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04章 灌溉播种,要结果了?(9/11打赏加更) 作者:辛巴树 還沒中午,夏泽凯接到了母亲打過来的电话后,就急匆匆的从公司裡赶回别墅区了。 母亲周英红在电话裡给他說桐桐摔着了,磕着嘴巴了,還流了好多血。 夏泽凯一听就吓坏了,其他的工作全都放下了,先回家看看再說。 等他从公司裡回来,看到桐桐时,他一度怀疑自己看错了,或者母亲在电话裡說错了。 眼前的桐桐又开始活蹦乱跳了,夏泽凯有点傻眼了,朝着桐桐招手:“桐桐,你過来。” “爸爸,你怎么回来這么早?”桐桐看到爸爸了,更纳闷。 等桐桐到了身边后,夏泽凯围着她上上下下看了一遍,衣服是新换過的,他早上走的时候,明明记着桐桐穿了一身浅蓝色的格子衣服,现在成了粉色的了。 嘴唇也有点红肿,但从外表面看不出受伤的样来。 “桐桐,你摔着了?”夏泽凯问他。 還沒等桐桐說话,周英红看到儿子回来了,她赶紧過来了,给儿子說:“泽凯,桐桐刚才磕着牙齿上边了,流了好多血,她衣服上都是血了,嘴唇裡边现在還紫着。” “我看看。”夏泽凯让桐桐张开嘴,桐桐還有点不情愿,但一张嘴,夏泽凯就看到他家老二上嘴唇和牙齿根部确实有点发紫,還能看到淤血的部分。 夏泽凯就纳闷了,怎么摔才能摔到那裡去,他问:“妈,桐桐怎么摔得?” “她从沙发上往下跳着玩,我說她她也不听,往沙发上爬的时候,脚踩滑了,嘴唇磕着沙发边上了。”周英红一五一十的說了出来。 桐桐听着奶奶讲述了一遍她摔着的经過,小家伙也悄悄的把头给扭到一边去了,似乎害怕爸爸說她。 夏泽凯确实想骂她一顿,可看到桐桐這种‘认错’的态度,他心裡沒来由的有些心软。 “以后别這么闹腾了,记住了吧!”夏泽凯說她。 桐桐瓮声瓮气的說:“我又沒有哭!” “……”夏泽凯都說不出话来了,這思路沒毛病啊。 “泽凯,你還沒吃饭吧,還有点中午的饭,我给你热热去。”周英红问他。 天热,夏泽凯沒什么胃口,他說:“妈,還有西瓜嗎,给我切几块西瓜吧,吃不下饭去。” “有,我给你榨杯西瓜汁喝吧。”周英红转身朝别墅裡走去。 丫头和桐桐一听奶奶要去榨西瓜汁,她们俩也不玩了:“奶奶,我也要喝。” “還有我,奶奶,也给我砸一杯西瓜汁。”桐桐說话都开始漏风了,咂和榨都分不清了。 夏泽凯听她說的有趣,又忍不住乐了。 還去看了一眼垃圾桶,夏泽凯发现裡边有几张团在一块的纸确实如她母亲所說的那样,全是血,特别刺眼。 流了這么多血,当时一定也很疼吧。 可桐桐愣是沒哭,這孩子可真是够皮实的。 周英红榨西瓜汁已经很熟练了,沒多长時間就弄好了四杯,给夏泽凯他们父女三個一人一杯,又给公公了一杯。 至于她老伴就算了,血压有点高,血糖也有点偏高,周英红一般不让他喝甜的东西。 “快点喝吧。”周英红說。 她刚說完,桐桐双手端着杯子凑到嘴边,咕咚咕咚几口就喝完了一杯。 丫头却如同小家碧玉一般,一口一口的慢慢抿着。 要說同样大小的一杯西瓜汁,桐桐5秒钟不到喝完了,丫头這速度能喝3分钟。 桐桐喝完后,就伸出小舌头舔着嘴唇,眼睛已经落在了爸爸那杯西瓜汁上了,她還问:“爸爸,你能喝的了吧?” “要是喝不了,我帮你喝点。” “桐桐,把你杯子拿過来,我的倒给你。”夏善德還沒有喝,他觉得這东西太甜了,他能少喝点就少喝点。 谁知道桐桐還不要,她摇头晃脑的說:“老爷爷,我喝饱了,妈妈說再喝就长肉了。” 桐桐也知道爱美了。 她决口不提刚才找爸爸要苹果汁的事。 晚上,罗希云回来后,周英红给她說了白天发生的事。 罗希云听完后,伸手抓過桐桐来,当场就给了她一巴掌,還說她:“桐桐,越来越能耐了呀,下次直接从房顶上跳下去,多好。” “我才不呐,你当我傻呀,从房顶上跳下去就活不了了。”