话過来给宋毅的目的也很简答,這时候她倒沒催着要宋毅给她写歌,而是說明了一下和她关系比较好的梅艳芳的演唱会的情况。因为当初的时候,她记得相当清楚,宋毅可是千叮呤万嘱咐,要梅艳芳不要在演唱会上演唱那些违禁歌曲的。
听贺敏仪說起梅艳芳的演唱会一切顺利,即便粉丝强烈要求,她也沒有唱那些不被允许唱的歌曲后。宋毅的心情也变得轻松起来,尽管重生以来,他改变的事情实在太多太多,也影响過很多人将来的生活轨迹。可這种救人于水火中的感觉,仍旧让他心理获得相当大的满足。
宋毅对梅艳芳在内地成功举办演唱会表示恭喜,并說期待她早日到东海来举办個人演唱会,到时候他在东海的话,是无论如何都回去捧场的。
說道這個贺敏仪就撅嘴表示不满,在她看来,宋毅這家伙简直太不厚道了,整天忙忙碌碌的,好像地球离开他就不会转一样。听宋毅說也期待她早日举办個人演唱会时,贺敏仪更觉得宋毅這個家伙的可恶,這個愿望也太遥远了。
贺敏仪也忍不住說了,如果宋毅不早点帮她把歌曲写好的话,她這個愿望恐怕一辈子都沒办法实现。
宋毅就說他绝对看好她的实力,在电话裡和贺敏仪胡扯了一阵之后,這才挂了手机。
周玉就在旁边静静地听他打电话,虽然沒听得特别真切,但大致意思還是明白的,当然也知道给宋毅打电话的谁,說的又是谁的演唱会。
宋毅也沒有瞒着她的意思,打完电话后,還对周玉說,“我相信我,用不了多久,周玉姐你也可以举办個人演唱会的。”
周玉呵呵笑着說,“我也希望如此,不過在這之前,我得更努力才行。”
宋毅则担心地說,“周玉姐也不要对自己太過苛刻,我觉得吧,做好自己就成。”
“我会努力的!”周玉点点头,举办個人演唱会,可以說是每一個歌手的愿望,但能否实现,就不是件容易的事情了。就比如刚刚给宋毅打电话的贺敏仪,虽然出身豪门也是以歌手身份出道的,可迄今为止,仍旧沒有举办個人演唱会的资格。贺敏仪的出身可谓是歌手裡最好不過的了,能动用的资源也比别的歌手多得多,但就是不火,這個問題也值得她深思。
周玉也听得出来,贺敏仪在向宋毅求助,這也让周玉对宋毅的信心倍增,虽然她从沒有怀疑過宋毅所說的话。
随后,宋毅又和她說起梅艳芳演唱会的事情,并借這個机会,告诉周玉一些事情。
其实這些道理周玉都能明白,在這個社会上,总是有很多无奈的事情。不管是学校,還是军队,或者是娱乐圈裡,都有各种各样的规则。正如她之前所說的那样,你可以不去做,但你一定要明白才行,否则就很难立足。
而宋毅能做的,就是尽量保证给她最好的环境,他的這些努力,周玉都看在眼裡记在心底。
就像宋毅所說的那样,周玉自己开开心心地唱好歌,就是对他最好的回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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