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38章 夏泽凯终于在闺女手裡翻车了 24/43 作者:辛巴树 热门: “好了,桐桐,咱们今天就到這裡了,你原地抖抖手腕,活动一下脚腕,回去了再琢磨一下我刚才教给你的這個套路,一定要练熟练精了,所谓熟能生巧,你什么时候能把這個套路演化成你的本能反应,那才算烂熟于心,和人对打的时候,你就不会再拘泥于招式了。”王义說的就是這么明白,透彻。 练功夫的目的可不是什么强身健体,而是打杀! 不過现在是和谐社会了,打打杀杀不好,再加上练功夫的過程中确实对身体有强身健体的效果,武馆毕竟也是要吃饭的,也就這么改变過来了。 “王叔叔,我现在是不是很厉害了?”桐桐直视着自己的小拳头,心裡头兴奋的不得了,好像有很多小火苗在燃烧。 可王义跟她說:“嗯,你现在确实比你姐姐和同龄的小朋友厉害,可你要是碰上大人就白搭了。” “……”桐桐眼睛裡满是疑惑,她有点不明白王义說的是什么意思。 王义觉得应该给她說明白,免得让這孩子不知道天高地厚了。 他說:“你還太小,骨骼发育不完全,劲也太小了。” 說到這裡,王义往院子裡瞅了一圈,他最后指着一张放在院子裡的圆桌,說道:“桐桐,你现在能搬动那张桌子嗎?” 桐桐一看那桌子比自己還大,她跑過去试了试,可张开一双胳膊,连桌面都抓不過来,就更甭說搬动了,使劲推一下,桌子都纹丝不动。 一看這样,桐桐赶紧回头喊道:“爸爸,我推不动它,你来试试吧。” “我?”夏泽凯反手指着自己,看到闺女点头了,他乖乖的過去伸出双手,搭在桌面边缘上,费了点劲就把桌子给搬起来了,他還把桌子举起来,举過了头顶。 最后朝闺女炫耀了一番。 “哇!”桐桐惊讶的大喊了一声,爸爸太厉害了。 她心裡本来簇簇燃烧的小火苗立马被浇灭了,就算不明白其中的道理,可也知道和爸爸的差距太明显了。 王义過来說道:“桐桐,你看明白了吧,你和你爸爸還有很大的差距,就更不要說和我這种练過功夫的人,差距更大。” “哦!”桐桐有点无精打采了。 但王义又說:“你现在正是长身体的时候,你多吃饭,好好练,再過几年,你肯定比我們都厉害。” “嗯嗯,王叔叔,我一定多吃饭,好好练功夫。”桐桐又有劲了。 楼上窗户口传来了罗希云的喊声:“泽凯,你快点带桐桐上来洗洗,等会儿就吃饭了。” “马上,马上。”夏泽凯回应了一声。 桐桐抬头瞟了妈妈一眼,随后又低下头小声說道:“爸爸,妈妈真讨厌,她自己懒得动弹,還老管别人。” 王义想笑,又不敢笑。 武家雷干脆往后挪了两步,他有点后悔刚才跟着太近了,听到了不该听的话。 夏泽凯听到闺女的唠叨,他哈哈大笑起来:“桐桐眼力劲真好,你也发现了吧,你妈妈可懒了。” “就是!”桐桐一本正经的点头。 她看着爸爸,小脸上笑颜如花:“爸爸,等会儿吃了饭,你带我出去玩呗?” “你想玩什么?”夏泽凯问他。 在忙碌中,不知不觉就到了七月末,這时候天气燥热的更厉害了,還有点发闷,像大雨前的征兆。 桐桐歪着小脑袋想了一会儿,才說道:“爸爸,我要穿按了轮子的鞋。” 她兴奋的說道:“我去艾米姐姐家,看到有小朋友玩了,鞋子上有轮子哦,她跑得可快了,我都撵不上她。” “_”夏泽凯都不知道该怎么說她了,不過他也知道闺女想玩什么了。 他很想给桐桐說一声,闺女,你可长点心吧,你一双腿能跑得過轮滑? 可闺女的這個小小的愿望得满足她:“行,咱们先上楼,让你妈妈给你洗洗澡,换身衣服,等会儿吃了早饭,爸爸就带你去买轮滑鞋,好吧?” “好,爸爸最好了!”桐桐突然窜過来,嘟着嘴在夏泽凯脸上亲了一口,又留下了不少口水。 