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92章 你這孩子怎么就听不进话去(42/43)6000字大章 作者:辛巴树 老爷子夏善德說他:“桐桐,我也是为了你好,你這孩子怎么就不信老爷爷哪,這茶真是苦的。” “老爷爷,苦的我也喝!”桐桐较上劲了。 夏善德沒辙了,他重新拿了個杯子,用茶壶裡的水冲了冲杯子,把冲杯子的茶水倒进旁边的桶裡,這才又倒了半杯放在一边凉着。 看到桐桐伸手就想拿,他赶紧护住了杯子:“桐桐,现在可烫了,先凉一凉,你等会儿再喝。” 桐桐凑過去伸着小鼻子闻了闻茶杯裡的茶香味,她品不出什么味道来,就是觉得好闻:“真好闻,老爷爷,你刚才還骗人,說是苦的,你就是不想让我喝。” 周林‘呵呵’笑了,他說:“桐桐,這茶叶真是苦的,這就是苦丁茶,不是红茶,也不是绿茶,可难喝了。” 桐桐眨巴眨巴眼,她有点头晕,一個茶叶還有這么多味道嗎? “我不信!”她摇头說道。 “那你喝吧,等会儿可别叫苦啊!”周林說道。 他和老大哥夏善德煮的就是苦丁茶,可谁知道這小家伙還不信,以为他们骗她。 桐桐听到老姥爷這么說,她挺直了脖子,‘嗯嗯’两声:“老姥爷,我才不会叫苦!” 過了一会儿,茶杯裡的茶水不热了,桐桐很谨慎的用手指头碰茶杯试了试,她觉得不烫手了,但還是下意识的问道:“老爷爷,茶水好了吧。” “好了,不热了,你喝吧,别叫苦就行。”夏善德重复說了一遍。 桐桐一听這话,哪還管什么苦不苦的,她端過茶杯来,放到嘴唇边上就喝。 品茶是一门技术,但是桐桐显然不具备這一门技术。 对她来說,仅仅是好奇、解渴。 夏善德和周林两位老人就等着桐桐叫‘苦’了,可谁知道半茶杯苦丁茶,桐桐竟然一口气喝干净了,她两只手抓着茶杯,還伸出舌头来舔了舔嘴唇,小脸上不但沒有嫌苦的样,還一副很享受的样子:“老爷爷,這茶好好喝呀,你再给我倒一杯呗。” 夏善德和周林二人万万沒想到這小家伙竟然這么能吃‘苦’,這让他们俩老家伙大为惊奇。 要知道很多大人都喝不惯這苦丁茶。 夏善德還說了一句:“吃得苦中苦,方为人上人,看来桐桐将来不可限量!” “嗯,老哥哥說的对。”周林附和了一句。 丫头在门口看到了,以为有什么好吃的,她赶紧跑過来了,過来后就喊道:“桐桐,你偷偷的吃什么好东西了,也不喊我一声。” “才沒有,我喝茶了,你自己喝不就行了。”桐桐指着桌上茶壶裡還剩下的大半壶茶水,說道。 丫头一看,她也想喝了。 夏善德特别說道:“丫头,這茶水可苦了,比喝药還哭呐!” “哼,老爷爷骗我,我才不信哪,桐桐刚才怎么就喝了。”她言下之意,你给桐桐好喝的,不给我。 夏善德還能說什么,也给她倒了半杯,然后又给桐桐倒了多半杯。 等着热劲下去了,夏善德才让她们喝的,桐桐一听,赶紧端着茶杯凑到最边上,喝了一大口。 丫头留了個心眼,她沒着急喝,看着桐桐喝的很享受的样子,她這才往嘴裡灌去,也准备喝一大口。 可這一口茶水刚喝下去,她那张小脸立马就变了。 “哇,好苦,好难喝。” 丫头脸上一点笑容都沒有了,整张脸皱巴巴的挤到一块去了,嘴裡‘咳咳’的往外吐东西,可什么也沒吐出来。 她很委屈的大声喊:“老爷爷,你骗我,這茶好苦的!” “对呀,丫头,我刚才就给你說了這茶是苦的,你不信!”夏善德觉得他也很难。 但总忍不住想笑! 丫头不服气,指着桐桐說道:“那桐桐的怎么不苦?” 這不就成了典型的强词夺理了。 桐桐把自己茶杯递给了姐姐,她杯子裡還剩下一点,說道:“姐姐,你尝尝,可好喝了。” 丫头将信将疑,总觉得桐桐茶杯裡的和她喝的可能不一样,但喝下去之后,小脸都苦出眼泪来了。 “呸呸呸!”丫头跑一边大吐特吐去了,可除了一些唾沫星子,什么都沒有,喝进肚子裡的苦丁茶是吐不出来了。 “呵呵,呵呵呵!”夏善德和周林都笑了。 桐桐找了两张抽纸递给了她姐姐:“姐姐,给,你擦擦嘴!” 