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02章 齐城站到站了 作者:辛巴树 前两天,幼儿园大班的各個带班老师就开始通知家长们在六月十八号這天過来拿孩子们的個人物品。 夏泽凯自然也来了,到了這边后,他发现琳达老师正带着大班卡登班的17個小朋友拍毕业照。 学校裡有心了,男孩都穿着短袖衬衫和西裤,還统一扎上了小号的领导。 女孩都穿着裙子,扎着马尾辫,头上扎着白色或者粉色的蝴蝶结。這是幼儿园裡特意为他们准备用来拍毕业照的。 “爸爸,爸爸你看,我漂亮嗎?”丫头穿着裙子,头上扎着一個粉色的蝴蝶结,看到夏泽凯后,她跑到夏泽凯跟前,高兴的提着裙子转圈圈。 桐桐也有样学样,不過她扎着一個白色的蝴蝶结,姐妹俩看起来特别高兴。 那边琳达老师喊她们俩過去拍照了,丫头和桐桐赶紧跑過去了。 17個小朋友排队有序的拍了一张全班的合影后,琳达老师又分别给每個孩子和家长们拍了张合影。 夏泽凯蹲在地上,丫头和桐桐分站两边,嘻嘻笑着和夏泽凯拍了几张合影,看起来非常开心。 收拾完以后,琳达老师就让所有的家长们进教室去拿自己孩子的东西去了。 這时候跟着過来的王义、武家雷就派上用场了,他们跟着老板进去,沒多久就把东西拿出来了。 外边,琳达老师正在和孩子们告别。 都是大班的孩子了,普遍已经6岁以上了,也分得清好歹了,听着琳达老师說以后就不能天天见了,還嘱咐他们到了一年级要好好学习,不能在像幼儿园一样调皮捣蛋了。 有几個感性的小孩当场就咧开嘴哇哇的哭了。 丫头也跟着哭了,丫头一哭,桐桐也跟着裂开嘴哭。 家长们一看自己的孩子哭了,顿时头大。 但還是赶紧放下手裡的东西去劝,一时之间,现场乱作一团。 可沒人打破這個离别的氛围。 夏泽凯临走时,還对琳达老师表示了感谢。 从幼儿园回檀香山别墅区的路上,丫头還问:“爸爸,咱们要回齐城了嗎?” “对,要回去了,你愿意回去嗎?”夏泽凯问他。 他和他老婆罗希云已经商量好了,今天不走了,今明两天收拾一下东西,后天回去。 丫头听到爸爸询问,赶紧点头,說道:“我愿意!” “爸爸,我也想回去,我想爷爷奶奶了。”桐桐說道。 丫头跟了一句:“哼,我也想了。” 姐妹俩這小动作把夏泽凯给逗笑了。 回到檀香山别墅区,罗希云已经在别墅门口等着了,看着丫头和桐桐从车上蹦下来,她赶紧過来了,想着要是谁摔倒了,她還能扶一把。 好歹沒用上! “都完事了?”罗希云问她老公。 夏泽凯点头:“都完事了,手续都办完了,他们也拍了合影纪念照,喏,照片都在這裡了。” 夏泽凯把一個纸质信封递给了他老婆,沒成想幼儿园裡卧虎藏龙,照片都能快洗了。 罗希云接過照片去,慢慢看着。 看到照片中两個闺女站在她老公身边,笑的特别开心,有那么一刻钟,罗希云忽然意识到她错過了丫头和桐桐学习初级阶段最重要的第一個参与环节,沒有陪她们毕业,心裡总觉得少了点什么。 “哼,早知道我也去了,琳达老师怎么就不提前說要拍照呐!”罗希云带着点小性子,哼哼着說道。 夏泽凯瞧着他老婆那個样,想笑又不敢笑,硬憋着:“拍照多简单呐,我现在给你们拍。” “你一边玩去,那能一样嗎?” “行了,大不了她们小学入学的时候,你去,我不去了,咱们俩扯平。”夏泽凯笑着說道。 听到他這么說,罗希云抬起手来,轻轻拍他一巴掌:“就你能,快点去收拾东西吧。” 她說:“好多东西呐,他们姐弟5個的衣服都收拾四個大箱子了,還沒完事呐,可累死我了。” “不行就留下嗎,以后又不是不回来了。”夏泽凯說道。 罗希云直接丢给他一個白眼:“你說话怎么也不過過脑子,等再回来的时候,最快也得一年半载吧,到时候他们都长大了,现在這些衣服還能穿嗎?” 好家伙,平时买买买的时候也沒见你手软,這会儿又知道节约了! 這娘们知行不合一啊! 嘴上說是一码事,夏泽凯還是去帮忙了,到了19号才算把要带走的东西都收拾完了,剩下的就放在别墅裡不带了,回头让梁汝波找個家政公司把别墅裡裡外外都打扫一遍,然后用塑料薄膜盖起来,遮挡一下灰尘。 