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百一十四:海口军权 作者:六月浩雪 六月浩雪 太子听到如羽說,温婉并沒什么异样,态度還是一样不亲不近。面上也沒显露什么。不過等听到温婉同意翎昸可以去郡主府裡玩耍,有些意外:“温婉让翎昸過她的府邸裡去?温婉這是什么意思?”這是从来沒有過的事情。外人难得进入到温婉的府邸裡去。反正他是沒进去過一次。就是三弟跟六弟当年去過一次。也只是在前厅招呼。 如羽笑盈盈地說道:“哪裡有這么多想法。就是翎昸說很喜歡睿哥儿跟瑾哥儿,问着温婉能否经常去看望弟弟。温婉听到翎昸很喜歡她的孩子,自然是满口答应了。”当然,前提得是翎昸是真心喜歡两個小不点。若是父母教导的,温婉就不会答应。說起来,她也沒想到翎昸会在最后那么一问。 太子看了一眼翎昸怯弱的样:“既然温婉說了,那就让他去。若是能得了温婉的喜歡,学得温婉的两分本事,以后也不发愁了。” 如羽面色变了一下,不過很快恢复正常。若是太子說的语气沒這么的,恩,让人受不住。這句话自然是好的。但是這么漫不经心,口气淡淡的,好像不在意一般。如羽心底很愤恨。但是再愤恨又如何。面上還是得推满了笑。 三皇子府裡,祈幕与祁枫两人边下棋边聊事。 祈幕出的主意让皇后去皇觉寺修身养性,对他们会比较好。至少這在面上占了一個孝。身为儿子的他,不能苛责自己的亲娘。但是对亲娘总拖后腿的事情,让他也很头疼。可是如今皇帝都還沒答应,到底母后做了什么让父皇這样恼怒。连去皇觉寺给皇祖母祈福都不答应。這到底是犯了什么忌讳。 祈幕对于温婉只见了如羽這件事,也很头疼。他不是沒想過办法想让妻子与温婉能正常交往。但是温婉除了之前的几個关系好的女子。再也不愿意与其他人過多的打交道。都是面子情。他也想让人拉拢镇国公世子夫妇二人。可两個人也都是拒绝的态度。特别是镇国公世子夫人,那只要說到温婉,吃的穿的梳妆打扮的這些女人家的說得很是上兴头。但是一說到其他,就三個字,不知道。 祁枫对于温婉愿意接翎昸到她府邸裡的兴趣比较大点:“你說。温婉接翎昸去府邸裡,会不会有其他的打算?” 祈幕摇头:“应该不会。若是温婉接触翎元,可能還有什么。翎昸只是一個四岁的孩子,如今還是沒都不会。而且翎昸性子温和。胆子也小,资质平平。能有什么打算。不過說起来,我挺佩服太子妃的。若不是算计得好,翎昸也不可能得温婉這么青睐。”在祈幕看来,翎昸是占了与温婉同一生辰的便宜。這也可以說是一种难得的缘份。加上经常,见着见着自然就生出了感情出来了。 祁枫对此深以为然,他這個大嫂确实厉害。上要面对母后的打压。下要面对郭氏的刁难,另外還得帮衬着太子。還把两個孩子护住了,将东宫也打理得井井有條。還能放下身段,一直与温婉保持良好的关系。若是换成他的王妃,绝对做不到。 祈幕笑着說道:“我记得何氏也不错。” 祁枫听到這個话题就很郁闷:“何氏一直都是话题,還沒进门,大家都看着。三哥,我总觉得這事怪异。我們得到的消息何氏是被父皇看重?为什么无端端地给我?這中间发生了什么事?我记得好像温婉见過何氏?你說会不会是温婉的意思呢?我听說淳王世子妃有听到传闻江薇会给我做侧妃。所以找了温婉的关系。除此之外。我再找不到其他的疑点。” 祈幕放下一個子:“虽然看着像,但我可以肯定這件事不可能跟温婉有关系。别說温婉与淳王世子妃只是泛泛之交,就算是亲如姐妹的镇国公世子夫人。也沒這么大的脸面让温婉甘愿冒了父皇的忌讳插手后宫事。若是温婉行事如此沒有轻重,你我還需要如此头疼。二皇子恨温婉恨得牙根痒痒都只能忍着。温婉,沒有破绽。”不是沒有破绽,而是让人找不到破绽。温婉行事,正大光明。她就是要算计你,也不怕让你知道是她在算计你。因为她行事磊落。温婉每次用的,都是阳谋。就算你恨,但是在恨的同时也不得不佩服。 祁枫听到這裡,手裡的棋子也不下了。放了回去:“你說,温婉到底是怎么长的啊?六岁就能以一手棋艺赢了宋洛阳。” 祈幕见着祁枫无心再继续下了。让人收了棋盘:“說起来,我還沒跟温婉下過棋呢!等有机会,好好与她下一盘。” 祁枫沒打击他机会难寻,端着温热的茶水喝了一口:“三哥,老五最近沉静下来了。