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章 节 哥哥们回来了 作者:郭怕肥 您的位置: 作品: 字数: 因今儿五叔和九叔要来家裡帮忙做地裡的活,姐妹两天色未亮就起了床,一起打了会儿拳,云畅去請五叔和九叔来家裡吃早饭,云朝则去了厨房忙活。高速全文字搜索哈十八cc,直达本站 煮了一锅香浓的米粥,摊了三锅葱油饼,可惜沒有鸡蛋了。要不**蛋饼更有营养,想着爷爷和龙凤胎的身体,云朝便想着,等吃了早饭,她就去二河边上,再找找看,兴许能捡些野鸭蛋和鹌鹑蛋回来。 家裡也得养几只鸡才好,這样以后再吃鸡蛋,就方便了。回头养鸡的事情,得问问五婶或者七祖母。 等五叔和九叔過来,云朝已经做好早饭,蔚儿夕儿也起了床,爷爷也洗漱好了,云朝扶着爷爷在院子晨散步,见五叔和九叔见门,迎了两人在堂屋裡坐下,五叔道:“朝儿你這丫头究讲究,咱们是外人?在家裡吃了過来也就是了,偏你非得让畅儿去請我們過来用早饭。” 云朝笑道:“我這不是想让五叔和九叔,尝尝我的手艺么?两位叔叔先坐着,我這就去厨房裡端早饭来。” 九叔已经闻着了香味,笑道:“看样子朝丫头這朝食准备的還真不错,离着老远,就闻着了香味。” 云朝得意的扬着下巴:“我的手艺那肯定是好的,這会儿赶時間,等得闲,我做些点心叫九叔尝尝,不比城裡点心铺的差。” 燕宏扬笑着瞪了她一眼:“個傻丫头,竟是不晓得谦虚,還不赶紧让你五叔和九叔早点吃了好去忙?” 云朝這才同云畅去了厨房裡。 用完早膳,五叔和九叔自去地裡忙活,云朝收拾了碗筷,就见云畅把头天换下来的衣裳抱了出来:“姐,今儿衣裳我来洗吧,你陪爷爷說话去。” 云朝道:“我出去一趟,你不是說要给五叔和七爷爷家送柴火的么?回头洗了衣裳,你各家送些去。顺便问问五婶和七婶八婶她们,可得闲帮咱们做衣裳。” 云畅应了,见她拿着弓箭,忙道:“你這是要去山裡?沒有九叔跟着,你一個人不许上山。” 云朝笑道:“我又不傻,山裡危险我還不知道?放心吧,我不去山裡,去二河边转转,兴许能打几只鸟回来。”若說吃的,天上飞的,那可是真正的美味。作为一個资深吃货,云朝岂会放過? 她常去河边转的,云畅晓得拦也拦不住,只得道:“姐你打鸟可以,但不许往河边去,再落河裡可怎得了?” 云朝忙保证:“姐肯定不往河边去,你就放心吧。中午的饭等我回来做。” 从门边顺手拎了個竹蒌,才要出门,就听身后蔚儿和夕儿叫她:“姐,我們能跟你出去玩么?” 云朝只好回身:“在家裡跟着爷爷好好学习,姐午后带你们去玩可好?” 两個小东西已经开蒙,既然学习,那就要认真的学。 不想夕儿這小家伙踱着步子,飞奔到她面前,一把抱住她的腿,眨着双无辜的大眼,可怜兮兮道:“可是我和蔚儿都想和姐姐出去,爷爷說了,今天我們只要练两百個字就行,今天休息一天,不用读书,我們可以下午再练字,姐姐就带我和蔚儿去吧,我們好久沒有出去玩過了。” 后头的蔚儿见状,圆滚滚的小身子也扑到了她的另一條大腿有上,云朝见两個小东西的表情实在可怜,拒绝的话实在說不出口。 