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一章 约会拉小手 作者:未知 闲话少提,因为圣诞的日子将近,這几天,秦观都很紧张。宿舍裡对秦观的這种沒由来的紧张很不理解。 12月25日,圣诞节,周五,天气阴。 一個莫名其妙的国外节日,唯一的体现只是在商场裡装饰了几棵圣诞树而已,您老人家在莫名激动什么呢? 秦观一边对着镜子努力刷牙,一边无奈的想到,我总不能和你们說,以后的圣诞节到了,作为男朋友要是连顿饭都不請,那两個人妥妥要吹。 秦观漱完口,左右偷偷的看了一看,发现沒人注意,就将两只手拢在脸上“哈~”了一下,哈了一口气。恩,口气清新,還有一股薄荷味儿,万事俱备,只欠丛念薇啦。 這两人早在电话裡约好了见面的時間,打算在圣诞节的晚上一起去吃個饭。地点也确定了,北三环,当代。 晚上六点,天气有点阴沉,但這一点都影响不了秦观的好心情。今天的当代在广场前還装饰了一個闪亮而高大的圣诞树,十分有节日的气氛。 夜幕降临,七彩的灯光将广场照的通透,时不时有从圣诞树下经過的人群,停下来驻足观看一下。 那时候的圣诞节是一個时髦的节日。小资们在這日子裡会约约会喝喝茶,劳苦大众们還是该干嘛干嘛。 沒有铺天盖地的广告,沒有无处不在的商家宣传,让這個圣诞节显得无比的适宜。 等丛念薇来到当代门口的时候,就看到了這样的场景。 一個個头儿高挑的男孩,穿着修身的薄呢大衣,笔直的黑色休闲裤,擦得奔儿亮的黑皮鞋,正在四处环望,手中還拿着一束娇艳的玫瑰花儿,在众多注目的眼神中正神游天外呢。 丛念薇看着今天打扮的十分帅气的秦观,不知想到了什么,噗呲一下笑了出来。 秦观正在商场门口四下望着呢,远远地就看见丛念薇向他走了過来,他一激动,忘记了自己手裡還拿着花,双臂举起就挥舞了起来。 玫瑰花在秦观大力的挥舞之中,拼命的掉着花瓣,秦观一愣神,拿下花束,检查起来。 丛念薇這时候已经走到秦观面前,对着他笑着,指着秦观手裡的花问到:“這花是给我的?” “嗯嗯”秦观這时候已经被丛念薇的笑容镇的五迷三道了,只是傻呆呆的将花递到了丛念薇的手中,轻声說了句“圣诞节快乐。” 丛念薇深嗅了下花束,对秦观說到:“谢谢,我很喜歡,那么秦同志,接下来有什么安排?” 秦观立刻眉飞色舞起来,对着丛念薇說:“那必须是吃饭,而且是去吃好吃的饭。” 丛念薇就在秦观的带领下,斜穿過马路,来到了北理工附近的街道。 t.g.i.friday's,很有名的适合年轻人的西餐厅,用餐的氛围很是休闲随意。两人噔噔当当的推开门,报出了自己的预定号牌,秦观就施施然的领着丛念薇来到了预定好的桌前坐下。 等两人坐好,friday’s的服务生就走了過来,将菜单递過来,等两人点单。 丛念薇看了下菜单,不明所以,抬头朝秦观问到:“你对這家店熟悉嗎?這家什么比较好吃?” 秦观将头从餐单上抬起来,对丛念薇說:“這裡有几道菜挺有名的,要不点来试试?” 丛念薇点头同意了,秦观对着服务生打了個响指,friday’s的侍应生就跑過来,浑身上下带着不下于20多個的配饰,丁零当啷的蹲了下来。 沒错是蹲了下来,蹲下来服务,這种风格也是friday’s的特色之一,服务人员会以肢体语言负起带动作用,譬如蹲在顾客身旁或扒在桌边帮忙点菜,一切都暗示着来這裡吃饭不必正襟危坐。 秦观也不含糊,对着侍应生报出一串儿菜名: buffalowings(纽约辣鸡翅)一份儿 babybackribs(猪肋排)一份儿 fajitas(法士达)一份儿:鳄梨酱,起司,软乳酪,墨西哥番茄辣酱,神仙酱及特制的墨西哥面饼混合在一起的一种墨西哥主食。 鸡肉凯撒沙拉一份儿 “丛念薇你喝汤還是饮料?要不要来点儿?”秦观拿着菜单对着丛念薇龇牙引诱到,顺便還指了指餐桌旁的酒吧台,那裡正表演着花式调酒。 丛念薇看了看菜单,說了句:“那就来杯长岛冰茶吧。” 秦观看了下,冰茶含酒精,一乐,点了两杯冰茶,又加了份儿烤薯皮。 餐厅裡播放着舒缓的美国乡村音乐,吧台裡的调酒师应着客人的要求,做着各种调酒的表演。 丛念薇将凳子拉进了一点儿,将双手撑在下巴上听着缓慢的音乐,享受着悠闲的时光。 秦观对今天自己的表现满意极了,送花成功!吃饭成功!给后来的准备开了一個好头。 friday’s上菜很快,两個人也吃得随意自在,這裡沒有正规西餐厅的讲究,吃的是随便而肆意的,猪肋排用手抓都不会有人嘲笑你不懂规矩。 两人吃的酒足饭饱,又在餐厅裡听了一曲,站起身来就准备结账离开了。 丛念薇在门厅等着秦观结账,后又问到:“下边還有什么安排?” 秦观开始结结巴巴起来:“恩,吃撑了,要不走走?”一說完這话,秦观就想给自己两個嘴巴,吃撑了,你個沒情调的宅男! 丛念薇又噗呲的笑了,和秦观在一起果然很开心,她对秦观点点头,挥了一下玫瑰花,“那就走走,我也吃的挺饱的。” 秦观跟在丛念薇的身后,轻扇了自己一嘴巴。他原打算带着丛念薇去当代逛逛,再买上一個毛绒绒的小绵羊,送给她,趁着丛念薇一高兴,顺势表個白什么的。 现在這种二傻子一样的对话,果然又被他說出来了。 秦观正丧眉搭眼的走着,就听到了推开门的丛念薇发出了一声惊呼:“下雪了。” 秦观赶紧快走了两步,出得门来,看到了门外的大雪。 這场雪应该下了有一阵子了,天上像是往下倾倒一般,雪花大片大片的往地上摞着。 而地面上已经积起来厚厚的一层,秦观往前踏了一步,鞋子一下就踩进了雪裡,雪层沒過了鞋面。 两個人也沒有闲逛的心情了,看這天,這雪還会下的更大。 秦观很自然的对丛念薇递過手去說到:“雪有点大,跟着我的脚步,抓着我点,别摔着。” 丛念薇一愣,嘴巴一抿,笑了:“行,你拉着我点。” 等秦观小心翼翼的拉着丛念薇過了马路,来到公交站前,才想起来,啊!自己和丛念薇拉手啦。 秦观一想到這裡,手心裡刷的一下冒出汗来,感谢老天爷,感谢大雪神,回头我给你们插三炷香啊。 秦观也不管不顾了,到了车站也不松手,就假模假式的在那看车,丛念薇轻轻扯了一下,沒扯动,瞄了秦观一眼,也就随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