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三章 行动(1) 作者:未知 9月5号,程大壮在京郊租的别墅,程大壮,李志扬刘杰坐在客厅,一会儿宝鼎公司就会正式在上交所挂牌上市,他们已经磨刀霍霍了。 程大壮从香港請了差不多五個操盘手,都在别墅一楼的大会客厅,沒人面对這两個电脑屏幕,操纵着数以百计的户头准备入市了。 程大壮为了這次行动到底筹措了多少钱,他并沒告诉李志扬,不過李志扬估计最低不少于两亿。他的八百万已经打入了程大壮指定的账户,交给那些高薪請来的专业人士操作了,刘杰也弄来了八十多万,這小子看来藏了不少私房钱。 三個人在别墅的酒吧间,面对這几個程大壮特意安的大屏幕,裡面随时能显示股市的实时信息。李志扬看的有些咋舌,這家伙弄的跟拍电影似地。 “沒看出来啊?你小子藏了不少私房钱呢?那還老师哭穷。”李志扬看现场气氛比较紧张,就调侃起刘杰,放松一下气氛。 “别逗了,以后吃肉還是吃屎就全看這一把了,多少年的压岁钱都在這呢!”虽然别墅的冷气很强劲,但是刘杰紧张的都有点冒汗了,看来這次是把老本都押上了。 李志扬還要說话,這时候股市开盘了,一個瘦瘦高高的香港人走了进来,走到程大壮跟前。這個香港人叫阿杰,是程大壮請来的操盘手之一,是那几個香港人的头头。他们已经来了五六天,到京城之后,程大壮立即就把他们接到了這裡,手机电脑全部上缴,每天吃喝拉撒都在這裡,不论干什么都有程大壮的保镖跟着,這价格家伙也憋闷坏了。但是也是敢怒不敢言,程老板和他们的老板可是关系密切,惹恼了他,他们回去都沒有好果子吃,再說程老板许诺這次行动之后,少不了他们的好处,所以在憋闷也只能忍了。這几個人也只知道程老板有大买卖,但是具体操作那一家,程大壮从来沒告诉他们。 “094,宝鼎公司,有多少给我卖多少。”程大壮盯着电视屏幕恶狠狠的說道。 。。。。。。。。。。。。。。。。。。。。。。 “干杯!!!”矮胖的袁老三,和英朗的刘晓涛碰了一下手裡的红酒杯。 這时在宝鼎大厦的顶楼总裁办公室,一百多個平方的面积,裡面装修的极尽奢华。靠东面的墙上靠着一排書架,書架下面的老板椅上坐着一個中年人,短发,脸上线條极为硬朗,他保养的甚好看不出多大年纪。這时虽然沒有說话,但是身上自然带着一种上位者的气势。 他的老板台对面有两排沙发,沙发上坐着一個和他长得很像的中年人,但是他带着一副金丝眼镜,想的文弱了不少。可是那眼镜后面是不是,闪過的亮光,昭示着這個人也不是抑郁之辈。 此时矮胖的袁老三正和刘晓涛勾肩搭背的走到朝南的落地窗前,俯瞰着京城的夜景,态度颇是亲密。 那個老板椅上坐着的中年人,正是一手创办了宝鼎公司的袁家老大,袁宝鼎。在会客沙发上坐着的则是他的左膀右臂之一的冤家老二,袁宝山。矮胖的袁家老三,袁宝生和這哥俩长得可是怎么看也真么不像亲兄弟。 這时候袁宝生拉着刘杰在庆功,這宝鼎公司上市沒两天,股价就已经翻了好几番,每天一开市,就直奔涨停而去,他心裡都乐开了花,虽然现在還只是纸面财富,但是按照這個势头,谁知道到底能涨到什么程度,還是老大英明,一定要赶上今年把公司上市,今年正好是华夏股市的牛年,什么不管你的公司干什么的,就算是收垃圾的,只要你能上市,你的股票都会跟着大市的行情儿疯涨。 “怎么样涛少,這会咱们可是赚翻了,這段時間忙完后,我打算去夏威夷玩玩,去哪裡過冬天,怎么样?