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章 要不我给你揉揉
吃瓜群众总是出奇的多。
陈猛挤进人群,看见有三個混混,正在调戏一個长得十分漂亮的女人。
這女人看起来年龄也不大,二十四五岁,瓜子脸,杏仁眼,肌肤白裡透红,穿着一身开叉旗袍,将身线勾勒的美丽动人。
乌黑的秀发在脑后挽着一個圆溜溜的发髻,看起来气质出众,端庄高雅。
此刻。
女人好看的眸子裡充满了无助和惊慌,看向四周,竟沒有一個人站出来帮她。
“嘿嘿,柳叶,任你叫破喉咙都沒有人帮你,還是乖乖的从了哥们。”一個染着黄毛的混子一把将女人抱着,就开始动手动脚。
“混蛋,放开我……救命。”
女人不死心的呼救,可周围的人似乎很害怕那三個混混,一個個只是看热闹,不敢上前。
卧槽!!
黄毛惨叫一声,却是那漂亮女人趁机一脚踹在他裆部,疼的他捂着裆部原地又蹦又跳。
“臭婊子,活腻了,竟敢踢我大哥。”另外两個混子见黄毛受伤,立刻冲上去,揪住女人头发,凶狠的将她按在缝纫机上,用力撕扯女人的旗袍。
嘴裡更是骂骂咧咧,“妈了個巴子,给脸不要脸的东西,今天就弄了你,看谁以后還敢跟我們作对。”
居然当众就要侮辱這女人?
简直目无王法。
早就听說,九十年代初,随着改革开放,经济高速腾飞。
随之带来的就是日益突出的治安問題。
抢劫,强暴,打架斗殴,家常便饭。
真应了后世那句话,你瞅啥?瞅你咋滴,两句话不对付,上去就是干。
一把西瓜刀能从街头砍到街尾。
但是当众侮辱女人……陈猛還是第一次见,更可耻的是,周围居然沒有一個人站出来阻止,全都看热闹。
“兄弟,這么多大男人看热闹不好吧,上去帮忙啊。”陈猛忍不住了,开始怂恿身边的人。
這三個混子可不像巴癞子,在乡裡称王称霸,一看就是县城裡的老混子,不然胆子也沒這么肥。
陈猛估摸了一下自己的战斗力,基本属于战五渣,欺负欺负沒见過世面的村民可以,贸然出头,只怕成了被暴揍的出头鸟。
“說的轻巧,你知道他们是什么人嗎?县城裡有名的小刀会,专门收保护费的,手下好几十兄弟,咱们都交了保护费,就柳叶不交,人家這是杀鸡儆猴,谁敢出头?”
“那也不能眼睁睁看着不管啊,最起码报警。”
“公用电话在市场外面,等警察来了,黄花菜都凉了,更何况听說黄毛上面有关系,万一被他知道谁报警,就等着打击报复吧。”
“操,這么多人看着三個人欺负一個女人,你们還是不是男人?”
“說的好听,有种你上。”身边人翻個白眼,纷纷远离陈猛,生怕惹祸上身。
沃日!!
陈猛脸上一阵红一阵白,虽說老子不是什么好人,但這种事看见不管,枉为男人。
不過,只能智取。
想了想,便扭身走了。
切!!
還以为是英雄好汉,敢情也是怂包一個……
被陈猛怂恿的身边人纷纷投去鄙视的眼神。
就在此时。
陈猛又回来了,手裡提着一把西瓜刀,满脸狰狞的冲进了裁缝店,张嘴就骂,“臭婊子,竟然给老子戴绿帽子,当众跟奸夫亲热。”
三個混混被突然冲进来的陈猛给搞懵逼了,呆呆的看着他。
“去你妈的。”
陈猛一脚踹在黄毛腰眼上,将他踹的惨叫一声,摔在地上。
随即冲上去,啪,直接抽了那女人一嘴巴,“你他妈的吃老子的,喝老子的,還敢背着老子勾三搭四。”
柳叶被一巴掌给打懵了,捂着脸一句话都說不出来。
陈猛生怕她露馅,便挤眉弄眼,也不知這女人懂了沒懂,倒是沒吭气,陈猛松口气,回头一刀砍向从地上爬起来的黄毛,“你他妈的欺人太盛,敢上门给老子戴绿帽子,老子今天非弄死你不可。”
一道寒光直奔脑门。
吓得黄毛脚底下一软,一個踉跄……
竟然神奇的躲开了。
“住手,兄弟,有话好說。”黄毛习惯性的摸了摸腰,糟糕,今天居然忘了带家伙,连忙伸手阻止。
“說你妈比,老子跟你沒什么好說的。”陈猛提刀又要砍。
“兄弟,你误会了,我是来收保护费的,不是奸夫。”
黄毛见陈猛眼珠子通红,面目狰狞,人高马大,也不像個善茬,心想为了一点钱,把命搭上划不来,便有心退让。
“你不是奸夫,那谁是?你,還是你?”
陈猛又把西瓜刀指向了两外两個混子。
“不是不是,我們是一起的。”两個混子赶紧摇头。
陈猛回头凶狠的瞪着柳叶,“老子问你,這三個人是不是奸夫?”
“不是。”
柳叶总算回過味来,這個莫名其妙的家伙是帮她的,就摇头否认。
“不是奸夫老子也砍,妈個比的,收保护费居然收到老子头上,活腻了。”陈猛挥刀就砍。
吓得三個混子拔腿就跑。
围观的人也吓得一哄而散,生怕跑慢了,刀子就砍到身上了。
黄毛三人一口气跑出市场,见陈猛沒有追上来,這才停下大喘气。
“那人谁啊,真他妈的凶。”
“谁知道,沒听說姓柳的女人有男人啊?从哪冒出来的。”
“妈的,管他是谁,今天丢了這么大脸,改天带上家伙,多喊几個兄弟,干他。”
三人骂骂咧咧的走了。
裁缝铺。
柳叶捂着脸盯着陈猛,清冷道,“你叫什么名字?”
“陈猛……不好意思啊,刚才出手重了点,那也是沒办法的事,不這样做,那几個混子不会走。”陈猛讪讪解释。
心裡倒是对這女人刮目相看。
不仅是因为她漂亮,而是很理性。
换成一般女人,被无缘无故打了一巴掌,就算为了救她,也绝不会有好脸色。
陈猛?
柳叶上下打量着陈猛,回忆了一下,确实不认识,就点点头道,“我知道……要不是对你实在沒印象,我都怀疑你是故意這么做,败坏我名声,让我以后嫁不出去,只能跟你好。”
陈猛脸色一窘,“哪能啊,這么下作的事,我干不出来。”
哼!!
柳叶冷哼一声,“你也不是什么好人,尽搞一些歪门邪道,真想帮我,报個警就完了,非要打我一巴掌,你看,脸都被你打肿了。”
“那怎么办,要不我给你揉揉……”陈猛脱口而出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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