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三十二章 作者:刘某某 “儿皇要迎娶慕容府二小姐为后,還請两位母后应允!”君皓儒有些害羞的红了红脸,沉声說道。()。 百裡太后和欧阳太后都是一愣,随即露出了一抹笑容,微微颔首,算是准许了君皓儒的话,毕竟這慕容家的二小姐虽然不是嫡出,却是养在嫡母珑烟公主名下的,而且慕容家也是百年大族,算得上名门之后,与皇家又有些关系,如今也算得上亲上加亲,再加上端王和端王妃的关系亲近,這也算是另外一种保险。 君皓儒趁热打铁的求着两宫太后在他早就准备好的诏书上用了印,這才露出了一抹笑容。 次日一早,君皓儒在朝上拿出了立后诏书,這朝上算是炸了锅,群臣不顾体面的议论开了,嗡嗡嗡的共鸣,让君皓儒蹙眉,更让君皓儒沒想到的事情,便是最先提出反对意见的便是慕容若秀的父亲慕容靖远,慕容靖远那叫一個悲愤交加,那叫一個字字真情,总之就是一句话,老臣不舍得女儿入宫,老臣希望女儿能一直陪在身边,毕竟這一入宫门深似海,再也不能出宫了。 君皓儒心裡头的小人连连骂娘,面上却笑得平静,搬出了一尊大神。 大佛寺的明镜禅师曾为其批命,說着慕容家的二小姐与其是天作之合,那绝壁就是一对金童玉女,那就是宿世情缘,绝对不能拆散的。 好吧,明净禅师一出,那绝对是让所有人闭紧了嘴巴,毕竟這明净禅师是出了名的得道高僧,那自然是不畏强权的,所說的话定然也都是真的。 沒了皇后的宝座。其他人又将眼神盯在了宫中的四妃位上。這宫中等级制度分明,超品皇后下头,设有正一品四妃,正二品八侧妃,正三品嫔,正四品淑仪,正五品昭容。正六品美人。正七品才人,无品级的御女八個等级,其中有封号的则为正品。而沒有封号的则是从品,同品级下,册封越早的,则身份更为贵重些。当然也得看看各人的**爱多少,所以說到底就是皇上**你。你就可以猖狂些。 這一下子大家争论的方向换了,君皓儒再次无奈了,不過很快君皓儒就找出了一個合理的借口,那就是皇后尚未入宫。其他人选不宜选定,一切都要为册封皇后大典让路,也就是說慕容府的二小姐沒进宫之前。()你们家的女儿就只能等着了。 說完,君皓儒就直接让太监宣布退朝。重新回到了乾清宫后头歇着,只等着礼部拟出個路子来。 這下好,礼部的几個大老爷们刚一出殿门就被人围上了,毕竟這女人是越年轻越值钱的,這皇后的册封大典不能拖,不然一两年過去了,自家适龄的姑娘可就成了老姑娘,那可就真的耽误了。 话分两头說,另外一边慕容靖远谢绝了无数上前贺喜的人,直接冲回了府裡,愁眉苦脸的进了内院,叫来了姜夫人和慕容若秀,将今天朝上的事情一一說了,看着慕容若秀发愁了。 如今皇上连圣旨都拟好了,慕容靖远也是无力回天了,只是想到要让慕容若秀进宫,慕容靖远就闹得慌,另外一头的慕容若水和冷睿铭也得到了消息,速度飞快的来到了慕容府,看着已经慌神的慕容靖远和哭丧着脸的慕容若秀,只能轻声安慰开了。 不等慕容若秀整理好心情,册封皇后的圣旨,便已经由雍亲王做礼官来宣旨了。 香案备好,众人整理了下衣装,跪在了大堂上。 雍亲王清了清嗓子,打开了明黄色的绣双龙犀牛角双轴的绢布锦缎诏书。 “奉天承运,皇帝诏曰:朕以钦承宝命,绍缵鸿图,霈纶綍之恩,诞敷庆赐。慕容氏二小姐若秀德才兼备,名门佳媛,诞钟粹美,含章秀出。先皇赞之有柔明之姿,懿淑之德,敬慎持躬,树芳名于椒掖。人品贵重,性资敏慧,训彰礼则,幽闲表质。仰承先皇遗命,册封为中宫皇后,封号婉,赐居坤宁宫凤仪殿。钦此!” 念完,雍亲王一合诏书,迈步来到了慕容靖远身前,笑着扶起了仍然跪在原地的慕容靖远,朗声說道:“這次本王可要恭喜您了!” “同喜同喜!”慕容靖远无奈的叹了口气,拱了拱手,朗声說道,接過了雍亲王手裡头的诏书,交给了旁边跟着的慕容临风手裡头。 