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六章 移动的“地圖” 作者:诱人的馒头 “我了個晕,你是說你进来就只是跟着這裡的人转,遇到我才换了身衣服而已?” 郭寒盈表情沉重的点了点头,当听到男子說了這裡都装有监控之时只觉得心都漏跳了一拍。当男子问起自己怎么进来的問題,她也详细的回答了,当然那條路是交换的條件,她暂不提,不過男子似乎并沒有她想象中的慌乱,反而气定神闲得让自己也安下心来,‘這個男人到底是什么身份,’郭寒盈暗想。 男子只觉得胸闷气短,他以为郭寒盈进来怎么着也得有什么凭仗,却竟是大摇大摆的进来。随即又翻开了她装备,男子更是无比纠结的抚了抚额头,看着地上的小刀,麻绳,挂住肉的铁钩,男子觉得自己的心都有些抽抽,颇为怨念的看着郭寒盈, ‘到现在還安然无恙的呆在這裡,该說你是祖坟烧了高香,還是今天踩了狗屎啊,运气居然這么好!’郭寒盈只是睁着圆圆的大眼睛看着男子,眨了眨,看着颇为无辜。 向丽丽本来就是安安稳稳直接入教进来的,除了那根虫让她心裡有点不舒服以外,其他好像也沒什么。心想,一般情况下不论人吃下什么都是会被消化掉的吧!她倒是一脸不解的望着這個半身赤果的男人,为什么对這些问得如此仔细! 男子无奈地叹了口气,“算了,就算现在被发现了也沒什么。”将翻出来的這些东西全部捡好,把包递给郭寒盈,“背好,跟我来!”随即站起身,往外走去。两人小心的跟在背后。 郭寒盈心裡其实還是有些担心,俗话說得好,防人之心不可无,若是现在男子要对两人不利,怕是再想要做出什么反抗也是不易了。看着男子還算强健的背影,心中想到 ‘为了救小杰,此时也只能将宝压在男子身上。’ 几人在石壁走廊中穿行不下几百米,郭寒盈只觉得头晕,也不知道是不是错觉,她总有种在原地绕圈的感觉。 向丽丽对這男的颇不放心,不耐烦道,“喂,還要走多久?” “别急嘛美女,我們得避开监控器的位置走啊。而且放心吧,這裡的路虽错综复杂犹如網状,但我都走過无数次了,不会出错的。”随即男子又恢复了略带调侃的口吻說道, “那個,我叫唐义,如果两位美女不介意的话可以叫我义哥哥,喂啦喂的听着還真不舒服,你们俩也报個名呗。”說着還转過头挑了挑眉,似乎真受了多大委屈似的。 “嗯,我叫李寒。”郭寒盈可沒有說真名的打算,指了指向丽丽,“她叫李秋。” 向丽丽只是愣了一下,但马上就恢复過来,“嗯.” 唐义看向郭寒盈,眯了眯双眼。郭寒盈也任其打量,不說话。向丽丽则是一脸戒备的看着男子。 唐义打了個哈哈,转過身去继续赶路。 因为一直都在快速的走路,倒也去了寒,也沒有喊冷,郭寒盈两人也只是紧随其后,之后一路无话。 监控房内, “大疤子,都是你害的,喊我們来耍牌。”一個头发略黄皮肤偏白的年轻男子眼神有些怨念的埋怨道。 “嘿,你個黄毛好意思說我啊,刚刚耍得恁個起劲的也不晓得是哪個!”喊大疤子的男子长得也不算丑,但因为脸上的一條长长的疤跨過鼻梁,看上去也颇显凶狠,听到黄毛這么一說,赶忙站起来吼道。黄毛也不示弱,也跟着站起来,两人就這么胸贴胸对峙着,眼看就要越吵越凶。 一個穿浅男衬衫的男子過来扒拉道“好了好了,刚才头也說了,让人去查那女的了。你们有空在這裡吵還不如将功补過,头虽然沒派我們仨去,难道我們不会自己去啊。” 