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沈迟=M? 作者:雪凤凰 第3章沈迟M? “你還有什么事要說?”见魏强拿回了大哥大還坐在那不动,沈迟挑了挑眉道。 魏强摸了摸鼻子,“那個,姚倩让我问你一声,你结婚有沒有领证?” 当初沈迟接了电话后激动吼出的那一句“我有儿子了!”可是彻底暴露了他的已婚身份,虽然以前就有過谣言,但沒得到本人证实,一些人总還是抱有一些幻想。 他口中的姚倩是文工团的成员,是個漂亮的妹子,喜歡沈迟好几年了,虽然表白被拒過,但仗着zìjǐ年纪小,沈迟又一直沒有对象,一直不愿意放弃。 “你這不是白问嗎?”沈迟撇了撇嘴,“要是沒合法占据,我能放心?” 魏强一想也是,沈迟這人看着光鲜,私底下却有不少令人发指的恶习,占有欲绝对是其中之重。 這下姚倩总该死心了吧? 不過…… “你现在提干了,可以申請家属随军了,要让嫂子過来嗎?” 沈迟這次话都不說了,直接白了他一眼。 魏强无奈道:“我說想說,嫂子若是来的话,怕是会被那些女兵为难。” 可不,军中的“肥水”就這么流了“外人”田,這“外人”可不要被敌视? 沈迟面色顿了顿,却并沒有表现出魏强预期的苦闷,只淡淡道:“到时我在不在這儿了還是两說。” 魏强知道這人从来不会說些无缘无故的话,顿时一惊,“你要调职!?” “要不然让我儿子待這鸟不拉屎的地方?”沈迟一脸嫌弃,J声這地不是不好,好歹也是旅游胜地,但他们部队的营地可是离深山也不远了。 难不成他儿子以后就上那個不正规的子弟小学? 他這样的能耐,媳妇那样的头脑,儿子能差到哪去? 那不耽误人嗎? 魏强面色一呆,這還真是,他们這留的兵大多都趋向年轻,一来他们這的训练强度高,二来就是为了儿女找门路调到教学质量高的地方了,少数年纪大的,也都是一些儿女都大了后来调過来的。 他zìjǐ是還沒有结婚,要不然肯定也会考虑调职。 這年头大学生最光荣,只要有点见识的都会重视孩子的学习。 “那成,這事以后再說,我就不打扰你休息了。”魏强看了看時間,站起身告辞道。 林小乖抱着儿子从屋裡出来,就见阿公阿婆都是一脸欢喜的表情。 “怎么了?”她愣了愣问道。 罗玉芳上前逗着曾孙,嘴上笑道:“迟娃打电话過来了,說是過段時間就回来。” 林小乖一怔,随即笑道:“這是好事。”只是再多的话就沒有了,神情也不见激动。 罗玉芳面上欢喜依旧,心中却是暗叹了口气,這小夫妻,什么时候能真正和乐,她便也能放心了。 小年糕见妈妈和太阿婆太阿公都不理zìjǐ,顿时不乐意了,抓住林小乖的头发就是用力一扯,她顿时吃痛,一個趔趄差点摔地上。 罗玉芳吓了一跳,赶忙伸手将她扶住,气笑不得道:“臭小子,知道你娘脾气好就尽欺负她。” 小年糕听不懂她在說什么,就知道乐,在林小乖怀裡一蹦一蹦的,她差点就抱不住。 “小子劲真大。”沈章明在一旁乐。 见他越来越兴奋,林小乖赶紧坐下,拿出一個魔方给他玩。小年糕并不懂魔方的游戏规则,他只是喜歡魔方在转动后chūxiàn的斑斓颜色。 两天半的時間,沈秀从考场走出,一家子心裡的大石头总算落下了。 话說這两天因为太過紧张而晕倒的孩子可是不少。 “嫂子,我感觉zìjǐ考得不错,最后那道数学题他们都說难,但我都做出来了,虽然不知道有沒有做对。”回到家,沈秀将zìjǐ记得的几個题目和zìjǐ的答案默写下来给林小乖看。 “是做对了。”林小乖看着那道题笑,秀儿虽然在学习上并沒有什么天分,但相对文科,她的理科意外得要好很多,這在女生中是比较少见的。 “对了,我哥要回来了,嫂子你给他做身衣裳吧。”沈秀抱着她的手撒娇道。 一家子如今穿的衣服都是林小乖做的,就沈迟這個当丈夫的,原本最有這個资格的人沒有。 林小乖闻言一怔,随即笑道:“那就做吧,你有你哥哥的尺寸嗎?” “有有,我给你拿。” 看着蹦蹦跳跳离开的沈秀,林小乖叹了口气,她明白秀儿的用意,也明白zìjǐ不能再這么下去了。 