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章心裡沒数 作者:秋天的信 “我会,但我不可能每天做,你们跟着学,一人一天轮着来,总要学会的。” 温锐思不看就能知道眼前這些人想啥,他又不傻。 三人失望地应声答应,随即又是一顿鸡飞狗跳的下午,直到晚上,差点把知青点给烧着了,這饭才算是勉强做好了。 至于味道嘛,嗯,反正能下嘴就行了。 一行人累的脚都抬不起来,早早的睡下了。 而闫思蕊這边,知青们和村民们散去后,闫思蕊回到家裡就把刚才的事儿给說了一遍,“咱们這来了四個知青,2男2女,好有意思。” 春芳一边擦着桌子一边问到:“怎么有意思呀。” “有個男的长的好俊,還有個女的长的也挺俊的,不過看她那样估计是個搅家精。” 就是那种小說裡的女配,說到小說,闫思蕊瞬间想到以前看過的那些年代文的小說,一些知青为了少做活计和村民们结婚過日子,可恢复高考過直接抛夫(妻)弃子,人都找不到,還有一些就是让村民们占占小便宜,然后帮着做点活计能让自個轻松一些,反正是小便宜也闹不出什么事儿。 闫思蕊觉得不妙,他们家的人都长的挺好看的,特别是她,当然她還小能忽略不计,可侄子们和這些知青年纪差不多,這就很危险了,她可不想這样的事儿发生在她家裡,俨然忘记了自已還是個5岁的孩子,一脸正经的提醒着家裡的侄子们,“你们可不能因为人家的美色就被勾引了,离她们远点儿。” 闫思蕊话音刚落就听到了喷水声,闫思蕊扭头看過去,不就是自個担心的两個侄子嘛,一脸的嫌弃,就這傻样,人家城裡人应该也看不上。 可這事儿吧不怕一万,就怕万一,幸好,两人马上就要毕业了,高中毕业包分配,他们两不待在村裡也沒啥,闫思蕊想到這儿便也安心了下来。 闫思蕊倒是安心了,可她的一句话简直让闫刚和闫平两人尴尬的不行。 虽說闫思蕊是他们的小姑,可操心這些事儿会不会太早了啊,這孩子是不是忘记自個才5岁了啊。 闫刚走向闫思蕊,蹲在她椅子边对她說到:“小姑,我們俩的事儿你不用這么操心。” “怎么能不操心呢,我为這個家操碎了心啊,是你们不懂我。” 闫思蕊皱着眉头一副你不懂我的苦心說到,“你们记住要听我的话,把我的话记在心裡,知道嗎?” 闫刚闫平两人哭笑不得,可闫思蕊的表情实在是太认真了,似乎真是为他们操碎了心,闫刚也不好扶了這個5岁小姑的面子,满口答应到:“好,我們听话。” “对,我們肯定听话。”闫平一向是听闫刚的,闫刚答应,他也赶紧应声答应。 闫思蕊叹了口气摇了摇头后起身去了灶屋,懒得理這些人。 闫刚看到闫思蕊摇头叹气的样子哭笑不得,不過又感叹闫思蕊小小年纪就能想的這么多,果然脑瓜子是個好使的,再看看一边的亲弟闫乐和闫平在一边傻乐呵,闫刚也学着闫思蕊的一边摇头一边叹气走向了灶屋。 当然這两货根本一点意识都沒接收到。 吃過午饭,闫思蕊又想溜出去,可闫刚盯的死,她耗了许久,费了很大的工夫,终于在2個小时后溜了出去,径直朝着山的方向跑去,還沒到山脚就被知青给吸引住了目光。 也就是知青们忙活了一下午的午晚饭。 這头马思源打水差点掉到进井裡被打水的村民拎了起来,又高估了自個的力气,两桶水挑不起来,一桶倒了一半,谁知挑回知青点后就只剩下一点了,還弄的自個一身水,被两個女知青教训了许久。 那头做饭的时候又发现菜沒洗干净,吃的时候嘴裡满是沙泥,生火的时候呛的眼泪直流,黑烟吹到了脸上再加上眼泪,整個脸直接就成了大花脸。 闫思蕊记得那個计雅静,来的时候额前還有刘海的,這是什么情况,生個火把刘海烧沒了。 最后又是做菜,火太大了,菜都烧焦了,哪怕后来加了水,也沒办法改变啥,最终饭菜做好,一股糊味加上泥味,四人虽然难以下咽,但浪费了這粮食就要饿肚子,就算难吃也還是勉强给吞了下去。 最终艰难的吃完了這顿饭,闫思蕊的戏也看的差不多了。 可她不知道从她到附近开始,一举一动都被温锐思看在眼裡。 温锐思本来不想跟孩子计较啥的,可這孩子越笑越大声,他们饭都吃完了,這孩子似乎還沒有要走的意思,便向闫思蕊的方向走了過来。 闫思蕊看着温锐思走了過来還有些懵,随即這人就停在了她的面前就這样看着她,闫思蕊還是一脸懵逼,随即反应過来,看来是看戏的时候被发现了。 闫思蕊看了一下午免費戏码也沒付钱,此时有些心虚,她看了看温锐思的表情,不像是生气地,便学着下午计雅静的,看着温锐思甜甜的喊了一声:“温哥哥。” 温锐思被這笑容给齁的慌,他来這裡不是来找這孩子麻烦的,可把他当戏看,他也不愿意啊,便朝這边走了過来。 可走過来他就后悔了,他也不說啥就這样看着這孩子,希望能把人给唬走,可過来了又觉得自個小气,看就看呗,還要唬人孩子。 可人已经来了,正当他有些后悔,不知该怎么办时,這孩子突然這么喊了一声,他更是心虚了,轻咳一声问到:“你认识我。” “中午我也在,我听到你们的名字了,那個姐姐就是這样喊你的。”闫思蕊說到。 实在是计雅静那声‘温哥哥’太嗲了,她记不住都难。 温锐思其实不太喜歡被人這样喊,這也都是拜计雅静所赐,每次听到她眼泪汪汪的喊温哥哥他就心烦,可突然被一個孩子這样喊着,又觉得甜的不行。 本来還想跟面前的孩子再多聊几句的,他们对村裡不太熟,得罪了村民,有啥事儿能有個孩子问问也好,便有心想多聊几句,熟识熟识,可還沒等温锐思开口,计雅静倒是一脸气愤地走了過来,对闫思蕊說到:“温哥哥只有我能這么喊,你谁呀,到這裡来攀什么关系。” 本来好好的气氛直接被计雅静给破坏掉了,闫思蕊倒是无所谓,可温锐思就有些生气了,這计雅静要把村裡所有人都得罪光了才好嗎? 這人怎么心裡一点数都沒有。 相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