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九章 再行动 作者:未知 晚上吃完了晚饭骆清颜让邵军照看妹妹,把靳华新兄弟几個叫到一起,“昨天我們回军区大院拿了一些东西,现在我想问问你们,邵峰家的东西還去不去拿?” 靳华新和邵峰听了骆清颜的话都是一愣,他们都把這事忘了,当初商量好先去军区大院,然后再去邵峰家。只是被陆铭轩发现打了他们一個措手不及,到现在還有些心有余悸。靳华新看着邵峰,毕竟是邵峰他们家還是得让邵峰拿主意。 邵峰虽然是個十几岁的孩子,但毕竟是邵家的长房长孙,也是被当做继承人来培养的,心裡還是有点想法的。他感觉骆清颜绝非一般人,而从她的行事来看,自己也大概猜到了骆清颜是主张他们把现在被封家裡的东西尽可能拿出来掌握在自己手裡。他想骆清颜大概是知道什么。他觉得骆清颜非常神秘,但却下意识的選擇去相信她。 邵峰想了想,坚定的說道:“我觉得還是回去把一些重要的东西拿出来比较好,万一爷爷奶奶他们暂时出不来,我怕有人会打咱家东西的主意。” 骆清颜听到邵峰的话第一個念头就是“孺子可教也”,不愧是世家出身的继承人,将来加以培养必将成为精英人士。靳华新也点头赞同。骆清颜一看大家都意见一致就說:“既然如此,大家都准备一下,抓紧時間休息一下,晚上11点准时动身。”几人都抓紧時間休息。 半夜十点多骆清颜把几人都叫了起来,行头還是昨天那一套,還是邵军留下照看妹妹。骆清颜几人收拾了一下11点出门,用了不到一個小时到了邵峰家所住的四合院。 骆清颜让靳华新兄弟几個先在外面等着,她先进去打探一下。骆清颜的武功已经小有所成,如果附近有人她很快就能感觉到,而且一般人是发现不了她的。骆清颜进到院裡四周探寻了一番,沒有发现人的迹象。 骆清颜带着靳华新、邵峰和靳华东进了院子。兄弟几個都对家裡的布置非常了解,好在家裡只有大门和主屋贴了封條,省了他们的事。主屋只要卸下一块玻璃,靳华东就能钻进去。這次也是一样,把家裡的衣服被褥和不在明面的生活用品拿走一些,還留了一些做做样子。家裡的钱和票拿走大部分只留一点儿。還有家裡的不管藏起来的還是明面的古董字画和书籍经過骆清颜甄别留了一些“不反动”、不名贵的,其他全部拿走。真要到抄家的时候沒准要掘地三尺,什么都藏不住。“反动书籍”等也是加重罪名的砝码,而且只要属于“四旧”的东西将全部销毁。 邵峰兄弟几個都听从骆清颜指挥,让带什么就带什么,绝无二话。他们心裡都知道骆清颜让他们带的這些东西在自己长辈们的心裡都很重要,也更加信服骆清颜。经過骆清颜的布置,他们走的时候家裡基本看不出来有人动過。 几人一人背着一個大包裹快速的回到了家裡,這次真是无比顺利。大家都十分兴奋,感觉取得了一次对敌斗争的胜利。 骆清颜想着這些东西必须要藏好才行,也要嘱咐兄弟几個保密,“咱们今天拿回来的這些古董、字画、书籍不能放在外面,也不能让外人知道家裡有這些东西,不然肯定有麻烦。现在正是大张旗鼓破‘四旧’的时候,這些古董字画书籍在一些人眼裡都是封建毒瘤,都要被销毁清理。可這些都是老祖宗留下来的珍贵遗产,我希望你们都要有正确的认识,不要人云亦云,也不要和那些人掺和。即使不得已也要注意分寸,不要迷失了自己。明天我們在后院挖一個坑,放一個缸进去,再把這些都封好埋起来,不到时候绝不能挖出来,這也是为了您们的安全着想。這件事情不要让小月知道,她太小以防止泄密。” 靳华新首先表态,“你說的对,把从我家拿来的一些危险的东西一起埋了。也不用等明天,我們现在就干,早完事早安全。” 邵峰听了也表示赞同,“反正我們现在也睡不着,趁着天黑干省的被人发现。正好厢房有一個以前装水用的缸,就用它了。也省的小月白天醒了看见再泄露出去。” 几人說干就干,在后院找了個地方直接开挖,几兄弟轮班不停挖,很快就挖了一個大坑,把水缸放进去。然后把书籍字画用骆清颜准备好的塑料纸包好,把一些古董都包好依次摆放进去,盖上盖子又用塑料纸封了好几层,保证以后不会漏,然后把土填好才大功告成。几個人的心也终于落了地。 大家把所有东西都收拾好天都亮了。骆清颜也沒做早饭,趁着大家都在洗漱的功夫直接骑着自行车出去,从空间拿出十几個馒头,還有油饼、鸡蛋,就当从国营饭店买的,沒敢拿别的,因为现在這個时候可沒有私人做早点的,品种也少。 骆清**着自行车回来的时候两個小的也都起床洗漱完了。小月一看小颜姐姐用自行车带了一大堆吃的回来就围着骆清颜转個不停,因为在她心裡骆清颜就代表着好吃的。靳华新兄弟几個赶忙接過骆清颜手裡的东西,靳华新非常不好意思的說:“小颜,這几天让你花了不少钱,我們现在也有钱了,一会儿把钱算给你,不能老让你搭钱。” 邵峰紧跟着也說:“是啊小颜,现在粮食這么珍贵,你给我們搭了這么多,你以后怎么办,你家大人知道了說你怎么办?我們现在都有底儿了,一会都给你還回去。” 骆清颜听了很高兴,這几個孩子都是知恩图报的人,一点儿也不贪图别人的东西,由此看来這几個都是品质不错的孩子。想到自己的身世骆清颜感慨的說:“你们也不用担心我,我沒有其他家人,我家只有我自己,所以完全可以自己做主。” 靳华新和邵峰听了都十分震惊,“那你?”两人都不知道怎么說,這個看起来美丽又乐观的女孩竟然是一個比他们還要悲惨的孤儿,這简直无法让人相信。 骆清颜想起了爷爷心情有些低落,“我父亲在我几岁的时候为救战友牺牲了,沒多久母亲就改嫁了,我再也沒见過她。是爷爷抚养我长大,爷爷在几個月前被造反派害死了,家裡只剩下我一個人了。” 靳华新兄弟几個听了都非常难過,沒想到骆清颜竟然经历如此多的磨难。他们都为這個女孩感到心疼。靳华新情不自禁的抓住骆清颜的手說:“小颜,你要是不嫌弃我們,就把我們当成你的兄弟姐妹,以后你有什么事我們都护着你。”其他几個人也纷纷表态,就连小月都姐姐、姐姐的叫。 骆清颜心裡十分感动,笑着說:“那說好了,以后我們就是兄弟姐妹了,要彼此守望相助。”然后伸出手,几人会意都把手搭在一起,小月也不落后,看见哥哥们的动作也把小手搭在了最上面。 骆清颜毕竟是成人的灵魂,首先从感性当中摆脱出来,“好了,大家赶紧吃放,吃完饭都睡一觉,邵军看着妹妹,晚上還有行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