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九章 让一個男人记住一個女
回去的第一件事,就是打开光脑联系季蔺言的侍从官秦简。
“是嗎?原来姚小姐這几天也在這裡……”
“不不,不用了,您费心了。我這裡也沒什么要紧的事,那就這样吧,不好再打扰您工作。”
到达港口后,跟每次归来一样,接机的永远不是公司安排的人就是家裡的佣人。這些人对她礼貌周到,护着她从如潮的歌迷中全身而退,却永远给不了她“回家”的真实感。
姚小姐如何汤茴不知道,可他从来不允许她直接找上他。她跟了他七年,甚至不知道他的私人号码。她光脑裡保存的每年收到的生日贺信,无一例外,都是由秦简代笔。
有的时候她很想笑,她到底是跟了他,還是跟了他的侍从官?
如今她一去大半年,好容易心欠欠的回来了,联系不上他,甚至都不敢跟他說一句“有空的时候請回個通讯。”
她爱他爱得卑微,也爱都自私。她可以不去想他别的女人,也不敢露出一丝丝不满。他這样冷漠的人,她却害怕极了有一天他对她說腻了要分开。
“累了嗎?要不要喝点水?”见她自上车后便倚着车门,闭眼不說话,接机的人小声关怀。
“你說你们這位季司长,不愿理人就罢了,何苦又扯出個远在第二区的姚小姐做借口?啧啧,季蔺言的心肠是越来越硬了。”
“卜少爷還不清楚那位嗎?不耐烦的时候,处事爱一刀见血。您要有意见,可以亲自跟他提。当然,若是知道卜少爷起了怜香惜玉的心,說不定司长阁下很乐意成人之美。”
秦侍从官抬了抬鼻梁上只有装饰作用的眼镜,那张跟季蔺言截然不同,圆滑温润的俊脸,无论看過多少次,卜今都觉得异常欠揍。
听命于季蔺言的政务司,上上下下就沒個能好好說话的人。
卜今烦躁的扯了扯领口,不理会秦简的戏言,催问道:“他在裡面還要等多久?”
秦简老神在在瞄了眼时钟——最近司长阁下似乎在《圣武》裡每天都会待满8個小时。
這对于事务极其繁琐的政务司而言,可谓是灾难。司长阁下尸位素餐,极端不负责任的举动,让他和秘书长陈放苦不堪言。
秦简也不明白那位在忙活些什么。只是随着司长阁下在《圣武》中待得時間越来越长,退出后也一直是一脸若有所思。
两人說话间,门已被推开。
高高瘦瘦的男人穿了件衬衣,只随意扣到第二颗扣子。下身是一條裤缝熨烫得一丝不苟的黑色西裤。简单的素色衬得他面色如玉,身姿挺拔。
男人将袖口挽在胳膊肘上,刚修剪過的短发漆黑凌厉,配上他狭长的眼尾与深邃的五官,整個人英俊干练,气质森冷。
這种過于简洁却又不失格调的穿衣风格,不愧是在联邦王牌部队服過役的。
“来了。”
卜今额角抽一抽,這招呼打得,真是生硬啊。
都說季蔺言不善交际,卜今看来岂止是不善!這简直是自我到了快要封闭的边缘了。
“明天紫荆花家族的授勋仪式……”三人一行往外走。
只卜今一人开口說话,季蔺言沉默点了支烟,秦简见缝插针处理文件。這样的冷场卜今早习惯了,将老爷子交代务必让季蔺言出席的吩咐转达完,卜今好整以暇等待他答复。
话說這紫荆花章家也是人才济济。在這次清剿混乱星域的行动中,章家嫡长孙张辅仁立下大功,得以受封勋爵。由此,章家一门三爵,加之章家又是季老元帅的老部下,這份殊荣以及一路冲杀出来的袍泽之情,說什么季家几個重要人物都该露露脸。
季蔺言作为季老元帅最看重的孙辈,被老元帅亲自点了名。就怕给他通讯隔着光屏他又推三阻四,沒人奈何得了他,于是派卜今亲自上门来逮人。
“今晚进《圣武》打一场。”看不顺眼卜今那身花蝴蝶一样的打扮,季蔺言别开脸对秦简說道。
那個女人的对战模式有古怪。這是季蔺言偶然在论坛看到一段视频,凭借敏锐的感官,一眼扑捉到的异常。
她的技能施放,以季蔺言的经验,已经快到了绝不可能的地步。
這引发了他的好奇。
“好啊,跟司长阁下切磋每回都受益匪浅。”秦简抬头笑眯眯应下。
這两人到底有沒有在听他說话?卜今黑着脸,要不是在场這两個他哪個都打不過……想他堂堂卜家少爷,季家外孙,就沒有這么不被人当回事儿的时候。
“干什么?”正在心裡为自己抱屈的卜少爷,突然被秦简伸手客气的拦下。
好一会儿反应過来,卜今脸上青一阵白一阵。只见秦简隔开他,躬身为季蔺言关上车门,微笑着請他上后面一辆车。
MD季蔺言!
一個男人洁癖成這样,连坐一下他的车都不行?
你TMD是怎么碰女人的?
“他想要女人的时候,怎么不把他的女人留给下一個男人去碰?”卜今一脸怒气甩上车门,想不明白季蔺言诸多变态的毛病,老爷子非但不管,为何還一味纵容。
当初季蔺言招呼都不打一声,一意孤行从军部退役,老爷子起初怒火中烧,扬言要跟他断绝祖孙关系。之后倒好,也不知祖孙俩关在书房一個晚上都說了些什么,這事儿居然就這么揭過去了?连季将军要教训他,也被老爷子一力压下,时到今日,他们做這些小辈的也不清楚内情。
不久前季蔺言从外面回来,沒去见季将军,径直去找了老爷子。第二天早上二房便被夺了管家的权力,管家大权移交到三房手裡。季家内外也都清洗了一遍。
“卜少爷想当‘下一個男人’嗎?”秦简笑得跟狐狸似的,瞬间让卜今闭了嘴。
心塞得厉害。
不愧是“塞纳尔之狐”。能在塞纳尔星系与帝国的决战中,挖坑埋了帝国整整一個编制的机甲舰队,嘴皮子上的功夫同样杀人于无形。
而此时终于觉得得了安静沒人碍事的季蔺言,打开车载光脑,从论坛上翻出那段這几天已看了无数遍的战斗视频。
视频很短,短短不足9秒。說是秒杀也不为過。
视频中的女人从始至终只在最后出了一招,错身而過的瞬间,对方脑袋已落了地。
因不是直播,论坛最大程度允许的五倍慢放,依旧只能勉强扑捉到她的招式——初阶就有资格学习,中规中矩的腾云斩。
论坛上所有人的注意力都被她妖艳的长相和无比犀利的身手所吸引,很少有人发觉,或者說明明白白的质疑——在這段视频最开始,一個看似无伤大雅的细节:
那個女人启动魔装的速度,快得超出了理论极限值!
季蔺言也是仔仔细细反复观看了三遍,才確認了問題的所在。
這件事情的后果就是:在某人毫不知情的情况下,這短短9秒钟,让对无关之人一向不上心的季蔺言,记住了一個叫“青凰”的名字。
而在后面那辆悬浮车上,秦简忽然咦了一声。
這几天他忙于帮司长阁下签发公文,一不注意竟然到现在才留意到,關於论坛最火爆的那段视频,司长阁下居然在發佈者那栏加了关注?!
男女主家世和地域都差距過大了哈,接触,是慢慢一点点沁入的。關於男女主的初见,不管是游戏還是现实……算了,我不剧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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