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30 谈判 作者:明小几 耽美女生 自从楚天一回国以后,含笑与两個小家伙的生活,似乎又变得正常起来,其实正常起来的只有她一個人而已,两個小家伙却有些闷闷不乐起来,這一点让含笑也很是无奈。 看着两個小家伙偶尔抱着楚天一留下的手工物件发呆,她就知道,两個小家伙想爸爸了。 心中要是一点点嫉妒都沒有,那是假的,自己一個人养了两儿子這么多年,他们還是对只相处了几個月的父亲這样的牵挂,果然是血浓于水的么? 哎,不過后来一想,到底是亲生的父子,割不断的关系摆在那裡呢,所以相处的越好才是正常的。 只是有一点,让她非常的介意,就是楚天一临走之前,对两個小家伙耳语一番后,她就总觉得這对鬼机灵每每看着她的眼神都怪怪的,于是他忍不住在心裡纳闷,楚天一到底跟他们說了什么? 可是她每每一问,两個小家伙竟然全都齐齐的摇头,就是不肯告诉她,真相到底是什么。 最后无奈,她干脆不去想這些了,只是沒想到她决定忽略的事情却在一個不经意的小事上曝光了。 這天,又到了周末,她刚刚结束了一個户外广告的拍摄,回到家裡,可是因为坐了一天的车,实在有些不舒服,回到家裡后,刚吃了两口食物,就吐了個昏天暗地。 她這边一边捂着胃,一边拍着胸口,刚才真是胸口闷的很难受,吐出来后,总算感觉舒服了很多,胸口也沒刚才那样闷的难受了。 可是她沒想到自己這個小小的举动,竟然让两個小家伙眼睛发亮的围到了自己的身边,個個一脸兴奋的表情,就连佐佐這個平时很稳重的小大人此刻都掩不住那一脸的高兴之意。 含笑便觉得很奇怪,难道自己不舒服這么能愉悦大家伙么? 正奇怪时,佑佑一脸兴奋的开口,“太好了!哥,妈咪這是不是就是有了?” 佐佐一脸神秘的点了点头,“应该是。” 含笑,“……”這是什么鬼?什么叫她有了?她有什么了?该不会是她想的那样吧! 佑佑忽然兴奋的蹦起来多高,“太好啦!我們赶快给爸比打电话吧!就說妈咪有啦!有小妹妹或是小弟弟了!让他赶快回来吧!” 含笑,“……”我去……這什么傻孩子啊!嗯,等等,为什么有了就要给他们爸爸打电话?!這是什么行为?小耳报神么?還是……某些人特意嘱咐的呢?! 含笑觉得更可能是后者,再加上她忽然想到楚天一那天临走之前偷偷摸摸的跟两個小家伙咬耳朵的画面。 不会吧……他怎么会這么无聊!让小孩子关注這些东西? 想到這裡,她眼疾手快的一把就拎住了正快乐的想要朝电话旁奔過去的佑佑,然后她一個眼神瞪了過去,“干什么去?臭小子!老实交待,那天你爸到底跟你们偷偷下达什么任务了!” 两個小家伙见妈咪发现了,一开始還哼哼唧唧的不肯說,最后含笑不干了,她干脆一拍桌子,“你们今天要是不给我从实招来的话,我就把你们打包发回华夏,送给你们爸爸养去!反正你们就只向着他!那你们就去跟他吧!我不要你们了!哼!” 這下可把两個小家伙吓的不轻,顿时老老实实的一五一十的交代了。 果然,那天楚天一临走之前,叫两個小家伙這段時間好好注意下他们妈咪,因为他们的妈咪的肚子裡很可能已经装了一個他们的妹妹或是弟弟在裡面,如果发现她有呕吐,恶心或是比较反常的一些状态,一定要第一時間通知他。 看着两個小家伙唯唯诺诺的神情,含笑都快被楚天一這個家伙给气死了。 他怎么可以……怎么可以這样教坏小孩子呢! 看看他都跟這两個小鬼头說了什么呢!還怀孕,還弟弟妹妹!