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章 节 朝姐姐太凶残,畅妹妹嘴太损 作者:郭怕肥 正文 类别:都市言情作者:郭怕肥本章: 燕元娘虽然心疼自己家孩子,可见云朝和云畅两人要去闹,自是要拦的,可這两丫头正在气头上,哪裡拦得住,放下梅花糕,两人便拉了三個小的,出了门。谨语不放心要跟去,也被云朝给拦了下来。语表姐毕竟十三四岁快要及笄的人了,不比她们,在大人眼裡,還是孩子呢。 燕元娘忙叫了荷姑過来:“快去前头院裡和老太爷說一声。” 荷姑却劝道:“說是要說一声的,只太太也别急,本不是咱们家小少爷和姑娘的错儿,奴婢朝姑娘和畅姑娘也不是沒主意的人,去讨個公道也好。” “可……”燕元娘還是不放心。 谨语也跟着劝:“娘放心,我瞧着朝妹妹虽然活泼些,却有分寸,畅妹妹又是個稳得住的,必不会吃亏。若是不妥,前头嬷嬷怎不拦着?” 燕元娘這才不說什么。 等前头燕宏扬知道时,云朝和云畅早就领着三個小的出了门。 燕宏扬也只摇了摇头,程前却有些担心:“要不,小的去地裡跟开少爷說一声让开少跟去瞧瞧?”他毕竟是個外姓下人,不好出面,老太爷身子不好,辈份又高,這点儿小事,還劳动不上他老人家,還得云开少爷才能說得上话, 燕宏扬摆了摆手:“自家孩子自家知,那两個丫头,沒人能叫她们吃亏,也不是那不知礼数的,且随她们去吧。” 安爷爷也在一边道:“老太爷說的是。以德报怨,何以报德?便是姑娘闹大了,咱们也不怕。事是小事,只一個孩子,說出来的话也太难听了些,,刚好就着這事儿,也看看大长房是怎么处理的,也叫人晓得,咱们小三房,老太爷還在呢!” 這话,可就涉及燕家人的恩怨了。程前一個外姓下人,自不好多话。只是心裡却纳闷起来,燕家那两位小少爷已是不凡,难不成,這两位姑娘也非寻常小娘子?不免好奇起這件事情的后续来。本是几個孩子间的打闹,何以老太爷和自家老泰山,竟是這么個态度? 云朝自来古庄村后,只跟着九叔学箭术,平时并不大出门,畅儿一心忙着家务,性子本就闷,更不是個爱窜门的,再加上她们家离着族人聚住的地方又远了些,因此两姐妹领着自家的双胞胎弟弟妹妹,還有一個眼生的小郎君在路上走,不免叫人好奇,且三個小的,手脸带伤,衣服也破了,一看就是被牛扯坏的,打了招呼,自是要顺口问一句:“十三娘,十五娘,你们這是要去哪儿?怎三個小的還带着伤?這孩子瞧着眼生呢。” 云朝笑着叫了人,又解释:“這是我大姑母家的言表弟,我家蔚儿夕儿,還有大姑母家的言表弟,被长房的云高少爷给打了,我們去长房问问。”云朝半点儿不提燕云升,因为燕云升可才六岁,燕云高却已经十三岁了,在古代,十三岁的小郎君,早该懂事了。 “這,便是小孩子打闹,也沒這么手狠的,怎么就打成這样了?何况云高十多岁了,怎這般欺负同族弟妹?” 云朝道:“若小孩子打闹,我和畅儿虽小,却也不是不懂事的,哪裡就会上门去问?云高少爷骂我弟弟妹妹是有娘生沒娘养的野孩子,蔚儿和夕儿分辨两句,云高少爷就领着一群孩打,這么小的孩子,也下得去手!不只如此,我表弟上前拉架,也被打了呢。兄友弟恭,我們燕家的儿郎,欺负自家的弟弟妹妹,我竟不敢信呢,怕我家弟弟妹妹年纪小,說话偏颇,這才去问问是不是真的。” 