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空间 作者:秋天的信 “咕噜……咕噜。” 伴随着腹中的饥饿声,闫思蕊坐在院子裡的小靠椅上仰头望天。 她闫思蕊,在洗浴中心相亲,不小心滑倒身亡,穿越到了现在的饥荒年代,也就是1965年,而原身因为高烧沒挺過去,随即被意外死亡的她取而代之。 刚穿越過来的闫思蕊正发着烧,浑浑噩噩的躺在床上休养好几天,直到半個月后,她才慢慢地接受了她重生了,以及這具身体只有5岁的事实。 不接受還能怎么样,难道她不满意還能再穿一次嗎?這又不是快穿频道。 只不過這個年代着实是太苦了,闫思蕊,哦,說来也是巧了,這具身体也叫闫思蕊,和她同名同姓不說,长的還一样。 也不知道她穿越来到這裡到底是巧合,還是事出有因。 现在的她根本思考不了這個問題,因为来到這個年代已经半個月了,她就沒吃過一顿饱饭。 为了节约粮食大家每天都是2顿,只有现在春种的时候家裡才会安排上3顿饭,不然吃不饱也沒力气干活啊,春种可是大事儿,啥都能耽误,這個可是不能耽误的。 而分饭时家裡的主劳力自然吃的多一些,像她们這些小不点,每餐就是一碗米汤,以及碗底零星的几粒米粒,好在一人還能分到半個窝头,還不至于会饿死,但真心话,那窝头硬的她的小乳牙压根就咬不动,都是泡在米汤裡一起吃的,這样泡大后,也能多占些肚子,但味道嘛,呵呵。 家裡人都因为春种忙的脚不沾地的,各自都有各自的任务,而她作为家裡最小的孩子又因为之前生病的原因,理所当然的就在家裡休息了。 虽然不用下地她已经很满足了,可架不住她饿呀,闫思蕊叹息到:“既然穿越都能给,就不能再给個金手指嗎。” 话音刚落,闫思蕊一阵眩晕,消失在了院子裡的小靠椅上,随即就出现在了另外一個地方。 闫思蕊踉踉跄跄的好一会儿才站稳自己的小步子,等看清眼前這個熟悉的场景后,随即一阵惊呼:“這不是我家嗎?我回来了?我沒穿越。” 闫思蕊看了看自已,又觉得不太对。 家還是后世的那個家,她住了几十年自然清清楚楚,可如果沒有穿越可为什么她现在身体還是5岁的样子呢。 显然她的的确确是穿越了,但现在又是什么情况,难不成她家還成了她的金手指了,這不是开玩笑嘛。 闫思蕊不信邪走到大门口,5岁的年纪打开自己家的大门是完全沒有問題的,她踮起脚尖推开大门走了出去。 奇怪,门口的走廊還是那個走廊,只不過隔壁左右的邻居家的大门都不见了,只是一條空空荡荡的走廊,但她家门口并沒有变,门口的水箱表還是她死的前两天才装上的,崭新崭新的沒有一丝灰尘。 老房子的走廊也并沒有多大,外面一圈全被灰雾给笼罩了,根本看不到上下楼的楼梯,闫思蕊朝着灰雾方向走了過去,直接就被拦了下来,随即她试着撞了好几次,也都撞不過去,只好放弃回了屋。 闫思蕊关上大门,站在客厅有一丝愣神,“這裡是我家,又不是我家,那這裡是什么,难道真是空间,如果是空间的话我怎么回去。” 话音刚落,闫思蕊又坐到了院子裡的小背椅上,连动作都一样,头還看着天呢。 闫思蕊猛地底下头,脑子太過用力,還有些眼花,可立即就被兴奋给取代了,“空间,我真的有空间,我要进去。” 刚說完,闫思蕊又回到了空间裡,她依旧站在自家的客厅裡,有些奇怪:“为什么我的空间会是我家呢,人家都是仓库、超市、商场,那么多物资,我家啥都沒有啊。” “咕噜……咕噜……。” 腹中饥饿声再次传入耳,“我家有零食。” 果然人一饿,脑子就会聪明许多,闫思蕊拖着饥饿的身体走进自己的卧室,還真就在门口的零食篮裡发现了许多零食,立马撕开了一包干脆面,三两口就吃了起来,压根就顾不上零食過沒過期的問題。 還沒等干脆面吃完,床头柜上熟悉的水果铃声响了起来,闫思蕊吓的浑身一個激灵,什么情况,這什么通信公司啊,手机還能接到空间裡来? 闫思蕊走了過去,拿起手机,沒来得及接,她又发现了一個严峻的問題,她死的时候手机和包明明就在洗浴中心才对,怎么還会在房间裡呢,可手机和包的摆放位置,闫思蕊隐约记得好像是在早上出门前她是這样随手放着的。 电话铃声一個接着一個,饶是闫思蕊這时有很多的問題,下意识的听到电话铃声還是接了起来,抱着试探的语气问到:“喂,哪位。” 主要是她也想看看到底是人還是鬼,能打电话打到空间裡来。 电话裡一個男人的声音很不耐烦地說到:“菜鸟的,你的快递在菜鸟都放半個月了,什么過来拿啊。” “快递?我的快递在菜鸟嗎?哪個菜鸟啊。”闫思蕊脑子裡满是疑问。 电话那头听到闫思蕊這样的回答态度才算是好了一点:“你是沒接收到取件码嗎?你也不看看,已经放在菜鸟半個月了。” 半個月,她死了正好半個月的時間呢,可她怎么去拿呢,她根本出不去,刚才的灰雾把她拦的死死的,她能拿得到嗎? 不過既然是她家楼下的菜鸟,闫思蕊决定大胆一试:“我脚受伤了,下不了楼,您能帮我送上来嗎?我家就在您菜鸟对面,您帮我放在门口,行嗎?” 电话那头也有些不耐烦,可都說了脚受伤了,不去送的话這件還不知道要放多久呢,反正就在对面,行吧:“好,我现在就送来,您在家吧。” “嗯,在,您不用等我开门,直接放门口就行了,谢谢您啊。”闫思蕊欣喜的挂断电话,迅速出了卧室站在门口等着她的快递。 如果能接到快递的话那是不是就代表她有机会出去了,闫思蕊就這样站在门口,一站就站了十来分钟,這期间也沒有听到任何的上楼声以及說话声,她试探性的打开了家门,快递赫然映入眼帘。 相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