她…… 真是被气到不知道该怎么表达了! 最后含笑决定以后一定要让两個小家伙少跟那個不靠谱的家伙接触才行。 而此刻正远在京都中央军区第一集团军团长办公室裡的楚天一忍不住打了個喷嚏,接着他忍不住揉了揉鼻子,不過他并沒有分神多久便再一次投入到公文中去了。 艾母跟在楚天一的后面,急匆匆的回到京都之后,她专程来楚家找過楚天一,可是却被告知楚天一已经回部队了,并不在楚家。 接着她又马不停蹄的跟着追到了部队。 楚天一正忙着在办公室裡处理這段時間堆积的公文,真是已经连着熬了两個通宵,這会刚睡了两個小时起来,正准备继续奋战的时候,就接到警卫员的报告。 艾怜惜的妈妈来了? 楚天一忍不住扬了扬一双好看的剑眉,然后還是将人請了进来。 虽然不用想也知道艾母找自己的目的,可是他還是想亲自跟她解释清楚,所以這才答应见她。 此刻,团长办公室裡,艾母一进来,就差点冲楚天一跪下,好在就在她下跪时,楚天一眼疾手快的扶住了她,才沒让她做出這样出格的举动。 “天一!伯母求你!看在你跟我家惜惜這几年的婚姻情分上,帮帮她吧!你都不知道,惜惜在那边的监狱裡過的是什么日子!天天被裡面的人欺负不說,還吃不好,睡不好,這才几天啊,她就已经憔悴的不成样子了!天一,你让她這样怎么熬過二十五年!一定熬不到,她会死在监狱裡的!天一,伯母求求你,救救她,救救我家惜惜吧!好嗎?” 艾母虽然下跪的动作被楚天一拦住了,可是她却依然用十分诚恳的语气恳求他,希望他能帮自己女儿一把。 楚天一面无表情的看了艾母一眼,发现這個曾经作为自己丈母娘的女人,在他的印象中,一直都是温婉而优雅的女人,此刻却是一脸的憔悴,发型也乱了,妆容也沒有了,仿佛一下苍老了十岁一样。 可是就算這样,她求他也沒有用啊,那可是美国,他虽說当初起了一定推波助澜的作用,但還沒厉害到能改变法院的判决。 而且,在他看来,艾怜惜這样的下场,都是自己造成的。 于是他斟酌了下,才缓缓的开口,“伯母,不是我不想帮怜惜,只是我真的无能为力,你知道美国的法律跟我們华夏的不一样,那边的判决结果一出来,根本不可能說改就改的,再說,怜惜她确实犯了罪,這一点是毋庸置疑的,她必须为自己的行为买单。” 反正說来說去,就是表示他真的很抱歉,无能为力了。 艾母一脸伤心欲绝的表情,眼泪吧嗒吧嗒的落了下来,本来在一個小辈面前,她還是要维护一下自己身为长辈的形象,可是這会什么也顾不上了。 她抹了抹眼泪,忽然伸手从包裡抽出一個牛皮纸信封,然后她把這個信封轻轻的推到了楚天一的面前,看着他,定定的說,“打开看看吧。” 楚天一沒說什么,拿過信封就拆开,把裡面的东西抽了出来。 可当他看清楚从裡面抽出来的那叠照片时,顿时阴云布满了整脸。 一张脸都黑的可以滴出水来了,只因为這些照片全部都是含笑還有佐佐和佑佑的照片。 很显然,這些都是被人有意的偷拍下来的照片,他冷冷的看了一眼艾母,眼神中包含了一丝狠厉還有危险的气息,他不管她是谁,如果她想要伤害笑笑還有自己那两個儿子的话,他绝对不会对她手软的! 艾母多精的一個人,他知道此刻楚天一正是怒火中烧的时候,她也不害怕,反而真诚的看着他,“天一,這些照片都是我从惜惜在美国的住处裡无意中发现的,我想,你应该很清楚,這照片裡的人都是谁吧?” 說到這裡,她顿了一下,然后见楚天一依然沒有开口的意思,她便继续說道,“当我看见這两张跟你神似的小脸时,我就猜到了,但是为了安全起见,我還是找人去调查了下這三母子,他们果然是你和這個女明星的私生子!