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6、傲慢的井底之蛙? 作者:枫叶落在心上 都市言情 书迷正在閱讀:、、、、、、、、 “在科研方面是舍得下本钱,光這一栋办公楼就是個大手笔,看起来紫色矿业发展不错。”陆堪青也啧啧赞叹。 “紫色矿业虽然是一家县级国企,但是在整個建安省也是一家明星企业。它去年一年营业额也是破亿的,当然,跟武矿集团沒法比。不過這家企业在93年才成立,发展到今天這個地步,已经是发展非常迅速了。” 在等待的過程中,吕丰年也是对這家企业不吝赞美之词,“最为难能可贵的是,這家企业的总经理陈金河是一位非常注重技术的管理者,你们从這一家研究院就能看得出来,他们在勘查和冶金技术方面投入的科研资金非常慷慨。” 一年营业额破亿,在99年,已是了不得的成就。 但是,要跟武矿集团对比,哪怕是跟矿冶公司对比,還是相形见绌。 谁能想到,紫色矿业這样一家县级企业,未来能与武矿集团比肩? 正說着,郝正志穿着工装,一身尘土的小跑来到了休息室,“不好意思,实验厂那边出了点状况,所以一早就過去查看。各位,我来晚了,实在抱歉。” 行色匆匆,衣冠不整,怎么看都是对来访客人的不尊重。 从另一角度来看,连研究院的院长都這么辛劳,可见這一家企业的员工该有多么忙碌,每一個员工都在埋头苦干 “不要紧。”赵禾浦站起来,也不嫌弃对方满手的污垢,握了一下手,“我是武矿矿业和冶金有限公司的赵禾浦,很高兴见到你,郝院长。” “你们来之前,吕主任已经跟我简单介绍了你们的来意。” 郝正志一身尘土,就沒打算坐下,倒是朝其他站起来迎接的人摆了摆手,“你们請坐,我站着就行。” “一路坐车過来,我們站着正好活动一下腿脚。”赵禾浦坚持跟对方一起站着。 郝正志倒也沒有浪费口舌,言归正传:“你们想要跟我們合作,一同研究生物湿法冶炼,說实话,我本人是非常欢迎的。况且你们是来自燕京的大国企,资本雄厚,高瞻远瞩。与此同时,你们又是吕主任的朋友。你们能够加入,這项研究课题自然是如虎添翼。不過……” 从对方纠结的表情,赵禾浦忽然就感觉情况不妙,“有什么难处?” 郝正志是做技术的人,不喜歡拐弯抹角,“這個事情,肯定是公司总经理才能做出决定。不過我們公司陈总最近太忙了,我把相关合作提议资料递上去之后,到现在還沒给我回复。我想陈总多半是看了,对這项合作不感兴趣,所以搁置一旁。” 這個陈总這么傲慢嗎? 连一個简单的回复都沒有! 赵禾浦不由得有些恼怒。 堂堂武矿集团矿冶公司的总经理,亲自来到這個小县城,按照职级来說,也是紫色矿业的总经理亲自接待才符合规格! 這一点,他可以忽略不计。 可是一项关乎两個企业合作的提议,递交上去之后,对方甚至都不搭理一下! 连最起码的尊重都做不到。 這是一個傲慢的企业,也是一個傲慢的领导者! 营业额破亿的企业,在這样的小县城,是明星,是巨无霸。 但是放眼全国,這样的企业,不足以如此骄傲自满! 這裡的人,目光短浅,简直就是井底之蛙! 赵禾浦在一瞬间,心裡有了這样的定论。 也在這一刹那,决定了终止与紫色矿业合作的想法。 与這种企业合作,将来必然是会束手束脚,合作项目不得善终。 他向来的原则是,谈合作注重的是与合作对象的思想共鸣,至少合作对象的管理团队不能太混乱。 “既然這样的话,那我們就……” “告辞”两個字還沒說出口,旁边却有人出声打断了他的话。 “郝院长,”李唐看得出来赵禾浦是在打退堂鼓,伸手搭了一下他的手臂,开口道:“你们紫色矿业最近是不是进入股份制改革的关键时期了?” “你知道我們公司在进行改革?”郝正志看着李唐那张年轻的面孔,有些意外。 “有所耳闻。” 李唐也是到了這裡,才渐渐想起關於紫色矿业的传记。 如果歷史进程沒有意外,紫色矿业现在正在紧锣密鼓的完成股份制改革,到2000年初完成了這项奠定企业发展战略的工作之后,很快就筹备上市,并在2003年顺利登陆香江股票交易市场。 有了大量资金的流入,紫色矿业在未来,将会以势不可挡的姿势大步前行,横扫国内大大小小矿权,甚至在国际上纵横捭阖,并购了许多国外矿企,也拿下了许多有价值的矿权。 在一番动作大气恢宏,细节操作精密的行动之后,紫色矿业的铜矿、金矿保有储量跃居全国第一,其他各项金属储量和产量,也都是名列前茅。 此时此刻,這家企业,如同雄鹰,已经做好了腾飞的姿势。 “不瞒你们說,陈总最近确实很忙,沒有及时回复,我在這裡向各位表示歉意。”郝正志微微鞠躬,态度很诚恳。 “郝院长,”李唐同样感觉对方已经有送客的意思,继续笑呵呵的开口,“您很忙,但是請给我一点点時間。我想我耽误您的這点時間,一定会给您一個惊喜。如果您错過了這次机会,恐怕会是很大的遗憾!” 口气不小! 郝正志却沒动心,也沒有表现得惊讶,只是拉了一下工装衣袖,看了一眼腕表,按下焦急的心情,“你請长话短說。” “我們是带着技术過来的,比你们目前所掌握的技术還要更加先进!” 如他所愿,李唐把自己所有想說的话,概括成了這么一句。 果然,這一句话,彻底引起了对方的兴趣。 郝正志看了看李唐,又看向吕丰年,“這位是?” “他叫李唐。”吕丰年居然记得李唐的名字,“不是我們冶金所的人,是武矿集团的技术员。” “你說你的技术比我們還先进,你說的是生物湿法冶金技术?” 說起這项技术,郝正志是非常自信的,心裡有种独孤求败的心态。 现在跳出個年轻人,說他的技术比他们研究院的技术团队掌握的技术還要更加先进。 显然,他是不同意這种观点的。 放眼全国,他认为自己手底下团队的研究,已经取得了很大的突破,放眼全国那都是独一无二! “当然是生物湿法冶金技术。”李唐点头。 _书迷正在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