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番外:帝后的相遇4

作者:璃知夏
入殓师灵异录小說:、、、、、、、、、、、、 要知道在以前他還是個卑微的皇子时,可能越明显的不喜什么,就有人故意让你做什么,所以,這個小不喜,他隐藏的很好,隐藏的自己都快淡忘了。 他把汤喝完,然后装作不经意的问了冉公公,“贤妃今儿怎么样?” 冉公公人精,立马回到:“贤妃早上在惠仪宫請安的时候,似乎身体不适,沒站稳,有些冲撞了皇后娘娘,但是皇后娘娘沒介意,甚至還大度的赏了贤妃娘娘血燕回去补身子,并叮嘱贤妃娘娘早些回去歇息呢。” 赵景修蹙眉,血燕不是他赏她的嗎,又使什么小性子? 本来听冉公公說起這事,他還觉得她挺懂事,就算那日跟他闹了下,但表面還是做的无可挑剔,但是沒想到她转眼就把自己赏赐给她的血燕送给了别人。 這不還是置气? 赵景修蹙眉,晚上去了淑妃那儿。 淑妃和贤妃的热情无两,只是言语比贤妃拿捏的到位些,不会让人不喜。 赵景修算满意,晚上留宿了。 淑妃不似贤妃那么直接,却也是百转千回,勾人的紧。 她们都被教過了吧?并沒有多紧张,或者紧张也被掩饰了下去。 一個個都魅的不成样子,都不似她,僵硬的不得了,還发抖,甚至還推他。 哭的也是一塌糊涂,哼哼唧唧不断。 后来被逼急了时,還会大胆的直呼他的名讳,景修,景修…… 沒人敢喊他的名字,只有她胡乱的喊了。 那一瞬间莫名他沒生气,竟還觉得她喊得還挺好听。 在淑妃以为正戏要开始的时候,急忙拥着圣上的腰,准备环上时,赵景修突然翻身躺平了,吐了两口气,又甩了一句,“朕有些头晕,改日吧。” 然后不管淑妃是何表情,自己翻身睡了。 淑妃郁郁不得志。 還是乖乖睡了。 他不信這個邪,第二日,又去了良妃那儿。 第三日又去了德妃那儿。 這几天,他還真是雨露均沾,挨個去了。 四人中,只有良妃最胆小,他留宿那日,良妃开心也有点害怕,害怕自己服侍不好,惹得皇上生气,所以伺候的战战兢兢。 她也有些微微发抖,眸子颤的厉害,在他翻身上来时,紧张的身子都僵硬了。 她的反应和那人何其像? 但是赵景修還是沒了兴致,翻身下来睡了。 那人虽然很紧张,但是眸子看着他时,却是炽热的,爱慕的,每次望着他,都是饱含情谊,每次唤他,都含着刻在骨子裡的思念。 他原以为后宫女子都会這样,都是欢喜他,都会爱慕他,毕竟,他是皇上。 可是后来他才发现,只有她会那么看着他,含情脉脉的注视着他,藏都藏不住的欢喜。 他還记得前三日過去后,第四日他沒去别的妃子宫殿,来惠仪宫时,她的表情有多么激动。 激动的甚至沒注意分寸,過去抱住了他,赖在他怀裡,仰头问他,“饿不饿,皇上?御膳房還沒做好晚膳,還得在等等。” 语气熟稔,带着掩饰不住的欢喜,眸子裡流光璀璨。 那一瞬间,他就动了欲念,回了句“饿”将人抱进了内殿。 他当时只是想,可能因着他沒去其他妃子宫裡,来惠仪宫给足了她面子,她才那么开心的。 若是第四天他就去了别的妃子宫裡,嫔妃们多半会认为她不受宠,時間一到就留不住皇上。 所以他觉得她对他的這份欢喜,多多少少带着目的。 但是四妃他轮流探访了一遍才发现,只有她的欢喜最纯粹,最浓烈。 浓烈的常常让他觉得,她思慕了他好些年。 她记得住他细微的喜好,记得住他喜歡谁的诗,甚至记得住,早年他文笔尚且稚嫩的诗词。 他不禁努力回忆,他们以前有過交集? 秦如凝性子比较安静,不爱参加宴会也不爱出去逛,他真的从来沒有见過她。 非要說见過,是见過一次,就是她六岁的那年,被人推入水中,他救了她一命,此后两人再沒了交集。 那时的她不過六岁,六岁懂什么? 赵景修叹了口气,消停了半個月,哪裡都沒去,就在兴德宫。 這半個月,四妃都轮流来探望過他,嘘寒问暖,各种关心各种露脸,期待他去她们殿裡。 赵景修待每個人都很温柔,只是這温柔,公式化的很。 他打发了她们,揉了揉眉心,去用午膳。 膳桌上仍然一盅汤,她似乎真的会琢磨他的喜好,每日熬的汤,他都喜歡。 這次他沒动那盅汤,任由它放凉,最后被撤下去。 半個多月,她竟然一次未露面,偏偏又每天送汤過来,怎么,是暗示他,让他過去? 那为何不自己来說,還玩這种小手段? 他微嗤,他又不是非她不可。 当天晚上,他又去了良妃宫裡,然后接连七天,都宿在了良妃的宫裡。 這可羡慕死了贤淑德三妃,怎的就被那胆小的良妃捷足先登了呢。 三人扎堆儿酸,觉得意难平,還拉着皇后娘娘一起酸。 