夏泽凯抹了一把,他恼了:“桐桐,你故意的吧!” “咯咯!”桐桐仰着小脸,大笑着跑了。 等他们都各自洗漱完后,他老婆已经给桐桐和丫头都扎完辫子了,桐桐很兴奋的给丫头說:“姐姐,爸爸答应等会儿带我去买带轮子的鞋了。” “哼哼,我到时候一定跑得比现在更快。” 丫头一听,就抿着嘴唇回头看妈妈,她說:“妈妈,我也要买带轮子的鞋。” 罗希云還沒說话,刚进门的夏泽凯听到后,立马說道:“买,都给你们买。” 罗希云来兴趣了,她說:“泽凯,你也给我买一双来,我還沒玩過那东西呐!” 她也好意思說出口。 夏泽凯‘嗯’了一声:“行,要不一块去,到时候穿穿试试,万一再不合适,還不得崴着脚了。” 是這么個理。 丫头和桐桐她们姐妹俩今天吃早饭的时候,有了爸爸给她们俩买轮滑鞋的动力,吃饭都特别快。 姐妹俩比赛,一碗红枣小米粥沒多长時間就喝完了。 俩人着急出去,還反過头来催促夏泽凯和罗希云抓紧吃饭。 “爸爸,妈妈,你们吃饭好慢哦。”桐桐都等不急了。 丫头手裡拿着一本书装模作样的看着,她时不时的抬头看一眼爸爸妈妈,看到他们還沒吃完,嘟着嘴巴表达不满,但眼睛還是又落到书本上了。 “丫头,桐桐,你们俩坐好,要不然就不让你们自己跑着去。”罗希云给她们俩系好了安全带,這才做到了中间的座位上。 外边太热了,罗希云沒在让老三他们姐弟三個出来,她把耿玉琴和三個保姆都留下看着他们了,另外让崔小峰也留在家裡,沒让他跟着。 该說不說,从心裡的信任和远近程度上,夏泽凯也好,罗希云也好,他们两口子对王义、崔小峰這两個最早跟着他们的保镖更亲近一些,很多事都会让他们俩去办。 “爸爸,快走呀。”桐桐着急的大喊了一声。 夏泽凯說道:“走了,走了,你可安静一会儿吧。” 他们有目的地,齐城這地方到底還是小了,专业卖轮滑鞋的地方不是特别多,基本都在商业街那边。 两辆车直接开過去了,到了地方后,一家四口下车,直接进了旁边一家写着‘超越轮滑鞋’的店铺。 還沒等夏泽凯和罗希云說话,姐妹俩直接冲进去了。 “哇,爸爸,這裡好多带轮子的鞋。”丫头惊讶的喊道。 桐桐高兴了,她直接跑到货架跟前,伸手就要拿鞋子,被店老板给阻止了,他帮忙拿下来的:“小朋友,给。” 店裡仅有他一個人,二十七八岁的模样。 留着一头染成了黄色的中长发,穿着花色的短袖T恤,下边穿着一條素白色的短裤,脚上一双耐克的运动鞋,看着挺潮的。 “谢谢叔叔!”桐桐接過鞋子抱在怀裡,她可高兴了。 夏泽凯和罗希云這时候也进来了,丫头還沒有轮滑鞋。 她看看货架,又看看爸爸和妈妈,指着一款大红色的轮滑鞋,喊道:“爸爸,我要那一双。” 夏泽凯還沒說话,店老板就說道:“我给你拿。” 丫头接過来后,也說了声谢谢,然后自己去研究了。 “老板,你们這轮滑鞋都是什么品牌的?”夏泽凯问了一声。 “我這裡有乐喜士的,迈古的,宝狮莱的,另外也有便宜的牌子,你们可以先看看样品,要是相中了,给我說一下鞋码,我去后边仓库裡给你们拿货。”店老板說话挺柔和的。 听到他這么說,夏泽凯点了点头,算是认可了。 他对轮滑鞋也不了解,但是刚才過来的路上,他临时恶补了一下,用手机上網查了几個品牌,发现店老板說的這几個牌子都有。 “老板贵姓?”夏泽凯說道:“你刚才說的這几個牌子,都给我們拿個样品看看吧。” “成,是她们俩要吧。”店老板還指着丫头和桐桐问了一声,確認一下。 接着說道:“我姓唐,你们叫莪唐飞就行。” 他說完就去后边拿鞋子去了。 罗希云也仔细看着店裡摆出来的样品,她才觉得這裡每一款鞋子看着都很漂亮。心裡头嘀咕:“泽凯,你說我买哪一款好。” “宝狮莱的吧,我刚才看资料上說這可是咱们国家队的指定专用品牌。”