小年糕需要爸爸,她這辈子就得和那男人纠缠下去。 zìjǐ的心态需要改变。 她說什么也要和上辈子一样把那男人的心给抓到手心裡,只是…… 林小乖有些无措,上辈子她除了跟沈迟闹,跟他冷战,给他脸色看,拿话刺他,還做過什么? 她有些狐疑,沈迟别是個M吧? 沈迟可不知道媳妇对zìjǐ的腹诽,他收拾了换洗的衣裳拄着拐杖从医院出来,也沒有停留,直接就回了宿舍。 “沈迟,你回来啦。”杨万军抱着一盆脏衣服从澡堂回来,迎面看到他,面露惊喜道。 “从澡堂回来?”沈迟和他并肩走到一起。 杨万军点了点头,“到底不是小年轻了,今天差点被那些小兔崽子给阴到。” “說起来,還沒有恭喜你平步青云呢。”他的语气沒有丝毫嫉妒,满是为好友的欣慰。 “還不是用命拼回来的。”沈迟语气淡淡。 杨万军闻言笑意也有些淡,上了二楼,他将脏衣服往zìjǐ屋一丢,锁上门就去了隔壁沈迟那儿。 “跟你說個事,于伦那狗崽子吃处分啦,這次秦成功可保不住他了,看着吧,即便不开除军籍,也得降职。”杨万军一脸幸灾乐祸。 别看他的名字看着挺像那么回事的,比魏强更有文化,其实就是個糙汉子,行动快于思考。 “陈翰干的?”沈迟目露了然。 “你咋知道的?”杨万军一脸惊讶。 沈迟笑了笑沒有回答,于伦就是秦成功手下的一條哈巴狗,又是管后勤装备的,之前那操蛋事儿,想也知道真正执行的是谁。陈翰一向心思缜密,又因着他对于伦一直有防备,于伦那事做得再小心,事后也会被陈翰看出马脚。加上那又是個不动声色精明的主,能瞅准机会這时候发难的除了他想来也沒其他人了。 杨万军也清楚他的死德行,见他不說也沒有追究,换了個话题道:“陈翰說你這次估计会调职,真的假的?” “你說呢?” 杨万军只当他点头了,继续道:“你要是走了,我們這一伙人還有什么意思啊?” 别看沈迟這人平时要多斯文有多斯文,玩起来比谁都会找乐子,关键是他找的乐子還有钱赚。 他们這些人要不是有這家伙拉拔着,家裡的日子怕都不好過。 “你不說我還差点忘了。”沈迟坐直道:“趁着我還在,咱们一起从刘老四那儿退伙吧。” “为什么啊?”杨万军一脸不情愿,刘老四那的营生可挣钱了,他当时拿出的钱最少,但如今每個月能都拿到百来块,家裡老父老母和几個弟妹可都指望這钱娶媳妇嫁人呢。 “你傻啊?”沈迟恨铁不成钢道:“我问你,我不在的几個月你们拿到的分红是不是一直沒变多?” 杨万军点了点头,“但不是說现在进入稳定期了嗎?” “屁!”沈迟直接爆了粗口,“才不到一年,什么行业的稳定期這么快?人家那是糊弄你们呢,你们還真信了。” “运输這行业,才刚起步呢,哪那么快萧條?” 他们這些兄弟中,聪明的人不是沒有,如魏强和陈翰,但在经商上有天赋的,除了他還真沒有。 “那刘老四敢骗我?”杨万军顿时就怒了。 “你好骗呗。”沈迟不以为意道。 “你就不生气?”杨万军奇了怪了,要說他们中,别看沈迟长得最像模像样,但真不是個好东西,那心眼,比针尖還小。 沈迟笑,“我气什么,他又沒缺我的钱。”他虽然心眼小,但规矩還是懂的。 刘老四一听到他回来的消息就老老实实把钱给他送回来了,他也就沒有发作的理由。 “合着他就诓我們?”杨万军一脸纠结,但還是有些犹豫,“如今你méishì,他应该不敢诓我們的钱了吧。這可是比工资還高的收入,沒了這個,我那点工资可养不活一家老小。” 沈迟无语,“你当我当初为什么放着假期不休息,跑到刘老四的地头去忙活啊?” “那不是……”你闲得慌嗎? 后面半句话在沈迟的目光下杨万军沒敢說出来。 沈迟摇了摇头,叹气道:“刘老四可不是什么老实人,做运输這行,沒点门路也做不来。小零小头的就算了,我那么大笔钱投进去,怎么可能放心什么都不管?” “如今我要走,鞭长莫及,那些股份就不能那样放着了。” “你们這点生意经,在刘老四手中都不够他一根手指头玩的。趁着我在,刘老四卖我的面子,应该能给出個好价钱,总比最后血本无归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