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0章离开 作者:秋天的信 闫思蕊搬着凳子就朝灶屋裡头走了過去,给自個摆好凳子站上去后,拿起锅铲浅尝了一口。 嗯,的确差点味儿,但其实說白了就是调料不够。 闫思蕊意思意思加点盐,在加盐的时候又用意识顺着加盐的手指往裡面加了些鸡精、黑胡椒,当然這些都是趁着王大丫捞面的时候背着她做的。 再整個卤子搅和搅和,香味儿就从锅裡溢了出来,满灶屋都是肉香,就连王大丫都忍不住感慨:“蕊蕊這以后可不愁沒饭吃,就光這手艺,要是放在以前,都能开酒楼了,可惜了,不過国营饭店也不错。” 王大丫一脸惋惜,闫思蕊却是知道以后的事儿的,便安慰到:“娘,现在想這儿太早了,說不定等我长大了也能开酒楼了呢。” “也是。” “不過娘,我大哥他们呢,怎么沒瞧见人啊,這面都好了。”她出房间的时候就在屋裡子溜了一圈,压根就沒看到人。 “一大早和大队长沟通感情去了,我让你二哥喊人去了,连他也一道不见了。” 說是沟通感情,其实就是闲扯罢了,但闫思国的目的是想问清楚他们家分家到底是個什么情况,他就怕他娘不忍心說实话偏袒了老三,自個反倒受了委屈。 他娘偏袒老三他沒意见,毕竟他不在的這么多年都是老,二老三照料這個家的,可让他娘受委屈這就不行了。 可经過他這么一问吧,他娘還真是沒受委屈,并且還让他知道了,他這小妹也是個脑袋聪明,不省心的主儿,小小年纪就知道护着妈,并且還杀了一只野猪,這事儿昨天可沒听到過儿。 大队长见闫思国对這個小妹的事儿還挺有兴趣的,便說越說带劲,把這段時間闫思蕊的举动全吐露的干干净净,最后還来了一句总结:“這闺女你娘沒白疼。” 听的差不多了,闫思文也在一边站了许久了,道别后就回家了。 一进屋就闻到了和昨天一样熟悉的味道,太香了,他长這么大从未吃過這么香的食物,而且還是出自一個5岁小丫头的手,简直是不可思议,這說出去谁能相信,谁又敢相信。 闫思国赶紧移步进厨房:“娘,早啊。” “哎,我让思文去喊你,你俩還一道不见了,快,面條煮好了,赶紧把那两位军人喊进来咱们吃早饭。” “大哥,早啊。” 闫思蕊拿着锅铲回头和闫思国打着招呼,随后又盛了一锅铲卤子进面條碗裡。 闫思蕊一锅铲一锅铲的打着卤子,小嘴裡的口水都忍不住要流下来了,她一直咽,一直咽,可现在的猪肉实在是太香了,這都還沒怎么料理呢,就這么香了,要是给她来做其他的菜,红烧肉,红烧猪蹄,……,算了,不能想,一想口水就要流下来了。 闫思国看着眼前的小不点一边盛卤子還一边咽口水,又想起大队长說的那些,觉得眼前的小妹实在是有意思的紧,不過這人也太小了,赶紧上前接過了锅铲:“来,我来就行了,你赶紧出去坐着吃吧。” 闫思蕊看了看,已经盛的差不多了,厨房裡也沒啥需要她的活了,便說到:“那行吧,我先出去了。” 王大丫对于儿子還是挺舍得的,每碗都是扎扎实实满满的一大碗面條,如果不是卤子裡的汤够多,闫思蕊都怕這面條拌不开。 她迈着小步子吭哧吭哧的跑了出去,把手洗干净手又给自個洗了把脸,這才爬上高凳上坐下。 闫思蕊刚一坐下,王大丫的面條就送了過来,她的手虽然小,可拌起面来可不含糊,吃货就是這样,上手就能会,拿起就能吃,一点都不带客气地吸溜吸溜的就是大半碗。 闫思国实在乐呵:“小妹呀,你可真会吃,难怪吃的像,嗯。” 话說到一半這才想起闫思蕊不爱白白胖胖的词,可闫思蕊实在是太像白面包子了,想了半晌也想不到别的形容词,话到這么一半就這样卡住了,闫思蕊看了他一眼,心說,你要是再敢說她像肉包子,她绝对当场翻脸。 “像白面包子,行不行,昨天的白面馒头不喜歡,白面包子怎么样。”闫思国說话的语气似乎還是在询问闫思蕊的意见。 闫思蕊无语望天,白面包子還不如昨天的白面馒头呢。 闫思蕊咽下嘴裡的面條,看向闫思国有些埋怨地說到:“我就不能像個人嗎?” ‘噗’ ‘噗’ ‘噗’ 闫思蕊的话恨不得让桌上的人,嘴裡的吃食都给喷出来。 能不能像個人,可不是嗎? 为啥一定要形容成吃的,不能直接像人呢。 可闫思蕊的话语闫思国沒法接啊,他要怎么形容,他难道直接說不知道该怎么把自個小妹形容成一個人嗎? 這怎么能行。 闫思国一時間有些纠结了起来,可闫思蕊似乎并沒有想让他回答的意思,自顾自的又吃了起来。 一顿饭因为闫思国和闫思蕊的相互打趣,倒是吃的怪有意思的,两人也摒弃了年龄差,建立起了不一样的兄妹情。 快乐的时光总是那么的短暂。 早早的起来吃一顿饭已经很過份了,此时放下碗筷后也不能耽误了,他们還有任务在身,必须完成任务才行。 三人收拾好后,一家人把三人送出了家门,王大丫有些忍不住再度红了眼眶:“有時間再回来。” “娘,一有時間我肯定会再回来的。” 闫思国說话一度哽咽,看了看闫思蕊,想着這孩子人小鬼大的,便叮嘱到:“好好照顾娘啊。” “大哥,你就放心吧,我一定好好照顾娘的。” 闫思国再次郑重的看了看家裡人后,便上车离开了。 一家人的看着车离去的背影,久久不愿离开,還是季红英催促孩子们說到:“你们再不走上课就迟到了。” 春芳,闫明這才迅速疯跑回家,拿上书包就一路狂奔,可想而知现在的時間有多早了。 闫思蕊牵着王大丫的手慢慢悠悠的回了家,刚房间就看到闫思国放在床上的钱和票,“這孩子,在自家吃還要给钱和票。” “大哥也是担心娘吃了家裡的粮食苦了自已,娘就别怪大哥了。” “娘怪他干啥呀,就是可惜時間太短了,要能住久些就好了。” 是呀,有多住几天就好了,但這也是他们沒办法改变的。 相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