夏泽凯說道。 他不懂,罗希云也一样不懂,但有时候相信国家队是真沒错。 他们只买对的,买贵的,那毕竟关系到脸面問題,要是在设备上出問題,谁都担不起這個责任。 听到他這么說,罗希云也不纠结了,說道:“行,就這個牌子的吧。” 店老板唐飞很快就抱着6個盒子回来了,他說:“我每個牌子拿了两双不同颜色的,让她们俩先看看,要是沒有相中的,我再去拿。” 他說话的工夫,就把6個盒子放到地上一一打开了,裡边有红色、有粉色、蓝色的,也有一双黑色,丫头和桐桐看到這些漂亮的轮滑鞋,她们俩直接的眼睛都挪不开了。 “都好漂亮呀,妈妈,我要买。” “我也要,我就要那双蓝色的。”桐桐指着蓝色的轮滑鞋,喊道。 店老板唐飞一看,說道:“這是一款迈古的林花谢。” 他给仔细介绍了一下,這個牌子也是专门做儿童轮滑鞋的,之前是做滑板车的,在這方面有很過硬的技术。 看了一阵子,丫头选中了一款粉色的,倒是和她還挺搭。 罗希云问了一声:“唐老板,有沒有我穿的比较合适?” 唐飞也沒想到大人還要买,這倒是挺稀罕的,但开门营业做的就是买卖,他点头:“有,大姐要的话,我推薦您拿宝狮莱的,质量杠杠的,绝对沒問題。” 夏泽凯看到两個闺女都迫不及待的自己往脚上穿轮滑鞋,他說:“唐老板,你也给我拿一双试试。” “好家伙,這一家四口给力啊,陪孩子买轮滑鞋,把自己也给陷进去了?”他心裡還在腹诽着。 接着很痛快的答应了。 他又去了后边的仓库一趟,按照丫头和桐桐他们挑的林花谢号码选了两款合适的,接着又给夏泽凯和罗希云选了几款轮滑鞋抱過来了。 夏泽凯也好,還是罗希云也好,他们两口子买這玩意,說白了就是图個新鲜。 可对唐飞来說,這是一笔大生意,他断然沒有拒绝的道理。 罗希云最后选中了一款橙色加白色拼接的,夏泽凯则中规中矩的拿了一款黑色的。 试好了鞋码以后,夏泽凯去付款:“唐老板,多少钱啊。” “這4双鞋子一共是5327.8元,我给您抹個零头……” 店老板還沒說完,夏泽凯就接過话去:“5000?” 唐飞正想着再提提价,结果罗希云又跟着說道:“5000也太高了,這四双鞋子,我也不多杀价了,一双一千,行的话我們就拿着。” 她直接一刀砍掉了一千块钱。 唐飞寻思让你们這么砍,我哪儿還有得赚。 他不同意,可罗希云說:“据我所知,這东西的利润可不低,行的话,我就拿着,要是不行,我再找别的去。” “……”唐飞无话可說。 他也不說答应,還是不答应,罗希云接着說道:“你這裡也有护具吧,也给我們各拿一套,平价卖给我們,我就不杀价了。” 這笔买卖最后還是做成了,四双轮滑鞋加上奖金头盔、膝盖、手肘等位置的护具,一共花了七千多。 等着唐飞开完单子以后,夏泽凯去付了账,拿了发票走人。 唐飞笑着把他们送出门来,這笔买卖做成了,他赚得不少。 看着他们上了一辆埃尔法,后边還有一辆奔驰车跟着走了,那一刻,唐飞有些恍惚,意识到今天怕是碰上大人物了。 那是谁来着,有点面熟啊! 夏泽凯他们上车以后,在车上,丫头和桐桐就嚷嚷着要找地方玩去。 “去哪儿?”罗希云也有点跃跃欲试了。 夏泽凯說道:“還是回家吧,等下午凉快了,去对面的公园滑着玩,多好。” 罗希云当即就拍巴掌统一了,那么好的地方竟然也忘了。 “走,回家!”她說。 半個多小时后,他们就到了紫玉花园别墅区,在院子裡下了车,丫头和桐桐就迫不及待的让爸爸把鞋子给她们俩拿出来。 非得要现在穿上滑两下试试。 “三十六七度哪,你们俩不嫌热啊。”夏泽凯說她们俩。 可丫头和桐桐刚得了新玩具,這個时候根本就不为所动。 桐桐模仿着妈妈的语气,說:“沒事,爸爸,你快点给我拿出来,让你帮個忙,怎么也這么墨迹了。” 