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40章应家的感激 作者:锦夜 挂了电话,靳夜看向苏锦洛:“是应老爷子带着儿子儿媳来医院了!” “這么快?”苏锦洛有些吃惊,特别是還有应老爷子亲自前来。她還以为最多也就那小孩子的父母,而且至少要拖几天。 還沒来得及将此事告诉给邱思睿,刚换好病房,应老爷子,应老太太和儿子媳妇儿抱着孙子就到了病房外。 邱思睿一脸茫然地看着进来的五人,他不认识他们呀? 应老爷子几人沒等苏锦洛他们开口,就作为代表弯下腰,大声道:“谢谢你救了我的孙子!” 身后,他的老伴儿和儿子媳妇儿也跟着弯下了腰。 “啊,你们這是干嘛?快起来呀!”邱思睿還是沒有反应過来到底是什么情况。苏锦洛翻了一個白眼,赶紧将应老爷子夫妻给扶起来。 应家的态度让她万分惊讶,還以为凭着這样的家庭,就算是道歉,也会带着高高在上的态度呢。沒想到他们会将姿态放得如此之低,也让她对应家有了不少的好感。 邱思睿還不怎么能动弹,只能躺在床上疑惑地看着应老爷子几人,问懂啊:“你们是?” 应老爷子想到還沒有表明自己的身份,赶紧說道:“我姓应,這是我老伴儿、儿子媳妇儿和小孙子,也是那天你救下的小孩。那天如果不是小兄弟你挺身相救,我的孙子就沒命了。真的很感谢你!” “同时還要给你說一声对不起。那天是保姆将孩子带出去,出了事怕被追究责任,就带着孩子悄悄地走了,隐瞒了這事。” 应老爷子万分抱歉地說道,在来之前他们就了解事情的经過了,医院的诊断报告也看過,看得他满心的愧疚。如果不是有人及时用针灸稳定這個少年的伤势,加上救护车来的快,眼前的少年就沒命了。 是這样嗎?苏锦洛看向靳夜,用眼神询问情况是否属实,靳夜微微的点了下头。 邱思睿這才明白,眼神在苏锦洛脸上扫過,猜到了应家的到来一定是因为她。 别看苏锦洛平时要么就是性子淡淡的,要么就总是对身边的人恶作剧整得人哭笑不得,对他总是满脸嫌弃的样子,但最是护短了。不然依着這個老爷子所說的,只要他们保姆不主动坦白,他们怎么知道的。 想明白后,邱思睿立刻扬起标志性的阳光般的笑容,露出灿烂整齐的白牙,勉强能动的左手不好意思地摸摸脑袋,却感到被裹着厚厚的纱布。不自在地放下手来,脸上微红道:“這是应该的,别人看到這样危机的情况也会出手,只是我的反应比较快而已!” 說话的同时,他隐晦地与苏锦洛交换了一個眼神,多年来的“狼狈为奸”让两人有着极好的默契。 应家人却沒发现两人的眼神交流,应老爷子還在心裡感叹着,真是热心的少年呀!现在這個年代,還有多少這样不畏生死舍身救人的少年,幸好沒有出事。 因此,他对邱思睿印象更好了,扬起真诚的笑容說道:“不管怎么說都要谢谢你!如果沒有你,就沒有我的小孙子了!不過……” 应老爷子的语气一顿,有些低沉,带着难以察觉的叹息。邱思睿问道:“老爷子有什么为难的嗎?” “那個,那個保姆,我只是把她开除了,這個,你……”后面的话应老爷子說不出来了,也有些不好意思。 邱思睿却毫不在意地摇摇头,“我也沒想過追究她的责任,准确說来她也沒多大的责任,只是道德的問題。” 应老爷子看邱思睿脸上的表情极为自然,很是真是,并沒有违心勉强的样子,立刻笑了,满眼都是感激和对邱思睿的欣赏。 想到少年报考的還是军校,果然有属于军人高尚的品质,不为生死为人的精神。 不忍他为了学校的事情担心,說道:“我知道了小兄弟你是這一届报考的军校生,并且已经录取了,录取通知书還在发送中。不過你受的伤太重,肯定不能按时报到。我已经帮你申請了延后报到,你别着急,等身体完全好了再去学校。