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36章 凯叔,你說话算话嗎(5100字)22/43 作者:辛巴树 热门: 說曹操到,曹操他真来了。 夏泽凯心裡還在想着這個售楼处的经理姓什么来着,然后就听到有人喊他了:“夏老板,夏老板,您怎么有空過来了。” “哎呦,何经理!”他看到人以后,顺嘴就說出来了,這回记起来了。 何月瑶笑着說:“夏老板還记着我呐。” “何经理說的哪裡话,你這么漂亮的女人,有男人能忘记?”夏泽凯打趣她。 何月瑶才不信他這一口鬼话,她說:“夏老板,今天過来看房子嗎?” “二期的房子可是都卖完了哦,不過三期已经开盘了,我們的任务也很紧呐,你要是愿意慷慨解囊,我肯定会感激你的。”何月瑶微微挑眉,眉梢弯弯,笑眯眯的說道。 夏泽凯听到她這么說,摆手:“有一套住着就行了,還买那么多房子干什么,再說投资房子還不如扩大我公司的规模更好,這個不划算。” “何经理,我得去接我闺女了,咱们改天再聊。” 何月瑶也识趣的结束了這段对话:“夏老板您先忙着。” 夏泽凯轻轻点头,和何月瑶告别,带着王义朝着小区裡边走去。 毕竟在這边住了一年多,从小区南门进来,他闭着眼睛也能走到2号楼,直接上了15楼,敲门。 二哥夏云辉给开的门,一开门就看到堂弟夏泽凯了,他挺惊讶的,說道:“泽凯,你是過来接丫头和桐桐的?” “嗯,玩了大半天了,我接她们回去。”夏泽凯說道。 在门口就听到两個闺女的声音了,她们和艾米姐姐一块玩的還挺开心的。 夏云辉還說:“着什么急呀,咱哥俩也些日子沒喝一杯了,今天晚上在我這裡喝点,行吧。” “哥,今天不喝了……”夏泽凯准备拒绝。 還沒說完,夏云辉就說道:“你晚上沒什么事吧,多了也不喝,咱们喝一斤吧。” “兄弟,我给你說,你来的真是巧了,他们前几天刚给我送了几斤狗肉過来,我這就炖上,晚上喝酒正好吃,可香了。”夏云辉开始使大招了。 夏泽凯一听,果然心动了,他說:“我都一年多沒吃狗肉了。” “是吧,晚上留下喝点。”夏云辉朝裡边喊了一嗓子:“爸,你把那块狗肉拿出来泡上吧,我等会用高压锅炖上。” 夏泽凯還以为他大爷也在這边哪,再一看原来是二哥他岳父董国川在厨房裡收拾东西。 他喊了一声:“董大爷。” “是泽凯呀,你们先坐下,我這就把狗肉炖上。”董国川打开冰箱门了。 丫头和桐桐她们姐妹俩听到外边的声音了,一個個着急的跑出来了。 “爸爸,是爸爸来了。” “桐桐,你等等我。”丫头喊道。 桐桐比她跑得快,丫头生怕爸爸带着妹妹走了,把她丢下了,她也不玩玩具了,摁着地面站起来就往外跑。 還在地上坐着的艾米也跟着站起来了:“桐桐妹妹,静雅妹妹,你们等等我。” 三個小姑娘从卧室裡跑出来了,看到夏泽凯后,桐桐和丫头几步就跑到他身边去了。 一個一口‘爸爸’让夏泽凯心裡特别的满足。 艾米還喊了一声:“凯叔叔,你来了呀。” “嗯,欢迎凯叔叔来玩嗎!”夏泽凯故作变脸了。 艾米赶紧点头,笑着說道:“凯叔叔,我喜歡你過来玩,你可以带桐桐妹妹和静雅妹妹過来玩,我好高兴哦。” 丫头和桐桐今天早上突然說要找艾米姐姐玩,然后她们俩就被耿玉琴给送過来了,一直玩到现在,這都三点多了。 桐桐還问:“爸爸,咱们要回家嗎?” “对啊,你看看都几点了,咱们赶紧回去吧。”夏泽凯說道。 