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2章 邀請(一) 作者:未知 第62章 邀請(一) 沈柔手一紧,将小拇指的指甲直接的掰断。顾不上疼痛,坐起身子急忙的问着奶嬷嬷:“嬷嬷,你刚刚說的什么?长乐郡主身边跟着的是太子殿下?” 奶嬷嬷听着沈柔的声音不太对,也不敢抬起头看着沈柔:“是的。” “嬷嬷,你确定你沒有看错?” “回侧王妃的话,并沒有。” 并且看的真真的,太子殿下的容貌只要见過一次,很少有人能够忘得了的。 沈柔仿佛浑身的力气都消失掉一样,颓然的靠在马车的杯枕上面。想不通這件事情,怎么可能会是太子呢?明明在她跟太子未婚的期间,太子可从来沒有陪着她上過街甚至是往沈府送過一件东西。 而自从跟容静姝有了婚约之后,珍贵的珠宝各种精致的小玩意,就听着别人說太子时不时的让人送到荣国公府裡去。 有的时候是让小厮送過去,而有的时候则是亲自送過去! 就连皇后!也经常在皇宫裡上次给容静姝一些东西。這是在她身上从来沒有发生過的事情! 凭什么? 就凭容静姝是大长公主的孙女,就凭容静姝是长乐郡主,待遇就這么的不一样? 沈柔的脸色阴森可怕,周身的气压也让奶嬷嬷觉得很是恐惧不敢开口說话。什么时候,她家小姐变得性格這么的极端? 大约,是以侧王妃的名义,抬进宁王府的时候吧。 有时候就连奶嬷嬷都想不清楚,這個从小被她看着长大的小姐,究竟是怎么想的。偏偏好好的太子不嫁,非要嫁给宁王做一個侧王妃。 现在看着宁王還很是宠爱自家的小姐,可是等到以后呢? 前不久皇上刚刚给宁王指了一位宁王妃,半年之后估计就要嫁入到宁王府了。到那個时候,自家小姐還能够像现在這样,在宁王府裡摆着女主人的架子嗎? 而那位冷家的小姐她也见過,跟自家小姐的容貌不相上下……若是脾气方面再比自家小姐柔和,自家小姐要如何自处? 沈柔的一声冷哼,将奶嬷嬷的思绪给打断:“不就是陪着一起逛街嗎,真当我是稀罕的?我就等着看着,等日后宁王怎么把太子给拉下马!我要看着他们跪在我的面前哭!” 奶嬷嬷心裡一惊,赶紧的嘱咐着:“侧王妃,這句话你可不要随便乱說。這种话传出去,可是要掉脑袋的!” 這不仅仅会连累沈府了,就是连宁王都要拖累进去了,到时候恐怕谁也救不了自家的小姐了! 沈柔轻轻地笑了几声,如同毒蛇一般“嘶嘶嘶”的声音,让奶嬷嬷听着头皮有些发麻:“嬷嬷這是說的什么话,我刚刚說什么了?我可什么都沒有說,若是奶嬷嬷传出去什么不实的言论,可就别怪我做出来什么不好的事情。” 奶嬷嬷被沈柔的一席话惊的背后起了一身的冷汗,這次她才真正的认识到了沈柔的性格究竟是什么样的。难道以前,沈柔都在隐藏着自己的性格嗎? 奶嬷嬷不敢抬着头看着沈柔,连忙的低声說着:“請侧王妃放心,老奴是不会随便乱說话的。” “這就对了,”沈柔捏着鬓角垂下来的头发,“嬷嬷从小看着我长大,什么话该說,什么话不该說,心裡也应该明白。” 在這裡敲打完奶嬷嬷之后,沈柔這才冷哼一声,语气裡满是期待:“我倒是想要瞧瞧,长乐郡主,倒是能把這個太子妃的位置做多长的時間!” 坐在一旁的奶嬷嬷不敢多說话,浑身颤抖,像是第一次认识沈柔。 而沈柔也是比较的厌烦,看着胆子還沒有兔子大的奶嬷嬷直接摆手让人下马车,别坐在這裡碍她的眼了。听到了這么句话,奶嬷嬷赶紧的从马车裡走了下去,从沈柔的身边远离开才松了口气。 沈柔倒是不放在心上,只是觉得這個奶嬷嬷恐怕不堪重用,以后有可能会坏了她的好事。 她以后可以要当皇后的人,怎么能够把這么沒胆子的人留在身边呢? 而宁王,可是要当皇帝的人!她就静静地看着,太子和长乐郡主两個人究竟能够笑到何种地步! 她穿越之前,曾经看着這個朝代的一点点儿的內容,沒有看全但也不妨碍她知道后面的结果。 上面写着宁王是皇帝最受宠的那位皇子,而宁王的亲生母亲可是连皇后娘娘都不敢去得罪的皇贵妃! 可偏偏,這样的人物面前有着碍眼的太子的存在。 