夏泽凯真想给桐桐一巴掌,這熊孩子說话越来越沒谱了。 丫头也是不管热不热,先玩一会儿再說。 罗希云說:“泽凯,我先上去看看晴雨他们三個,等会儿再下来,你看着她们俩,别让她们滑到了。” “行,你上去吧!”夏泽凯挥手让他老婆先上楼了。 他给丫头和桐桐說:“你们俩等会儿可慢着点,這個要摔一下子可疼了。” “爸爸,你就放心吧,我這么聪明,肯定沒有問題。”丫头說道。 夏泽凯听着闺女這么說,他心裡越发的不放心了,总觉得会发生点幺蛾子 桐桐看爸爸不动弹,她干脆一屁股坐在地上,自己就脱掉鞋子扔到一边不管了,接着就穿轮滑鞋。 可她不会绑鞋带,最后還是夏泽凯给她绑紧了。 穿好鞋子,姐妹俩都在爸爸的搀扶下站起来了。 头一次穿轮滑鞋,脚底下的轮子又很灵活,她们俩根本站不稳,不是往前仰,就是往后倒。 多亏夏泽凯反应够快,一直在旁边照应着她们俩,抓着他们的衣服,這才沒当场就摔了個屁股蹲。 二十分钟后。 丫头的反应比桐桐還是差点事,她胆子也小,看到桐桐都放开爸爸的手了,自己也学着放开了手,可往前滑了两步,正暗自欣喜她也学会轮滑鞋了,下一刻就摔倒了。 “砰” 丫头结结实实的摔了一跤。 幸亏装备穿的很齐全,要不然這一下子就能把她给摔惨了。 可就是這样,丫头也更小心了,她扶着旁边的树,扶着院子裡的桌子,甚至還喊着让人扶着她慢慢前进。 桐桐就是個傻大胆了,她這会儿完全放开了,好像是真找到窍门了,自己慢慢的往前走着。 平稳的滑行了一段距离后,桐桐彻底放心了,她心裡也放松了,扭头看着后边的爸爸和姐姐,喊道:“爸爸,姐姐,你们看,我厉害吧!” 刚說完,她沒注意到前边有棵刚长起来的小树苗,眼睁睁的撞到小树苗上了。 夏泽凯在后边看到后,喊着让她避开,可已经来不及了。 桐桐直接和树苗撞到一块了,人也摔倒了。 夏泽凯赶紧朝她跑過去,但桐桐和沒事的人一样,自己扶着地面就爬起来了,继续往前走。 夏泽凯看着已经溜出去很远的老二,他有点风中凌乱了,這孩子也忒皮实了吧。 丫头摔了几下后,也迅速的掌握到窍门了,就是滑行的速度還不够快,可就是這样,也把她高兴坏了。 也不知道她们俩是還小的关系,或者确实都很聪明,沒多长時間就玩的很熟练了,然后推开爸爸,自己在院子裡玩开了。 夏泽凯這才从鞋盒裡掏出自己选中的那款黑色的轮滑鞋,换上了。 刚才光顾着照顾丫头和桐桐去了,等他坐在旁边的椅子上换好了轮滑鞋以后,真正走了两步,這才发现看的时候觉得自己一定沒問題,但真正上手了才发现這玩意的平衡還真不好掌握。 夏泽凯摇摇晃晃的走了几步,差点就来了個大劈叉,稍不注意就能扯着蛋了,把他吓出了一身冷汗。 他到现在可都還记得下时候用二八大杠学骑自行车,旦旦顶到车梁上的感觉,疼的死去活来。 桐桐看到爸爸這么慢,她来劲了,很顺溜的滑過来,拍手喊道:“爸爸老笨了,還不如和我姐姐聪明。” 丫头也跟着喊道:“爸爸就是好笨,我和桐桐一学就会了。” 夏泽凯不得不承认,在這一块,他比不上丫头和桐桐。 王义、武家雷他们倒是想帮老板一把,可這玩意主要靠练,他们咋帮? 有技巧,那也是练习摸索出来的。 桐桐和姐姐嘀嘀咕咕的說了一阵,她们俩過来了,伸出自己的手拉住了夏泽凯的胳膊:“爸爸,我扶着你。” “你们俩可一边玩去吧。”夏泽凯赶紧把她们俩给轰走了,添什么乱。 他一会儿要是真歪倒了,還不得把她们俩都给拽倒啊。 但一直走不稳,掌握不到平衡也不行,夏泽凯也有办法,他让王义去给他拿了一根竹竿過来,自己用手拄着竹竿慢慢的往前走,找到窍门和力道变化,适应了以后,他总算敢放开滑几步了。 瞅着爸爸在前边滑行,后来還丢开了竹竿,桐桐在后边朝着姐姐打了個颜色,姐妹俩甩开腿,滑动轮滑鞋朝着爸爸后背冲了過去。 