桐桐不乐意了,她举起自己的小手,大拇指掐着小拇指的尖尖,一副哀求的口吻:“爸爸,我再和艾米姐姐玩一会儿呗,就一会会儿。” “妈妈在家裡等着急了呐。”夏泽凯這般說道。 二哥夏云辉看到两個侄女都耷拉脸了,一副随时能哭的样子,他赶紧說道:“泽凯,你就别逗她们了。” 然后在丫头和桐桐疑惑的目光中,說道:“丫头,桐桐,你们爸爸晚上在這裡吃饭,二大爷和你们爸爸要喝两杯,你们去玩吧,不着急走。” 說完了,他又给闺女艾米說道:“艾米,你带着妹妹去玩吧。”ъìυΕt.℃ǒΜ “好的,爸爸!”艾米高兴坏了,她笑嘻嘻的朝爸爸做了個鬼脸,喊了一声:“凯叔叔,我和妹妹玩去了。” 說完,拉着丫头和桐桐的手就跑了。 夏泽凯和二哥坐下聊着天,看到二嫂沒在家,他问了一声。 夏云辉說:“她带着景瑞去买球鞋了,一会儿就回来。” “买球鞋?”夏泽凯楞了一下。 夏云辉這才說起来:“景瑞报了個足球兴趣班,這個暑假正在跟着学习踢球,太费鞋了。” 兄弟俩正說着话,门又开了,董菲带着儿子夏景瑞回来了。 小家伙手裡提這個白色的塑料袋子,袋子裡装着一個方形盒子,袋子上写着‘回力’两個大字。 “嫂子,景瑞,你们回来了啊。”夏泽凯打了個招呼。 董菲一看夏泽凯在這裡,她明白過来了:“泽凯,你是来接丫头和桐桐的啊。” “嗯。” 夏泽凯刚点头应了一声,董菲就說道:“泽凯,你给希云妹子說一声,晚上就在我們家裡吃了饭再回去吧。” 听到他老婆這么說,夏云辉接過话去,說道:“我刚才就给泽凯說了,咱爸等会儿把狗肉给炖上,我們哥俩今天晚上喝一杯。” “成,莪再去做两個菜。”董菲换了鞋子,给儿子說了一声,她直接去厨房了。 夏景瑞看到小叔了,他一脸讨好的表情:“凯叔,我都好久沒见你了,你都不知道,我可想你了。” “真的假的,我怎么记着你上次去我那裡玩,咱们不是才刚刚见過嗎。”夏泽凯当场就拆开了他的‘谎言’。 夏景瑞被說的有点不好意思了,他說:“凯叔叔,我问你個事呗。” “你說。”夏泽凯沒猜出来他要问什么。 接着就听大侄子夏景瑞說道:“凯叔,你上次给我說過两年再组织一次足球比赛,還算数不?” 夏泽凯隐约還有点印象,他下意识的点头:“你想踢足球比赛了?” 還沒等儿子夏景瑞說话,夏云辉就說道:“泽凯,你别听他瞎說,他踢球就纯粹是闲的沒事干,闹着玩的,就他那两下子打比赛還不够格。” 他可是知道堂弟上次组织那個‘静桐杯’足球比赛足足花了两千多万。 都是他堂弟掏出来的真金白银,那可不是闹着玩的。 他儿子還小,可以不懂事,但他不能装作什么都不懂,這事可不能由着他儿子的性子来。 夏景瑞听到爸爸的說法,就不好高兴了,他說:“爸爸,我可沒闹着玩,我是很认真的在踢球好吧。” “你又沒见過我踢球,你根本不知道我现在什么水平,你凭什么否定我。” 夏云辉這個当爹的被儿子一番话给呛的說不出话来了。 夏泽凯瞧着這一幕,目瞪口呆。 他這個侄子厉害啊! 下一刻,他朝夏景瑞招手:“景瑞,你過来。” “凯叔叔,你說我說的对不对?”夏景瑞队這個事還挺执着的。 看着他的眼睛,夏泽凯很郑重的点头:“你說得对,你爸刚才就說错了,咱们不听他的。”夏泽凯很肯定的說道。 他摸着侄子夏景瑞的小脑袋,說道:“景瑞,好好踢球,凯叔今年事太多了,沒時間举办足球比赛,不過凯叔答应你,明年上半年,凯叔就再组织個足球比赛,行不行?” “真的呀,凯叔叔太好了。”