雍亲王怎么会不知道慕容靖远舍不得女儿的心情,要說這真正疼女儿的人家,還真是不愿意送女儿进宫,毕竟這女儿即便在宫裡头受了委屈,他们也只能干看着,還得替女儿請罪,时刻担心女儿遇到危险,而如果嫁给普通人家,那照着慕容靖远的身份,那完全可以直接打上门去,替自家女儿出气,而且也不用担心自家女儿在别人家裡头受了委屈。 送走了雍亲王,慕容靖远看着已经红了眼睛的慕容若秀,只能憋出了一句话。 “到底是父亲沒有护住你!” 慕容若秀原本一直在眼圈裡打转的泪水,一下子就流了出来,扑到了慕容靖远怀裡头,哭出了声,有些哽咽的說道:“女儿知道父亲尽力了,女儿不能在父亲身边尽孝了!” 其实在慕容若秀心裡头,還隐隐有些不舒服是因为那人并不是那個有些赖皮的龙文,她在不知不觉间便有些喜歡上了那人,可是如今一道圣旨,让她彻底失去了机会,甚至是再也看不到那個赖皮的人了。 慕容靖远心疼的拍着慕容若秀的后背,看着旁边也同样红了眼圈的慕容若水,露出了一抹苦笑。 慕容若秀又哭了好一会儿,這才哽咽的止住了哭声,拉着慕容若水回到了房间裡头。 一连一個月,内务府裡的大头二头简直是忙得脚不沾地了,這皇上大婚,那绝对不是双方過了個聘礼就行的,這其中要准备许多许多的东西,比如這整個坤宁宫的摆设,這都是要重新换的,即便是不完全换新的,那些小东西也是要换的,還有两位新人的喜服,整套的大红色被褥,**幔等东西,那都是要有绣娘绣出来的。 另外這内务府還要给新皇后预备各种各样的首饰,新衣,选定良辰吉日,选定大婚宴上的杯盘碗碟。 就在内务府几個头头都要兔血的时候,两宫太后出手了,毅然决然的接管了這個差事,更是将在外头偷闲的女方的姐姐慕容若水也拉到了宫裡头,成日裡翻看着各种各样的花样,各种各样的布匹锦缎,让慕容若水恨不得晕過去。 年末,天气已经很冷了,那真是叫滴水成冰了。 皇宫和慕容府都已经被一大片红绸包围,众人都是一脸喜气洋洋的笑脸,只有正在闺房裡洗漱梳妆的慕容若秀却并不太开心,一张脸上也沒有個笑模样,看着那一個個老嬷嬷往自己身上穿戴着各种各样的东西,旁边慕容家的老太太和姜夫人则一直心疼的看着慕容若秀。 卯时,慕容若秀已经穿戴整齐的坐在了榻上,房间裡沒有了外人,老太太和姜夫人、慕容若水开始给慕容若秀灌输知识,毕竟這入宫好危险的說,虽然這宫裡头沒有别的女人,但是难保不会有人算计她,即使是這些日子已经给慕容若秀突击過了,但是亲人還是会不放心的說。 一個时辰稍纵即逝,辰时初,一顶三十二台大红蜀锦红木框金凤顶盘金绣四龙九凤的轿子停在了慕容府的垂花门外,礼官雍亲王手裡头拿着象征着平安如意的金镶玉如意,让充当喜娘的雍亲王夫人走进了慕容府的垂花门。 慕容若秀头上顶着凤冠,身上穿着大红色盘金绣双凤的喜服,披着镶满了东珠和宝石的霞帔,盖着红色的盘金绣双喜字,扶着雍亲王夫人的手腕,缓缓走出了房门,一步步的走向了那已经朦胧可见的大红喜轿。 這段日子姜夫人也已经为慕容若秀准备了丰厚的嫁妆,真真实实的十裡红妆,前头最前一抬的嫁妆都已经送到了坤宁宫,最后一抬嫁妆還在慕容府裡,可见這次慕容府出了多少银子。 慕容若秀坐在了花轿裡,接過了雍亲王手裡头的金镶玉如意,单手抚摸着冰凉的珠翠,只觉得如她冰凉的心一般,两行泪水,冲散了她面上精致的妆容,也亏得外头盖着红盖头,不然怕是所有人都看见了她脸上的狼狈。 花轿缓缓抬起,前头是吹吹打打的喜乐班子,左右是各位围观群众,看着眼前熟悉的街道慢慢的走過,慕容若秀闭上了双眸。 這些日子龙文再也沒有出现,慕容若秀从最初的辛酸,变成了灰心,再变成了心死,也就是因为她的心灰意冷,她才沒有发现,這场轰动大宋的皇上大婚和寻常的大婚有着明显的不同。 慕容若秀独自坐在了满是大红色绸子的凤仪殿中,听着左右近乎不闻的宫女的呼吸声,默数着心跳和脉搏,耐心的等待着那個陌生的皇帝的驾到,等待着她成为一国皇后的荣耀。Q