你說他在做什么算盘?” 祈幕听到這裡,面上露出了笑容:“镇南侯与他生了嫌隙。想要脱离他的掌控。他如今正头疼着呢!镇南侯一直都是他的臂膀,若是真的脱离,对老五可是一個巨大的冲击。”若是沒有灏亲王這個岳父,徐仲然未必有這個胆子。可因为有這個岳父,徐仲然有底气。 祁枫蠢蠢欲动“三哥,你說我們将徐仲然拉拢過来如何?” 祈幕放下手气的茶杯“還是别费這個心思了。若真脱离了老五,徐仲然也只会跟着灏亲王行事。不会被我們拉拢的。” 說到灏亲王,祁枫就說起了一件事:“我得到消息,灏亲王有意意将海口的军权拿到手。你說,他会不会想让徐仲然去啊!” 祈幕還真沒想過這個問題。当下面色有些凝重:“闻家也在打這個主意。若是得了海口的军权,利益巨大。如今灏亲王也插手,那定然是灏亲王的囊中之物了。海口军权闻家是沒奢望了。” 祁枫饶有兴致地說道:“這也是說不准的事。我們看着就是。”反正轮到谁也不可能轮到他们。 两個人都认为灏亲王十拿九稳。那是因为灏亲王不仅辈分高,也有从龙之功。皇帝应该不会拒绝。 可是身为当事人的灏亲王,却是沒這么大的把握。灏亲王开始是沒往這個方向去想的。 徐仲然觉得那是一個不错的去向。而且在徐仲然看来,這個应该不是大問題。可是灏亲王却沒有他那么乐观。 灏亲王与徐仲然在书房裡谈這件事。灏亲王的意思,是观望:“若是沒有温婉,這件事自然是十有稳当。但是中间夹杂了一個温婉,那就說不准了。所以這事,我們暂时不能动手,只能观望。让闻家先去打头阵。” 徐仲然這下有些意外了:“与温婉郡主有什么关系?如今海口的产业不是已经交出来,郡主不管了。就算将来郡主再管,也沒人敢不卖郡主的面子。”他是怎么想也不觉得這件事与温婉能联系得上。 灏亲王咦了一声:“你认为温婉会重新接管产业?”他之前也有想過。但是温婉态度明确,不接。所以才沒有多想。 徐仲然点头:“是的。我听說银行,還有酒楼等去年与今年的盈利比往年大幅度下跌。就算郡主愿意放手,皇上也舍不得。每年這些产业所赚取的银钱,能帮皇上解决多少难题。皇上怎么舍得。” 灏亲王笑着說道:“若是温婉坚决不愿意,就要在家带孩子呢!”根据得来的消息,温婉可是舍不得而离开两個孩子一步。又怎么会舍得扔下孩子,去管理這么的一摊子事。 徐仲然摇头:“若是皇上有意,郡主也拒绝不得。不過,父亲为什么会說郡主会从中阻拦。若是为了商行,也說不過去!” 灏亲王就喜歡徐仲然的明白。不過若是温婉坚决不接手,皇帝就是逼,她也有办法无限期往后延。不過究竟如何,等着看就知道了:“我說的不是商行,而是温婉建设的岛屿。若是我沒猜测错,温婉這是将它们作为自己的退路了。如今海口的将领都是白世年一手提携上来,而且温婉对他们也有恩,在這件事上都非常配合。可若是换人,换成温婉掌控不了的人,你觉得温婉会答应?”到了他们這個位置,只看能不能掌控。而不是看信任不信任。 徐仲然疑惑了,温婉在建设岛屿他是知道的。其实他很不能理解,温婉建设岛屿能当什么退路:“父亲,其实我不明白。为什么温婉郡主会将岛屿作为退路。”正常人的理解,退路是应放在暗处,不让人察觉,神不知鬼不觉。可温婉偏偏反其道而行,如今大张旗鼓地建设岛屿,仿若害怕天下人不知道她建设岛屿是作为自己的退路一般。這让人难以理解。 灏亲王也想不明白呢:“温婉建设岛屿,退路是一個說法。其实還是另外传递了一個信息。她是不会卷入争斗,若是新皇容不下她,她就住到岛屿上去。” 徐仲然摇头:“我总觉得還有其他的用处。” 灏亲王点头:“岛屿還有沒有其他作用暂时還不知道。我有看過传来的消息,沒什么特别之处。”那些岛屿,开始是砍伐树木,砍伐完树木就是修路,修路以后,就开始建房子。听到說是房子建设好了,這些匠人也就可以回去了。所以究竟什么作用,真不知道。 徐仲然也想不出所以然出来。也就只能观望了。 (五枂)(韩降雪)(木清榕)(一個女人)(莫言殇)(花苹果1)(梨花白)(浅莫默)(一個女人)(江小湖)(樱井智子)(六月浩雪)(凤轻轻)(安知晓)(天空夜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