听了這话,众人脸上的神情极是精彩。同是族人,云朝姐妹和燕云高可是平辈,哪有叫“少爷”的? 云朝要的,就是這效果。 便听有人小声议论:“云高真這么說的?也太沒良心了些。当年的事儿就不說了,咱们谁都能說那话,偏他家說不得!” “便是大长房的人,也不能這么教孩子!” “以后可得让我家的孩子,离那孩子远些,沒得好好的孩子也叫给带坏了!” 云朝听了冷笑,說她卑鄙也罢,心机也罢,站在道德的制高点上先控制舆论,先抢占了先机,才不会受制于人。对待有些人,必须要狠。 她其实不過是借题发挥。燕云高家的人忘恩负义也就罢了,但忘恩负义之后,還打算继续踩着她的亲人,欺负她的弟弟妹妹,她会让那一家子人,知道什么叫以直报怨!一個人如果做了事情,却不必付出代价,那也太便宜了些。 长房本是嫡支,可嫡支也有庶出。 燕云高所在這一房头,正是大长房的庶出四房,因和大长房属于一支,分家也不過才两代,因此和族长一房住的地方,不過隔了個院墙。 云朝姐弟几個到了燕云高家后,敲了敲门,便有下人過来开了门,见到云朝姐弟,倒是一愣,燕五太爷家的人素来不大往村裡来,今儿這几個孩子却上了门…… “朝姑娘,畅姑娘,你们這是?快請进来。小人這就去通报。却不知两位姑娘要找家哪位主人?” “进去倒不必了,我們找云高少爷,叫他出来吧。” 下人见她语气不善,哪裡真敢就把人這么晾在门口,這可是西村头的五老太爷最疼爱的长孙女,不是他一個下人能怠慢的。心裡晓得定是自家少爷在外头闯了祸,只看那三個小的脸上身上的伤,也就明白了,陪笑道:“小的哪敢叫姑娘们在门口守着?几位姑娘小郎君快請进,小人這就去跟太太报一声。” 云畅扬了扬眉:“不必,找燕云高少爷出来。他打了我弟弟妹妹,說我弟弟妹妹是有爹娘养却沒爹娘教的,我问他一声這事儿是不是真的。這是我們小辈的事儿,劳烦不着长辈们。” 這下人叫燕平,一听,心裡顿时嘀咕,不禁暗骂了一下自家少爷,這话也是能乱說的?磕村的人,哪個不晓得,朝姑娘的爹昱是为了救自家老爷才死的?不思报恩也就罢了,還把恩人儿女打成這样?更何况,那三個孩子,比自己家大少爷,小了可近十岁呢。 他是当初长房分家时,分到四房的一家仆人,他爹娘去世后,如今的小四房,可就他這一個仆人了,若不是本是家生奴仆沒别的法子,他也不愿意在這房待下去,别人看着大长房的面子,明面儿上不說什么,暗地裡,谁不說小四房忘因负义? 心裡叹息一声,却是把云畅的话给听了进去,寻思着這事儿却实不便找大人出门,還得云高少爷自己出来解决才好,要不然事情闹大了,可就不是小事儿。 想清楚了,便笑着告了罪,转身进门,进了内院裡,屋裡,太太崔氏正和燕云高兄弟两在說话,燕平便把云朝姐弟過来找云高的事情给說了。 崔氏甩了手上的帕子:“小娘子家的,竟上门闹事,果真是個沒娘的,一点礼数沒有。高儿,去打发了她们,沒得叫你爹知道,回头又揍你。” 燕云升本来听說燕家姐弟找来,還有些不安,见她娘這么說,顿时不怕了,而燕云高则不耐烦道:“燕平,人你打发了就是了,也值当過来說?两個丫头片子,也配本少爷出门打发?你就去告诉她们,那两個小野种打就打了,本少爷现在忙着呢,沒空理会她们,让她们哪裡来的,哪裡去。” 