夏景瑞开心的笑了。 夏云辉却急眼了,他一双眼睛裡闪烁着凶光,瞪了儿子一眼,跟着就给堂弟夏泽凯說道:“泽凯,你不用管他,真的!” “嗨,二哥,你别着急,听我慢慢說。”夏泽凯不疾不徐,他說:“我之所以明年举办這個‘静桐杯’足球比赛,主要還是想借着比赛拉一波人气和关注度,也就是做個广告。” “其实上次举办‘静桐杯’足球比赛的广告效应還是挺不错的。” “要不是今年已经投了《中国好声音》的独家冠名广告,另外還找了個广告代言人,我今年下半年就是举办足球比赛也行。”夏泽凯解释了一下,别让二哥有太大的心理负担。 听到他這么說,夏云辉总算放松了,他问:“真是這样啊。” “二哥,真的不能再真了,我上次组织足球比赛,虽然都是我掏的钱,可那一拨广告我那时候,基本都赚回来了,還挣了不少,你就放心吧。”夏泽凯這般說道。 听到堂弟這么說,夏云辉才算放心了。 夏景瑞把手裡的球鞋放到了地上,他去洗了洗手,洗洗脸后,就凑到小叔旁边,讨好的說:“凯叔,我們俱乐部過两天有踢足球的比赛,我到时候提前给你打电话,你過来看看我的技术怎么样,我保证和以前不一样了。” “行,凯叔答应你了,我一定過去看。”夏泽凯笑着說道。 叔侄俩還各自伸着自己的小拇指,喊着:“拉钩上吊,一百年不许变。” 夏云辉就寻思,這小子见着我就和老鼠见了猫一样,躲着我走,却愿意去找堂弟玩,莫非我真是太凶了? 董国川把狗肉洗干净,再用热水過了一遍,切成小块,放到高压锅裡炖上后,他也出来和夏泽凯聊了一阵。 還专门說到了他们周城区干果丰收的事情。 他說:“我老家那边也有不少亲戚种了干果,他们都說了,一亩地赚個一万块钱是很稳的,可比在外边打工、干零活强多了,泽凯,你可真是好样的。” 他伸着一根大拇指,夸赞。 夏泽凯乐了。 董国川高兴,晚上也跟着喝了一杯,他岁数大了,沒敢让他多喝。 剩下的酒就被夏泽凯和他二哥夏云辉给平分了。 对他们来說,這点就根本无所谓。 不過都知道对方還有不少事,還得照顾孩子,兄弟俩也沒多喝。 夏泽凯带着丫头和桐桐回到别墅区时,已经晚上九点多了,他觉得浑身有点热,估计是喝白酒的关系。 罗希云看到他们爷仨回来了,還好一顿埋怨,說他出去接個人怎么還喝上了。 夏泽凯就听着,也不辩驳。 反而是丫头和桐桐再给爸爸伸张正义。 随着《中国好声音》的受众越来越广,7月27号播出的第三期《中国好声音》收视率更是破了3.175以后,整個节目彻底成了爆款,而节目本身所夹带的各個广告位也水涨船高。 不過這一期的广告合同都已经签好了,钱也付了,就算是浙省卫视,這個时候也不可能再反悔了。 可是很显然,明年的广告费肯定拿不到這么便宜的价格了。 广告效应落实到销售效果上,严静华就看到他们公司的产品销量又增加了两成左右。 要知道這個时候,在前两期节目的广告助力下,他们公司的产品销量已经稳步提升上来了,再加上本来的销量就不低,這個时候還能再增加两成的销量,可见這個节目的受众真的很不一般。 夏泽凯听完了严静华的汇报以后,他就沒再過多考虑,而是听之任之了。 整個公司都如同插上了翅膀一样,快速飞奔起来。 一厂二厂原来分离出来做干果的车间,和收购的亿鑫食品厂,现在改名静桐干果厂,现在都开始满负荷生产干果和其他食品了。 与此同时,严静华给陆槁打了個电话,让他把三厂的产能尽可能在最短的時間内也达到满负荷状态。 “严总,咱们现在的销量有這么大了?”陆槁问他。 他觉得严静华刚才是不是說错了。 发展到现在,三厂也才刚刚开起来一個月左右,严静华竟然就让他尽可能满负荷生产了。 這也忒夸张了吧! 上半年的销售情况不是很差劲嗎,改变的效果就有這么快? 严静华很严肃的說道:“陆总,我现在就怕库存也撑不了半個月了,咱们已经收上来不少干果了,我這就安排人送到你那边临时仓储囤着…” 公司的各個环节都快速运转起来了,但夏泽凯這段時間一直沒来公司。 老四的感冒总算好了,可他還沒歇口气,又接到了汪宏生的电话。 汪宏生在电话裡說起了想請他吃饭的事。 夏泽凯总觉得汪宏生话沒說完,他好像還有别的事。 “是不是還有别的事,你直說就行。”夏泽凯问了一声。 汪宏生這才說道:“到时候周文义同志也過去。” “嗨,我一位多大個事呐,来就来吧,我請你们。”夏泽凯說道。 但汪宏生這回沒同意。 夏泽凯在干果种植、回收干果這個事上,虽然是既得利益者,可他确实给汪宏生解决了問題。 他们最后约在了一家叫‘诸葛烤鱼’店裡,普普通通的店铺名称,夏泽凯還在心裡嘀咕老汪也忒抠了吧。 临出门时,夏泽凯還给他老婆說了一声。 得知他是去见汪宏生和周文义,罗希云也沒拖沓,直接答应了。 還叮嘱他能少喝点就少喝一点。 此一时彼一时,罗希云总觉得酒這东西喝多了对身体沒什么好处。 夏泽凯到了地方后,才发现這個‘诸葛烤鱼’竟然還是個连锁店,他過来的這裡是总店,以前還真是沒注意過。 裡边每张桌子都配了两把长條软包的椅子,桌子中间是镂空的,下边有個煤气炉子。 除此之外,桌子面上還有個30厘米左右的圆孔,桌子顶上有個倒扣的不锈钢罩子,罩子是四四方方的,尾巴上還有一根透明的钢丝软管连着。 夏泽凯一看管子裡边油乎乎的,他就知道這玩意的功用了,八成是抽油烟的。 服务员過来后,问夏泽凯点什么鱼。 汪宏生和周文义二人還沒過来,夏泽凯也沒急着点。 他看到店裡除了特色烤鱼之外,還有鲜椒猪蹄,便让店裡先做了一份。 等到汪宏生和周文义二人過来后,服务员刚好把這一盆猪蹄给端出来了。 “二位,先尝尝這個。”夏泽凯笑着說道。 “不急,我先点上菜。”汪宏生去点鱼和其他的菜肴去了。 等他回来后,腋下又夹着一瓶還沒拆封的白酒。 “夏老板,咱们可是有很长一段時間沒一块喝点了,今天多喝两杯。”汪宏生麻溜的把酒盒子给拆开了。 周文义也說:“夏老板,从你走了以后,咱们一直沒见過面,今天好不容易见一回,你得多喝两杯。” “哎呦,两位领导這么盛情,我可不能推辞了,不過就两杯酒,我老婆說了,喝多了就不让进家门了。”夏泽凯开始胡诌了。 可周文义和汪宏生二人還是信了。 他们俩笑着频频点头:“行,咱们三個人分了這一斤白酒,等会儿再拿两杯原酿尝一尝。” 夏泽凯這回沒反驳,正中他的下怀。 三個人随便聊着,說着說着就說起了干果的事,汪宏生对他表示了感谢。 夏泽凯赶紧抬手打住了他:“领导,那都是正常的商业往来,我們也是得了实惠的,咱们一码事归一码事,這個就别提了。” “成,喝酒!”汪宏生给周文义和夏泽凯倒上酒了,他们共通举了一杯。 二十两银子少是少了点,但放到现代也是八千到一万块。 而目前大虞朝一名普通士兵每月最多也就一两银子,一名百夫长每個月三两银子。 也许他会收吧。 另外,秦虎還准备给李孝坤画一张大饼,毕竟秦虎以前可有的是钱。 