不過根据正常的走向,肯定是宁王赢了太子,登基为帝。 而她,身为宁王的第一個女人,可不就是应该成为皇后嗎? 至于那個未来的宁王妃,谁搭理她? 知不知道先来后到這個理? 要知道她现在可是牢牢的占据着宁王的心的人,要不然,她也不会在穿越過来一看到自己跟太子有婚约,是未来的太子妃。就慌慌张张的寻了個机会跟宁王搭上线,還不是因为太子迟早会被宁王给顶下去? 不受皇帝的宠爱,生母虽然是皇后却在后宫处处的受到皇贵妃的刁难。 這样的人,肯定会坐不稳太子之位的! 沈柔已经将以后的道路想的非常的清楚,她要成为皇后,成为受人尊敬的皇后。 所以,宁王必须登基为帝! 至于太子? 那就是一個绊脚石! 走在路上,感觉有人在看自己。容静姝扭头四处的看了一眼,人来人往的人沒有一個人的注意力是放在她這边的。 心裡忍不住的纳闷,难不成刚刚出现了错觉了? “怎么了?”秦瑾沐本来就心细,看到容静姝左右看的时候,便贴心的问了一句。 “沒事,大概是我看错了。”容静姝摇了摇头,沒有将這件事情放在心上。继续将注意力放在了秦瑾沐给她讲的小故事上面,“怎么了,接下来怎么样了?那位郡主怎么样了?” “那位郡主已经有了婚约,怎么可能会接受那位书生的告白。就经常的躲避着那位书生,让那书生心裡也慢慢的记恨起来這位郡主。” “哎?”容静姝眼睛瞪得圆圆的,仿佛不太理解那個书生的脑回路,“为什么要记恨郡主呢?” “因为那书生认为,郡主躲着他不见他,是看不起他而又吊着他的心。所以在心裡认为郡主是個水性杨花的女人,就时常的在别人的面前說起来郡主的坏话,败坏郡主的名声。” “不是吧?可是郡主不是已经让人跟那书生說明白了,她身有婚约,两個人還是少见面的好嗎?怎么還觉得郡主在吊着他的心呢?”容静姝不解的追问着,觉得很是神奇,“這個书生,心胸未免也太狭隘了吧?” “大约這個书生的想法比较的奇怪吧,”秦瑾沐想了想,表示非常的歉意,“很抱歉,我跟那個书生并不一样,所以也沒有办法跟你解释。” “也对,你怎么能跟那书生一样呢。”容静姝点了点头,附和着。 然后才反应過来,這秦瑾沐不是在间接性的夸他自己個儿的嗎? “……你是在对着我夸奖你的嗎?”容静姝觉得有几分的好笑,见過各种各样夸自己的,倒是沒见過秦瑾沐這样讲個故事都能把自己夸出来個花的人。 “自然不是,”秦瑾沐笑了笑,“我只是想让姝姝能够正确的认识我,我跟别的人一点儿都不一样。我有了一個這么可爱的未婚妻,绝对不会像那個书生那样去做那种下作的事情。” 嗯,這句话她信了,谁让她是那個可爱的未婚妻呢? “结局呢?难不成郡主的家人就任由那個书生在外面败坏郡主的名声嗎?”容静姝开始好奇故事的结局,书生做的這么的過分,相比郡主的家人也会帮忙出气的吧? 秦瑾沐刚想开口說出来,转念一想,還是准备给容静姝留下来一個悬疑。這样,才能够保证容静姝在看不到他的日子裡时不时的想起来這個故事,就会想起来他。 “姝姝,荣国公府到了,等下一次见面的时候,我再将结局告诉你怎么样?” “哎?不能够现在說嗎?”容静姝有些個失落。 “结局太长了,一时半会的讲不完,不然等下次约個時間?” “好吧,那就這么的說定了。”容静姝瘪了瘪嘴巴,感觉非常的抑郁。将手松开,伸出小拇手指,“来,我們来拉钩钩,說過的话不能忘!” “好,来拉钩钩。下次见面再给你讲一個新的故事。”秦瑾沐宠溺的将容静姝给哄回府裡去,看着背影慢慢的消失掉。這才转身准备离开,结果一转身就遇到了刚回来的大舅子。 在回来的路上,远远的容渊就看到了秦瑾沐和容静姝两個人在府门口不知道在做什么。正准备上前去看個清楚的时候,就看到容静姝回府了。 墙根听不到,容渊就只能将目光放在了秦瑾沐的身上:“见過太子殿下。” “在外面,不必這么的多礼。我只是送姝姝回来,正准备回去。” “太子不进府坐一坐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