忙完了以后,夏泽凯带着一家老小在附近转了一圈,该吃的吃,该喝的喝,似乎再用這种方式和京城的這個临时的家做告别。 从去年九月份過来,一转眼的工夫,已经10個月了,就是十月怀胎也该生了,時間一长,到底也有些感情了。 但和夏庄或者齐城相比,這边又少了些沉淀,他们更想回到那個闭着眼睛也走不错路的小城市裡。 忽然间,夏泽凯有些理解了爷爷和父母为什么总想着回夏庄那個小地方了! 那裡有他们的轨迹。 20号要走的那天,梁汝波、张一鸣、杨斌、俞叔平、边宁、甚至旁边的邻居郝少波都来送他们了。 东西已经装到车上了,用一個厢货拉着,刘长征跟车先一步回齐城。 夏泽凯他们则坐高铁回去。 三個小家伙们還在婴儿车裡睡着,蒋宁宁、任萍他们三個金牌保姆每人照看一個孩子。 闫芳和苏冉冉她们二人不想走,要继续留在京城這個地方重新找下一個主家。 夏泽凯是想着让闫芳跟着去齐城的,不過闫芳的家是京城附近的,去齐城就相当于走远了,她觉得不大好。 临走之前,夏泽凯奖励给她们二人一人三万块钱,算是感谢她们這段時間以来尽心尽力的照顾。 手裡捏着钱,有那么一刻钟,二人心裡隐隐有些后悔,感觉自己错過了什么。 可她们還有其他需要照顾的,生活裡并不全是挣钱。 “泽凯,你慢着点推车,别再把他们三個给晃醒了,到时候你照顾啊。”罗希云在后边嚷嚷起来。 今天她是老大,夏泽凯呵呵笑着,一块从VIP直接进了高铁商务舱。 为了便于照顾,也图個清静,夏泽凯买下了這趟高铁所有的商务座。 看着车窗外一晃而過的建筑,夏泽凯总觉得自己和這座城市不能亲密融入。 高铁开始加速了,夏泽凯看着城市建筑从高楼大厦到低矮平房,再到一片田地,偶尔会看到远处的大山轮廓。 京城越来越远了。 “泽凯,你看着他们点,老四又闹了。”罗希云說道。 “辰辰怎么了?”夏泽凯问。 罗希云手上不听,說道:“拉了呗,還能怎么着。” 她开始指挥起来:“你把包裡的湿巾、隔尿垫和拉拉裤都找出来,我去弄点温水给他擦擦屁股。” 這一套流程,夏泽凯都很熟了,当然了,闭着眼睛可不敢下手,万一掏一手便便_ 给老四换完了拉拉裤后,小家伙找妈妈喝了几口奶,又睡着了。 夏泽凯寻思,得亏把商务座全买下来了,要不然真有诸多不便。 丫头和桐桐在淡化了分离的那股情绪過后,又恢复了往日的跳脱。 她们俩在那裡蹦蹦跳跳的,有时還趴在窗户边上往外看。 “好快哦!”丫头說道。 桐桐‘嗯嗯’回应了两声,她說:“姐姐,咱们是不是可以找艾米姐姐玩去了。” “對哦,爸爸說,還能和艾米姐姐一块上小學呐。”丫头兴奋的說道。 在机关小学附属幼儿园一块上了一年后,姐妹仨成了最要好的朋友。 大半年不见,甚是想念。 又過了一会儿,罗希云给她老公說:“泽凯,你给爸妈打电话說了嗎,咱们今天要回去。” “早說了,再說往家裡送行李的厢车都比咱们到家早。”夏泽凯忍不住吐槽。 這娘们关键时刻,要走的时候又开始墨迹了。 她看看這裡,看看那裡,還让夏泽凯给她和别墅,和小区,和周围的环境拍了很多照片,搞得夏泽凯都以为他老婆不想走了。 劉春花念叨着:“希云,泽凯,回去后,我就去你们弟弟新成那边看看,要是沒事了,我再過来看着他们五個。” “妈,你不用這么麻烦,有蒋姐她们三個跟着,我這边沒什么事。” “丫头和桐桐她们俩還有我照顾着,也出不了問題,你還是安心在新成那边照顾他们俩,都是年轻人,干什么都毛躁,怀孕了就得仔细着点。”夏泽凯這么說道。 罗希云张了张嘴,最后一句话也沒說。 一個小时過去了! 两個小时過去了! 三個小时也過去了! 夏泽凯都快打盹了,忽然听到丫头大声喊:“到了,爸爸妈妈,你们看,我看到那個楼了,好脏哦!” 丫头站在车窗边上,指着外边大声喊。 夏泽凯一個激灵,睁开了眼睛,往外一瞧,可不是,他们马上就要进站了。 就在這個时候,高铁的播放器裡喊着:“亲爱的各位旅客,您乘坐的Gxxx已经进站了,本次到站齐城站,我們将在這裡停留2分25秒,請各位下车的旅客注意脚下安全,有序下车,感谢您本次的乘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