等夏泽凯和罗希云带着晴雨他们姐弟仨回来后,丫头第一時間找妈妈告状去了,等罗希云听明白了怎么回事以后,她抬手不轻不重的在丫头屁股上拍了一巴掌:“丫头,你自己非得想喝,你又喝不了,還怪你妹妹了啊。” “我,我……桐桐怎么不怕苦。”丫头好奇。 桐桐正在一边摆积木玩,她听到后直接說了一声:“比药好喝呀,药才难喝。” 夏泽凯其实也纳闷,可听到桐桐這么說,他想了老二以前喝中药的那一幕。 别人家的小孩喝药基本都得放糖,要么拿糖哄着才行,可桐桐捧着盛中药的碗,就和喝水一样。 爷爷還說:“桐桐将来可不得了。” 夏泽凯笑了笑,沒当回事,這都是沒有根据的說法,再說了,他夏泽凯的闺女从出生时就注定了只要脑子不是很混沌,這辈子不会混的太差。 周英红看到儿子和儿媳妇回来了,她问道:“泽凯,希云,你们检查的怎么样啊,沒事吧!” “妈,沒事,都挺好的!”夏泽凯說道。 周英红听到儿子這么說,她总算放心了。 接下来的時間就是等着今日头條B轮融资的事了,夏泽凯也沒在家裡干等,這几天,他白天就带着一家老小出门游玩,晚上就找地方吃点特色菜。 周四那天晚上,他和罗希云他们两口子邀請何国明和钱雪灵二人一块吃了顿晚饭,還给他们二人拿過去一点礼物。 席间,夏泽凯又向何国明询问了他爷爷這种情况要怎么办。 按照何国明的說法,他也沒什么更好的对策,但是他特意强调让夏善德保持好一個好心情,该吃吃,该喝喝,千万别有什么心理负担。 罗希云這时候才听出点苗头来。 她默默的看了夏泽凯一眼,沒說话。 “夏先生,我這么给你說一句,心情好了是所有病的治病良方,包括癌症”何国明最后說道。 他說:“你爷爷以前得過食道癌,根据你的描述,应该算接近晚期了,他为什么恢复的很好,我认为除了有效的治疗,主要還是老爷子一直保持了好心情。” 夏泽凯看過這方面的报道,他也就不說這個事了。 送走了何国明和钱雪灵后,夏泽凯和罗希云也准备回家了,在回去的路上,罗希云還问他:“刚才說的事,是真的還是假的?” “什么真的假的?”夏泽凯刚开始沒想明白過来,随后就知道他老婆问的什么事了,說道:“沒那么严重,不過爷爷年龄大了。” “马上就九十了,可真是不小了。”罗希云說道。 夏泽凯点头:“嗯,人一老了各方面就不行了,所以吧,咱们平时還是勤锻炼着点,我问過医生了,床上运动愉悦身心,是有助于调解身体自身免疫力的。” 瞧着夏泽凯在那裡一本正经的胡說八道,罗希云抬手就拍了他一巴掌:“泽凯,你再胡說八道,我看你就是欠揍了。” “媳妇,你听我說……” 可夏泽凯還沒解释完,就被他老婆给一伸手推到一边去了,她很嫌弃的說道:“你一边玩去,别打扰我。” 得嘞,夏泽凯老老实实的坐在车裡,也不說话了。 周五早上,夏泽凯出来晨练时,刚一出门,就碰上他在檀香山别墅区的邻居郝少波了。 搭眼一看,郝少波整個人看起来都很憔悴,而且這才早上六点多,夏泽凯之前在這裡住着的那段時間,压根沒在這個時間段见他出沒過。 “郝先生,早上好。”夏泽凯朝他打了個招呼。 郝少波刚开始還沒注意,他看起来走神了,往前走了几步,感觉不对,扭头就看到了夏泽凯。 “咦,是夏先生,你又搬回来了?”郝少波挺惊讶的。 夏泽凯搬走的时候,他是知道的,這才几個月就又搬回来了? 听到他這么问,夏泽凯笑了笑,說道:“我是带家裡人来這边找医生看病了,临时過来住几天。” “是吧,那夏先生什么时候回去?”郝少波又问了一句。 夏泽凯想了一会儿,才說道:“我明天還有点事,一切顺利的话,我下周就回去了。” “這么快呀,我也不知道夏先生又回来了,要不然說什么也得提前請你吃個饭。”郝少波‘咳咳’咳嗽了两声,他自己拍了拍胸口,看起来更憔悴了。 “郝先生生病了?”夏泽凯问他。 郝少波摆手:“沒什么大事,就是最近挺忙的,一直沒休息好,累的害了感冒,我吃着药了。” “這时候的感冒可不容易好,郝先生一定得注意。”