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章 遇沈柔 作者:未知 第29章 遇沈柔 這两道圣旨一出来,让京城的所有人都有了各自的想法。 再纷纷的一打听,就打听到了這是怎么一会儿事。 顿时二房那边這些年来在外面经营的口风瞬间降到了最低点,现在继承爵位担任官职的,只要是嫡子的都会看庶弟不顺眼。 而荣国公一家对待容家二房的态度,那也是看的清清楚楚的。 身为大房,能做成這個样子已经非常的不错的。 可谁知道二房那边還是不满足呢? 到现在都還在窥视荣国公的這個爵位,真真是沒有看清楚自己的身份。 甚至還让女儿将荣国公家的嫡女给推进了湖裡,那小姑娘现在也就十二岁。這么小行事就這么的歹毒,還将大伯家的堂妹给推进湖裡。 要是以后有人得罪了那姑娘,是不是能别人也给推进湖裡去? 幸好,陛下英明,将這位姑娘给遣送到尼姑庵待上三年。 這么一想還真是让人害怕,亲堂妹都能下這么狠的手,要是外人還不知道会怎么样呢。 一时之间,之前跟容晟睿有联系的人家纷纷远离了关系。现在容晟睿的官职還沒撸掉了,更是被所有人避之不及。 由于容老夫人是当朝的唯一一位大长公主,一直以来都是居住在公主府内。 這件事情過去沒多久,容静姝便找了個机会跟着容慕一起去看望大长公主。 临去之前马车上還被杨氏塞了不少的东西,让他们兄妹两個给捎過去。 在大长公主府上,容静姝說了不說讨巧的话,再配上容静姝圆润润的脸蛋,逗得大长公主笑逐颜开。把容静姝抱在怀裡,一口一個小宝贝儿、乖孙女的說着,喜爱之情溢于言表。 容慕坐在一旁心裡微微的有些泛酸,往嘴裡丢了一個干果,告着状:“祖母,你可不能這么的宠着姝丫头。慢慢的都会被宠坏的!你不知道,姝丫头现在的脾气有多么的大,就是我都不敢随随便便的得罪她。” 别人家都是重男轻女,重视嫡子多于嫡女。 在他们家,好像什么都是反過来的。 姝丫头被全家人捧在手心裡,小心翼翼的呵护着。而他跟大哥两個嫡子,就跟地裡的小白菜一样沒人管沒人问的,可怜极了。 “姑娘家的,就是应该要硬气一下,走出去才不会被人给欺负了,”大长公主笑眯眯的拍着怀裡的容静姝,“姝丫头不必学外面其他女人那般阿谀奉承,若是日后谁招惹你,记得一定不要憋在心裡。告诉祖母,祖母去帮你出气。” “放心吧祖母,如果我在外面受了气,一定会来找祖母来帮我出气的!”容静姝亲昵的趴在大长公主的怀裡,撒着娇的說着。 大长公主欣慰的叹着气:“之前姝丫头你的性子太软了些,祖母還一直担心等祖母去了之后谁還来保护你。现在看到姝丫头你也变得强势起来,這样祖母也就算是放心了。” 容静姝心裡酸酸的,抱着大长公主的腰蹭了蹭,声音闷闷的說着:“祖母您這是說的什么话?祖母肯定会长命百岁的,祖母您不是還說過要看着我成婚的嗎,那以后就不要說這样的丧气话了。也不用担心我,我和两位哥哥一切都好。只要祖母您的身体棒棒的,我便什么都不怕了。” “好好好,”大长公主笑容和蔼慈祥,脸上带着许些的欣慰,“以后祖母不会說這样丧气的话了,就算是为了我們家的姝姝,祖母也得长命百岁。祖母不仅仅要看着你们兄妹三人成婚,還要看着祖母的玄孙们出生呢。” “那祖母可得催催大哥和二哥了,他们两個人的年龄可都不小了呢!” “催催催,”大长公主笑眯眯的应着,顺道的对着容慕說了一嘴,“二小子听到沒?赶紧的找個心裡中意的,祖母這边還等着抱玄孙呢。” 一口沒咽进肚子裡,就這么的卡在喉咙眼上。 咳嗽了半天,又是喝了一大杯的茶水,才缓過气来:“祖母,姝丫头說什么您就跟着說什么。我现在才不過十六岁呢,還早呢!您可以去催一催大哥,大哥不成年,我們這群小的怎么敢越過大哥去呢?” “您看祖母,二哥又把大哥给拖出来說事儿了,”容静姝撒着娇,被容慕在一旁给瞪了一眼,立马的扑进大长公主的怀裡,“哎呀,祖母您看,二哥他凶我!” 容慕简直是有口难辨,得,他什么都不說什么都不看,這盘点心味道還挺不错的。两眼一耷拉,肩膀一耸如同老僧入定一般的不为周围的环境所打扰。 容静姝和大长公主两個人旁若无人的說着话,直接的将容慕给无视掉了。 容慕早就习以为常了,默默的端着一盘点心坐在一旁一边听一边吃,一点儿都不觉得有什么不好的地方。 等容静姝和容慕兄妹二人离开公主府的时候,又被大长公主往马车裡给塞了不少的东西,生怕回到荣国公府委屈了這两個孩子。 “记得,回去别忘了分给你们大哥一份。姝丫头,你就拿裡面最大的那份听到沒?” 坐在马车裡,从车窗裡探出来一個脑袋,容静姝乖巧的应着:“祖母,您就放心吧,我肯定不会把大哥的那份给闷下的!” 目送着兄妹二人越行越远,大长公主扶着身旁嬷嬷的手,欣慰的叹了口气:“姝丫头越来越像年轻时候的我,以后也不怕這丫头会吃亏了。” 在京城的主街上从来就少不了锦衣华服的人,马车在半路上停了下来,容静姝心裡便明白怕是遇到什么人从对面過来了。 一般遇到两家身份对等的世家這种情况,不会为了谁家的马车或者是轿子先走而闹得不可开交。 一般情况下,双方都会十分的客气,至少還会互相谦让几下,再决定谁先离开。 如果一方的身份更加的尊贵,也不会用着趾高气扬的态度。若是让路人的身份也比较高,会让身边伺候的人過来道個谢。 能在這随便一砸都是身上带着官职的京城裡站稳脚跟的人家,大多数都是经历過好几代风雨的。 在行事上面往往也都会多加的小心谨慎,不愿意为了一点点儿芝麻小事儿毁了自家的名声呢? 反正她们不着急,容静姝就让车夫往着旁边挪了挪让开了一條道路。 沒過多久,就听到马车外面传来了一個老妇人的声音:“多谢长乐郡主,我家小姐着急着回府。郡主如此客气,老奴代我家小姐谢過郡主了。” “不必客气,你家小姐有急事,我稍微的让一下道路也是举手之劳,”容静姝的声音不高不低,正好让外面的嬷嬷听清楚她說的话,“嬷嬷請。” 那位老嬷嬷再次道谢之后,半晌容静姝就听到马车离开的声音。 撩开车帘看了一眼,就看着一辆八宝琉璃的红轿子過去了。不由的好奇了几分:“二哥,那裡面坐着的是哪家的小姐?” 一般出去游玩,容静姝独爱马车。 不仅仅是因为马车的行程快,還有一点儿是马车相对于轿子来說比较的平稳,坐着比较的舒服。 马车裡還能备上许多的甜点和茶水,以供无聊的时候拿出来吃上几口。 可是京城其他的小姐们却非常的喜歡坐轿,這样看一眼也分不出来轿子裡究竟做的是谁。 容慕漫不经心的瞅了一眼,正好看到轿子上绣着沈府两個字:“沈家的。” 沈家? 容静姝的大脑裡蹦出来了一個人:“是未来太子妃的那個沈家?” “对,”容慕看了一眼容静姝,“怎么,对人家挺好奇的?” “不好奇,咱们该回府了。”容静姝冷漠的放下车帘,挡住了容慕欠揍的一张脸。懒散的靠在后背的软垫上闭目养神。 說起来,那位沈柔也是一個奇女子。及笄的时候被皇帝赐婚给秦瑾沐,成为未来的太子妃。 然而,跟秦瑾沐成婚還沒有一年,就与其和离。用的居然是秦瑾沐不能和离的理由,沒過多久就嫁与了宁王为侧王妃。 這件事情让秦瑾沐顿时沦为京城内的饭余饭后的笑柄,虽然当着秦瑾沐的面不敢說什么。 可是背后裡,可有不少人那這件事情来說笑。 那個时候,秦瑾沐和宁王两個人之间的关系简直临近了冰破点。 可惜的是,容静姝死活,都不知道這两個人究竟谁是最后的赢家。 不過想想秦瑾沐那好容貌,容静姝的心裡不免的又几分的惋惜。如果沈柔說的话都是真的,那秦瑾沐還真是让人有一些的可惜呢。 秦瑾沐静静的坐在书房裡,手指微微地弯曲,一下又一下的有节奏的敲击着桌面询问着:“沈柔今天跟秦瑾宁见面,都說了些什么做了些什么?” 每次像秦瑾沐禀告這件事情的时候,侍卫就觉得面红耳赤羞愧难当:“就是……跟以往一样說了一些互诉衷情的话,然后就……鱼水交融……在回来的路上,遇到了长乐郡主。打了一声招呼,便匆匆的回府了。” 侍卫說着低着下了头,脸色红的头顶都快冒烟了。 之前太子殿下让他去跟踪沈柔的时候,他還以为是想保护未来的太子妃。但跟踪后得到的结果,让他极为的震惊。 這沈柔……還真不是一般的女子。 說是放荡都不为過了。 秦瑾沐的动作停顿了一下:“那位张自德呢?” “回禀殿下,张自德被人吓過之后,便卧病在床,不休养几個月恐怕是好不了的。” “嗯,下去吧。” “是。”将暗卫這個词贯彻的非常彻底,沒几下就像是在秦瑾沐的视线中。 容静姝。 秦瑾沐在心裡细细的捉摸着這個名字,嘴角不自觉的露出来一個连自己都沒察觉到的笑容。 原本他還想留着這個沈柔一段時間,不過既然她行事如此的放荡,如此的想跟秦瑾宁欢好。那他就帮忙推上一把,让沈柔尽快的嫁到宁王府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