大疤子先反应過来,“对啊,還是四季豆聪明,你個黄毛有空就好好学学四季豆。”說着還瞪了瞪,颇为不屑黄毛這贴胸的动作,随即還用胸口撞他一下。 黄毛当即一個趔趄,心裡恶狠狠的想到‘這個死疤子,仗着自己多跟了头几年,就不得了昏了,整天装大。总有一天我黄毛要叫你废不出来!’紧咬着牙,不說一句话。 “好了好了,黄毛你也是的,行了啊。既然說定了咱们就立即行动啊。” 三人各自背了把Glock18短径手枪,套上黑色长袍子出了监控房,往印刷厂的方向前进。 当最后出门的黄毛刚一转身,监控一号大门的显示器上出现了两個穿红袍和一個赤果人经過的身影。如果他们三人此时不离开,也就不会发生后来的事了。 一号大门,通往印刷厂的必经之路。 “你到底要把我們带到哪裡去?”向丽丽警惕地打量着周围,她本来就是以正规程序进的教会,虽然說這條路只走過一次,但或多或少還是有点印象的。 而郭寒盈此时也发现了不对劲的地方,如果說是這是到千眼窟一层的路,怎么会越走,山壁岩石的就越少,反而走廊這些也越来越城市化,都是水泥修砌的了,很是不解的看着唐义,戒备了起来。 “呵呵,放松啊,两位美女。我說了带你们去就决不食言,不過现在我們一点准备都沒有,到了那裡也不见得能救出你的朋友吧!” 其实刚经過這裡的时候唐义也捏了把冷汗,平日裡在這個时候,如果有人经過這條路怕是警报早就响起了。但今天也不晓得這教会是哪裡抽风,居然沒响,不過即便是响了,他也做好了破罐子破摔的打算的。 看着郭寒盈一脸不解的表情,男子继续說道,“现在已经凌晨一点了,那些甲虫大概在凌晨三点出动。我們最少得拿些像样的武器,不然就算救了人,不能安全离开還不是白搭!”他刚才在翻郭寒盈的包时正好看到裡面有块电子表,便带在了腕上。也不管两人的疑惑,說完继续赶路。两人听着也是這個道理,于是也不再纠缠,继续赶路。 终于要走到山洞口。 “停!”唐义将两人揽在身后,躲到了一個转角处。 只见前面有三個穿着保安服的男子在巡逻。 唐义低声說道,“過了這個走廊,再過個小山洞就到印刷厂了。那边的戒备一到晚上就非常严,所以我們過去的时候必须得小心。” “嗯。”两人点点头。 “当然现在我需要换個装,不然碰到什么也好随机应变不是。”說着看向郭寒盈。 郭寒盈当然知其心中所想,小心翼翼的往前走去,不等這三個保安发现,以迅雷之势,一個一個的敲晕。她這一手還是跟着许渠杰学的,敲的是肩井穴的位置,不過力道却是不好掌控,力大了這人当场嗝屁,但力小了却只能让人疼痛却晕不過去。她也是练了许久才算過关,虽力大却不将人致死。 唐义迅速剥下一人的衣服换上,将這三個保安拖到一個不起眼的角落裡,用剩下的两套保安制服将几人捆紧,绳子等会儿還有用,不能用在這上面。 其中一個保安還有枪,却被向丽丽拖過了去。 “你会用么?”唐义当即翻個白眼。 “不会用也不给你拿着!”向丽丽還一個白眼。 “走了!”郭寒盈甩俩眼刀子, ‘现在可不是吵嘴的时候,不過既然丽丽把枪拿到手上,也比放在這個男子那裡安全。’ 唐义却又摆出一副满不在乎的样子,這让向丽丽有些胸闷,‘這男人真是瞬息万变的动物。’ 不過十多分钟就将几個人全部摆平,摸索了几样有用的东西之后,几人继续上路。郭寒盈着唐义的背影,有些庆幸,還好绑了個移动地圖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