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四章 莫欺少年穷 作者:地黄丸 用户名: 密碼: 查看文章 重生之平行线第二卷年少奇迹第七十四章莫欺少年穷 魏刚被单独带到隔壁的审讯室,刘天来挂着似笑非的表情掏出一根烟递了過去,說:魏厂长,怎么回事啊?听下面人說,這次搞得挺大的? 魏刚脸上青一片白一片。接過烟狠狠的抽了一口,浓郁的烟雾在鼻腔裡打個转,缓缓的逸散出来。 刘局长,你一定得相信我,我是被那小婊子骗了,她是诬陷!魏刚不是蠢蛋。今晚的事透着诡异,可他思前想后。自己跟刘天来根本沒有過节,犯不着使這样的阴招。早就听說治安联防那块,有人跟小姐们勾结,引嫖客上勾后再抓进局子裡狠宰一刀,今晚很可能就是踩到了這种地雷,真TMD倒霉。 刘天来笑了笑,拿起一叠口供扔到桌子上,魏刚拿起来翻看了几眼,身子一软倒在了椅子上。 秀水湾的老板、大厅服务员和包间裡的按摩师都能证明魏刚带着這個女孩进了包厢,而那個女孩子竟然不是秀水弯的员工。她自称是来秀水弯消费的顾客,魏刚以帮忙为由,将她骗到了包间裡,意图墙间。 魏厂长,我是相信你的。不過看了這些证据,哦,還有几张照片,不知道检察院那边会不会相信,法院又会不会相信? 魏刚一听急了,从椅子上站起,双手按在桌面上,哀求道:刘局长,你得帮帮兄弟,這事還不是您說了算?我知道规矩,那女的要多少钱绝不二话。今晚忙活的弟兄我都有表示,刘哥,看在我大伯的面子上,千万别捅出去。墙间不墙间的他倒真不怕。沒做過就是沒做過,可這事說不清啊,老百姓最喜歡的就是当官的风流韵事,一旦传出去。名声臭大街是肯定的了。在调任轻工局的节骨眼上,出了這样的事。不是胡闹嗎? 刘天来心裡冷笑,白痴就是白痴。這时候提不提魏晨风并不重要,该卖面子的不提也会卖,不打算卖的提了凭白送人家一個把柄。脸色却沒什么变化,淡淡的說:都提到魏部长了,這個忙我也不能不帮,這样吧,你给魏部长打個电话,总得有指示我才好办事,毕竟今晚這么多兄弟看着,也不能太随意了。魏厂长你說呢? 魏刚费尽口水,就是为了打這個电话。刘天来开了口,還等什么?立刻拿起桌止的电话拨通了魏晨风的家宅,响了两声后裡面传来魏晨风威严的声音:哪位? 大伯,我是小刚是這样,刚才陪朋友在一家洗浴中心休息,正好碰到這片的派出所出任务。误会。市局刘局长也在,您看 魏刚话沒說完,就听到魏晨风压抑着怒火的低声喝骂:蠢货,成事不足败事有余的东西!农机厂這两天都成什么样子,你還有闲心出去鬼混?嗯?把电话给刘天来! 市局就這一個刘姓的副局长,听說是他。魏晨风本来略有的疑心也消散无踪,刘天来出了名的软硬不吃,魏刚搞不定他也在情理之中。 喂。天来嗎。我魏晨风啊,对,魏刚犯了错误,你一定要依法办事,该怎么罚就怎么罚。不過农机厂目前有些問題要处理,這影响到市裡面的大局,這一点也要考虑到, 挂了电话。看着魏刚一脸轻松的表情,刘天来沉吟一会,给他两個選擇。要么承认嫖娼,看在魏晨风的面子上,做完笔录交点罚款。女孩那边刘天来帮他搞定;要么按墙间调查。那就啥也不說了,乖乖的在這裡呆上一晚等候处理结果。同时還得通知家人、单位,有什么严重后果谁都能预料的到。 魏刚听的目瞪口呆。你狗脸啊?我大伯都打過电话了,還要做笔录、交罚款?刘天来看出他的不悦,冷笑道:魏厂长,别的我也不多說,单单摆平那個,女孩,就不知道得花费多少心力。你這边要是沒有一点处罚的话,我也交待不過去我要整你的话,法子有的是。還会让你给魏部长通电话? 這事要随便换個副局长来。說這些话都是故意在找茬呢,可放在刘天来身上,却再正常不過。魏刚也知道他能做到這一步,已经很给大伯面子了,毕竟自己跟他沒有任何交情。两害相权取其轻,无奈下只好承认嫖娼,签字画押后把笔一扔,苦笑道:刘哥,兄弟的命可算是交到你手上了,以后有什么事尽管开口,我绝不推辞。他自己也清楚。這份笔录一签,等于留给刘天来一個很大的把柄,但形势比人强,這样做总比搞成墙间案好多了。 