桐桐一本正经的說道。 “噗!” 夏泽凯当时就笑了,惹得桐桐扭過头来瞪着他,一副随时要生气的模样。 罗希云给她婆婆說:“妈,她以后再调皮,你直接揍她就行。” 周英红张张嘴,沒答应,她哪舍得揍孙女。 齐城市区一個叫迎春园的小区裡,严静华就在這裡租的房子。 下班回来后,严静华去小区门口的小饭店裡点了個西红柿炒鸡蛋,一個干煸辣椒肥肠,一碗米饭,再开一瓶青啤。 吃饱喝足了,严静华感觉特别舒服。 他回到租住的房间裡,不疾不徐的掏出手机来,给以前跟着他干的几個人打电话。 他以前带的团队一共有11個人,其中有4個已经私下裡联系過他了,询问他继续過来跟着他干能拿到什么待遇。 哪怕是曾经的老领导,可出门在外漂泊着,還不都是为了几辆碎银子养家糊口,這待遇不到位,他们也不可能继续跟着老领导讲情怀去。 严静华也明白這個理,要不然他也不会为了夏泽凯给出的百万年薪,从IBM全球企业咨询服务部辞职了。 “喂,元坤,我是严静华……” 安静的房间裡,严静华拨通了第一個电话,這個人叫董元坤,在精益生产這方面做的比较好,是個人才。 严静华敢给夏泽凯打包票,他就绝对不会要‘滥竽充数’的那种人,否则早晚让夏泽凯看轻了他。 “对,我刚和老板谈好了,伱抽個空過来看看吧,具体的待遇咱们当面谈,但我可以肯定的告诉你,只会比你在IBM的待遇要高。”严静华這般說道。 挂了电话后,严静华接着又给张霖、汲洪义和边哲三個人分别打了個电话,說的內容都差不多,让他们有空来一趟齐城,大家当面聊聊。 他们几個人对于严静华還是非常信任的,接到严静华的电话以后,心裡就动了马上启程去一趟齐城的心思。 严静华這边得了四個人肯定的答复后,他心裡也轻松多了。 从上個月底来到静桐发展有限公司后,对严静华来說,這段時間過得并不是很顺利。 很遗憾的是静桐发展有限公司這边多的是执行力雷厉风行的人。 可他们缺乏理论基础,能够明白他那套理论的人并不是很多,這就导致一些流程执行的過程中出现了卡滞。 简单的說,他需要原来的這帮老部下郭阿丽帮他。 晚上,夏泽凯又去了隔壁房间,给丫头和桐桐讲故事。 小姐妹俩今天是第二天自己睡觉了,她们俩比昨天好了很多。 看到爸爸過来后,丫头一脸讨好的表情:“爸爸,再给我讲個故事呗。” “你想听什么故事呀。”夏泽凯问他。 丫头‘嗯嗯’了一会儿,才說道:“你给我讲個猪八戒和孙猴子的故事吧。” 她正满怀期待着,可夏泽凯直接摇头了:“不行,昨天刚给你讲了,今天又要讲,那明天還要听啊?” “换一個。”夏泽凯說道。 听到爸爸這么說,丫头有点挠头了,她想了想,說道:“爸爸,那你给我讲個妈妈小时候看的动画片的故事吧?” “什么动画片?”夏泽凯问她。 丫头一脸向往的說道:“妈妈說有個海尔兄弟的故事,他们俩能打坏人,還能像鱼一样在水裡游,可厉害了,我也想像海尔兄弟一样,爸爸你知道這個故事嗎?” “知道!”夏泽凯接着开始讲海尔兄弟的故事。 “在很久很久以前……” 声音平缓,语调轻慢,让人听着就有种昏昏欲睡的感觉,夏泽凯感觉到丫头抓着他的手松了,低头一看,丫头和桐桐已经睡着了。 桐桐又把毛毯给蹬掉了,露着半個小屁股,趴在床上,嘴角都流出口水来了。 丫头稍微好点,可她不知不觉一個转身,又成了横着睡觉了。 夏泽凯看到后就觉得头疼,他先把桐桐给调整過来,接着托着丫头的脖子和腿弯,把她抱正了,给她们俩掖好了毛毯:“睡吧!” 他又在闺女房间裡等了一会儿,轻微的鼾声传来,小姐妹俩都睡熟了,夏泽凯這才关上灯,关上门,去了他们的卧室。 