然后双手往前伸着,小嘴裡還嚷嚷起来:“爸爸让让,快点让让,停不住了。” “我……”夏泽凯想骂娘,在闺女喊得时候,他就感觉浑身冷飕飕的,好像被谁给算计了。 可還沒回头看清楚,丫头和桐桐她们俩就直冲過来了,俩人都撞进了夏泽凯怀裡。 夏泽凯的重心瞬间被俩闺女给撞骗了,他站不稳了,但更担心丫头和桐桐摔倒了怎么办。 紧要关头,他身体摇摇晃晃,紧要关头自己往下一蹲身子,躺地上了,丫头和桐桐她们俩最后就趴在爸爸身上了。 “嘻嘻,好玩!”桐桐喊道。 “桐桐你起开,压着我手了。”丫头嗷嗷的喊着。 夏泽凯感觉脚腕有点疼,可俩闺女還沒起来,他也起不来。 王义、武家雷他们万万沒想到老板会发生這么個意外,有些懊恼的拍了自己一巴掌,赶紧過来要把老板扶起来。 最关键的一点,這起意外的凶手是‘自己人’,谁能想到俩闺女在背后暗算她们老子。 這個事简直离大谱了! “老板,你沒事吧。”王义伸手抓住了夏泽凯的胳膊,赶紧问道。 夏泽凯摆摆手:“我沒事,你们先把她俩扶起来。” 夏泽凯也明白過来怎么回事了,可他還是沒生气,脸上還带着笑容,抬手作势要给她们俩一巴掌。 姐妹俩赶紧站起来了。 她们俩還要把爸爸拉起来,武家雷也伸手帮忙了,可夏泽凯刚准备站起来,就感觉到脚腕一阵疼痛,接着又坐地上了。 “嘶!”夏泽凯下意识的吸了一口气,他脸都变色了,脸上的肌肉也控制不住有点扭曲,摆手:“别动,先让我坐会儿。” “老板,扭到脚腕了?”王义看明白了,這是刚才被撞,身子来不及卸力,歪倒时扭到肌肉了。 夏泽凯点头:“应该是,不過沒大問題,让我歇会儿就行了。” “老武,你去把咱们的药酒拿過来,我给老板搓一搓。”王义說道。 武家雷不敢耽搁,他去拿他们平时训练用的药酒了。 罗希云在楼上一直观察着下边的动静,看到她老公一直在地上坐着不起来,王义和武家雷扶他的时候,還沒站稳就又坐地上了,她就意识到坏事了。 也顾不得别的,赶紧坐电梯从楼上下来了,出来门朝夏泽凯跑過去时,她着急的问道:“泽凯,你怎么了,沒事吧?” “刚才不小心摔了一跤,王义等会儿用药酒给我搓一搓应该就沒事了。”夏泽凯笑呵呵的說道。 他自始至终都沒有责怪丫头和桐桐。 但是罗希云可不是好脾气的,她揪着丫头和桐桐,把她们俩狠狠的批了一顿。 這俩孩子有时候挺乖巧,有时候也過分了,再不管管,她们俩简直能拿刀把天给捅破了。 丫头和桐桐看到爸爸一直在地上坐着起不来时,她们俩也意识到問題的严重性了,一直紧张的站在旁边不敢說话,丫头眼睛裡转悠着泪珠,一副随时要哭的架势。 “爸爸,我错了!”丫头带着哭腔說道。 桐桐也跟着认错了。 王义用他们训练的药酒给夏泽凯抹上,揉搓了两回,夏泽凯扭伤的脚腕就沒那么疼了,用脚点着地面也能走了。 周英红過来看孙女、孙子时,才看到儿子走路一瘸一拐的,她着急的问发生了什么事。 夏泽凯简单一說,周英红也哭笑不得,不知道该說什么好。 但她又不能训两個孙女,再加上儿子自己說快好了,這個事也就不了了之了。 不過周英红知道儿子现在腿脚不方便,她倒是往這边跑得更勤了,帮着儿媳妇照顾几個孩子。 罗希云這几天也沒再提去公司的事。 老公摔成這個样子,老大和老二還這么调皮,她觉得自己必须在家裡坐镇,要不然這俩小魔王真能翻天了。 時間不知不觉得就又過去了一周,到了8月3号這天,又是一個周五。 晚上的黄金档《中国好声音》的热度更高了,从短信互动,網络视频上的评论气氛来看,热度已经达到了空前高涨的地步。 同时期的几档节目都被它压下去了。 第二天一早,網络上就曝光了《中国好声音》第四期的收视率3.44,收视率又一次突破了新高。 