现在就看他和秦安能不能熬得過今夜了。 “小侯爷我可能不行了,我好饿,手脚都冻的僵住了。”秦安迷迷糊糊的說道。 “小安子,小安子,坚持住,坚持住,你不能呆着,起来跑,只有這样才能活。” 其实秦虎自己也够呛了,虽然他前生是特种战士,可這副身体不是他以前那副,他目前有的只是坚韧不拔的精神。 “慢着!” 秦虎目光犹如寒星,突然低声喊出来,刚刚距离营寨十几米处出现的一道反光,以及悉悉索索的声音,引起了他的警觉。 凭着一名特种侦察兵的职业嗅觉,他觉得那是敌人。 可是要不要通知李孝坤呢? 秦虎有些犹豫,万一他要是看错了怎么办?要知道,他现在的身体状况,跟以前可是云泥之别。 万一误报引起了夜惊或者营啸,给人抓住把柄,那就会被名正言顺的杀掉。 “小安子,把弓箭递给我。” 秦虎匍匐在车辕下面,低声的說道。 可是秦安下面的一句话,吓的他差点跳起来。 “弓箭,弓箭是何物?” 什么,這個时代居然沒有弓箭? 秦虎左右环顾,发现车轮下面放着一根顶端削尖了的木棍,两米长,手柄处很粗,越往上越细。 越看越像是一种武器。 木枪,這可是炮灰兵的标志性建筑啊。 “靠近点,再靠近点……”几個呼吸之后,秦虎已经确定了自己沒有看错。 对方可能是敌人的侦察兵,放在這年代叫做斥候,他们正试图进入营寨,进行侦查。 当然如果條件允许,也可以顺便投個毒,放個火,或者执行個斩首行动啥的。 “一二三……” 他和秦安趴在地上一动不动,直到此时,他突然跳起来,把木枪当做标枪投掷了出去。 “噗!” 斥候是不可能穿铠甲的,因为行动不便,所以這一枪,直接洞穿了他的胸膛。 跟着秦虎提起属于秦安的木枪,跳出车辕,拼命的向反方向追去。 为了情报的可靠性,斥候之间要求相互监视,不允许单独行动,所以最少是两名。 沒有几下,秦虎又把一道黑色的影子扑倒在地上。 而后拿着木枪勒到他的脖子上,嘎巴一声脆响,那人的脑袋低垂了下来。 “呼呼,呼呼!”秦虎大汗淋漓,差点虚脱,躺在地上大口喘气,這副身体实在是太虚弱了。 就說刚刚扭断敌人的脖子,放在以前只用双手就行,可刚才他還要借助木枪的力量。 “秦安,過来,帮我搜身。” 秦虎熟悉战场规则,他必须在最快的時間内,把這两個家伙身上所有的战利品收起来。 “两把匕首,两把横刀,水准仪,七八两碎银子,两個粮食袋,斥候五方旗,水壶,两套棉衣,两個锅盔,腌肉……” “秦安,兄弟,快,快,快吃东西,你有救了……” 秦虎颤抖着从粮食袋裡抓了一把炒豆子塞进秦安的嘴裡,而后给他灌水,又把缴获的棉衣给他穿上。 天還沒亮,秦虎赶在换班的哨兵沒来之前,砍下了斥候的脑袋,拎着走进了什长的营寨,把昨天的事情禀报了一遍。 這样做是为了防止别人冒功,他知道自己现在身处何种环境。 “一颗人头三十两银子,你小子发财了。” 什长名叫高达,是個身高马大,体型健壮,长着络腮胡子的壮汉。 刚开始的时候,他根本不信,直到他看到了秦虎缴获的战利品,以及两具尸体。 此刻他的眼神裡面充满了羡慕嫉妒恨的神色。 “不是我发财,是大家发财,這是咱们十個人一起的功劳。” 網站即将关闭,下载爱阅app免費看最新內容 为您提供大神辛巴树的最快更新 免費閱讀.http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