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章:聊斋 作者:未知 “收藏10個。” 昨天坏蛋是怎样练成的上传之后,到今天为止,已经有10個收藏了。 所谓的10個收藏,也就是有10個人跟进這一部作品。 這個成绩不算好也不算坏,黄一凡不是特别在意。 又花了一個小时将8000字写出,黄一凡再度更新了两章。 更新之后,看看時間,只有9点。 時間不算晚,闲着无聊,黄一凡进入了一家叫做“龙空”的網站。 說是網站,其实是一家以评论網文为主的论坛。 因为“龙空”的中立性,不少作者以及各大網站的管理人员,时常在龙空出沒。 为了更为了解华国的網络文学,黄一凡不断的浏览着一系列的贴子。 浅谈玄幻小說的设定。 架空歷史文未来前景。 虚拟游戏真的沒有创新了嗎? 起点,幻月,连横三家文学站点三国争雄,各方连出杀招。 小弟新写的文,求龙空各位大神指点。 号外号外,超白金作者“无痕”新書發佈,散财88888。 龙空论坛话题无数,即有讨论当下網文写作,也有对于各大小說类型的分析。此外,一些各大網站竞争的新闻八卦,在龙空也异常火爆。当然,也有一些新人作者跑到龙空打個广告,求同是作者的朋友给個评价。 黄一凡一边看,一边吸收着华国当下網文的知识,也一边对照地球的網文发展情况。 不知不觉,一個小时就已過去,时钟指向了晚上的10点。 明天星期一,還要上课,黄一凡沒有再继续看下去,而是关掉了电脑。 “沒想到,华国網络文学走的居然是文青式的路线。” 躺在床上,黄一凡总结起刚才所看的贴子。 从贴子当中,黄一凡看到。 当下华国各大網络小說写作的文笔普遍较好,大都小說文风也比较严谨。 至于那些文笔较差,或是不太严谨的小白文作品,大都沒有市场。 不過,黄一凡显然不怎么认为。 坏蛋怎样练成的虽然文笔一般,也不太严谨,更是标准的小白文。 但从整书来看,全篇写的,怎是一個爽字了得。 網络小說,千金难买我爽快。 看小說,不就是为這一個爽字嗎? 想罢,黄一凡慢慢的进入了梦想。 …… 铁石口中学。 沒想到,十几年后,我是以這样的方式重回校园。 踏在铁石口中学的水泥路上,黄一凡感慨万千。 事实上,黄一凡双休的时候去图书馆看书,已经两次进入校园。 只是,那個时候是双休,校园裡沒有学生,黄一凡并沒有太大的感觉。 可是,当一曲与前世“运动员进行曲”差不多的校园广播歌曲响起之时,黄一凡瞬间就将记忆回到了重前。 十几年前,自己也是读初中呀。 只是,现在的黄一凡早已不是十几年前的黄一凡。 两世为人,哪怕黄一凡现在的身份還是学生,但他的心境已经完全不一样。 有一些像故校重游,也有一些带着回忆少年的心思,黄一凡在校园内走得很悠闲。 短短只有几分钟的路,硬是被黄一凡走了十几分钟。 “昨天你的作业做了沒?” “借我抄一下。” “双休的时候橹得太爽了,我一個人杀了30個人头,下個星期我們再去。” “算了吧,過些天就要考试了,還得赶紧复习。” 走进初三2班,一系列同学交谈的声音传进黄一凡耳朵。 有說学习的,有說玩的,也有一些吹牛打屁的。 這在老师眼裡只是一個吵闹的场景,這会儿在黄一凡眼裡,却是校园最为真实的写照。 黄一凡嘴角微微一笑,甚至有一些微咪着眼睛,他很怀念這种校园的感觉。 “黄一凡,今天沒迟到哦,难得。” 刚坐到座位,边上一個声音响起。 這是黄一凡的同桌,张慧萍,对,是女同桌。 也不知道初三2班是什么规矩,整個班级居然男女坐在一起。 “咦,黄一凡,几天不见,你怎么好像变了一個人似的?” 张慧萍一边說,一边盯着黄一凡。 過了一会,张慧萍突然明白了什么,红着脸,将头扭到一边。 “变了一個人似的,有嗎?” 黄一凡看了看自己,感觉到有些奇怪。 “有,反正感觉你现在和以前不一样了,感觉变得更有精神了,特别是你的眼睛,還有……好了,不說這個了,你的鬼故事写好了沒?” 张慧萍不想在讨论這個問題。 有一些话,是不能与同桌說的,特别是女孩子心裡想的话。 “鬼故事,什么鬼故事?” “不会吧,你不是最近一直在写鬼故事嗎,說好的,双休之后,你会写一個全新的鬼故事出来。怎么,忘了?” “有嗎?” 脑海传出的一丝记忆,黄一凡从桌子底下拿出了一本写得密密麻麻的作业本。 校园鬼故事。 這不是前世自己写小說的作业本嗎? 