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4章不能平静 作者:秋天的信 “我来写,你们签字就行了,你们也别不乐意,他们一家本来就不会在這儿住多久,人儿子回来以后要盖房子搬出去的,只要保证以后不打扰你们就行了。” 大队长說的也是实情,至于搬不搬得走是另一回事儿,但大家都知道,人家的大儿子现在在工厂上班,一個月十好几块呢,想搬走真挺容易的。 打也打了,气也出了,只要保证暂时不犯了,她们也不会揪着一個暂住的人不放。 最终由大队长写下的保证书,闫思武签字,张翠红按手印,這事儿就過去了。 可张翠红怎么想都觉得不对,她才是受害者呀,她被人打了呀,怎么都沒人问她的意见,打了就完了嗎? 张翠红的意见直接被還走在回家路上的闫思武的一巴掌给打熄了火,随后老老实实的跟着闫思武的脚步回家,并且身后還远远的跟着三個闺女。 闫思武和张翠红路過闫家时沒有丝毫留恋的走了過去,张翠红甚至连正眼都沒看一下,反倒是春花三姐妹站在熄了灯的闫家门口驻足了好一会儿。 春秀带着哭腔說到:“姐,我想回家。” 春花:“這不是在回家嗎?” “我想回有奶的家。”春秀的眼泪忍不住掉了下来。 “分家后那已经不是你的家了,我們已经不能再回去了,不過她還是你们奶,知道嗎?”春花說到。 春香问到:“是因为那天打架我們帮了娘嗎?早知道我就不帮了。” 张翠红回到家门口见三個闺女還在后头慢悠悠的不知道干嘛,又有些生气,便吼到:“赶紧回家,一天一天不知道在干啥。” “别哭了,不然又要挨打的。”春花对两人說到,带着两個妹妹朝着自個家的方向走了回去。 而闫家。 王大丫在大队长带着他们去村委会后,直接就关灯睡觉了,她才懒得管這些闲事儿。 并且不能管,以她对张翠红的了解,這才哪儿到哪儿啊,当年要不是她把人打的差点沒气,并且直接送回去,哪能制得住张翠红的性子。 闫思武也就那么点心思,可根本就不够看,她也就一时糊涂了,而现在,他们這一家子呀,等着吧。 当初她也给過两人机会,可這两人非要分出去,分就分呗,以后出了事儿别来找她就行了。 其它的,她可管不着也不想管。 這门口的热闹一散吧,王大丫就带着闫思蕊睡下了。 闫思蕊沒看到后续有些失落,不過转念一想,這么大的事儿肯定有人会到她娘面前来嘀咕的,实在不行问向晓艺啊,她肯定都知道。 能了解明天的后续了,闫思蕊也沒啥可想的了,跟着王大丫就睡下了,一觉到天亮,睡的喷香。 要不說劳动就是好呢,以前每天在家闲着這夜裡睡的就不太安神,可自从上了工后,每天虽然做的不算多,但以她的身体情况来算,运动也是到位了的,所以上工后每天夜裡一觉睡到天亮都不带醒的,并且连梦都沒有做過,可想而知睡的有多安神了。 秋收一结束,大家都不需要全都去地裡了,自留地儿也该收拾收拾了,吃過早饭一部分人朝自留地去,另一部分人留在家裡洗洗涮涮的,孩子们也都一大早就回学校继续上课了。 一大家子就又安静了下来,但对于闫家来說,一样吧,又不太一样。 春花三姐妹倒是和往常一样早上去上学,不過那一早上的气受的真是够够的了。 春香春秀就不懂了,明明以前住在一起的时候也是這样上学的,怎么分家后倒是她们几個的不对了。 闫华倒還好,张翠红根本不說他,可三個小姐妹就不一样了,只光把家裡打扫過做好饭哪行啊,等他们吃完了把碗洗了才准走,可张翠红和闫思武還沒起啊,她们再不走就要迟到了。 春秀急的直哭,后来還是春花做的决定,直接对着三人說到:“不管了,咱们走吧。” 上学的上学,闫思蕊一個還未到学龄的小朋友,又在村子裡浪了起来。 她现在最爱做的就是去山脚下,用空间商城的扫一扫功能扫一下附近有沒有比较值钱的东西能放进去卖的。 然而,除了最开始脆枣,并沒有其它的能卖的东西,后来她就不爱去了。 而她最近爱跑的地儿就是池塘了,当然了,池塘裡啥都沒有,鱼更是沒有,所以她在網上买了一些鱼苗直接都放进了池塘裡,随后又上網看看需要怎么养才能把鱼给养大。 心裡有了牵挂,就老爱往池塘跑了,看一看自個的那些小鱼有沒有好好长大。 王大丫也不知是从哪儿知晓的闫思蕊爱跑池塘,一听說后恨不得把闫思蕊挂在裤腰带上,闫思蕊這才放弃往池塘看鱼的事儿,又改成山脚去浪了。 山脚跑的多了,倒是和温锐思熟识了起来。 其实也沒多熟,就是见個面打招呼而已,但是吧這人不老实,计雅静不在打個招呼說两句话就完了,只要计雅静在了,他不爱理這人,就爱和她多聊几句。 闫思蕊对他這样的行为嫌弃的不行,对着温锐思翻了一個大大的白眼后,說到:“你自個不喜歡计雅静,可也不能把仇恨往我身上拉啊,我還是個孩子呢。” 温锐思還真沒這個意思,她就是不理想计雅静,可這不是知青点离山脚近嘛,老能看到闫思蕊在這儿晃悠,所以這才喊她,被闫思蕊這么一提醒,還真有這意思,此时对闫思蕊也有些抱歉:“這事儿是我的错,我考虑不周,不過你還是個孩子,应该不至于吧。” “你瞅瞅她,像是因为我是個孩子就不至于的表情了嗎?你多注意她一些,别哪一天她落单了,把我给宰了,我這么弱小不是她的对手啊。”闫思蕊說到。 温锐思无语,无比嫌弃地看了计雅静一眼后,說到:“你個头是小,年纪也是小,可以你的小脑想从她手裡跑掉完全是轻而易举的事情,别看她個头大,是個沒脑子的人。” “她要知道你這样說她,肯定要疯的。” 两人捂嘴偷笑,身后的计雅静却是不能平静。 相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