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一章 怒火冲九霄 作者:未知 不過,最让张云无法忍受的是,就是這姓马的经常借着“帮同学们矫正姿势”之名,公开无耻地占很多女生的便宜,比如說直接摸女生的手,胳膊,大腿,甚至时不时假装正经地拍一些女生的屁股,提醒对方收腹,不要撅屁股。 刚开始,学生们還沒有多在意,可次数一多,无疑,就引起了众怒,不仅女生集体对他产生了厌恶感,就连男生们也是暗压着一股火。 尤其是其中的激进分子钱剑和周宇两個人,要不是因为张云一再拉着让他俩再忍忍,估计两個人早就上去一脚踹翻他丫的了。 王八蛋,竟然敢对他们俩的潜在资源下手,活得腻歪了吧,因此,张云每天的休息時間,基本上都是在劝說這哥俩先忍一忍,暂时先压下心头的那股子火气,不到万不得已的时候,不要出手。 毕竟,在明面上,对方是教官,而他们则是学生,還是刚刚升入高一的新生,所以,一旦冲突起来,最后倒霉的,十有**還是他们。 张云倒是沒什么,毕竟他现在孤家寡人一個,无牵无挂的,但他不能因此而连累两個兄弟,上一世已经那么对不起两個人了,這一世,张云說什么也得保护好他们两個人。 然而,坑爹的是,這些情况,李怡恰恰不知道,不是她不想知道,而是班主任本身就事务繁忙,每天除了抽出一点休息時間来看一下学生,就是在办公室,焦头烂额地准备接下来的课程安排。 而此时,正是每天下午3点固定的全体站军姿時間,学生们一個個腰挺得老直老直,真正地做到了抬头,挺胸,收腹,尤其是张云他们班的女生,做得格外标准。 为此,還得到了教官团负责人的赞赏,连连夸奖姓马的训练有方,后来,干脆就不来检查张云他们班的训练情况了,而事实是因为女生们不愿再被马尚动手动脚。 马尚自然也察觉到了学生们对他的不满,尤其是女生,不過,他自恃自己是教官,谅這帮新兵蛋子也不敢反抗說什么。 再加上那天以后,李怡对他表现出的极其明显的厌恶态度,别說拿下对方了,就连靠近說话都变成了不可能,最后,马尚只能悻悻地放弃了对李怡的“痴心妄想”,转而对一些看起来很是胆小怕事的女生动手动脚。 此时,马尚又假装闲庭漫步一般,走到了一名女生面前,而這名女生正是张云的同桌。 最近,這名女生有好几次都遭到了马尚的故意调戏,原因无他,马尚见其他女生见他都如避蛇蝎,面露厌恶之色,也无法再像之前那样随心所欲地下手了。 毕竟,再怎么說,他也不敢真個整得太過火了,不然,对方如果把他给告了,虽然他自信出不了什么事,谁叫他有個当省长的叔叔呢,但传回部队去,怕又得被那帮龟孙笑话。 到最后,马尚便只好盯上了這個女生,這個女生虽然外表看起来土裡土气的,看着很不合自己的胃口,但那身材实在是好得沒话說,真正的前凸后翘。 如果不看她的正脸,光看那背影的话,果断能够激起男人最原始的反应,瞧那胸前两团格外明显的隆起,以及那圆润,呈美妙弧形的臀部,而每次马尚只要一看到這個女生的杏感身材,都会不觉手掌心一阵痒痒,狠狠暗咽一大口唾沫。 此刻,這名女生见马尚又来准备占她的便宜,老气的大框眼镜下,一双黑黝黝的眸子显得很是慌乱,不禁下意识地低下了头,不敢直视马尚那**裸贪婪的眼神。 马尚见這個女生果然和自己猜想的一样,很是胆小怕事,不禁老调重弹,恶心地笑道: “這位同学,你看你,怎么又把头低下了,肩膀也沒有放开,来,让教官好好教教你,什么才是最正确的军姿。” 說着,马尚就伸出手把她的头抬了起来,然后又假装帮她放开肩膀,手却不着痕迹地,变本加厉地朝這名女生的柔软处摸去。 然而,就在马尚恶心的笑容越来越大的时候,下一刻,只见這名女生突然猛地一個后退,紧接着便“噗通”一声,一屁股就摔在了地上,满眼的恐惧,眼泪都流了下来,哆哆嗦嗦地看着马尚。 這一刻,周围同学都看得清清楚楚,顿时对马尚更是厌恶,简直就是一個畜生,那眼神,要多刺人就有多刺人。 而马尚一见這女生這副模样,心裡顿时不禁“咯噔”一声,就知道搞砸了。 不過,色心不死的他,還是自恃自己是教官這一天然保护膜,料想這帮学生也不会对他怎样,顶多就是暗地裡骂骂他,想到此,马尚便故作“温柔”地抓向這名女生的手,一脸假惺惺的笑容道: “怎么突然哭了,来,让教官看看,有沒有摔伤。” 而就在這千钧一发之际—— 只见人群中突然窜出一個人,紧接着,便下手极其阴狠地,冲马尚的小腿处就是狠狠一脚,就差沒把马尚的小腿给跺烂了。 下一刻,马尚便感到小腿处一阵剧痛传来,而且重心不稳地就要倒下去,不過,马尚毕竟沒有白在部队呆那么多年,下意识地便单手撑地,第一時間就稳住了身子。 這一刻,马尚的肺都快给气炸了,竟然有人敢从背后对他下手,马尚刚想扭头看一看,究竟是哪個不长眼的混蛋。 结果,紧接着,两记分别从左右方向而来的勾拳,便重重地打在了他的脸上,顿时打得马尚是眼冒金星,眼前一黑,一下子就倒在了地上,跟條死狗似的,鼻血都流了出来。 马尚睁开眼睛,一看,此刻,正站在他面前的,正是钱剑,周宇两個人! 而另一边,张云正吩咐一些女同学赶紧安慰安慰這個可怜的女同学,然后便转過身来,走了過来,和钱剑,周宇两個人站在一起,三個人就像看垃圾一般,冷冷地看着如死狗般躺在地上的马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