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九章 给我打 作者:文心虫 杨星這时才观察了一下全场,注意到一直拉着周艳红手臂的這個小姑娘個子其实不矮,有一米六五左右,只是站在周艳红的一米七八個子旁显得矮小。杨星记得舞蹈专业招生好像不能低于一米六三,看她穿着一身贴身的练功服,明眸皓齿,眉目如画,秀气的瓜子脸蛋,倒像是刚从一副工笔侍女图上走下来的,估计也是舞蹈专业的学生。只是看她稚气未脱的脸蛋,好像不是大学生,心想最近自己碰到的美人怎么总往低龄化发展,都是這种无敌美少女?作为一颗藏着三十多岁男心的自己,還是对王伊人一类的熟女更有感觉啊! 听见身后霸道车开门的声音,杨星底气更足的用傲慢的眼光盯着那個西装青年,那青年還算有些眼力,虽然惊魂未定,但看见几乎抵在鼻尖处那法拉利黄色车标上的跃马图案和那白色车牌上的GA标志,挥手阻止其他几個青年扑上来。杨星心中有些遗憾,看来把這青年激怒的计划再教训一番的计划不能奏效了。 不過其他人可沒這种眼力,那两個金毛站的靠前,沒看见青年的暗示,听到杨星话后脸上都变成了猪肝色,他们嚣张惯了,還沒受過這么大的打击,脑子热血一冲,也顾不上考虑开這种车的人是否他们惹得起的。径直从车两边直扑上来想把杨星揪出来,杨星坐在车裡动都不动,当着众人伸出食指指着他俩,用一种自己听了都有些鸡皮疙瘩直掉的语气道:“给我打!” 车左边的金毛手指已碰到杨星的领口,突然觉得自己的手腕被人抓住,活像套了個手铐,被人一牵,身不由己的向一边转去。他慌忙中奋力抽手,抓他的人顺势松手并在他身上一拨,他整個人就打着旋跌到旁边的花从裡去了。右边的金毛反应慢些手才碰到车门,手腕同样被人抓住,身子被往前一拉,失去重心的身体直向前栽去,這时他才听到身后一阵尖叫,前倾的身体在腹下被人一抬,如同腾云驾雾般飞起来。他头脑混沌中感觉对方好像抓住自己的腰带,然后自己就像一個巨大的风车一样旋转起来,等停下来后才发现自己双脚已经着地,只是眩晕的感觉挥之不去,腿一软,坐到了地上。 跌倒花丛中的金毛正好趴在一从月季花上,被月季的尖刺扎的一脸麻子,痛的跳起来想拼命,看见同伴被吴刚强拿在手裡放风车,刚升起的胆气一下子象被扎破的气球放得精光。台阶上的一群人也目瞪口呆,毕竟百来斤的大活人在眼前被人耍的风车一样,這种杂技团裡才看得见的特技冲击很大,需要時間消化一下。杨星沒管旁人惊诧的目光对着周艳红露出自认为潇洒的微笑道:“美丽的小姐,肯赏光陪我游车河嗎?” 吴刚强在众人面前露了一手后,身后跟着汪云起那两名保镖,他们黑衣黑裤、黑皮鞋黑墨镜,理着小平头,扣子一直扣到下巴,走路一副军人本色,简直要把“我不好惹”刻在脑门上。再沒眼力的人也看出杨星這個恶少是才是正牌恶少,不是那帮西装青年的小混混手下能比的,這一下踢到铁板,西装青年连场面话都沒留就仓皇而逃。毕竟吴刚强這种身手,大部分人只在武俠电影裡见過,如果表演的对象是自己,就沒什么观看的必要了。 周艳红当然开心的很,杨星的能耐她是知道的,能让自己一個训练不到三個月的新人参加世界模特大赛,即使被同队的队友排挤也是能高兴的。這回听王伊人說他要来上海,自己兴奋的几晚上沒睡好,可是等了這么些天,尽管心裡一直告诉自己他是做大事的人,有很多更重要的石要忙,但心裡更深处一股莫名的酸楚总是越发浓厚起来。直到今天他又像個王子般在自己危难时驾到,抬手就打发那些人。不管他的腔调多么可笑,在自己眼裡,他就是自己的Superman。所以在众人心目中這個平时对追求她的人不假颜色的冷漠仙子,露出了最灿烂的笑容,翩翩的跳进了這個“恶少”的车裡。 只是杨星的恶少表现的太卖力,引出一段小插曲来,周艳红的女伴那個叫楚芊芊的小女孩死活要跟過来,還生怕自己身单力薄搞不定杨星這头饿狼,把她那帮同学也一起拉上以壮声色。尽管周艳红反复解释這是她男友,她就是不听,還挤兑杨星道,反正几百万的跑车随便开,招待大家吃顿午饭应该沒問題吧!姐妹们正好给周艳红把把关。 