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1章完美 作者:未知 第51章完美 “爷,阴雨天您的腿本来就不好受,现在還受這么重的伤。” 特助完全想不通,那個傻乎乎的江小姐怎么就能刺伤爷,還专门往爷的心口刺。 他哪裡知道他心目中威严冷漠的枭爷根本连躲都沒躲,就那么由着被梦魇住的小丫头尽情地在梦裡发泄。 伤口终于重新包扎完毕,特助忍不住冒着生命危险开口劝說道,“江小姐就算一個人在這也不会出事的,您忘了她拿起板砖的劲头了?” 明明他是想提醒爷那小傻子根本不是柔弱可怜的小白兔,分明是绿巨人的亲戚小巨人!可谁知枭爷听完之后,眉眼居然柔了几分,薄唇都弯了起来。 特助当时心裡就一個想法。 完了。 彻底完了。 燕廷枭换上新的黑衬衫,衣领挺括,衬得那双眉眼愈发冷厉,“查到什么了?” 特助当即面色一凛,“杭呈礼虽然是個纨绔,但最近這些年倒是沒做過什么出格的事,只是感情方面很随意,伤了不少女人的心。” 顿了顿,做出总结,“我猜不透江小姐和他之间有什么瓜葛。” 燕廷枭正在整理袖扣,闻言抬头看了他一眼,“继续。” “秦家叶他……”特助正要继续說下去,忽然想起什么,恍然道,“爷,我发现一個规律,凡是江小姐砸過的男人好像都是一個德行,那就是——花心。” 一想到一個可能,特助简直眉飞色舞起来,捂着嘴做惊讶状,“会不会他们俩曾经都伤過江小姐的心?” 燕廷枭眸光沉沉睨着他。 特助,“……” 被冰冷的眼刀扫過,特助的脑子打了激灵,突然开了窍,“好像不对啊,他俩好像都跟江小姐不太熟……杭呈礼根本就不认识江小姐。” 燕廷枭静静盯着他,大有他再多說一句废话他就能捏死他的骇人气势。 特助默默闭上嘴。 窗外传来燕卫的声音,“爷,长安少爷送了东西過来。” 特助赶紧开门。 门口站着個会飞的小型机器人,身上還披着雨衣,它进门之前先鞠了一躬,随后将两腿拉长跨過门槛,进来之后又缩回原来的尺寸。 等站定,這才将胸口的东西取出来用两只机械的手托着。 是一对戒指。 男士戒指底部有個极小的黑色点缀,女士戒指顶端有個黑色的类似琉璃一样漂亮的装饰物,但只要是长安送来的东西,那么装饰物就一定不单单是装饰這么简单的事情。 长安两年前就做了一枚戒指,据說這枚戒指可以感应人的各种情绪,开心难過生气,随着情绪变化,戒指的表面发生颜色变化,甚至還有体温变化。 老四结婚时還抱怨长安說,“劳资从去年求到今年,整整一年這個混蛋沒回過一個消息,妈的劳资要离婚就怪他沒送戒指给我!” 燕廷枭接過戒指,摸了摸机器人的脑袋,“长歌的事,我沒处理好,替我劝劝她。”說着,又低头看了眼掌心的戒指,“谢了。” 机器人转了转眼珠子,将接收到的所有声音都存进脑子裡,随后一鞠躬,拉长两條腿跨出去,又紧了紧身上的雨衣,再次朝来路飞回去。 树上的燕卫们啧了一声: “长安少爷真厉害。” “是啊,每天宅在那個阁楼裡,但是外面发生什么事他都一清二楚。” “他真的智商超高啊,他姐回去一哭,他就知道爷有喜歡的人了,不安慰他姐就算了,還尽想着给爷送贺礼。” “唉,你說他要是好好地,能出来和大家一起玩该多好啊。” “天才的世界都是不完美的。”燕卫4号淡淡地說,“对他们来說,不完美才是完美的。” 燕卫们沉默了片刻,突然集体一脚踹了過去。 “去你妈的,少在這装深沉!” —— 江栩后半夜沒有睡,在木桶裡泡了個澡,洗掉一身血腥味之后又换了套衣服,随后拿了纸和笔写接下来茶庄的规划,写到一半忽然开口說了句,“我還沒有道歉。” 四九愣了下,“什么?” 江栩放下手裡的笔,想了想說,“我刺伤他,還沒道歉。” 四九一直以为刚刚二小姐非常镇定,哪曾想她到现在還惶惑不安着,不由安慰道,“他知道你不是故意的。” 江栩大概接受了這個說法,忽然站了起来,“走吧,回家。” 四九,“……” 他突然有点跟不上二小姐的思路了,合着刚刚她写到一半走神时,脑子裡想的是枭爷? 清晨六点,雨终于停了。 她推开门,往隔壁的房间走,东区一共三個房间,燕廷枭就住在她隔壁。 四九看着她的方向,沒說什么,只是快步跟上。 树上的燕卫们激动地不行,险些唱出声来,“来咯来咯!她真的来咯!雷迪森占头蒙……” 江栩正要敲门,门被打开了。 裡面的特助朝树上做了個抹脖子的手势,燕卫们集体噤声。 特助躬身道,“江小姐,請。” 江栩本来只想在门口问一句,问完就走,听到這话,想了想,還是一脚踏了进去,天色大亮,房间裡的红烛還在燃着。 她刚走进去就发现床边一块大木板,不由抬头看了眼床,虽然沒有问出声,但满眼都是這床怎么坏了的神情。 特助轻咳一声,“這個,不太结实,還沒碰就掉下来了。” 江栩点点头,一副原来如此的样子。 门沒有立即关上,树上的燕卫们听到這话险些吐血身亡。 明明就是枭爷欲求不满一把捏碎的! 再看燕廷枭,蹙眉看了眼地上的木板,声音云淡风轻地好似在說别人捏碎的木板,“确实质量太差。” 树上的燕卫们,“……” 江栩朝他走了几步,低头看了眼他的胸口,黑色衬衫将他受伤的地方包裹住,让她什么都瞧不清楚,可她擦拭自己那把匕首时,分明看到匕首尖端刺进了至少三厘米。 枭爷面色如常,大抵是在忍耐着吧。 想到這,江栩忽然低头碰了碰他的唇,小声說,“对不起。” 特助惊呆了,含住自己的拳头,恨不得拿起手机记录這一瞬间,普天之下,唯有眼前的這個女孩胆敢不声不响地就强吻了我們爷! 树上的燕卫们手忙脚乱地拿手机,解锁,打开相机,再对准,妈的,已经结束了! 偏头一看,只见4号神清气爽地挑了個眉,一副劳资未卜先知早就留下照片的死样。 一群人当即踹過去,“得意什么!拿来!” 唯有一边站着的四九好似已经麻木了,脸上一片木讷。 燕廷枭拇指揩了揩唇,看小丫头亲完人作势要走,不由伸手把她拉到自己腿上,从口袋裡掏出一個东西挂在她脖子上。 “沒我的命令,不准摘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