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45章 食言 作者:蚂蚁很给力 選擇: 正文1077. 办公桌前的乔冠希一边面色凝重地看着电脑屏幕,鼎盛集团的股价再度飘红,随着叶氏集团的大笔买入,涨幅已经超過了百分之五,而伯克希基金那边也是打来了电话,华夏区副总裁多姆罕有地向他這個学友发飙。 按照南希集团与伯克希基金合作约定,后者预备资金负责“冲锋陷阵”,而前者则是利用华夏国内的关系络,负责“后勤保障”工作...眼下,无论鼎盛集团得到了担保解除了银行贷款危机,還是叶氏集团的出面力挺,两個意外的发生,失误都是该落在南希集团這边。 乔冠希并非无脑之辈,近十年的商海沉浮,让他敏锐地产生了一丝不好的预感,他隐隐觉得,之前鼎盛集团毫无還手之力的表现似乎是有意示弱,犹如充满任性的弹簧,压到最底处并未断裂的话,接下来,将会是强力反弹。 更可虑者,今天一早,他刚醒来便是接到了父亲的电话,南希地产躺在海外账户的资金被挪动了一百亿,這预示着,家族内部因为南希科技在纳斯达克被狙击而产生了矛盾分歧,连父亲也是迫于三叔与四叔的施压不得不做出让步。 内忧外患一起出现,怎么能让人不担忧呢? 在午间收盘之时,叶氏集团顺利吸纳了百分之二的鼎盛股份,鼎盛的股价也是随之大涨百分之六,待到午休過后,港股再度开盘,第二波抛盘的攻势姗姗来至,与午有着试探性质的第一波相,无疑是强猛了许多。 多空双方放量频繁交手,成交量呈直线升趋势,“战势”胶着,随着叶氏集团持股数终于到达了预期的百分之五,紧紧盯着电脑屏幕的乔冠希眉头却是拧成了一個“川”字,因为即便叶氏集团停止了继续吸纳,可鼎盛的股价依然坚挺,而到目前为止,鼎盛集团的储备還沒有动用一分一毫。 這說明什么?除了叶氏集团之外,另有其人在背后支持鼎盛集团,這個隐藏的对手究竟是谁,实力究竟如何? 未知,总是能给人以最大的不安。 一下午两個小时,乔冠希這样目光一眨不眨地盯着电脑屏幕,脸色逐渐变得难看,直到港股收盘,自己這边的空盘打压投入了两百多亿,可鼎盛的股价竟然以涨百分之四报收,由此推断,除却广大散户之外,多盘资金投入不下一百五十亿,而作为“当事人”的鼎盛集团却犹如看客一般,至始至终沒有出手。 形势变得十分诡异,和预期的完全不同,多姆先后三次来了电话,语气一次一次失态,再沒了平日了那种尽在掌握的淡定,要知道,掀起這一场经融豪赌,伯克希基金华夏区可是顶着巨大的压力,将一整年的投资预算全部推了赌桌,一旦失败,不光华夏区众高管会被免职追责,连亚太区的主要高管也会受到牵连...成王败寇,是這個世界亘古不变的法则,当你交一份沒有及格的答卷时,任何解释都会显得苍白无力,你将要面对的是一张张冷酷无情的面孔。 這场金融豪赌,他乔冠希输不起,南希集团输不起,多姆输不起,甚至伯克希基金亚太区也输不起,当然,博弈的对方,鼎盛集团同样输不起。 接下来的一天,围绕着鼎盛股份,空方进行了多达四次大规模的抛盘,投入资金又是不下两百亿,可多方像一個无底洞一般,来者不拒照单全收,俨然形成了一场互不相让的拉锯战,這把赌局越玩越大,赌台对赌双方的筹码也是越堆越高。 连续两個交易日总投入资金過了四百亿,却是沒有见到预计的效果,伯克希基金亚太区也是沉不住气了,分管副总裁亲临华夏督阵,多姆所受压力陡增,偏偏是這個时候,华夏区总裁斯坦森发出了他的声音,出于风控的考虑,他要求作为合作方的南希集团履行合作的附加條款,从下一個交易日开始,所承诺的三百亿资金逐步入场,不能再由伯克希基金单枪匹马地包揽攻势。 這是作为华夏区第一责任斯坦森职权之内的决策,多姆虽然头有人,却也不能在规则之内明面与总裁唱反调,无奈之下,只得应承下来,自個儿出面找了乔冠希,乔冠希自然不会蠢得将南希地产其实只有两百亿的实情相告,在一番“公私混杂”商榷之后,双方达成一致采用分期,先兑现半数一百五十亿用以助攻,另外半数则是下周旬到位。 至此,南希地产算是真正地下水了,前一阶段的打压,南希地产已经陆陆续续投入了近百亿,再加這一百五十亿,那是真金白银二百五十亿推了赌桌,赢了会加倍返還,输了则是一個无法填补的巨大窟窿。 港股市场的交手已是短兵相接的白热化阶段,在這等关键时刻,远在西南的乔家,却是演了一场激烈的窝裡斗,乔远华的书房之内,乔家二代三兄弟聚集,气氛极为压迫。 “二哥,南希科技的情况你又不是不了解,挺不過今明两個交易日,那彻底完了,我和三個持股基金联系過了,它们都松口了,只要南希科技的股价不再下跌一成以,一個月内,它们绝不会抛出手头的股份。”乔远山语气强硬,神情坚决,一根崭新的古巴等雪茄這么几分钟的時間便被他抽得只剩一般,這是拿生命开玩笑,奔死得节奏啊!而目前的情况,确是到了生死攸关,从南希地产账借来得一百亿资金已经全部砸了进去,却只够勉强支撑,随着昨日纳斯达克收盘前,又一波强有力得做空,如今得南西科技股价连续跌幅逼近了三成,這是一個极为要害得分割线。 巨大得利益得失面前,诸如“大丈夫一言九鼎”,“君子一诺驷马难追”這样伟光正的豪言充其量是张沒有约束力得空头资票,這不,乔远山沒有任何心理负担地食言了,乔远定陪着一起前来“逼宫”,显然也是一個心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