黄一凡差点以为看花了眼,但是,在確認了无数遍之后,黄一凡知道,這确实是前世自己的作业本。而且,不只是,裡面写的鬼故事也是当初自己所写。虽然,黄一凡知道,這什么校园鬼故事,写得无比的幼稚。 這本作业本怎么会出现在這? 难道,也跟着自己穿越到了這個世界? 眼角有一些潮湿。 黄一凡轻轻的抚摸着這一本有一些皱的作业本,仿佛,眼前的作业本并不是作业本,而是自己的老朋友一样。 然后,黄一凡将這一本作业本放回抽屉。 “抱歉,双休的时候在玩游戏,忘写了。” 黄一凡向同桌张慧萍道歉說道。 只是,黄一凡刚道歉,前排一個声音突然冒出一句,“哼哼,黄一凡,你是真忘了,還是写不来呀。” 說话的是江慰慰,按原有的记忆,黄一凡一直和這個前排江慰慰关系不好。 不好的原因是江慰慰时常会向班主任打小报告,說某某谁上课不认真,上自习說话什么的。 自然,這個小报告的名单裡,黄一凡经常是常客。 “要我說呀,写不来就写不来,大方承认就是了,是吧,慧萍。” “慰慰,少說两句。” 张慧萍有些尴尬,“黄一凡,我不是這個意思。其实,你之前写的鬼故事挺好看的。忘了就忘了,過几天你再写吧。” “好看,慧萍,有沒有搞错,你难道沒有看他写的鬼故事嗎,這還什么鬼故事呀,一点也不恐怖,连小孩子都吓不到,還鬼故事。黄一凡,我劝你還是上课的时候好好听课,别老是写這一些乱七八糟的东西,你看看,原来你還排班上30名,现在排到40名去了。” 江慰慰是班上的学习委员,每次考试都是班上第一,這会儿說黄一凡学习排名的时候,倒是显得很有底气。按她的心思,那就是,我這是提醒黄一凡。 這翻话要是换做是此前的黄一凡,或许当场就跟江慰慰翻脸。 不過,重活一世的黄一凡倒是平淡的笑了笑。 同学之间,本也沒有什么仇恨。 也许现在有些矛盾,等十年,二十年之后你再回過头来。你会发现,原来那时的矛盾,或许来得无比的珍贵。 有過一世经历的黄一凡,深明這一点。 他可不会因此而生气,或者别的什么。 只是,如果就這么不回应,虽說自己胸怀够大,但未免這会儿也太让這個小娘皮得意了。 想了想,黄一凡說道。 “江慰慰,我排在多少名,就不劳您费心了。至于之前我說的鬼故事,說实话,双休的时候我是真的忘了。既然你不相信。那么,我现在就写。不過,你還是好好的坐回你的位置去吧,我写与不写,与你沒有什么关系。另外,不好意思,我是写给张慧萍看的,写好之后,就不给你看了。 說完,黄一凡重新拿出一本作业本,准备写一個全新的鬼故事。 一边的江慰慰,被黄一凡這一說,却是愣在那。 什么时候,這個黄一凡变得這么能言善辩了。 而且,刚才我這么說他,他居然還能忍得住,還不生气,怪了。 本想再說什么,但看到黄一凡埋头苦写,也就哼了一句,重回自己的座位。 …… “聊斋。” 黄一凡前世看過的鬼故事并不算多,但聊斋,无疑是最为知名的一個。 不過,要說這個世界,恐怕是任何人都不会明白,聊斋是为何物。 当然,黄一凡可不是将聊斋全部写下来。 事实上,聊斋并不是长篇小說,他是一篇故事一篇故事合成的一本书。 现在写鬼故事,只要随便在聊斋裡面抽出一篇,也就可以。 “咬鬼。” 黄一凡选的是聊斋“咬鬼”篇。 其实聊斋說是鬼故事,但聊斋大部分的鬼故事并不吓人。 有的不仅不吓人,反而還非常的浪漫。 像裡面的书生与白狐,人鬼情未了之类的故事,在前世,不知道感动了多少人。 但其中的咬鬼篇,倒還真有一些恐怖。 沈麟生云:其友某翁者,夏月昼寝,蒙眬间,见一女子搴帘入…… 不对,不能用文言文的方式写。 读初三的小女孩,哪能看得懂文言文。 别說读初三,哪怕是高中生,大学生,不是读文科专业的,也不能完全翻译。 本来黄一凡還想随便将“咬鬼”這一篇聊斋文抄出来,现在看来,只好自己翻译了。 半個小时,黄一凡就将“咬鬼”写好。 咬鬼說的是古时候有一個人被鬼压床,然后,這個人将鬼给咬死的的故事。 本来這篇文就比较恐怖,黄一凡翻译的时候又故意多写了一些鬼压床的细节,到最后,整個故事也就变得更为的恐怖。 写好之后,黄一凡将作业本递给了张慧萍,“张慧萍,写好了。不過,先說好,這個鬼故事我只写给你看,你不能给别人看。還有,上课的时候不能看,你下完课再看,或者,你回到宿舍的时候看也行。最后說一句,看完之后被吓着了,别怪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