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章夸奖 作者:秋天的信 杀猪菜的香味早就弥漫很远了,大家這么一忙活就是几個小时。 此时天已经全黑下来了,去县裡上学的孩子们也闻着味围了過来。 见村民们一個個的都自觉排起了队,可她家大人一個都沒看到,不由得就有些急了,不等了,闫思蕊拉着闫乐就去排起了队。 打菜的速度很快,一人一勺打完就走,不一会儿就排到了闫思蕊,那嫂子见闫思蕊的個头都還沒架起来的锅高呢,不由得问到:“咋就你们俩小的来排队,大人呢。” “我就是大人啊。”闫思蕊把碗朝着那嫂一递,便說到。 那嫂子先是一愣,随即和周围人一起笑开了花,你說這话說错了吧也沒错,可沒错吧又不对。 闫思蕊年纪虽小但辈份是不小的,和她们這些妇人在一起,喊声嫂子或者姐都行。 可按年纪算,這不就是家裡的孩子嘛,可這孩子又說的一脸真诚,一時間也不知该怎么回,而且又有些好笑,便都笑出了声。 那嫂子笑過后說到:“是說你们家年纪大点的人呢,這刚炖好的,一会儿烫到你了娘该心疼了。” 這是不给她打了? 如果现在离开了她是不是又要重新排队啊,闫思蕊朝后头看了一眼,抱歉,天太黑她看不清队尾在哪儿,况且她才不要重新排,直接站在原地大喊一句:“闫思文,闫思武,在哪儿呢。” 闫思蕊相当豪爽的一嗓子让周围都安静了下来。 呵,這大嗓门,有她娘年轻时候的风范,当然也顺便喊来了兄弟俩。 其实两人并不远,和村民们一起看切肉呢,你一句我一句的,相当热闹。 正聊的起劲,突然被一声稚嫩的酷似她娘的大嗓门一嚎,浑身都吓的一個激灵,赶紧随着声音寻了過来。 本就离的不远,也就是人多看不清,這会儿两步路就从人群裡挤了出来,刚出来就看到了两孩子在這儿。 闫思蕊咧嘴笑了起来,一脸天真地說到:“二哥,三哥排好队了,打完菜咱回家吃饭啊。” 兄弟俩一愣一愣的,還沒搞清楚刚才的声音是咋回事儿,就直接被拉過来打菜了,打完菜跟着闫思蕊和闫乐就回家了。 搞不清楚状况的還有刚才打菜的和排队的,见人走了,那嫂子手裡的锅铲這才又动了起来,随即笑到:“這闫老太又给生了個自個呀,以前怎么沒看出来這么机灵呀,以后肯定也是個出息的。” 一边帮忙的嫂子听到這话也附和到:“你還真别說,還有些有闫老太年轻时的风范。” 要說她這性格像王大丫嗎?并不是。 她原本就是這样的性子,比较泼辣,性子又比较急。 之前不過是刚穿越過来对大家不熟,随后又因为空间差点被发现了,更是小心谨慎了许久。 這不是事情過去了嘛,再加上她前世今生都沒吃過杀猪菜,身为干饭人,要干的饭就在眼前却干不了,這她怎么受得了,一着急便在這大庭广众之下就嚎了一嗓子。 身后那些议论的声音闫思蕊一個都听不到,她的眼裡全都是杀猪菜和弥漫在整個村裡的肉香味。 等四人回到家裡,上学回来的孩子正在往桌上端肉呢。 光一個肉菜也不够,季红英又把今天挖的野菜给炒了,又给蒸了些窝头,一家人火急火燎的上了桌,自顾自的就吃了起来。 杀猪菜最吸引她的就是血肠了,血肠她之前在網上有买過,可蒸的时候直接把外头的肠衣给炸开了,调的沾料味道也不太好,所以吃起来口感并不怎么样。 但她们今天吃的血肠味道简直不要好太多,吃過杀猪菜又夹了一大块猪肉和炖软乎的土豆,土豆和窝头吃起来還行,可這肉吧,她的小牙齿撕半天沒撕动。 再一看坐在一边的闫乐,正在经历着和她相同的問題。 闫思蕊放下筷子直接用手吃了起来,咬是咬下来了,但在嘴裡還是嚼不烂,并且嚼多了腮帮子還有些累,吃了一会儿闫思蕊就不想咬了直接停了下来。 這肉香是香,可也太费牙了。 见桌上的人都不吃野菜,她夹了一筷子就塞进了嘴裡。 好家伙,差点沒吐出来。 這野菜少盐少油的,嚼起来伴着苦味,那口感就不用說了,跟外头的野草相差无几,味道甚至更加冲一些。 要不是不能浪费粮食的想法已经在她脑子裡根深蒂固了,她一定给吐出来。 可此时桌上其他孩子们吃的狼吞虎咽的样子,她怎么好意思给吐了呀,咬了一口窝头死命的把野菜给吞了进去。 闫乐坐在她旁边,整個過程看的一清二楚:“小姑,野菜不好吃,吃肉吧。” “嗯。” 接下来的晚饭又再度进入到费牙口的行列当中,一边忍着腮帮子的酸帐,一边在嘴裡嚼着美味的猪肉,总算是把這餐给吃完了。 今天的晚饭吃的要比平时久,可速度一点也不比平时慢,众人也都酒足饭饱地靠在椅子上摸了摸這段時間以来头一次吃饱的肚子,一家人都露出了满意的笑容。 春芳春香正起身收拾碗筷,就听到了门口的敲门声。 此时的刘老太带着刘兴华上了门,并且手裡還拿着一只野鸡。 如果闫思蕊沒猜错的话,這应该就是他们父子俩打猎打到的那只野**。 两人打着招呼进了屋,大家的目光都锁在了刘兴华身上,他今個可是给村裡打着了一头野猪啊,谁见到他不是笑逐颜开的,王大丫也一样,迎上去后就问到:“這么晚了怎么過来了啊。” “算着時間呢,吃完了饭還沒睡,今個多亏了你们家蕊蕊了,不然咱们吃不到肉,還指不定還要出啥事儿呢,這是父子俩今天打来的野鸡,给你送来添個嘴。” 刘老太实事求事,归闫思蕊的功她一点都不占,要知道如果沒有闫思蕊递過来的刀,他家孙子真指不定会有什么后果呢,现在想想都一阵后怕呢。 “這事儿還是你家兴华的功劳,我家蕊蕊還是個孩子能做什么,快拿回去。”王大丫推辞着,不過面上却笑开了花。 自从闫思蕊出生后,她最乐意听到的话并不是儿子多有本事儿,多能耐呀,而是她這小闺女多聪明這类的话,刘老太一下就抓住了重点,连续夸了好半晌。 相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