才四岁的娃啊,已经每天都需要读书练字了,她前世生活的那個年代,四岁的小家伙们,连幼儿园小班的资格都沒有呢,就算进了幼无园,每天也就是唱唱儿歌,玩玩游戏罢了,可她们家這两只,千字文都已经会写了,百家姓和三字经也都能背得出来,一本《幼学琼林》背的倍儿溜。一笔字比她前世初中的时候写的都好。若不是家裡一时困难,买不起画画的颜料,就是作画,爷爷也打算教了。 “那,我去问问爷爷?” 爷爷平时是十分疼爱他们,可学习上头,要求的也特别严格。若是爷爷不答应,她可不敢带這两個小家伙出门。 此时的燕宏扬正坐在二进院老桑树下的石凳上看书,云朝进了二进院裡,笑道:“爷爷,畅儿怎沒给您沏茶?” 提到茶,心裡不禁懊恼,昨儿去县城,怎沒想起给爷爷买点好些的茶叶回来? 燕宏扬摇了摇头:“傻丫头,一早饮茶,不利养生。” 云朝就笑道:“也有一早能饮的养身茶,這一提,我倒想起来,回头我去七爷爷家问问可有大麦,若有,我要些回来,炒熟了存着,您白日裡若觉得渴了,用就热水冲些,又香又养人。” 燕宏扬奇道:“這大麦炒熟了也能当茶饮?” 云朝笑着点头:“香的很,等朝儿找了大麦,就叫爷爷尝尝。” 燕宏扬便放下手中的书,对她招了招手,让云朝在他身边坐了:“朝儿,爷爷瞧着,你懂的不少,咱们家可沒人教你這些,你這是想起从前的事了?” 云朝一愣,忙摇头:“這些事情,好象我本就知道的。可是若說别的,我又想不起来,倒也奇怪。” 燕宏扬叹息着,怜惜的摸了摸她的头:“想不起来也不要紧。” 想不起来,燕家养着她一辈子,只当她是自己家的嫡亲孙女好了。這孩子,也实在是個惹人怜的。家裡有了她,多了多少欢乐。 云朝想了想,搂了燕宏扬的胳臂,郑重道:“爷爷,那会儿還是战乱,若我父母在,定不会叫我一個人流落到外头的,我想着,一直到现在都沒有人找過我,想必我原先的家人都不在了吧?再說我也记不起从前的事情,心裡……总归当自己早就成了孤儿的。爷爷我喜歡咱们现在的家,有爷爷,有哥哥和弟弟妹妹们,我也不想记起从前的事情,我只当你们就是我嫡亲的亲人。若真有人找来,难道我要离开爷爷和哥哥妹妹们?我舍不得。打死我也不要离开你们。既如此,爷爷就只当我早沒了家人,我就是燕家的云朝,可好?就算以后有人问起,也别說我是爷爷捡来的。” 說到最后,云朝莫名难過,不由红了眼。她是真的喜歡這一家人,如果能够選擇,她希望能在這個家裡永远生活下去。 燕宏扬沒想到這丫头平时整天乐呵呵,心思竟這么重,疼惜的拍了拍她的肩,安慰道:“放心,沒有人能把咱们朝儿从家裡带走。咱们的家呀,永完是朝儿的家。快把眼泪擦了,若叫蔚儿夕儿瞧见了,可得笑话你。” 云朝破啼为笑,一边擦着眼泪,一边道:“爷爷,我带蔚儿和夕儿出去玩一会儿可好?我箭术好,想试试看能不能打几只鸟儿回来,回头做给爷爷吃。” 那两個小东西近来的学习倒也刻苦,拘了快一個月了,原就說今天给他们放半假,让他们好好玩半天的。劳逸结合,方是正道,燕宏扬笑道:“好。” 爷孙两正說着话,就见前头夕儿跑了进来:“爷爷,姐姐,二哥三哥和姑姑一起回来了。” 一句话,燕宏扬皱着眉从凳子上站了起来,元娘是独自回来的? “你姑父沒一道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