天一,我原本不想管的,可是,我不能不管我的女儿!不過你放心,我就算再怎么阴险,也不会对這两個孩子做什么,只是如果我把這些照片交给部队,让部队知道你的這個秘密的话,我想,你是不是就可能会被开除军籍,永不录用了呢?” 不得不說,艾母的這一手威胁的把戏,玩的实在是有水平,因为她证据确凿,還要玩给個巴掌,再给颗甜枣的游戏。 但是有一点她评估错了,那就是楚天一的性子。 楚天一的性子最是出了名的又臭又硬,出了名的软硬都不吃的主。 所以她這样的威胁楚天一,他毫无反应,只是微眯着眼,冷冷的看着艾母,“对不起,伯母,你要求我的事,我无能为力,至于這個,你爱教不教,我都无所谓。” 虽然他沒想让這对小家伙這么快曝光,可是现在看来,却是真的很难再瞒住了。 所以他也坦然的接受,就算因为這件事,而让自己退伍或是转业,他也能接受,這也是沒有办法的事,毕竟自己跟笑笑的孩子都是真的,错误也是他犯的,就算他再如何喜歡军营,他還是会为自己的行为负责。 而且,他不想让含笑還有孩子们沒有名分的生活在国外,一但扯开了,他倒觉得更好,因为至少,他能大大方方的承认他们了。 再說他跟笑笑在美国发生意外的那晚,他什么保护措施也沒有做,這回也可能已经再有一個孩子已经在她肚子裡了,不是么? 所以他早就决定回到部队后,要打报告,說明自己与含笑的事情,然后他也早有心理准备,无论最后部队做出什么样的处理结果,他都会欣然的接受的。 所以說,艾母這個主意打错了。 她一脸难堪的看着楚天一,她不知道,为什么会這样,她把這当成杀手锏的东西,竟然对他毫无作用! 她這会确实害怕了,哭的也渐渐大声起来,“天一!你怎么可以這样的铁石心肠!惜惜和你是从小一块长大的青梅竹马啊!你怎么能为了一個外人,就這样对她!” 可楚天一却开口否认道,“伯母,笑笑不是外人,她即将成为我的妻子。” 艾母正述說的悲情,打算再打打感情牌的时候,被楚天一一句话噎的差点哽住,她忍不住瞪着他,恨恨的說道,“那惜惜不也是你的妻子么!虽然是曾经的,但熟话說的好,一日夫妻,百日恩!你怎么可以這么冷血,有了新人忘旧人呢?我家惜惜真的是可怜,怎么就喜歡上了你這样的人渣!不管不顾的要嫁给你,结果辛辛苦苦的为你生儿育女,最后還被你嫌弃,被你陷害!你怎么能做出這样丧心病狂的事情呢!” 不得不說,艾母得到是非黑白的能力也是一绝的。 楚天一本人都觉得,如果不是他知道真相是什么的话,這会也要被她声泪俱下的控诉给欺骗了,還以为自己给她還有她女儿做了什么人神共愤的事情呢。 可实际上呢?是她女儿自己开车撞人,谋杀未遂啊! 這样恶毒的心思,還有什么资格来要求這些? 所以說,很多时候,军人的性格就是這样的嫉恶如仇和刚正不阿的。 楚天一就是其中的典型。 他自己就是一個非常正直的人,否则也不会選擇当兵去保家卫国了,并把這個作为自己一生奋斗的目标了,不是么? 犯罪是他最不能忍受的事,特别是她要伤害的還是自己最在乎的人。 所以,這样让他怎能這样轻易的放過她?一個有着恶毒心思的女人呢? “楚天一,你,你就不能帮帮惜惜嗎?那個被撞的女人不是沒事么?二十五年啊,這,惜惜真的熬不到那個时候,难道你就真要這样眼睁睁的看着她去死么?你是不是要真的看着惜惜去死,你才满意啊!”(未完待续。)塔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