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一章 沉重打击 作者:诱人的馒头 从特训开始以来,唐义想方设法的锻炼郭寒盈。一下子拉练围着山跑,接连跑個两天两夜也不许睡觉,一下子跳海被逼跳海,一方面要躲過游艇,一方面還要不停的浮起水面上呼吸,差点就因为吃水给淹死了。在郭寒盈看来這些怎么都有些像在整人,倒不像是特训,虽奇怪,但還是照做,心想或许现在沒看见效果,以后或许会慢慢出来的。 期间,向丽丽的爷爷出院,因为沒了去处,郭寒盈便直接接回了家,郭父郭母也算是向丽丽的长辈,知道了大致的原因,也就沒有反对。而且郭寒盈时不时就睡上個一天一夜的,一家人更不敢和她对着来,生怕這個千金宝贝一睡就不醒了,所以现在,家裡面的话语权全在了郭寒盈的身上,成了她說什么是什么的天下了。 因为西郊外這块空地的地契在郭寒盈的名下,所以唐义以他为人师的借口,从郭寒盈的手中直接把這块地接過去,請人在這裡筑了围墙,還添了锁,建了块石碑,竟写上送给唐义。 郭寒盈见過不要脸的,沒见過這么不要脸的,而且唐义得了便宜不說,還总是欺压“良民”,但她也有苦說不出。 日子风平浪静,一直持续到12月9日。 今天刚好训练完,郭寒盈便问道,“我要见丽丽一面。” 唐义好笑的看着她,现在才想起嗎?于是,从身后摸出一個类似于手机形状的东西,快速按下几個号码“喂,小丽呀,”似是接通,之后很是不屑的将這砖块递给了郭寒盈。 郭寒盈希冀的看着這块“手机”有些激动的放倒耳边,尽量压着声音,轻声喊道,“丽丽。” 却见电话那头只有轻轻的呼吸声,“……” 本来就一直担心向丽丽的安危,而此时郭寒盈只觉得焦急得心都要掉出来了,再次喊了一声,声音略显激动,“丽丽!你怎么了嗎?”她以为丽丽過得不好,或是被绑住手脚,被虐待,脑子裡浮现出丽丽被帮着皮鞭抽的画面, 片刻,一個略带嘶哑的声音响起“盈…盈!”虽然声音有些变,但郭寒盈听得出来的,那就是丽丽的声音! “喂,丽丽,喂,喂!”只听“电话”那边再无声响。 郭寒盈正想要再次打過去,却见這“手机”竟然只是一块半個巴掌大黑色的“小砖头”,上面并沒有任何按键。 “……”看了半天,实在不知道该怎么操作,只得不舍的将這块“手机”還给了唐义。 唐义在一边,眯着看她大半天了,知道她的窘迫,接過来,笑眯眯的解释道,“這可是我得到的一款最新的AS超感智能机,它既有手机的作用又有追踪的作用,而且還是指纹的,所以呀,你是用不了的!”說着在上面又按了几下,這块机器竟变了型,从裡面冒出一块屏幕横立而上,但只一瞬间就又将其收了起来,揣进身后。 郭寒盈是立马跑到其身后,注视着唐义的手,沒有移开半寸,但让她失望的是,竟然還是沒有看到唐义到底把东西放哪裡,心中一惊,难道他也有异能空间。因为這段练习的期间,她已经不止一次从看见唐义凭空拿出东西了! 唐义知道她好奇,却也只是笑笑。而每当她问起时,唐义也只是說“等你实力达到我就告诉你” 郭寒盈叹了口气,她觉得现在自己的实力应该已经很厉害了呀,举起三四百斤的东西轻而易举,而且速度也达到了25米每秒了呀,怎么還沒达到要求? 唐义今天不似以往般直接训练,而是将郭寒盈带到了一個即便是在末世她也从沒去過的地方。 這裡更像是一個古镇,房子超乎寻常的破旧,几乎完全可以說成是废墟。但偶尔出现的几個骨瘦如柴的小孩和妇女還能证明出,這裡破是破,但是有人住的。 一個面黄肌瘦脸色略显苍老的女人正坐在一個黄土墩上,怀中抱着一個婴儿不停的拍着背哄入睡,或许是這小孩太過饥饿,一直不停的哇哇大哭,无论如何也不肯停下来,仿佛抱怨着母亲为何不给他吃般,声音响彻在這荒凉的泥土混石头的小道上颇显凄凉。而這母亲似乎也因为无法满足到孩子而流着眼泪。从她的穿着打扮上看,能感觉到她的苦楚。 郭寒盈有些感触,于是便走近想要帮助一下。因为学乖,所以她的空间格裡也放了不少熟食,趁人不注意,便假装从背包中拿出了食物,递给了女人。 但只是一瞬间,這坐在黄土墩上哭哭泣泣的女人,猛然间,眼神一道精光,左手从包裹婴孩的衣服裡抽出一把黑色的枪,迅速的指向郭寒盈。“砰砰砰砰”连续十发子弹,电光火石之间,郭寒盈连跳数步,但因为一开始毫无防备,右手中了一枪,大腿上也中了一枪,而身上其余也有两处被子弹擦伤。 郭寒盈看向站在一边的唐义,只见了无踪影,突然,她感觉背后一阵凉风袭来,于是赶紧折腰,却见侧面又一條腿横扫過来,直达她的小腿。由于猝不及防,郭寒盈一個不稳跪下身来。背后又一重拳袭来,郭寒盈急忙向前一滚,翻了個身,這才看见袭击自己的竟然是唐义! 郭寒盈当即吼出声来,“你干什么?” 却见唐义再次袭来,而那個女人竟然把怀中小孩空中一抛,瞬间,小孩摔成了碎尸哭声戛然而止!郭寒盈来不及细想,急忙连退数步,避开唐义的飞拳。右腿一個飞扫,唐义一棒子接住,却见他手中拿的竟是一根手臂粗细的铁管。 郭寒盈当即吃痛,却不曾退缩,见那女人又是“砰”的一枪开来,郭寒盈连忙迅速逃开,唐义也在后穷追不舍。 因为她手无寸铁,却也不敢将自己空间格的东西随便召唤出来,等唐义追上之后,两人打一人,而郭寒盈也因为忌惮這女人手上的枪,躲躲闪闪,无法施展开来。经過几番缠斗,直到把她揍得体无完肤之后,這才堪堪罢手。 郭寒盈无力躺在地上,心中愤恨无比,自己竟然被打得毫无還手之力。她现在早已是鼻青脸肿,脸上早就看不起容貌,吃力的抬起眼皮,却不见那女人的踪影,而唯有的是一双嗜血,残酷又冷峻的眼睛死死的盯住她——唐义! 怎么回事?唐义疯了嗎?他为什么要這么对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