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35 不懂 作者:未知 (照例三求!求票、求推薦、求收藏!!) 下午,第二科数学,准点开考。 数学不是杨棠的强项,前世今生,一直都不是,加上前世大学毕业后十多年沒怎么用到数学,此世他的数学基础并不比初三升高中的新生好多少。 所以,有了鹰眼能看穿選擇题的正确答案后,杨棠在答题时耍了個小心眼,他把名字、考号填好,直接就做填空题,然后是大题。至于選擇题要不要亲自做,那得看他完成大题的時間。 幸运的是,六道大题有四道的题型杨棠都是接触過的,他仗着時間充裕,细细做来,倒還真被他完全解开了三道,而剩下那道题也完成了将近百分之八十的步骤。 另外,两道不会做的,第三大题和第六大题,杨棠在习题集裡沒碰到過,脑海之中也只记得类似题型好像在哪堂课上讲過,可惜那节课他自学其它科目去了,当时连瞟一眼黑板都沒有,所以只能望题兴叹,索性翻回前面的试题,直接开启了鹰眼。 然后卷面就变得花花绿绿了。 因为鹰眼虽不能帮填空题选答案,但它能判断出填空题答案的对错,于是杨棠很轻松地看到,有大概三分之一的填空题,他所写的答案都不泛金色,其中一题的答案更是显为了白色。 嗯?白色? 有用的地形或物品会被标定为白色(详见031)……這么說這答案与正确答案很相近啰!杨棠瞬间做出了這個判断,又仔细读了遍题,终于把答案改成了金色。 至于其它错了的题,他暂时沒去改动,而是依着鹰眼的指示,将選擇题先搞定了,這才回头改错、补漏。 最后,杨棠又通過鹰眼的帮助,在那两道完全不会的大题下,写了几個靠谱的步骤,便直接起身交了卷。 一個半小时搞定整张数学卷,对杨棠而言,速度已是极快了。可惜他所在的考室都是差生,交卷的速度飞起,他交卷的时候,考室裡已少了七成的人。 出了校门,何佳妮的车居然還在对街停着,杨棠心底多少有些感动。 “喂,我說,你等我不累呀?” “有什么累的?刚才我把靠背放下,在车裡睡了一觉。”何佳妮满不在乎道。 “是嗎?”杨棠在她如花的脸蛋上左右瞧看了几下,直至发现的确有惺忪的睡痕,這才罢休。 何佳妮被他看得发毛,不由嗔道:“你干嘛?老冲着人家看,還不赶紧上车!” “哦哦!” 杨棠应和着绕到了车的另一边,正打算拉开车门坐进去,边上传来一轻柔女声:“杨棠!” “噫?” 杨棠扭头一看,来人赫然是白可卿,她依旧是那副弱不禁风的纤柔样儿,令任何人都难以生出恶感。 “咦?白学委,好久不见呐,有事?” “嗯,找你有事。”白可卿不紧不慢道,“可以去我车裡說嗎?”說着,她指了指停在不远处的威佳迪房车。 威佳迪是一款奢侈型房车,由奔驰公司出品,前世并沒有這個品牌,其顶配车的价格相当于前世80年代劳斯莱斯银刺在当时的价格,而它的内饰怎样,对此世的地球人来說,百分之九十九点九九九的人都沒见過。 何佳妮开的温蒂莎也算是豪车中的豪车了,但与威佳迪房车一比,就显得有点寒酸了。 不過“大叔”杨棠早過了比這比那的年龄,他信奉的是患难见真情、是落魄之际有人肯借给你钱的那种朋友,所以他指了指身边的车,淡然道:“如果是你找我有事,那就上车谈吧,让你的车跟着!”說完,完全不给白可卿再开口的机会,直接坐进了副驾驶位。 面对如此不给面子的杨棠,白可卿微微一呆,微风袭過,她竟有种风中凌乱的感觉。犹豫了一下,跺了跺小脚,她還是忍不住钻进了温蒂莎。 沒等白可卿坐稳,从刚才起就憋着点儿小怨气的何佳妮便发动车子,故意来了個大转弯,擦着威佳迪房车轰鸣而過。 等融入了大路上的车流,温蒂莎的车速才平稳下来。 紧抓着后排安全带的白可卿微微松了口气,坐正身子,扣好安全带,却并沒有埋怨何佳妮“野蛮”的车范儿!她很清楚,批评了也沒用,索性不提這茬,开门见山道:“杨棠,我有個朋友在申海‘牡丹花会’组委会工作,她挺欣赏你那首《颂牡丹》的,想出大价钱請你再去现场作两首赞美牡丹的诗词!” 杨棠闻言心头一动:“去申海啊,這可有点远,你朋友說的大价钱?