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 黑暗笼罩世界 作者:诱人的馒头 此时是凌晨一点半,天上的月亮不知怎的,竟悄悄地藏进了黑夜之中,使得大地一片黑暗。 郭寒盈、勿忘现在正在艾森的家中目不转睛的盯着电视,而艾森则从房间裡搬出了笔记本,放在沙发旁的小木桌上,连着无线在網上看直播。 等有关华夏国的新闻一报道完,郭寒盈急忙连换了几個台。和她想象的一样,几乎所有的电视都同时报道着關於黑暗的情况,而且黑暗正在蔓延向整個世界。不過,仅仅是几分钟,电视的负面报道马上被掐断,几個重要的机关人物出现,不停的响应号召人民不要惊慌,呆在家中的不要出门,而出了门的就近找地方藏起来,国家正在查明原因等等信息。 电视上、網上到处都诉說着黑暗的来临,這让艾森有些惊讶的說不出话来,“這是?” 郭寒盈瞥了一眼,淡淡的說道,“恐怕這几天,太阳是不会露面了。” 艾森一听,怔了怔,继续在網页上不停的翻找着信息……原来不止是华夏国突然陷入了黑暗之中,现在几乎整個北半球都已经陷入了黑暗,網上各個论坛都在发表对国家示威或者诉說着世界末日的来临。 抬头看了看郭寒盈,却见她竟然如此镇定的看着电视上的新闻,心中也颇有些惊讶。不過,這点惊讶却不抵电视上所报道的新闻而使他惊讶。 只见电视上,又出现了一些事故,记者的背后全是人们因为对未知事情所不了解而出现的惊恐背影,他们仓促的逃跑,惊恐的吼声,拥挤造成的无数人员的踩踏而伤亡的镜头不停的出现,是不是還出现了几個流血人物的特写。不過,镜头马上切换,又迎来一轮政府悲痛的表情来告诫人民不要惊慌…… 郭寒盈静静的看着這一切,心中的感情百味陈杂。 她也不知道该怎么表达她此刻的心情,因为,早在几天前,她就将家裡面的一切都安排好了,虽說让父母和舅舅弟弟這些全部請假回家而发生過争执,不過最终還是让他们請到了假待在家裡。 因为她是個病号,所以耍疯耍混就直接把家裡面的人都唬住了,而一家人也拿她沒办法,只当是上次伤了头的后遗症。而对于她要出去,一家人也只得点头答应。 虽然每次都因为郭寒盈回来伤痕累累都让一家人既担心又奇怪。虽然每每都阻止過,但最终也坳不過郭寒盈的执拗,只得答应她的要求。 不過……如果一家人知道這一别就是半年的话,他们是绝对不会同意郭寒盈离开的。但是事情沒有如果,只有必然……当然這些都是后话了。 郭寒盈能作出這些措施,当然也得归功于她那多出的那段记忆。而之所以放心大胆的来,一是因为唐义的保证,二也是因为在她的记忆中,12月21日仅仅只是天黑突然黑上個几天而已,之后科学家也证明這是太阳黑子运动最剧烈的几天所造成的自然现象,不久后也会平复,所以并不会发生什么。 而且在上一世的這几天裡,几乎所有的伤亡都是来自于人们自身的恐慌。因为這突然而至的黑暗,让很多人都忍受不了,而且连续三天的黑暗再加上被人们扩大化的自然灾害,让一些過于敏感的人相继自杀,而另外還有一些恐怖分子利用這场黑暗进行烧杀抢掠更是造成了政府的大量伤亡。也因此郭寒盈叮嘱家人,在這几天当中千万不要出门。 但毕竟這一次持续三天的黑暗也给社会照成了很大的恐慌,直到過去大半年的時間,一切才慢慢走向了轨道,恢复正常。想来這次C市有许父坐镇,应该也不会出太大的纰漏,郭寒盈的嘴唇浮起一丝笑意。 艾森则一脸悲痛的哀悼着這些逝去的人们,在胸前划了下十字低声道,“上帝保佑,阿门。” 勿忘也有样学样,闭上双眼,十指交叉,握了握,嘴中也念叨道,希望外婆、叔叔阿姨、舅舅、弟弟全部都健健康康,平平安安…… 但郭寒盈突然注意到一丝细节,心中也有些不安。 她记得,上一世的黑暗是在早上八九点钟,而如今却变成了中午。到底是怎么回事?难道真的如唐义所說,记忆是不可相信的嗎?虽然時間不确定,但是事情始终是发生了的呀? 突然,她想到一個問題,如果自己不是重生而来的呢?那么這些记忆的不准时性似乎也說的通了,那岂不是就变成了预言?可是,如果是预言的话,怎么可能会有這么长的预言,而且還是這么多年的? 唐义的回来打断了郭寒盈那几乎要缠绕她无法自拔的混乱记忆…… 对了,唐义!郭寒盈像是抓住了什么似的,心中呼到。 只见唐义的背上背了几乎和他体形相差不大的黑色背包,而身后還跟着两個身高接近两米的黑皮肤肌肉男。 唐义刚一走近,就和郭寒盈一行人打招呼。然后转身笑着对身后的两人說,“這就是我跟你们提到的那個神奇的女孩。” 只见光头的肌肉男一脸惊讶的盯着郭寒盈吼道,“哦,是真的嗎?上帝,她竟然這么小,我一直以为那将是個看上去非常强壮的女人。”但随即意识到自己的失礼,立马道歉說,“真是抱歉,亲爱的郭女士,請原谅我的无礼,我只是想要赞扬你的能力而已。哦,忘记說了,我叫汤姆,威尔士·汤姆。” 郭寒盈看他這样,只是淡淡的回答,“沒关系的,谢谢你的赞美,我非常荣幸。” 而长着络腮胡子的黑皮肤肌肉男要更显成熟一些,只是微笑着說,“我叫希曼·威尔士,对于我弟弟的冒失,我向你道歉。” “他快人快语,我欣赏。见到你很高兴。”郭寒盈笑着回答,丝毫不失礼节,但她自己心中却倍感吃惊,不仅精通英语,连礼数也懂得了? 等几人熟悉之后,唐义便說道,“好了,该出发了。 汤姆你留下,盈盈、希曼跟我走。” 汤姆本来高大又威猛的身躯却一脸苦瓜样,声音忿忿,“为什么?为什么又不带上我?” 希曼马上厉声道,“好了,汤姆,你的责任也不小,好好照顾這位神奇女士的弟弟,有什么就尽量满足他。” 唐义眯眼笑道,“对呀,他可是個活宝啊,你别给我弄丢了!” 勿忘最粘郭寒盈,所以当听到這事,马上表情就严肃起来,丝毫不像個孩子的模样。郭寒盈一看,也沒办法,好說歹說這才将他劝缓和,愿意待在這家农户裡。之后又叮嘱半天,耽搁了十几分钟之后,才离开。 不過,郭寒盈不禁心中奇怪,为什么這次唐义并沒有带上勿忘?而且既然不带上勿忘,那干嘛又千裡迢迢的带他出国? 虽然满肚子疑问,但她知道即便问了,唐义也不会說出答案。于是坐上车之后,便在车上闭目养神。 大概一個多小时之后,便下了车,几人将车子藏在了密林处,用折断的树枝掩盖好。之后又将唐义准备的装备给套上身,整装之好,步行出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