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12.第612章 开场的热闹 作者:未知 现场,大礼堂已经满满当当。 虽然說這是一個中文系自己举办的座谈会,也算是一個演讲报告,但是李阔来到這裡的消息,依然带动了其他很多闲杂人等的到来,反正现场有那么多人,绝对不可能都是中文系的。 到后来,甚至大礼堂的入场券已经需要卖了,甚至還有黄牛在到处转卖出手。 這样一张票的价格后来已经被炒得很高。 在燕京大学出现這样的事儿,還真是让一些人觉得有点不可思议。 不過不管怎么說,现在在现场一看,黑压压的人头,甚至能让人产生一些密集恐惧症。 李阔走上台的时候,其他都還沒有,首先就来了一串噼裡啪啦的鼓掌声。 能够在燕京大学這样的学府裡得到這种对待,对于李阔来讲還是相当不错的。 两個时空中的大学,還是有所不一。 說实话,另外一個时空中的中国大学也是在不断发展的,只不過,经历了接近八十年代末尾的那事情之后還是对大学的很多东西有所影响。而且那個时空裡的中国,很多东西相对严格一些,人们的一些思维依然沒有放松到足够的程度。 這個时空裡,各种思维依然在不断碰撞中,海量的思潮,可以說是汪洋恣肆。 在這裡,中国的燕京大学還有华清大学都已经是世界上排名在7-15之间浮动的庞然大物,這样的大学裡面也催生了天不怕地不怕,老子天下第一的性格和自负。于是,很多时候,一些人抱着想要装装逼,或者是其他的态度来到燕京大学,或者是华清大学,结果基本上都是灰溜溜地滚出去了。 很多人来到這边,大学生们也不会太理会,也不会太热情,甚至总体来說還有点冷淡,說到底就是随便你们,你们要来就来,反正我也不太鸟你,除非你真的有真材实料能够說得出干货。 之前有一些创业家,或者是大导演,或者大作家什么的,牛逼哄哄的,带着一种传播心灵鸡汤說我最厉害的心态来到這边,结果直接被学生们用各种各样讽刺挖苦的语言给赶下来了! 但是哪怕是這样,李阔来到這边居然還是受到了那样的待遇,所以他在知道其他人面临的各种情况后,心中多少也有点儿得意的意思。 不過在得意之余,更多的就是在心裡暗暗提示自己一定不能掉以轻心,否则的话如果他也被這些学生们给轰下来那就好玩了。 但是李阔已经有所准备,所以自然现在也是在等着接下来的事情。 李阔走到了大家面前的讲台上,然后說道:“同学们好,我是李阔……”他用了一個另外一时空的老梗,但是這时空中沒有出现過的:“李阔的李,李阔的阔。” 台下一片哄笑声。 這样的开场白如果放在前面的时空,要被人嘲笑死,毕竟实在是太老套了,第一個给女人送花的是天才,第二個不好不坏,第三個就是庸才,后面的都是胡乱跟风…… 但是在這时空裡,這样的开场白大家沒听到過,觉得很好玩,况且,這种开场白一方面是好玩,另外一方面還带着一种强烈的自信感:我觉得這就是我的名字,你们就应该认识。 過了這個时候,李阔說:“今天說是座谈会,但其实我知道,這個学校人才辈出,卧虎藏龙,外面的人在這裡如同进入龙潭虎穴,想要全身而退并不简单,所以我今天就是来让大家解剖的,剖析所有的一切,把每一個人的好奇都說出来,我一一接招。” 這样的话也依然带着几分诙谐的味道,再次让现场传来一阵笑声,不過之后大家就不再客气了。 第一個人很快就开始提问了:“《平凡的世界》,名字是平凡的世界,定义,是传统小說,可是我們依然觉得裡面出现了太多类似于主角光环的东西,例如田晓霞,例如孙少平的砖窑……這些情节,是为了讨好读者群体嗎?” 李阔摇摇头:“绝沒有這样的意思,如要深究该問題,大家可以想一下,砖窑的后果呢?起起落落,孙少安還失去了自己的爱人,田晓霞,葬身洪水,孙少平,历经波澜,可是最终他的结局也是沒进入体制,再次回到了矿上……他能多成功呢?而我們大部分人一生或多或少,或大或小,总会经历一些机会,這只是他们平凡而普通的经历罢了,孙少平,最后還多了脸上的伤疤,唯一和其他人不同的,只是他爱看书罢了,虽然這并沒有给他的生活增添多少色彩……” 這個解释,大家很快就接受。 第二個人倒是站起身来:“李阔老师,既然說到這裡,我就很想问问,田晓霞的死,到底是为什么?毫不夸张,田晓霞的死让我哽咽,感觉神剥夺了最后一束光明,但仔细思索,她的死,却沒有任何必要,让人感觉就是生硬地加上去的,所以這一段,是为了悲剧而悲剧嗎?” 這個問題,太過于尖锐,不管是哪一個时空,都有无数人在追问。 李阔沉默了一下,然后說:“我想說的是,并非我写死的田晓霞,而是时代写死的田晓霞,在她死去的时候,我的心同样在哽咽。” “对于孙少平還有其他农村裡普普通通的太多人来說,田晓霞象征着富裕与知识,高尚与温暖,這都是孙少平和那個时代很多人所渴望的,這样的追求,出现了田晓霞這一道光明,正面的田晓霞润叶不嫌贫爱富,反面的郝红梅爱慕虚荣,只不過,不管好坏都逃不开贫穷這两個字,我去過陕北大地,听了太多的故事,我最后发现,我写下了這道希望,却不得不亲手扼杀它,因为那個时代其实并不存在這样的希望,那個时代的人们甚至无法想象這样的希望……” 這個解释有点牵强,但当李阔說起自己是去過之后得出的结论,大家也哑口无言。 于是,座谈会在這种李阔舌战群儒的气氛中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