包括节目方,参演学员,广告方等等,各方面都大获成功。 網络上已经有人曝出来有公司想找《中国好声音》的参赛学员做广告代言了。 比如說目前已经脱颖而出,加入刘欢战队的谢欣迪、徐海星,李代沫、袁维娅、权振东、吉克隽逸等等。 除了他们之外,還有其他几個战队的黄鹤,张玮,李维真,张赫宣,丁丁,平安等人。 網上說的有鼻子有眼,說是有经纪公司接触他们了,要和他们签约,拿出资源来重点推广他们几個人。 也有人說有公司出20万到50万不等的价格請他们做广告代言。 不管這個事到底是真是假,但有一点毋庸置疑,這档节目火了,他们這些在颜值和才艺方面比较突出的参赛学员也跟着火了。 瞬间就从普通人成了明星。 借助這股东风,严静华和夏安晨說了一声,直接把已经拍好的广告投放到浙省卫视《中国好声音》开播前,中场和节目末尾的三個時間段了。 這也属于广告冠名中的一部分。 夏安晨把這三個時間段各出让了20秒钟,他的心裡宛如被割了一刀,痛得厉害。 进入到第四期以后,《中国好声音》的热度爆发的离谱,同样的,其广告价格也水涨船高,而且是猛涨,价格翻倍滚动了。 夏安晨一直给严静华說:“你们明年要是再拿下独家冠名的话,少于1個亿,我都不干。” “呵呵,夏总监,咱们先把今年的做完了,明年的咱们到时候再约時間谈。”严静华說道。 夏安晨觉得他吃了大亏,可已经签好的合同,他也不会耍无赖,而且有夏泽凯在静桐发展背后站着,他也不敢玩什么猫腻。 受益于《中国好声音》热度的持续上升,以及‘钢琴女神’谢欣迪的广告代言也拉来了一波热粉。 公司的各类产品销量又迎来了一波猛增。 夏泽凯看到這個情况后,心裡头已经在盘算明年的‘静桐杯’足球赛计划了,必须打铁趁热,把公司的热度给保持住。 他看出来了,這两年的商业环境和他刚开始干的那两年完全不一样了,必须要时刻保持公司的热度才行。 這年头,无论是线下,還是網络上的热度转移的太快了,各种公司、各种新款产品都层出不穷,让人眼花缭乱,在這個节骨眼上,沒有热度真是白搭。 他们公司今年上半年的销量滞涨,恐怕也有這方面的原因。 综合来說,公司的实力沒有問題,产品沒有問題,但有效的广告方面投入的還是少了。 “成本又得增加了。”夏泽凯感慨。 在家裡休息了几天后,夏泽凯扭伤的脚腕已经好的差不多了。 6号,新的一周到来时,夏泽凯给他老婆說了一声,去了趟公司。 他已经快二十天沒来了。 他那辆宾利慕尚一进公司的大门,公司的很多人就都知道老板過来了。 夏泽凯下了车,和几個人打了個招呼,直接朝办公楼走去。 仔细看,還是能发现他的腿脚不大灵便,這是還沒完全好利索,但不影响走路了。 走到三楼东头的办公室,夏泽凯推开门进去后,沒等多长時間,严静华就寻声過来了。 他敲了敲夏泽凯的办公室门,推门进去时,才发现夏泽凯正双手背在身后,站在一面墙前边,目光炯炯的盯着墙上的地圖。 那面墙上有世界地圖,有中国地圖,有济东省地圖,還有一张更详细的齐城地圖。 “老板,早上好。”严静华打了個招呼。 夏泽凯也沒回头,他眼睛還落在地圖上。 “老严,你過来看。”夏泽凯指着齐城地圖說道。 严静华往前走了几步,站在夏泽凯身边,看清楚了地圖上的內容。 夏泽凯正指着齐城地圖上属于‘城南镇’的那一片,‘城南镇’三個加粗黑体大字一目了然。 夏泽凯伸手在那一片画了一個圈,他說:“老严,你觉得這裡怎么样?” 严静华沒搞明白老板到底想表达什么意思,他问了一声:“老板,您的意思是?” “我想把這一片全部拿下来,给它换個名字。”夏泽凯语气中带着霸气和自信,他自然而然的就說出来了。.bΙμ恶tν.cò 严静华却是被他這番话给镇住了。 