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7章归人杀鸡 作者:秋天的信 此时,堂屋裡正站着一位個头非常高并且穿装军装的男人,那男人本在堂屋裡四处张望着,听到了声响抬头就见一名妇人带着一個小丫头走了過来。 哪怕几十年都沒有回家,他也能认得出来這是自個的娘。 那名军人声音哽咽的喊道:“娘,儿子回来了。” 儿子? 闫思蕊看了看王大丫,又看了看对面的军人,娘的儿子不就是她哥嗎? 可到底是哪個哥呀,她娘当兵的儿子可有两個,她一個都不认识呀。 再看看王大丫此时的反应,估计是還沒缓過来。 王大丫不是沒缓過来,而是自個儿子十几岁就离开了村,一走就是二十年,从一個毛头小伙到现在的沧桑大叔,她一時間真有些反应不過来。 這要是不說,看他那鬓角的白发,她還以为是自個家老头回来了呢,小儿子和自個长的非常像,大儿子倒是像自家老头,难道眼前的人是老大。 王大丫不確認自個想的对不对,只是试探地问到:“老大?你是老大?” “是呀,娘,我是思国呀。”闫思蕊点头后回应着王大丫。 王大丫的眼泪瞬间就忍不住流了下来,“思国呀,娘的思国走了多少年了,终于回来了。” “娘,是儿子不孝啊,离开家這么多年头一次回来。” 王大丫一边擦着眼泪,一边好好看看自個的儿子,好,好,胳臂和腿都健全,這样就好。 闫思国也任着王大丫前后左右的乱掰扯,让他娘看個够,直到確認好了,两人這才含泪无言。 不是沒有话想說,而是当久别重逢后,所有的言语都化成了眼泪。 我不說,但你也能懂。 两人相见的场景就跟那以前看的电视剧裡似的感人肺腑,却一点也不妨碍闫思蕊看热闹的心态。 她一脸好奇的瞅着眼前高大的大哥,按理說她大哥18岁离家,离家又是18年,算起来应该只有36才对,怎么這個年纪鬓角都生白发了像個4、50的大爷似的,看来当兵是真的苦啊。 不過两個要這样无声的看对方看到什么时候,此时身后還有两位当兵的抱着一大堆东西走了进来,却沒打扰這样的场景。 他们都不打扰不见得闫思蕊不打扰,闫思蕊扯了扯王大丫的衣角,指了指自個。 娘,你不打算介绍一下嘛。 王大丫這才反应過来,又擦了擦眼角的泪,摸了摸闫思蕊的脑袋,给两人介绍着对方,“思国,這是你妹妹。” ‘哐当’声接连响起。 他们三人朝着声响声看了過去,原来是那两位军人手中的东西掉了,想必是被王大丫的话给震到了吧。 饶是闫思国以前收到過她娘的信,有了心裡准备,可突然间多了一個這么小的妹妹,一時間也有些不太好意思喊呀。 要不說他娘厉害呢,生個妹妹比他家的儿子還小呢。 闫思国不好意思但不代表闫思蕊不好意思呀,闫思蕊朝着闫思国的方向脆生生的喊到:“大哥?” 听听,多萌多奶的声音,這一叫唤,直接唤起了闫思国的父爱? 父爱?這是個什么鬼??? 本来還有些不太好意思的闫思蕊,现如今直接抱起了闫思蕊,喜爱的不得了:“来,让大哥看看,哟,娘,小妹养的真好,白胖白胖的,瞧這小脸长的多俊呀。” 闫思蕊听后一脸的黑线,大哥,不会夸人就别夸,哪個小姑娘都不爱听到有人多她有多胖。 关键還是白胖白胖,多侮辱人呀,她又不是咱家的大白馒头。 闫思国不放弃還用那粗糙的手捏了捍闫思蕊的小脸颊,接着說到:“跟咱家锅裡蒸的大白馒头似的。” 呵呵。 闫思蕊听到這话恨不得翻他個几十個白眼才好。 她不爱听這话,哪怕是自個从未见過的大哥說也不可能,闫思蕊不客气拍掉捏着自個脸颊的大手,但這一拍对于闫思国来說跟個蚊子咬他一口似的,无关痛痒的,反倒觉得有趣的紧。 闫思蕊爱听什么不爱听什么,王大丫一清二楚,虽弄不懂這丫头为什么不喜歡别人說她胖,可她既然不喜歡那就不能說。 “你小妹不爱让人這么說她,你别說,别惹她不高兴。” 闫思国大笑,“你這丫头脾气還真不小。” “我又不是面人,自然有脾气呀,沒脾气才不好呢,任人揉捏。”闫思蕊說到。 “哟,你個小丫头還知道面人沒脾气呀。” “你别看我個头小,但我已经5岁了,能不知道嗎?我又不是傻子。” 闫思蕊现如今說话一惯的少年老成,這裡人也慢慢适应了她的說话方式。 可一想又不对,這样形容有些不贴切,应该用人小鬼大這样才贴切。 “哈哈,是,是,是,你聪明,咱们闫家可沒有一個笨人。” 這人吧,就是這样,一开始因为许久沒见尴尬的不行,可這尴尬的氛围一打破,现如今又是一副相亲相爱的场面了。 闫思国放下闫思蕊,又和王大丫介绍了一下自已带回来的两位军人后,闫思文一家子這才迟了一步收到消息,从自留地赶了回来。 要說闫思文在這個家裡最崇拜的人是谁,当属闫思国了。 闫思文看到久违的大哥,许久都說不出话来。 那眼裡浓浓的孺慕之情,呸,什么孺慕,他又不是他爹,可這眼神可不对,闫思国看的眼疼:“思文呀,几十年不见了。” “大哥。”是啦,眼前的人就是他大哥了。 本来還想来個世纪拥抱,直接被王大丫一嗓门给打断了,“赶紧去杀只鸡,现在炖汤来不及了,烧着吃也一样好吃,再外头贴一层饼子,煮大米饭。” “娘,别破费了,咱们吃啥都行。”闫思国被王大丫的架势给吓着了,又是鸡,又是大米饭今天吃完以后的日子還過不過了。 王大丫摆摆手,“這么点东西能吃穷了?你也太小看你娘了,咱们大队丰收了,粮食够吃。” 闫思国皱眉,他回来的這一路沒少听說這边受灾的,怎么可能丰收呢。 王大丫解释:“受灾是受灾,但不是咱们村,是你姐那村,一场大雨粮食全沒了,但也是奇了怪了,咱们就在地裡头,听到了雨声,這雨呀愣是沒下過来,所以咱们是真丰收。” 相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