刘天来拿起笔录晃了晃,笑着說:魏厂长你就放心吧,等会我亲自去找那女孩谈谈,定把众事情压下来。 魏刚出了派出所的大门。立刻看到一直沒露面的夏富贵昼焦急的在不远处走来走去,怒火猛的上冲,走過去一脚踹在他身上。夏富贵被踹的疼痛难忍,脸上却不敢露出丝毫表情。說:厂长,我那会正好出门打個电话,回来就看到好多民警,沒敢露面。真不能怪我啊。整個一條街全在查。 魏刚杀了他的心都有,黑着一张脸上了出租车迅速远去。夏富贵呆呆的站在街上,背影拉长,看上去凄惨无比。 看到這一幕的刘天来微微一笑,知道今晚不会再有什么变故了。转身进屋拨通了左雨溪的电话。 左局长,事办妥了。 回到家,魏刚澡也沒洗赶紧给魏晨风打了电话,說了笔录的事。魏晨风想了想,說:沒事,刘天来现在孤立无援,拿了把柄也不敢怎样,我会找机会跟他谈谈。接下来又是劈头盖脸的一顿臭骂。魏刚苦着一张脸不敢說话,唯唯诺诺,保证一定尽快把农机厂的事处理好,魏晨风才挂了电话。 第二天一早,魏刚进厂后立复就感觉到气氛不对,特别是有些女职工看到他就躲闪到一边,指指点点的显得十分诡异。魏刚一头雾水的走到办公楼下,一楼的侧墙处围着一大群的人,他還以为是来问下岗的事呢。正要从旁边偷偷的溜上楼,不知谁扭头看到了他,叫道:魏厂长来了。 人群中发出哄堂大笑,呼啦一下全都散开,魏刚這才看到墙上贴着一张大大的纸,顶头用毛笔写着一行黑字:有了票娼魏厂长,农机职工全下岗。下面用了笔法,绘声绘色的描述了一下昨晚的情景,胡编的成分在百分之八十。 旁边還影印着一张照片,两人赤裸着身体,女孩长发捂着脸看不清楚,魏刚正对着镜头,清晰可见。 魏刚整個人傻掉了,這时候他才明白,原来昨晚的一切,刘天来从头到尾都在撒谎!谁知噩梦還沒有结束,三個人推开人群走了過来。一人拿出工作证,說:我們是青州市纪律检查委员会,接到群众举报,有些問題需要請魏刚同志回去协助调查。魏厂长,走吧! 這一刻似乎连灵魂都脱离了身体,摇摆着升到几万米的高空,心口闷的如同有万斤巨石压着,张开大口急促的喘着粗毛,魏刚脸上的血丝瞬间褪尽,好似白血病人般可怕的苍白。围观的众人表情各异。震惊,诧异,高兴,振奋,鄙夷,等等等等,不一而足。 纪委的一個工作人员走過去,揭下了墙上的那份大字报,卷成一团塞进了公文包裡。 魏刚被带走调查的消息。一天内传遍了整個青州,普通老百姓全当听個热闹,茶余饭后也多了一份谈资;官场中人却如同无头苍蝇般四下打听。不知道這是哪股风吹了起来。上次杨一行下台,那是秃子头上的虱子。明摆着呢。可這次魏刚一個副处。說大不大,說小不市裡的事他沒资格掺乎,许复延再沒格局,要反击也不会拿他开刀。市下面的事有魏晨风罩着,一般人动不了他,這谁這么不开眼啊? 谁能想到,這一切的起因。不過是跟一個少年的一场斗气? 其实到了這一步,魏刚還沒真正明白谁在整他,打死他也想不到温谅会有這么大的能耐,把所有的怨气都撒在了刘天来身上。 MB啊,老子从沒得罪過你,你倒是不客气。上来就往死裡整啊! 刘局长也很无奈,做脏活就是這個命啊! 魏刚在经历人生最大考验的时候,始作俑者温谅同学也不好過。司雅静老师的记忆力明显跟她的美貌成正比。周末都過了两天了,還沒忘记那天晚上帮温谅撒谎的壮举。上午第四节是化学课,一放学同学们全都如奔马般冲出了教室,温谅却被叫到了讲台上。纪苏有些好奇。坐在座位上沒有动,磨蹭着收拾课本,想看看怎么回事,沒想到司雅静对着她笑了笑說:纪苏,放学了快去吃饭吧。老师找温谅有点事。要单独谈谈。 纪苏担心的看了看温谅。温谅对她眨眨眼,微微一笑。纪苏這才觉自己似乎有点太紧张他了,扭過头迅的跑掉了。 嗯,温谅同学,那天晚上的事,如果你不能给我一個很好的理由,我会考虑,跟你妈妈說明一下真实情况。 浏览() 最近读者: 網友评论: 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