燕平低着头,回道:“少爷還是去瞧瞧吧,那三個孩子瞧着都带了伤,少爷若不出面,小人瞧朝姑娘挺生气的,若闹起来,惊动了长房族长老太爷,倒不好。” 听他一听族长伯祖父,也不敢托大,从椅上跳了下来:“成,少爷我亲自去让她们滚蛋。我不信她们敢在我們嫡长房闹事了。” 燕平听了,不禁暗暗撇嘴,心道,咱家和嫡长房,可早就分家了。 等到燕云高趾高气扬的出了门,站在门口的台阶上,云朝打量了他一眼,看着十岁左右的样子,长的倒是一副燕家人的好相貌。個子也高高壮壮的,比自己高大的多了,顿时觉得哪怕猛揍子小子一顿,也沒半点心裡压力。 “你就是燕云高,云高少爷?” “正是本少爷,你们是哪裡来的野丫头?我沒空和你個丫头片子啰嗦,本少爷忙着呢,你若识相,该干嘛干嘛去。别叫本少爷不高兴。” “听說你叫我弟弟妹妹野孩子?我弟弟妹妹這身上的伤,也是你打的?” 云朝不答他的话,反问道。 燕云高扬起下巴,哼了一声,因边上有跟過来围观的不少同族的孩子,燕云高又不傻,当然不会当着這么多的人的面,承认自己以大歁小。 不過云朝又怎会容他含糊過去? “燕云高,你但凡還要点脸,還有点燕家人的自尊,就别做個敢做不敢当的小人,自己做過来的事情,就最好承认!” 燕云高当然受不得這激:“是我說了,是我打的,又怎样?” 若他态度好点,云朝给他点小教训,也就算了,但打了三個才四五岁的孩子,還這么嚣张,完全沒觉得自己有丝毫的错处,云朝心中大怒,却平静的点了点头:“不怎样,你承认就好。以大歁小很有道理是吧?那我就以其人之道,還其人之身,教教你什么才叫道理!畅儿,你看好蔚儿夕儿和言儿。” “姐,我来!” “看好弟弟妹妹!”云朝回头,狠狠的瞪了云畅一眼。 云畅:……她姐竟然敢呵斥她!?這就是她姐常說的王霸之气?這還是她整天乐呵呵的姐? 见云畅默默的拉着蔚儿几個退了几步远,云朝二话沒說,上前拉了燕云高的领子,就给拖到了台阶下,先是扭脱了他的关节,在他沒有反抗之和后,挥起拳头一顿猛捶。 等到燕云高反应過来,想要反抗的时候,哪裡還挣脱得了?云朝虽是女孩子,可到底比燕云高大了两三岁,最重要的是,她前世可是柔道七段的高手,她一点也不觉得自己揍一個孩子有什么不对。如果她不动手,就得云畅动手,但她又岂容自己的妹妹背上恶名?有什么,她担着就好。左右她现在,也不過才十一岁罢了。 孩子打孩子,她一点儿压力都沒有。更何况這小子比她现在還大了两岁,燕云高在欺负她捧在手心的弟弟妹妹之前,就应该做好自己同样被揍的准备。 燕云高哪裡被人這么打過?便是在逃难的日子裡,他作为小四房的嫡长孙,也沒吃過一点苦头,见挣脱不了,只好惨叫,那惨叫之声,一声高過一声。云畅默默的捂了自己家弟弟妹妹的眼,低声安慰道:“蔚儿夕儿别怕,姐姐這是在打坏人呢。” 可恨沒有第三只手,只好叮嘱谨言:“言弟弟,别看,坏人就该被打,快闭上眼,坏人被打的太难看,别污了自己的眼。” 围观的燕家孩子们:……朝姐姐太凶残了,畅妹妹……這嘴也太损了!以后再也不得罪她们了。 ,,,內容来源于互联網或由網友上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