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章挨打 作者:秋天的信 闫思蕊不知她娘是不是真像她說的這么轻松洒脱,但沒多久就听到王大丫的呼噜声倒是個不争的事实。 既然她娘都不想睡下了,那她還想啥呢,明天她還要上工呢,便也睡下了。 王大丫這边倒是睡的早,闫思武一家人可就苦了,這祖宅几十年都沒收拾過了,院裡的杂草从生有半人高,裡面灰尘大的一呼吸就呛喉咙。 张翠红咳了两声抱怨到:“娘也真是的,多住一晚怎么了,害的咱们這么晚了還要收拾,明天上工哪有劲啊。” 闫思武心裡也烦躁,“行了,赶紧收拾吧,不然明天真上不了工了。” 张翠红指使着三個丫头赶紧把灶屋和房间先清扫一下,堂屋可以明天再收拾,但闫思武一家遇上了一個問題,他们家沒床呀,只顾着搬出去,压根就沒想到這個問題,可现在再回去搬也不可能,分家书上面写的清楚,并沒有這一项,张翠红问到:“思武,咱们就睡地上嗎?” “先在外头砍些草垫着,等秋收過了我再打两张床回来,现在天热,睡草沒啥。”闫思武想了想說到,他手裡有些木工手艺,打床自個家睡完全沒問題。 张翠红有些委屈的点了点头,见闫思武面色的确很疲惫,赶紧催促着身后的三個闺女:“你们动作快点,忙活了一天了到现在還不能休息,你们是要累死你们爹嗎?” 春花正在收拾灶屋不在外头,春香春秀跟在张翠红身后,此时被张翠红這样吼着,心裡委屈的不行。 张翠红从前就最烦家裡的几個闺女被王大丫养成這样的性子,一点也不像她,此时露出這委屈的小表情更是气恼。 以前有人管着轮不到她,现如今她能当家作主了,自然要好好的纠正自個闺女這讨厌的性子。 “你俩露出這表情给谁看呢,站這儿干啥,老娘還支使不动你们俩了。” 张翠红撸起袖子往前走了两步想教训面前的两個闺女,春花听到张翠红的声音,赶紧从灶屋走了出来,问到:“咋了,赶紧的,想不想睡了。” 春花不管张翠红直接把两個妹妹带到院子,就见闫华一個人蹲在院裡眼睛却看着王大丫那屋的方向。 春花是家裡最大的孩子,可到底也才13岁,但她能明白一点,這家已经分了,并且闹的還很僵,以后见着面那边能给好脸色就不错了,要想再回去绝对是不可能的。 她上前摸了摸闫华的头說到:“行了,赶紧忙活起来吧,不然明天上工真沒精神了。” “姐,咱们为什么要分家呀,以前不是挺好的嗎?咋爹把娘打了之后就给分出去了呢。”春香春秀哭着问春花。 见春花不回答,春香接着问到:“刚才听奶說,是咱娘谋划已久的,是真的嗎?” 春香话音刚落,张翠红就从屋内急步走了過来,一巴掌甩到了春香的脸上,“你個小婊子,老娘给你吃给你穿的,居然敢在背后编排老娘,你個不要脸的,老娘打死你。” 家裡的几個孩子从小到大什么时候见過這样的场面,春香直接就被這一巴掌给打懵了,而在一边的春花以及春秀反应過来后,春香已经挨了好几巴掌了。 她们赶紧上前拦住张翠红,“娘,您别打了,您要干嘛呀。” “老娘怎么就不能打了,這小贱种是老娘亲生的,打自個生的闺女怎么就不行了。” 张翠红手、嘴齐用,一边骂一边打。 闫思武在房间裡听的清楚,可這事儿他也是头一次遇到,一時間不知该怎么解决并且心裡无比烦躁,直到隔壁亮起了灯,闫思武担心明天這事儿传出去了影响不好,這才走出来,但也只吼了一句:“行了,還让不让人睡了。” 张翠红這才停手,闫思武就這样站在门口瞅了一眼被打后依旧躺在地上痛哭的闺女,沒有一句安慰和关怀,只冷冷的說了一句,“赶紧把草弄进屋,明天還要上工呢。” 张翠红站起身子,瞪了一眼春香随即才和闫思武回了屋,闫思武皱了下眉說到:“你打闺女干嘛。” 张翠红憋屈了那么多年,终于熬到了头,终于能蹦跶起来,可不就要耍通威风耀武扬威一下嘛。 可這一不小心威风耍過了,打的有些狠了,可张翠红依旧觉得她沒错。 在她小的时候可沒少挨打,怎么嫁到闫家了反倒不能打孩子了,還把孩子们的這么柔柔糯糯的,看着就来气。 瞅准机会,可不就嘚打打孩子嘛。 闫家都是读书人,不管书读成啥样了,那也是读過书的,打孩子這种事儿从上一辈开始就沒有過,到了他们這一辈更是沒有,所以看着张翠红打孩子闫思武一時間有些反应不過来。 可张翠红依旧笑面如生地說到:“我在家裡就是被打到大了,谁家不打孩子呀,也就是你娘,要我說呀,孩子越打越孝顺,你瞧着吧,几個孩子我包准教的比先前好。” 闫思武不說话,因为他也不会教孩子,根本不知道张翠红說的对不对。 可张翠红以为闫思武默认了,心裡更是开心,觉得這次分家的决定做的无比的正确。 闫思武和张翠红倒是进了屋,外面的四個孩子依旧還在外面拔草,此时的春香已经不敢哭了,就像春花刚才說的,万一她们娘听到哭声又出来凑她们呢。 沒法,只好忍着声音,一边拔草一边无声落泪。 三個姐姐情绪都不太好,闫华自告奋勇抱着草走了闫思武那屋,忽略了两個大人把草铺在了地上。 张翠红瞧见了,气不打一处来:“你那三個姐是死人嗎,要你個最小的来铺草,看我不凑死她们几個。” 张翠红作势又要出去打人,闫华放下手中的杂草,解释到:“姐姐還要拔草呢,你们赶紧弄下吧。” 闫华說完转身就离开了,语气冷冷的沒有引起张翠红的注意,倒是引得了闫思武的不满,“你小子怎么說话呢。” 闫华停下脚步看了闫思武一眼,并沒有要解释什么的意思,“赶紧收拾一下休息吧。” 闫华冷漠的眼神就像看着陌生人,闫思武有那么一瞬沒懂他眼裡的意思,但给他的感觉并不好,便对张翠红說:“铺床。” 相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