罗希云已经躺下了,半边身子露在外边,眉头时不时的皱一下,夏泽凯纳闷了,他老婆這是不舒服呀,吃坏东西了? “媳妇,媳妇…” 夏泽凯喊了两声,罗希云也沒有回应,他也不喊了,贴着他老婆躺下,沒多长時間,就睡着了。 時間如同白驹過隙,過得很快。 忙忙碌碌中,8月份眼看着就要结束了。 彩虹桥幼儿园的园长庞亚群亲自给夏泽凯打了個电话,告诉他幼儿园九月一号周四就要开学了,让家长们提前把洗好的被褥给送到幼儿园去。 “庞老师,我知道了,谢谢了。”夏泽凯表示了感谢。 庞亚群听到后,有些受宠若惊,他赶紧說道:“夏先生,這都是我們应该做的。” 夏泽凯一次性给姐妹俩交了一年的幼儿园费用,庞亚群对他肯定要另眼相待,這服务就必须得跟上。 挂了电话后,夏泽凯去把丫头和桐桐的小被褥又拿到外边,放到了院子裡专门晒被子的栏杆上,借着太阳光暴晒一下,下午收拾起来的时候,就闻到了太阳光的味道,好闻极了。 “媳妇,今天庞园长给我打电话了,彩虹桥幼儿园后天开学。”夏泽凯說道。 罗希云挺惊讶的,她反问:“這么快啊,我都沒注意,這就要开学了?” “都俩月了,你還想什么啊。”夏泽凯丢给她一個白眼。 “就你能耐。”罗希云撇嘴,满脸的不屑,她說:“我上去歇会儿了,等会儿做好饭了,喊我一声。” “去吧去吧,瞧瞧你個懒样。”夏泽凯說她,可惜沒啥用,罗希云還是我行我素,最近睡觉的時間有点多了。 夏泽凯還让她把公司的事放一放,多休息一会儿,别累着。 罗希云也沒在意。 周英红晚上炖的鱼,她想着孙女過两天就去幼儿园上学了,到时候在幼儿园裡肯定吃不好,她心裡难受,這几天就变着花样的做,想着让俩孙女提前吃個饱。 等晚饭做好了,夏泽凯上楼去把罗希云给喊了下来。 可谁知道罗希云刚往餐桌边上一坐,鼻子裡闻到鱼腥味后,她下意识的就有种要呕吐的感觉,胃裡也搅得难受,眉头都皱到一块去了。 “呕!” 罗希云胃裡又一阵翻腾,她觉得胃裡的东西都到了嗓子眼了,赶紧捂着嘴喊道:“泽凯,垃圾桶。” 夏泽凯二话不說,赶紧拿着垃圾桶放到了他老婆跟前。 可罗希云呕吐了好一会儿,脸上都因为過度的呕吐变成了红色的,嘴角一直往下淌口水,但沒吐出东西来。 “呕!” 罗希云好不容易不吐了,她直起身子来,想着喝点水漱漱嘴,可刚一抬头就看到桌面上放着的鱼了,胃裡本能的又是一阵翻腾。 “鱼,泽凯,把鱼拿走。”罗希云费劲的說道。 周英红听到儿媳妇這么說,她赶紧把盛鱼的盘子给拽走了,冷静下来后,她看看拽到自己跟前的鱼,再看看還在呕吐的儿媳妇,又想到了她儿媳妇這段時間明显的嗜睡,下一刻,周英红好像想到了什么,赶紧问道:“希云,你是不是有了?” 听到婆婆的問題,那一刻,罗希云愣住了。 夏泽凯也愣了一下,他老婆的呕吐总算停止了。 艰难的抬起身子,罗希云看看婆婆,再看看她老公,二人眼神交流,都懂了对方的意思。 “是有了嗎?” 夏泽凯甚至想给自己一巴掌,這三年来,他沒少耕耘,也沒少灌溉播种,而且他也沒有刻意戴過小雨伞,但始终沒有动静。 這让夏泽凯一度以为他们两口子這辈子還是要遵循着‘歷史的惯性’,就丫头和桐桐這俩孩子了。 后来他们也不刻意去纠结孩子的事了,反而因为一直沒有动静,二人鱼水之乐时,越发的放得开,很是肆无忌惮起来。 可万万沒想到,罗希云這时候突然有反应了。 “真的有了?”罗希云的反应都有点吃顿了。 丫头和桐桐都已经五岁了,她都快忘了怀孕到底是什么感受了。 可此时刻意回想的时候,突然发觉好像和怀着丫头、桐桐她们俩的时候感觉差不多。 夏泽凯宕机了,他第一反应是:“难不成老天爷也看到我做善事了,所以老天爷睁开眼了?” 沒有答案,可這一刻,夏泽凯心裡特别复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