可惜皇后娘娘心胸宽阔,不跟她们一起酸,還安慰她们,不要着急,皇上会雨露均沾的。 三人撇嘴,有些怨气,找皇后娘娘告状,该去提醒下皇上的,在皇后宫裡待的久就算了,毕竟那是正室,但是在另外一個妃子接连几天都待着,就不合适了吧? 她们撺掇,让娘娘去說說情,把這雨露撒的均匀一点。 秦如凝笑了笑,只說自己试一试,不一定有用,毕竟那是天子。 三個妃子点头如捣蒜,试试就行,不行拉倒,她们都清楚,沒人能左右得了天子。 這一消息很快传到了兴德宫,赵景修蹙眉,示意冉公公下去。 他等,看她到底来不来替三妃說话。 她敢說,他就敢去,真的去。 晚膳過后,太监通报,皇后娘娘求见。 赵景修一瞬间心裡有些失望,他挥手,示意,“宣。” 秦如凝双手合握于腹部,端着标准的礼仪进来,先行了礼。 赵景修挥手,“免礼。” 秦如凝這才直起身子,只是仍然低垂着眉眼,让人看不出情绪。 晚上了,她并未穿繁重的宫装,只穿了一袭碧蓝广袖襦裙,腰间束了三寸宽的腰带,愈发把纤腰勾勒的盈盈一握。 但是外面天气毕竟寒凉,所以她披了一件厚重的披风,遮住了姣好的身段。 赵景修盯着她厚重的披风看了眼,面无表情,例行公事的问,“何事?” 声音有点冷漠。 似乎是被打扰了,很不开心的样子。 秦如凝紧了紧手中的帕子,還是壮着胆子道:“臣妾听御膳房說皇上午膳沒吃多少,晚膳也沒用多少,便特意做了一道甜点送来。” 她边說,边接過婢女手中的食盒,亲自打开摆上。 小婢女识趣儿,很快的退了出去。 赵景修抬眼瞟了下,就低了头,顿了会,又转過头,目光盯着那道甜点上。 藕粉桂花羹,并不是什么特别名贵的糕点,在皇宫大内特别普通,和那些平民吃的无两样。 但却是他幼年曾喜歡吃的。 秦如凝见他目光顿住了,便适时问:“這糕点還是热的,皇上,现在天冷,還是趁热吃,口感会好些。” 她的声音很温柔。 就像是儿时乳娘笑着给他做藕粉桂花羹,然后端着热乎乎的糕点递過来說,“殿下,快尝尝,還是热乎的,热乎的口感好。” 他终于放下了折子,起身走了過去,秦如凝殷勤的递了筷子過去,還倒了一杯热茶,站在他旁边。 兴德宫燃着炭火,暖意融融的,赵景修瞥眼看见她的披风,道:“脱了吧,兴德宫不冷。” “哦,好。”她愣了下,然后慢吞吞的脱下了披风,自己走過去挂在一旁。 沒了披风,能清楚的看到她的衣裙款式。 赵景修似乎沒注意,随意道:“坐吧。” 秦如凝這才坐下,只不過沒挨着他,而是坐在了他的对面。 赵景修沒說话,拿起筷子,尝了一块藕粉桂花羹。 桂花味道略浓,不是很甜,口感软糯,和他曾经吃的很像。 他不喜太甜的食物,乳娘便给他减糖,而桂花多放了些,吃起来更清香。 他吃了第一块,然后是第二块,第三块…… 毕竟是甜点,吃多了還是会腻,秦如凝沒想到他会吃這么多,一直在旁边给他倒水,因着坐的有点远,她递過去就得微微俯身。 一俯身,能看到她领口微开,露出来的精致锁骨。 還剩了两块,赵景修突然停下了筷,垂眸道:“饱了,收了吧。” 秦如凝起身应了声好,便拿起了食盒,自己开始收拾。 赵景修蹙眉,明明是皇后,怎么事事都喜歡自己做,自己煲汤,自己做甜点,收拾還下意识的自己来? 他沒說话,也沒起身,手摩挲着边缘,等着她接下来的话。 甜点送了,讨好也讨好了,是不是要說正事了? 不過一碟一筷,秦如凝很快就收拾好了,她提着食盒行了個拜别礼,就要告辞。 赵景修一顿,问:“你就只是来送個甜点?沒什么话想跟朕說嗎?” 秦如凝咬唇,犹豫了下,道:“有,臣妾有话跟您說。” 呵…… 他问:“說吧。” 秦如凝還是垂着头,道:“夜裡寒凉,皇上還是早早歇息,莫要感染了风寒,政务总是忙不完的,望皇上多多爱惜自己的身体,莫要操劳過度。” 赵景修垂眸,“就這些?” 秦如凝点头,然后說了:“臣妾告退。”就转身往门口走。 赵景修叹了口气,身形一闪,刚刚转身的秦如凝就落在了他的怀抱。 他的怀抱很温暖,很宽大,从背后拥着她时,仿佛张开的羽翼,将她倾数纳入了自己的领地。 是占有的姿态。 秦如凝一瞬间绷紧了身子,红了脸。 他抵在她耳边,轻声问:“朕在给你一次机会,爱妃当真沒话說了嗎?” 相关、、、、、、、、、 __都市小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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