夏泽凯表达了自己的关心,又指着他,问道:“郝先生,我看你脸色很憔悴,是不是很长時間沒休息好了!” 郝少波叹了口气,說道:“实不相瞒,夏先生,我公司裡最近出了点問題,我却是愁的好几天沒休息了。” 他们俩正說着话,不远处忽然有個穿着时尚的女人過来了,猛看一眼,你也分不清楚她到底多大岁数了。 她手裡拖着個大号的行李箱,行李箱拉杆处還放着個大号的旅行袋,看到郝少波了,她喊道:“老郝,你又犯什么病了,我大清早找你,就找不到人了,给你打电话也不接,有什么嘛,不就是搬到其他地方住去,你瞧瞧你那点出息,這就承受不了打击了。” 郝少波听到她嚷嚷,寻思他老婆還是关心他的。 但郝少波還是板着脸說道:“娘们家家的,沒看到我在和夏先生谈话啊。” “瞧把你给能耐的,都要卖房子抵债了,你還能给我把尾巴翘上天啊。”拖着行李箱的女人說道。 她就是郝少波的老婆毕海霞,看着個头挺高,穿戴的也很时尚潮流,但一开口就知道性格很豪爽。 听着他们夫妻俩的对话,夏泽凯好像听明白了,万万沒想到才几個月不见,变化就這么大了。 他问了郝少波一嘴:“郝先生要搬家了?” 郝少波被问得有点尴尬了,刚才還說要請夏泽凯吃饭的,這会儿就被他老婆曝出来沒钱了,要卖房子换钱了。 “我搬到另外一套房子去住,這边的话……”郝少波最后看了一眼,也不知道想到了什么,叹了口气:“今年的制药行业不好做,我們公司属于代加工厂,业务就更不行了,再加上我公司裡出了点問題,我琢磨着先把這套别墅卖了,拿钱去解决問題,以后有钱了再赚回来呗。 听着郝少波說起這事,夏泽凯也很多感慨:“房子卖出去了嗎?” “已经约好买家過来看了,好在给的价格還算可以,卖了也不亏。”郝少波說道。 正說着话,他老婆的手机响了,毕海霞看了一眼手机号,說道:“老郝,快点走吧,我妈打电话了。” “夏先生,我先走了啊,咱们回头再聊。”郝少波和夏泽凯打了個招呼。 随后想起来他要卖别墅了,脸上露出一抹自嘲般的表情:“我都要搬家了,以后夏先生就是回来了,咱们也碰不上了。” “那不一定,咱们可以电话联系。”夏泽凯扬了扬手机,說道。 他们俩倒是都记录了对方的手机号,但平时沒联系過。 目送着郝少波两口子走远了,夏泽凯還觉得這個事怎么就那么奇妙。 去年刚认识郝少波的时候,他那会儿可谓是意气风发,這才一年時間而已,就落魄到要卖房子堵窟窿了,這市场的天真是說变就变了。 他好像喃喃自语一般,說了一句:“我也得时刻注意防范风险,要不然哪天我也這样了,這一家老小可怎么办。” 另一边,郝少波从他老婆手裡接過了行李箱的拖杆,两口子一块往外走,毕海霞還问他:“老郝,刚才那是谁啊,我怎么看着有点面熟?” “他就是夏泽凯啊,咱们小区去年刚搬過来的邻居,我当时不是還给你說過嗎,你怎么又给我忘了。”郝少波叨叨起来。 他刚說完,毕海霞就瞪眼了:“我天天忙着儿子的学习、辅导班,你說說我還能装得下别的事嗎。” 郝少波沒和她吵吵,顺着她的脾气,說道:“行,你很忙行了吧,以后我帮你看孩子。” “怎么?把别墅卖了還上這一笔钱,還不够补窟窿的嗎?”毕海霞沒了刚才的泼辣,她這回安静了。 “你還要把工厂也给卖了啊,那咱们以后吃什么?喝什么?” 郝少波說道:“這不是够不够的事,我這些年干的也累了,正想着趁此机会好好休息一回,多陪陪你们娘俩。” 听到他這么說,毕海霞嚷嚷起来:“那你還是抓紧创业挣钱吧,咱们家的花销可不小,沒钱了可怎么過。” 两口子继续往前走着,都走出去很远了,毕海霞才突然反应過来,问她老公:“老郝,刚才那個夏泽凯和前段時間刚發佈的福布斯中国富豪榜上的那個夏泽凯有沒有关系?” “哎!”郝少波叹了口气,他都不知道该咋說了,整了半天,他老婆還沒反应過来。 郝少波說道:“他们就是一個人啊,你沒注意他长相嗎!” 毕海霞的嘴巴惊讶的都成了O型,她太吃惊了。 