周艳红模特队的同事听到也想来凑热闹,他们看得出周艳红的男朋友非富即贵,又羡又妒,但必须承认周艳红的男朋友脾气跋扈了些,人长的普通,但挡不住人家有钱啊!好不容易找到個接近上等人的机会,当然要好好把握,而且他年纪优势明显,反正是当二奶,对着他总比对着五六十岁的干巴老头强啊!赶紧死缠着周艳红,有楚芊芊的榜样在前,周艳红也不好拒绝。 在法拉利车裡周艳红想起杨星刚才的表演,忍了半天,還是止不住笑得前仰后合,她本来條件就好,几個月的模特训练更是脱胎换骨,今天要彩排還化了些妆,在法拉利车裡真是香车美人相得益彰。弄得周围几辆车的司机都把注意力放在這個敞篷跑车裡的长发飘飘的标致女郎身上,几次差点撞上别的车。此时看美人笑颜如花,都羡慕旁边那小子的紧,心裡不由酸溜溜的想“這好玫瑰都插在牛粪上了,”再看看自己身下的小奥拓不由概叹:“那牛粪也是坨金牛粪啊!” 周艳红看杨星一副与自己独处机会破灭而受伤的样子,抓住他右手笑道:“我也不想他们跟来,实在是芊芊她說你不像好人,她护我的紧,所以跟来的。”话语裡对楚芊芊颇多回护。对于那個叫楚芊芊的小姑娘,杨星实在是哭笑不得。 按照周艳红的叙述,她這段日子一直忙着模特的培训比以前在篮球队训练還紧张。不過用她老板的话說,她生来就是干這個的,身体素质和面孔都沒問題,只是比赛時間紧,要多在气质和形体上下功夫。王伊人陪她到上海时,把她的父母接到上海逛了一圈,既解决她生活上的問題,也打消了她的后顾之忧,所以她谈起王伊人时眼裡都是崇拜。 王伊人走时還给她留了笔钱,但她是农村出来的,一直留着這钱以防万一。因为她還沒正式走台工作,作为模特公司的新晋模特,公司一视同仁的发给她们月工资三四百元。俗话說有人的地方就有江湖,公司裡也不例外,她刚进公司就被选中参加世界模特大赛,那些老资格的模特心裡难免不平衡。而一些新模特因为报酬低晚上就经常出入一些社交场所赚外快,也想拉周艳红去,她考虑到自己有限的工资和对杨星的憧憬一一婉拒了。這一来二去,就被公司裡的人戴上清高和孤傲的帽子,颇有些被孤立的感觉。 幸好上個月她们进行形体训练,租了上戏舞蹈系的這個教学楼裡的练功房排练。在裡面碰上上戏舞蹈学校的学员一起练舞,就结识了楚芊芊她们。上戏舞蹈学校对于上戏就是一個舞蹈的苗子基地,因为舞蹈的特殊性,很多优秀的人才都要从小练舞,真的等到上大学才练舞就有些晚了。所以上戏舞蹈系招收的全国学员中基本都是有舞蹈基础的,其中不乏在国家和国际上拿過奖的小名人,楚芊芊就是一個。据小妮子說她八岁就参加過联合国儿童基金会在纽约举办的世界儿童联欢会,十一岁得過全国青少年舞蹈大赛的银奖,最擅长民族舞,即使在精英辈出的上戏舞蹈学校裡也是拔尖的人物。 不過可能是她身上的光芒太耀眼,在同龄人中一样是沒什么朋友,這次到上戏舞蹈系排舞,无意间和周艳红相遇后,两個被孤立的人反而找到了共同的话题,几天下来,因为是家中独女缘故,楚芊芊成天围着周艳红,周姐姐前周姐姐后的,简直恨不得周艳红就是自己的亲姐姐。周艳红本人也不過十八岁,在农村的家裡也有個同楚芊芊差不多的妹妹,人处异乡,有一個古灵精怪、娇俏可人的小姑娘相伴倒也解决了不少对父母家人和杨星的思念。 至于刚才那几個小混混听說领头穿西装的是上戏某位领导的亲戚,最喜歡带一些社会青年到校园裡猎艳,不過他们一般很小心,上戏毕竟是国家级的艺术院校,硬来是不行的,他们找了几個学校的学生,通過耍朋友的名义混进来欺骗那些沒什么背景又贪图享受和新鲜的学生,在校园裡的名气很坏。前一阵穿西装的在這裡看见周艳红,惊为天人,隔三岔五就来骚扰周艳红,周艳红连自己同事的邀請都不去,何况是恶名昭彰的他们。今天他们实在是沉不住气了,才想霸王硬上弓强拉周艳红。不過他们运气背到家了,先是被楚芊芊這個正义感十足的小姑娘阻挡,又遇到杨星這個假恶少的重拳,估计今后要沉寂一段時間了。杨星听了暗自盘算,趁午饭的机会要让周艳红和周围的人改善下关系,免得她老被排挤。自己不可能常驻上海,周艳红长得美艳动人,趁這個机会也要显示些霹雳手段让那些觊觎周艳红美色的人打消念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