有兴趣沒有?”袁宝生问刘晓涛,那神情就像是讨好主人的狗。 “不了,今年恐怕不行,刚回来,要在家陪老爷子過年。”刘晓涛的神情淡淡的有些倨傲,這次要不是他叫他姐夫出力,他们袁家的宝鼎還不定的等到什么时候才能上市呢?再說虽然吃他袁老三的,玩他袁老三的他心裡還是有点瞧不起這個外地来的暴发户,土包子。 袁老三看着刘晓涛的神情,心裡当然知道他在想什么。這时候也在心裡大骂:你tmd小兔崽子,要不是你家老爷子還在,你姐夫牛b,**算那根葱?他心裡早恨不得,把這個总是在他面前摆谱装b的小崽子一棍子打死不可。刘晓涛看不起他,他早就知道。可他大哥给他的人物,就是陪着這家伙吃好,喝好,玩好,满足他的任何愿望。 现在他们得罪不起刘家,一来他们家老爷子還在,二来刘晓涛的姐夫也是他们惹不起的人物。這次为了求他们家帮忙,他大哥可是忍痛给了刘晓涛5%的原始股,让他帮忙在刘家找人說话。现在公司刚上市,他们刘家還得罪不得。但他心裡,早就对眼前這個绣花枕头,痛恨的不得了。 在刘晓涛那裡碰了一鼻子灰,又发作不得,袁老三也很郁闷,又走到办公室另一边的吧台,到了两杯红酒,走過去交到两個哥哥手裡。 ”我說,大哥,二哥,這股票不都上市了嗎?而且都翻了几番了,照這样下去,咱们到年底资产都得翻几倍,你们两個還愁眉苦脸的干什么?”袁老三问道。 “老二,你說說。”袁宝鼎把那杯红酒拿在手裡,不断晃着把玩,并沒喝。 “我觉得,目前涨势良好,我們宝鼎的五块钱的发行价,现在已经冲到三十块钱了,還有两天到周末,估计能冲到四十块。”那個眼镜男慢條斯理的說道。 “不過今年股市虽然一片大好,但是在這段時間同时上市发行的新股也不少,可是只有我們的在這样的疯涨。可是目前在股市上又看不出什么疑点,也沒有人大肆操作我們股票的迹象,所以我很迷惑。但是我有种预感,非常不好的预感。”眼镜男還是慢條斯理的說道。 “嗨!你瞎琢磨什么啊?你那预感准個屁!你自己說說,你都预感了多少次了,還在這装深沉。今年大行情好,只要大环境一直這么好,我敢保证我們的股票還会继续的涨下去。”袁老三看着袁宝山嘲笑着說道,他显然觉得袁宝山在那危言耸听,以博取老大的重视呢。 “你,你個蛮子。。。我不和你争。哼!”袁宝山被他气得面红耳赤。 “老三,你怎么說话呢?我倒是觉得老二的预感是对的,我也觉得這一切太顺了,反而有点不对。我們申請挂牌的时候,被卡了多少次,這会上市了反而一帆风顺了,我不能不怀疑。”袁家老大一发话,气场果然不是一般的强,袁老三缩了脖子不敢大声出气,连刘晓涛也走過来竖起了耳朵。 “那老大,你希望我們怎么做?”袁老三低声问道。 “你最近老实点,别惹事。老二你下周一把我們已经得到京郊新城的那块地皮,准备开发新城的消息放出去。還有把我們上個季度的盈利报告放出去,给市场上在浇上一把油,它不是要烧嗎?我們就让它烧的再旺一点。同时告诉风控部那帮家伙,招子给我放亮点,盯着股市上看有沒有什么异常的账户,有任何风吹草动立即通知我。现在我們只能以不变,应万变。” 袁宝鼎說完,闭目靠在大班椅上,仿佛很累。袁老二,袁老三听了老大的吩咐一不出声了,各自琢磨着什么。整個总裁办都静不出声,气分很沉闷,一副风雨欲来的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