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零四章 住院 作者:未知 “這是庄副营的未婚妻,你们得喊人家一声嫂子。”林和伟看热闹不嫌事多,正好给庄立军两口子加点料。 “嫂子好!”小护士们嘻嘻哈哈地笑了起来,不住地上下打量着他们,闹得刘好好都有些不好意思了。 庄立军见五六個年轻女孩子笑眯眯上前想要把他抬到车上去,哪裡還敢继续装虚弱,连忙站了起来,“我自己走回病房就好了。” “真不要人帮忙抬回去?”林和伟又幸灾乐祸地问了一句。 “不用不用。”他不住地摇头。 “你這個样子真能走回去?”刘好好依旧一脸担心,转头问林和伟,“伤口不会裂开嗎?” “不会不会,這么走几步路沒問題的。”林和伟觉得特别有意思,沒想到庄立军還真被這個小姑娘吃得死死的。 卫生院毕竟不如正规医院,规模不大,病房也不多,但好在病人也不多,而且大部分都是只住半天一天的小病小痛,像庄立军這么严重的,一般都会送到军区医院去,所以庄立军一個人住进了一间病房,倒也挺宽敞的。 他過去最烦养伤這种事,成天躺在床上什么都做不了,完全是浪费時間,所以从来都是把医生的话自行打了個折,医生說要住十天,他住個五天就出院了,往往伤還沒好全,就该做什么做什么去了,這一次却觉得住院休息也是一件难得的美事。 他坐在病床上,看着刘好好把苹果削成小小的一块一块,再一口一口地喂进他的嘴裡,心裡别提有多美了,這样好的待遇,他从前连想都不敢想,有几次還傻到偷偷掐自己大腿,生怕自己在做梦。 “那照這么說,庄伯伯和苏阿姨還不知道你受伤的事情?”刘好好一边喂着他吃苹果,一边和他闲聊着。 “我爸应该知道的吧,不過這也沒什么大不了的,不過是小伤,他一向不会多问的,军区医院那裡可能還是他出面帮忙支开我妈的,”庄立军满不在乎地說,“但我妈就不一样了,她這個人就爱瞎操心,要让她知道我受伤,肯定又得和领导闹,和我爸闹。” “又?之前闹過?” “是啊,第一次受伤的时候,沒什么经验,鲜血淋漓地被抬到她面前,结果她寻死觅活的,和我爸闹得天翻地覆,還是爷爷出面才把這件事平息下去的,所以爷爷一直都不喜歡我妈,觉得慈母多败儿,男子汉大丈夫从军当兵受伤是很正常的,大家都是這么過来的,就她小题大做。”庄立军在她面前十分坦率,不管是什么事儿都愿意和她說。 “慈母多败儿這话倒是沒错,不過苏阿姨和宋晓悦相比,她对你们算是严格的了,至少你们兄弟姐妹三個比庄小理他们强多了。”刘好好不以为然,庄见明虽然是個精明的老人,但很多时候也是当局者迷,在处理宋晓悦的事情上還是多少有些偏心的,她就不信庄见明看不出宋晓悦的花花肠子。 “庄小理的事儿对我們家的打击不小,我在部队裡還好一些,立红和立民他们就受委屈了,有些好事的人沒少在当面背后說风凉话,庄小理這個老鼠屎坏了我們一锅粥。”别看庄立军平时严肃冷漠,就算在家裡话也不多,和弟弟妹妹的交流极少,但是他面冷心热,一直都在默默地关注着一双弟妹。 “立红前段時間和苏阿姨闹了点儿别扭,从家裡搬出来住了。” 庄立军一直在外面执行任务,還是第一次听說這件事,不由得坐直了身体,“闹了什么别扭?” “不知道,但母女之间能有什么大事儿?应该只是口角吧,她现在住在姥姥家,心情看上去挺不错的,你别为她担心。”庄立红和方新国之间的事情是庄立红的隐私,就算她不想瞒着庄立军任何事,也不能這么大喇喇地出卖她,所以想了想還是避重就轻地瞒了下来。 庄立军也沒有刨根究底的习惯,只是笑眯眯地对她說,“好好,你真好!” “做什么无缘无故地夸我?”送到他嘴边的苹果,被他這么一夸,不好意思地绕了個弯,送进了她自己的嘴裡。 “不是夸你,是谢你,立红住进姥姥家,一定是你帮忙的吧,”庄立军看着她,眼裡藏着蜜糖,“立红和姥姥姥爷一直都不亲近,遇到了困难绝对不会想到要去找他们帮忙的,如果不是你,她恐怕還真难找到這么让我們放心的去处。” “也是正好在路上遇到她,就顺便领她過去了,過去虽然不亲近,但好歹是有血缘关系的祖孙,感情這种事情处着处着就越来越好,姥姥姥爷還特地把卧室让给她住,他们仨住在一块儿感情比過去亲近了很多。” “谢谢你为了我做了這么多。”庄立军诚恳地說。 “你少往自己脸上贴金了,這事儿和你有什么关系?”她送了一枚白眼给他。 “立红之前为难了你那么多次,如果不是为了我,你帮她做什么?” “我才沒你那么记仇呢,立红人又不坏,我为什么不帮她?”她觉得好笑,虽然庄立红刁难了她几次,但是庄立红的实力实在是弱爆了,别的不說,单是一個蔡玉芬就把她欺负成了那样,以她的性格,就算是庄家的姑娘,在学校還是被各方孤立。 “那我就先代她多谢你了,她的性格不讨喜,从小到大都沒有什么朋友,听說刚进京大的时候還和蔡玉芬之间有些不对付。”庄立军对小姑娘之间的事情并不清楚,但是庄立红从小就成天被苏素云拿蔡玉芬来刺激她,他多多少少也知道庄立红对蔡玉芬的心结,再想起蔡玉芬那嚣张跋扈的样子,還真有些担心妹妹在学校裡被欺负。 “那個蔡玉芬是挺针对她的,被我撞见過一次,是因为你的事儿?還是你们两家原来就有矛盾?”刘好好不由自主地问了出来,随即尴尬地笑了笑,“我不是故意要打听什么,你不愿意說也可以不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