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7章 节 为什么這么惨 作者:郭怕肥 您的位置: 作品: 字数: 云朝气的瞪了他一眼,她虽然是個吃货,但也不至于拿着一堆纸啃吧? “两個小财迷。”云川笑着拍了拍她的头。 云朝觉得,自家三個哥哥,二哥温文儒雅质如谪仙,三哥俊美无双公子如玉,然后她最粉的,還是自家大哥。這要是再過十年,放到后世,她大哥简直就是男神界的典范。她绝壁是自家大哥的骨灰级脑残粉。 可惜男神现在還是個青涩少年郎! 她要不是他妹多好! 云川可不知道他妹妹两眼星星的看着他已经自动升级为他的脑残粉,只当這丫头是看到银子和交子喜歡疯了,笑道:“傻丫头别光顾着高兴,赶紧收起来吧。我先去给爷爷磕個头。然后再去见姑母。对了,姑母和表妹是什么时候回来的?要住多久?姑父沒跟着一道来?” 云朝:…… 事情有些复杂,大哥刚回来就說那些不开心的事情,实在太破坏心情,左右也不急在一时,等见過爷爷再說吧。等大哥看到姑母和表姐的孝服,自然也就会提起姑母为什么回家裡来的事。 云朝便上前抱住云川的胳膊:“我們先看爷爷去,刚安爷已经和爷爷說了你回来的事,爷爷正等着你呢。对了哥,不是說去走趟镖,只有十两银子的报酬么?怎带回来這么多?两锭大元宝一共二十两,還有這交子,我数了一下,足有二十张呢,五两一张的面额,共有一百两呢。哥你不会是抢来的吧?” 话還未說完,就见云川一脸痛苦,云朝吃了一惊,第一反应就是拉起云川的胳膊,捊起袖子,這才看到云川胳膊上的缠了一圈细布。 “哥你受伤了?要不要紧,伤的怎样?到底要不要紧?” 云川见她一脸担忧,忍着痛笑着揉了揉她的头:“不小心伤着的,已经快好了。” 云朝信他才有鬼,强要折开缠着的细布看看。云川哪裡肯叫她看?那处刀伤太深,已经见着骨头了,他還怕吓着自己家妹妹呢。 “大惊小怪做什么?已经快好啦,我這才裹上,你再拆开,回头還得重新包上,岂不费事?快去看爷爷吧。回头见了爷爷你也不许說,省得他老人家担心,记住了?” 云朝才不会叫他轻易糊弄過去,收了脸上的笑,冷着脸道:“哥你当我傻呢?轻易就叫你糊弄過去?你若不告诉我到底发生了什么,我是不会帮你瞒着的。那些银子到底怎么来的,還有你身上的伤?若是這回的镖走的顺利,你回来的时候会是那個样子?你和我說实话。” 自家妹子别看平时不靠谱,真遇上事儿,却是一点儿也不好糊弄。云川头痛的很。 本来不想叫她们担心的,不過不說清楚,這一百多两的银子還真是不好解释。再說,他也不能在家待多久,几天后就要离开,反正也瞒不了几天,既然小丫头非要问,干脆就告诉她吧。 想通了,云川干脆的拉着云朝坐了下来:“好了好了,我和你說這银子的事情,這次我随着镖行不是往临安府去的么?交了差事,我想着咱们外祖家就在大明山,离着临安府沒多远的路,這几年断了音讯,也不知道舅舅们家裡如何了,說起来這几年的战乱,临安府那边受的影响是最大的,便打算去看看。对了,你還不知道吧,咱们娘出身大明山周家,外祖父和外祖母都去世了,有两個舅舅,大舅舅比咱娘大四岁,小舅舅比咱娘小。” 云朝只知道她们兄妹的娘亲姓周,出身书香世家,却不知道原来外祖家還在临安府。 就听云川继续道:“因想去趟大明山看望两位舅舅并舅母,我便和镖行裡的人在临安府分了手,他们回来交差,我去往大明山。谁知道到了大明山,才听說两位舅舅都出海去了,因着战乱,舅母们带着表兄弟们去了大舅母的娘家济州,我只好回来,不想竟在大明山遇上了山匪,被掳上了山。我见那些山匪并非寻常的匪人,而是逆党的余孽逃进山中的,因此不敢轻举妄动。也知道朝庭不可能坐视這股山贼不管,就在山上等待时期。好在沒几天,我便把山中的情况摸了個透。也是我运气好,如此大概十天的時間,我便听山上的人說,秦王府的世子领着军队来平乱绞杀叛党余孽,我心想自己的机会来了,就在山上待了下来,并未伺机逃走,果然五天后,秦王世子刘瑜便领兵攻打上山来。我因留了心,又熟悉山路,便主动找到官兵,說自己知道叛军的首领逃跑的路线,因此被带到了世子面前。因为表明了身份,說我是盱城燕氏的子弟,被叛军掳上山的,世子核实了我的身份后,便命我带路,這才活捉了這股叛军的首领。而且战斗中,我也斩杀了几名匪徒,那一百二十两银子,是我杀敌的奖赏。至于镖行的十两酬金,我還沒来得及去镖行领呢。” 虽然云川說的轻描淡写,可云朝還是能想象得出当时的危险,要不然,他胳膊上的伤是哪裡来的? 不過,既然被救還立了功,回来的时候,怎惨成那样的? 云朝气道:“哥哥也真是,多危险?你要是出了事,祖父和我們怎么办?以后再不可以身涉险了,知道嗎?你要是這样,往后哪裡也不许去!” 云川好笑道:“小丫头竟然還管起哥哥来了。” 云朝瞪了他一眼:“我們管不得你,爷爷還管不了你?不信你就试试!” 云川赶紧哄道:“管得了管得了,我們朝儿是谁呀,但凡发句话,哥哥再沒有敢不听的。” 其实他当时還真不是为了争什么功劳,燕家以耕读传家,走的是文人的路子,军功什么的,对他来說根本就不值得拿命去拼,但是那些叛军不一样,他们是他的杀父仇人。如果不是這场战乱,他们也不会失去爹娘。 好不容易才有给爹娘报仇的机会,他如何会放弃?只是這些话,他不会对云朝說罢了。 其实云朝心裡却是清楚云川的這点想法的。却也不提,只好奇道:“安說哥哥你既立了功,還得了那么些赏银,怎回来成了那個惨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