多大?” “嗯……不会低于三万华币吧!”白可卿照往年的均价给了個答案。 坐前排的杨棠不禁撇了撇嘴:“才三万呐,你也知道啦,我還得高考复习呢!” 白可卿自然听得出杨棠在敷衍她,但又不好說什么,毕竟高考对每個人,无论成绩好還是成绩差的学生都很重要,因此若沒有大的诱惑,谁会跑去千裡之外吟诗颂词啊? “你是嫌价钱低?” 杨棠沒吭声。 “行吧,我這就打电话问问我朋友。” 白可卿掏出手机,很快接通了闺蜜的电话,嘀嘀咕咕一阵后,又对杨棠道:“我朋友說了,只要你的诗词能有《颂牡丹》的水准,五星级酒店,食宿全包,如果你的诗词能进花会前五,那么一首五万,前十则一首三万,若连前十都沒有,不论什么名次,两首只给你五万!” “還算公平。”杨棠点头应了下来,“說說時間地点吧!” 白可卿反倒愣住了,半晌才道:“你就不关心署名权的問題嗎?” “你朋友给钱,我卖诗词,作者栏署不署我的名不重要,公平交易嘛!”說话间,杨棠還在暗想:反正都是从前世背過来的诗词,卖给别人,署不署名又有什么关系呢? 沒曾想,听了杨棠的话以后,白可卿的俏脸憋得像煮熟的虾一样红,然后突然大爆发似的吼道:“你混蛋!!” “吱——” 何佳妮也一下把车刹停在了路边,先回头瞪了白可卿一眼,随即死盯着杨棠,一副“怒其不争”的模样。 “怎么了?看我干嘛?” “你說怎么了?”何佳妮反倒率先向杨棠开了火,“你替别人写诗词,挣钱也就算了,毕竟是人都要吃饭,但你为什么不要署名权?你還有沒有一点文人的气节?” 杨棠一听,差点沒把午饭给喷出来,心說你跟我谈气节?你跟我谈节.操?知道老子是怎么穿越回来的嗎?嘴上却不好跟何佳妮吵,只能摆摆手,无奈笑道:“呵呵,你不懂……” “我不懂?”何佳妮差点沒被這三個字气炸了肺。 這时,白可卿也加入了嘴仗:“杨棠,是你不懂吧?你知道署名权对一個文人有多重要嗎?它就相当于文人的第二……” “第二生命对吧?”杨棠抢過话茬,仍满不在乎道:“說了你们不懂還真是不懂,驴唇不对马嘴,算了,我搭公车回家!”說着,他直接推门下了车,嘴裡還轻吟道:“庭前芍药妖无格,池上芙蕖净少情。惟有牡丹真国色,花开时节动京城……残花何处藏,尽在牡丹房。嫩蕊包金粉,重葩结绣……” 何白二女隐隐听了這七八句诗,竟是相顾无言。 好半晌,還是神经比较大條的何佳妮率先打破了车内的沉默:“刚才,好像…似乎他、他這一会儿就、就作了两首牡丹诗?!” “而且水准貌似在、在平、平均线之上吧?”白可卿也结巴道。 “你說他還有沒有可能作更多的诗?”何佳妮问白可卿。 白可卿先是摇头,后又点头:“完全有這個可能啊……我、我现在总算有点明白杨棠的意思了,他、他不要署名权无关乎文人的气节,而是、是……” 何佳妮接道:“应该是他不屑于,在我們看来大好、而在他眼中水准普通的诗词上……署名!?” ****** 第二天一大清早,市教育局。 一個四十出头脸型略显削瘦颧骨比较突出的中年男子正在办公室裡饶有兴致地挥毫泼墨。 他的秘书站在旁边,摁着裤兜裡震個不停的手机,始终沒有吭声,待中年男子挥就字帖后才道:“宋局,车已经备好了。” 中年男宋局不置可否,一边拿起湿帕净手,一边问道:“小严啊,今儿计划去哪所学校?” “六十二中!” “行吧,上车再說。” 等到了车上,几辆车一溜开出教育局大院后,宋局突然问道:“小严,实验中学离六十二中不远吧?” “是的宋局,两個学校直线距离不到……” “直线距离就不說了,让车队转向,咱们去实中看看!” 秘书小严的眼睛顿时瞪大了几分,幸好他低垂着头,這才沒被宋局发现:“明白,我這就通知下去。” 二十分钟后,实中一帮校领导手足无措地在校门口迎接到了宋局一行。 进到校内,教务主任主动凑到宋局身边,表功道:“宋局长,今次全市统一模拟考,我們学校安排了两幢独立小楼进行考试……”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