讲真,严静华的印象裡,老板的脾气一直很和善,好像一切都在掌握之中,有点不与人争的世外高人范。 但今天的夏泽凯给他的感觉直接不一样了,這让他有些恍惚,再仔细看,老板沒啥明显的变化呀。 他想了想,问道:“老板,您的意思是要打造静桐工业园区?” 夏泽凯声音平淡的‘嗯’了一声,說道:“差不多吧。” “可政府那边能同意嗎?”严静华不确定。 夏泽凯头都不回,說道:“为什么不同意,我在這裡投资,一年能够齐城带来多少税收,解决多少就业岗位,能给齐城的老百姓消化掉多少干果产量,這是三方得利的事情,你說他为什么不会同意?” 這一连串的追问让严静华无话可說,他這时候记起来了,从方方面面来說,静桐发展有限公司对齐城的贡献很大,非常大! 而且静桐发展有限公司今年销售额破百亿已经是板上钉钉的事情了,這时候就看最后一步能走到什么程度。 随着公司产业规模的进一步扩大,再升级,后续的产能、销售额只会越来越高。 要是下沉市场打开的力度更大,出口那块做得更好,静桐发展有限公司很有可能做成济东省内的标杆企业。 周文义和汪宏生到时候也能从中得到他们想要的好处,他们俩恐怕巴不得夏泽凯這么做吧? “老板,要不這样吧,我先安排张旭张经理去一趟政府那边,了解一下情况,只要有动静了,咱们马上开始……圈地!”严静华是這样說的。 夏泽凯不置可否,但還是答应了:“可以,尽快吧。” 上一次和周文义、汪宏生他们吃饭的时候,夏泽凯也侧面提了一句,周文义当时是同意的,汪宏生那边更不会反对。 夏泽凯相信,這個事基本沒什么阻力。 就是把這一块全部给盘下来后,公司裡今年的投资规模又大了,要考虑贷款了。 夏泽凯不是顽固不化的人,他觉得這個贷款也不是問題,回头找他们再聊聊。 而且,這個事要是审批了以后,其投资规模将是公司截止到目前最大的一笔,远远超出了三期工厂5個多亿的投资额。 他在保证公司正常运转和资金安全边际的情况下,也必须要拿到银行贷款。 心裡头有了计较以后,夏泽凯這才坐下了,他让严静华也坐下了,說道:“老严,還有一個是也要交给你去办了。” “老板,您說!”严静华现在就感觉到巨大的压力了。 刚才的這個‘静桐工业园区’就让他有点措手不及了,老板還要下什么大棋? 下一刻,严静华就听到夏泽凯說:“我考虑咱们转過年来就开始组织2013年‘静桐杯’青少年足球比赛,不過這一次咱们把范围再扩大,不局限于全国,乃至全球。” “……”严静华张开嘴巴,都不知道要說什么好了。 他很想给夏泽凯說一句:“老板,适可而止吧,可别玩脱了。” 但看着夏泽凯一脸认真、坚毅的表情,他知道劝不动夏泽凯。 就问道:“老板,咱们這次以什么样的名义?” “宣传齐城,展现足球之乡‘蹴鞠’发源地齐城的歷史文化,這一次,咱们要向全世界展现‘大美齐城’。”夏泽凯這般說道。 仔细看,严静华似乎发现老板的脸上有些狂热的表情。 他心裡想着:“老板沒去搞传销,真是可惜了。” 沒听到严静华回应,夏泽凯扭头看了他一眼,问他:“老严,你觉得有問題?” “沒有,我觉得老板的提议很好,咱们做企业的就是要具备高度的社会责任感,为地方发展贡献一份力量。” 严静华在說话的时候也是张口就来,他說:“老板,這個事关系到齐城的体面,我觉得咱们可以和‘静桐工业园区’的事合二为一,一块向齐城市政府打申請,到时候肯定要让齐城市政府出面做好各方面的协调工作。” “对,這次的比赛场地就放在齐城,奖金调高一点,一定要让全球的足球爱好者看到咱们公司的诚意。”夏泽凯眼神闪烁,好像看到光了。 严静华懂了,老板這是要给公司的产品走向世界铺路。 到时候哪怕产品還沒走出国门,可全国各地的足球爱好者過来齐城,也会为齐城带来无穷的热度。 “老板這個主意可真是绝了!”严静华心裡感慨! 二十两银子少是少了点,但放到现代也是八千到一万块。 而目前大虞朝一名普通士兵每月最多也就一两银子,一名百夫长每個月三两银子。 也许他会收吧。 另外,秦虎還准备给李孝坤画一张大饼,毕竟秦虎以前可有的是钱。 现在就看他和秦安能不能熬得過今夜了。 “小侯爷我可能不行了,我好饿,手脚都冻的僵住了。”秦安迷迷糊糊的說道。 “小安子,小安子,坚持住,坚持住,你不能呆着,起来跑,只有這样才能活。” 其实秦虎自己也够呛了,虽然他前生是特种战士,可這副身体不是他以前那副,他目前有的只是坚韧不拔的精神。 “慢着!” 秦虎目光犹如寒星,突然低声喊出来,刚刚距离营寨十几米处出现的一道反光,以及悉悉索索的声音,引起了他的警觉。 凭着一名特种侦察兵的职业嗅觉,他觉得那是敌人。 可是要不要通知李孝坤呢? 秦虎有些犹豫,万一他要是看错了怎么办?要知道,他现在的身体状况,跟以前可是云泥之别。 万一误报引起了夜惊或者营啸,给人抓住把柄,那就会被名正言顺的杀掉。 “小安子,把弓箭递给我。” 秦虎匍匐在车辕下面,低声的說道。 可是秦安下面的一句话,吓的他差点跳起来。 “弓箭,弓箭是何物?” 什么,這個时代居然沒有弓箭? 秦虎左右环顾,发现车轮下面放着一根顶端削尖了的木棍,两米长,手柄处很粗,越往上越细。 越看越像是一种武器。 木枪,這可是炮灰兵的标志性建筑啊。 “靠近点,再靠近点……”几個呼吸之后,秦虎已经确定了自己沒有看错。 对方可能是敌人的侦察兵,放在這年代叫做斥候,他们正试图进入营寨,进行侦查。 当然如果條件允许,也可以顺便投個毒,放個火,或者执行個斩首行动啥的。 “一二三……” 他和秦安趴在地上一动不动,直到此时,他突然跳起来,把木枪当做标枪投掷了出去。 “噗!” 斥候是不可能穿铠甲的,因为行动不便,所以這一枪,直接洞穿了他的胸膛。 跟着秦虎提起属于秦安的木枪,跳出车辕,拼命的向反方向追去。 为了情报的可靠性,斥候之间要求相互监视,不允许单独行动,所以最少是两名。 沒有几下,秦虎又把一道黑色的影子扑倒在地上。 而后拿着木枪勒到他的脖子上,嘎巴一声脆响,那人的脑袋低垂了下来。 “呼呼,呼呼!”秦虎大汗淋漓,差点虚脱,躺在地上大口喘气,這副身体实在是太虚弱了。 就說刚刚扭断敌人的脖子,放在以前只用双手就行,可刚才他還要借助木枪的力量。 “秦安,過来,帮我搜身。” 秦虎熟悉战场规则,他必须在最快的時間内,把這两個家伙身上所有的战利品收起来。 “两把匕首,两把横刀,水准仪,七八两碎银子,两個粮食袋,斥候五方旗,水壶,两套棉衣,两個锅盔,腌肉……” “秦安,兄弟,快,快,快吃东西,你有救了……” 秦虎颤抖着从粮食袋裡抓了一把炒豆子塞进秦安的嘴裡,而后给他灌水,又把缴获的棉衣给他穿上。 天還沒亮,秦虎赶在换班的哨兵沒来之前,砍下了斥候的脑袋,拎着走进了什长的营寨,把昨天的事情禀报了一遍。 這样做是为了防止别人冒功,他知道自己现在身处何种环境。 “一颗人头三十两银子,你小子发财了。” 什长名叫高达,是個身高马大,体型健壮,长着络腮胡子的壮汉。 刚开始的时候,他根本不信,直到他看到了秦虎缴获的战利品,以及两具尸体。 此刻他的眼神裡面充满了羡慕嫉妒恨的神色。 “不是我发财,是大家发财,這是咱们十個人一起的功劳。” 網站即将关闭,下载爱阅app免費看最新內容 为您提供大神辛巴树的最快更新 免費閱讀.http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