檀香山别墅区,夏泽凯刚才和郝少波聊天,耽误了一点時間。 等郝少波他们两口子走了以后,這個事并沒有在夏泽凯心裡泛起什么涟漪。 话說回来,他当初能买下這套别墅,上一任业主其实也是一样卖房子套现,然后拿着钱還账去了! 夏泽凯继续绕着小区裡的跑道开始了晨跑。 半個多小时后,夏泽凯出了一身汗,回到了别墅裡。 這时候,他母亲早已经起来做好早餐了,爷爷和姥爷正在吃着早餐。 他们俩吃的很简单,一人一個鸡蛋,一碗小米粥,再配上点凉拌的姜末洋葱,吃的特别舒坦。 夏泽凯上楼去洗完澡,又换了身衣服下来,丫头和桐桐也起来了,正在楼下餐厅裡吃饭,夏泽凯看到了,還說她:“桐桐,你现在怎么還睡懒觉了。” “哼,爸爸坏,你都不等我了,還怪我。”桐桐反倒开始埋怨夏泽凯了。 夏泽凯還能說什么。 吃完了早饭,他们正商量着去哪裡玩,夏泽凯给他老婆說了早上晨练时碰到郝少波的事。 罗希云听完后挺惊讶的:“我记着你說起過他,他那個公司不是干得好好的啊,怎么說不行就不行了!” 夏泽凯沒和郝少波详细聊過,并不清楚他公司的具体情况,說道:“兴许是他们這种代工厂利润低,沒有自己的核心主打产品,已经不适应市场了吧!” “谁知道呐,咱们都不懂药,先不管他了。”罗希云脸上又开始兴致勃**来,她问:“泽凯,你說咱们今天去哪裡玩好?” “爷爷刚才說想去故宫和圆明园再看看。”夏泽凯說道。 罗希云二话不說,点头了:“那就去吧。” 在京城盈都大厦的第十层,张一鸣正在和他的伙伴们一块打扫办公区,把工作区域收拾的干干净净的,连窗户都给擦的透亮。 张一鸣還和在第十层卖午餐的人商量了一下,赶明儿就是他们公司的大日子,让他调一下,先去第十二层卖午餐。 卖午餐的老板也知道今日头條现在是個大公司,他才真是眼睁睁的看着对方先租下了第十层,然后地方不够,接着又租下了第八层、第九层、第十一层,甚至连底下的第三层也给租下来了。 “各位,明天就是咱们公司的大日子了,到时候能不能筹到足够的钱,再次搬家换新居,就看大家伙明天的表现了。”张一鸣在办公区中间扯着大嗓门喊着。 听到他這么說,正在干活的人都哈哈大笑起来。 沒有办法,這边办公实在是太挤了。 随着今日头條今年膨胀式的发展,给了张一鸣一個措手不及。 公司发展的很快,他们就大量的招人,跟上业务,但是公司花钱又太快了,眨巴眼的工夫,账上几個亿的资金就沒了,张一鸣都沒额外的资金再换新地方了。 试想,900平的办公区域安置了200名员工干活,這是什么概念? 现在這几层都是這样。 不客气的說,有個能办公的工位就不错了,他们那间会议室,今天可能還是会议室,明天就得安排人過去当工位用了。 “张董,都已经打扫干净了,要不您再看一遍。”有人问他了。 张一鸣摆手:“我就不看了,我相信你们。” “现在時間很紧张了,咱们也别耽搁了,抓紧部署下一步的计划,明天我上台,大家伙在台下都机灵着点。”张一鸣說道。 到了关键时刻了,张一鸣忽然就有点紧张了。 時間過得很快,越是觉得時間不够用的时候,它偏偏消失的更快了。 张一鸣正忙活着,忽然有人過来說道:“张董,下边有個自称是海纳亚洲的人過来了。” “男的女的?”张一鸣问道。 来人說道:“女的,看着年龄不小了。” “那你把她带過来。”张一鸣寻思,外边的人八成是王琼了。 果不其然,等来人上来之后,张一鸣喊了一声:“王董,你怎么来的這么早。” “我琢磨着你今天肯定很忙,我反正闲着也是闲着,沒什么事干,還不如来帮你一把。”王琼這般說道。 张一鸣心裡头很高兴,他說“王姐,你是贵客,可不能让你累着,快点坐。”张一鸣找了個座位,让她坐下了。 “一鸣,你怎么也来這一套,再這样,我以后可不管你了。”王琼打断了他說的话,脸上的表情看起来有点生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