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九章 分头行动 作者:诱人的馒头 太阳西斜,让寂寥的郊外别有一番风味。三人各自背了個背包,已经出了城,此时正站在高速公路铁網外的一颗黄角大树下。树干很粗,而连绵的树枝遮住了所有想要照射进来的阳光。长长的阴影将几個人掩护得严严实实的。 “小杰,你严肃点行不?”向丽丽恶狠狠的瞪着许渠杰。 “啊?我很严肃啊。”许渠杰虽有些委屈,但话语裡還是掩饰不住要去探险的兴奋。心想,以前丽丽可是很温柔的,从不会对人颐指气使的,怎么现在跟個母老虎似的,动不动就吼自己。虽然心裡不服气,但還是强要压下心中的兴奋,不停地告诫自己‘我不是来玩的,這不是可以玩的。’ “好了,现在已经出城了。”郭寒盈看了眼周围的环境說道。 這裡很空旷,只有一條高速公路。一边是连绵起伏的山丘,一边是一些农家田园。 “嗯”许渠杰也收起痞样,等待着下文。 此时向丽丽已经换下了上午那身时尚的衣服,换上了运动套装,虽然郭寒盈让她穿松垮点,但還是掩饰不了她丰盈的身材。不過看着两人的妆扮,郭寒盈還是有些自得的。至少现在是面目全非了,眉毛又粗又浓,還满脸麻子。暗自点了点头,心裡满意道,‘嗯,還是低调点好。’ “接下来我們只能分头去找,丽丽,你现在還在学习武术沒有?” 向丽丽笑道,“放心吧,我一挑二還是沒問題的,而且,有事我還不知道跑嗎” “如果真遇上什么,還是不要硬来,只是探探虚实。对讲机只能在五十米以内才能搜到对方,這裡怕是手机也沒什么信号,所以你们一定要小心。遇上什么千万要随机应变。”郭寒盈還是很担心,本来只是想让向丽丽做下后勤的,但她却坚持要一起去,郭寒盈知道她是劝不過,也只能一起来了。 “好了好了,你怎么也学到外婆,唠叨起来了。”许渠杰打趣道。 “還是小心为上,千万不要轻举妄动,特别是你!小杰。”郭寒盈再次强调,她并不想为了一個不知道是否存在的东西,而让自己的朋友陷入险境。 “好啦,再不走天都黑了。” “嗯。”向丽丽看着郭寒盈不停的叮嘱,嘴角也泛起一笑意,但心裡却有些担心。 虽然现在郭寒盈看着是比以前成熟稳重了,但她知道,郭寒盈从很久以前开始就沒有方向感,虽然不至于路痴那样容易迷路,但总会因为某些原因而把一條笔直的路给走得九曲十八弯。 三人商量,向丽丽往山丘靠沟壑的地方行进,许渠杰靠绕過山丘右边的林子再进行打探,而郭寒盈则直直穿過那片矮矮的森林。每人都带了一块电子表,时刻注意時間。不论打探到什么,都不许深入,在晚上8点,也就是天快黑完的时候回到這裡集合。 商定好之后,三人分别往山丘的三個方向行进。 看着眼前比人還要高的绿草,郭寒盈心裡直喊倒霉,怎么就选了這么原始的一條路啊,树林也密密麻麻的遮住了阳光,导致了光线更暗。 其实郭寒盈刚才在這裡已经转了不下十個圈了,由于被高高的草堆挡住了视线,现在她完全相当于闭着眼睛在走。虽然她不怕蛇虫鼠蚁什么的,但這些草林林裡要真钻出個什么,她還真怕自己跑不掉。 “妈的。”郭寒盈一阵怒骂。 突然,嗖的一声,脚下蹿過一個灰影。 “是兔子!”郭寒盈高兴道,然后拔腿就追,紧紧的跟着兔子,悉悉索索的往前钻。 其实,她還真有点怕自己迷了路,特别是在现在這個情况。虽然她不知道這只兔子往哪裡跑,但是像這种胆小的动物,要跑的地方应该還是安全的吧。她现在只想快点离开這個鬼地方。 由于郭寒盈的冲得太快,一不小心就跟丢了兔子。但好在是跑出了那块只长草的地方。 “呼,呼”郭寒盈喘了两口气,打量了下四周。 “晕!”原来长草的地方也就那一個片,而两边都是一些树,虽然沒有路,但好歹有落脚的地方。郭寒盈脑门上顿时三根黑线。转身再看向前方,只见一個绝崖陡壁印入眼帘,两边连绵看不见断壁。灰白色岩石赤裸裸的曝露在空气中,只有几颗小松柏稀稀拉拉歪七裂八的横插在岩石之中。 郭寒盈抬头往上看,不禁心头一紧,呼吸一窒。 只见离地四五十米处几個人影高挂,不知死活。但看着那几個人影随风摆动,郭寒盈顿时放下心来,看来是死的。 但随即一個不好的想法涌上心头。死人!這裡有死人就意味着這裡非常危险。 郭寒盈赶忙掏出手机和对讲机。 “您所拨打的电话不在服务区内,請……” 打开对讲机,也只有“呲次拉拉”的噪音。 “遭了!也不知道丽丽和小杰走到了哪裡!” 郭寒盈当即放下背包,将准备好的绳子给拿出来,套上钩子,使劲往峭壁上的松树上甩。她现在的体力早就超過了普通人,虽然沒练過套绳,但准头還是有的。只甩了几次,便套上了离得最近的一根粗干上。扯了扯绳子,還算稳妥,急忙拴住自己腰往上攀爬。 郭寒盈小心翼翼的注意着自己的重心,生怕一個不稳给摔了下去,她可不想英年早逝。虽然這個松树看上去挺结实的,但谁知道它能撑多久。 由于绳子不够长,而且這钩子的重量也只能将绳子丢到十米的高度,所以郭寒盈要爬近那群“人”也花了不少气力。時間過了半個多小时。 随着海拔渐高,光线也逐渐亮了起来。 爬到大概四十米处的时候,郭寒盈发现了一处凹进去的天然石洞,不過只有两三平方。因为有些累,沿着陡壁凸出的石块,缓缓移了過去,在裡面坐着休息。 看了眼前的风景,郭寒盈才知道,原来自己早就不知道什么时候穿過了那片矮矮的森林,而高速公路也沒了影子。看来是走到山丘的后面来了。只见仿佛只有热带雨林才有的一颗颗郁郁葱葱的参天大树将這片土地覆盖。落日的余晖照耀,让最上面的树叶仿佛染成了金黄,煞是好看。但现在不是看风景的时候。 郭寒盈抓紧绳子的一头,伸出头细细的朝上打量了起来。只见那群“人”离她只有四五米的距离,在她的斜上方摆动。 這十几個挂在绳子上的人仿佛被风干的葡萄,脸上的皮子焉揪揪的贴着骨头。而身上除了被布裹着的地方看不出什么以外,露出的地方都长着密密麻麻的黑洞,就像马蜂窝一样,也不知裡面装的什么东西。 沿着绳子的根部望去,只见绳子是从绝壁裡面延伸出来的。 郭寒盈眼睛一亮,“看来那裡有玄机!” 压下心中的恶心,将带钩的绳子甩到挂干尸的绳子上,扯了扯,然后迅速的往上爬。由于现在体力也有所恢复,只几秒就爬到了干尸身上。尸体已经被风干,既沒有腐烂也沒有臭味。 她尽量不让皮肤接触到尸体,但看着這密密麻麻的黑洞,她只觉得全身发毛,心裡也止不住的恶心。尽管看過那么多血腥的场面,但這种恶心的死法,還真是第一次见到,而且還是這样的近距离接触。 在转過头的瞬间,突然看见一個类似毛毛虫的软体动物在面前干尸的脖子上打转,郭寒盈胸口顿时热浪翻滚,一個不小心, “恶”還是吐了出来。郭寒盈头皮发麻,只觉得全身仿佛都有蚂蚁在爬,发动全身的力量,迅速的往上爬,也不管脚往哪裡踩。 “他M擦烂皮鞋的!怎么就走到這么個鸟不拉屎的地方!” 突然,“啪!” “……” 郭寒盈心裡有些烦躁,只觉得今天出门怎么就沒看黄历。但随即又淡定地将肩上的那耙鸟屎给抹到岩壁上,擦了两下手。 然后头也不回的攀上了绳子末端…… 作者插花:天上的鸟屎简称什么? 忽然,一阵凉风席卷了落叶飒飒吹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