别给身体留下隐患。” 他却不知,邱思睿完全沒有担心過。這两天他是完全见识了苏锦洛的医术了,就以這两天的恢复速度,在苏锦洛的调理下,两個月的時間足够他完全恢复。 顶多开学的时身体会有些虚弱,影响后面的训练和教官的印象。不過应老爷子都主动开口帮忙了,他也不会拒绝,多花一点時間身体恢复得更好对后面的高强度训练也是有利的。 见邱思睿神色已经有了一些的疲惫,应老爷子眼中有浮现了隐晦的歉意,“我們就不打扰你休息了,下次再来看你。” 邱思睿笑了笑,不好意思地挥挥手:“应老爷子,再见。還有叔叔阿姨,奶奶,再见!” 应家夫妻却沒有跟着应老爷子立刻离开,对着邱思睿又是深深一弯腰,道:“大恩不言谢,小兄弟以后有什么事就来找我,我就对不含糊!” 苏锦洛代替邱思睿送应家人道门外,应老爷子停下脚步說道:“我已经替你小舅舅請了一個特护,算是表达万一我的歉意,也让你轻松放心一点。” “谢谢!”苏锦洛地应下,沒有故作矜持地拒绝。确实如应老爷子所的,帮邱思睿调理身体還行,但要照顾他就力不从心了。 应老爷子又拿出一张卡片递给她,上面只有一串号码,“這是我的电话号码,如果有什么麻烦需要可以打這個号码!” “好,我会的!” 应老爷子這才转身离开。看着被抱在母亲怀裡的小孩,苏锦洛想到昨天早上看到那孩子的表情,呆呆的样子,将应老爷子叫住。 “应老爷子,您還是给你小孙子請一下心裡医生吧。他收到的惊吓,虽然随着時間会慢慢地恢复,但不好好做心裡治疗,会留下很严重的心裡阴影!” 应老爷子认真地思考了一下,笑道:“好!” 他记得查到的资料上,有關於這個早熟聪慧的孩子,出身与医术世家,小小年纪一身医术就很高,這几日邱思睿的身体能恢复這么快基本上可以說是她的功劳。 甚至,他還大胆地猜测着,那次用金针救下邱思睿的人,就是眼前這個小女孩。 虽然這個事实难以让人相信,但這個世界从来不乏天才,鬼才虽少,也不是沒有。 “小丫头,以后叫我应爷爷吧。别应老爷子应老爷子地叫!” “应爷爷!”苏锦洛从善如流地叫道。 等到苏锦洛将应家人送到楼梯处就回了病房,邱思睿已经睡着了。這几日熬的汤都加入了安眠镇痛的成分,让他沒有這么难受。 “靳叔叔,你觉不觉得我這样很卑鄙!”坐在副驾驶上,苏锦洛突然說道。 靳夜正在开车,听到這话,迅速将车停到路边,转头凝视着苏锦洛的双眼,深邃的黑眸泛着难以察觉的深蓝色,“为什么這样說?” 他的语气一如既往的淡漠得毫无情绪,她却从他平静的语气下察觉到淡淡的关心。 她直视他的双眼,认真而坦诚地說道:“我虽然不知道你有着什么样的身份,但从你平时的言谈举止,都是那么的优雅自然,定然是从小受到良好的熏陶才能养成的。因此,你的背景不差。能過作为你表嫂的人,身后的背景同样也不会太差。” 說道這裡,她别過了头,望着窗外,神色有些迷惘,眼神毫无焦距,仿若自言自语般:“小舅舅的梦想是进入军校,成为一個指挥官。成功就近在咫尺的,我不允许它就這么从手中流失。虽然,你也可以出面保留小舅舅的学籍,让他延后入学。但是你也是依靠的家族,欠下的是靳家的人情。并且,靳家不可能无限地照拂着小舅舅。” 她顿了顿,才继续:“所以,有着救命之恩的应家就成为了首选。军队的升迁是讲资历的地方,同时也要讲求关系。我不期望应家拼力帮助小舅舅升迁,只是希望小舅舅在军队,有应家的照应,至少属于他的功劳,不会被人抢走。” 上一世,她就有好友在军校,立下的功劳被一個军二代给夺走,而他却因为一個小错误被开除。苏家和邱家在军队都沒有任何的关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