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六章 警局 作者:小宝俊怡 喜歡《》可以或通過下方的按钮分享给更多书友。 易风正准备带着张诗琪转身走的时候,一阵急刹车的声音传了過来,易风抬头看去,原来是警察来了,看来刚刚有人报警了啊!不過這来的也太快了吧! “我是刑警队长齐建仁,举起手来,不准动,我怀疑你跟這起伤人案有关系,你必须跟我回警局协助调查。”一阵粗犷的声音传了過来。齐建仁刚接到李副市长公子的电话,說這裡可能有伤人案发生,让他一定要把打人的男子抓起来。于是,立马就开车赶了過来。沒想到被吓了一跳,十几混混居然被這一個人打倒在地,還有几個明显小腿已经断了。 地上的混混头子一看到這個警察過来,就给他打了個眼色,齐建仁一看這是熟人,经常帮李少做事的。也赶紧给這混混头子打了個放心的眼色,齐建仁做這种事也不是第一次了。 “嗯,你注意你的措词,是這群人要打我,我只是正当防卫而已。”易风看着這几個迟来的警察,感觉到有种阴谋的味道。 “是啊!是這群人先找到们麻烦的。”张诗琪不知道什么时候睁开的眼睛。明显被這一幕吓坏了,脸色有点苍白地說道。 “那這么多费话,既然你是正当防卫就更不用怕了,跟我到警局去怕什么。”齐建仁說道。他這会也是壮着胆子說的,他還真怕這猛人拒捕,于是换了個說法,先把易风骗到警局在說,到了地方還不是自己想怎么办就怎么办。 “好我跟你们走,她跟這件事沒关系,让她走吧!”易风說着指了指张诗琪說道。 回头对张诗琪說道:“诗琪姐,你先回去吧,我沒事的。”說着隐蔽地拿出两沓钱塞到她手裡。 “好,她可以走了,你跟我們走吧。”說着上来要铐易风。反正李少交待了只要带男的回去就可以。 易风手一动闪了過去,“不是說我正当防卫嗎?還用带手铐?”易风不爽地說道。他已经确定這绝对是有预谋的,不過他一点也不怕,惹急了老子,从警局打出来。 易风无所谓地走向警车坐了上去,還跟张诗琪挥了挥手,颇有一种,挥挥手不带走一片云彩的感觉。 张诗琪站在原地,看着易风被警车带走,心裡很是无助,她在上海根本就不认识其它的人。现在一点办法都沒有,可是想起易风刚刚走的时候,那镇定的表情,觉得易风应该是地安慰她,一個人失魂落魄走回到了家裡。 看着空荡荡的屋子,她的眼泪忍不住地落了下来,她想起了易风在车站救她,想起了昨天晚上跟易风一起逛外滩,想起了易风早上還在跟她打着招呼,想起了易风在咖啡厅裡跟她說约会的事情,想起了今天在广场两個人拉着手走。 她发现,還不到两天,易风的样子已经深深地刻在了她的心裡。她呆呆地坐在客厅裡,双手捂着眼睛,眼泪不停地从手心无声滑落。她知道,易风這短短的两天所惹的麻烦都是因为她。 易风坐着警车到了警局。 “下来,跟我一起走。”叫齐建仁的邢警队长,這会口气变的有点恶劣了。尼玛叫你小子狂,等会老子让你好看。 易风无所谓地看看這個叫齐建仁的警察,心裡却想着,這個人的名字果然代表了他的性格啊!真是人如其名啊。這会這人应该想着一会怎么教训他吧。 易风抬头看了一下,這個警察局的院子很大,不過像是一個分局的样子,院子裡停了很多警车,這会应该是刚上班的時間,他看到不断有人从大门走了进来。唉!果然公务员是最轻松的啊!上班喝喝茶、看看报、聊聊天,每天只要到了就行,月底除了工资,還有不少人抢着送红包。 跟着齐建仁走到办公楼裡面,這些刚上班的警察都看到了被带回来的易风。不過,看到他的人都很惊讶,這人太平静了,一点沒有进警察局的觉悟,一副风清云淡的样子。 “你们两個把他带到三号审讯室去,我一会就過来。”齐建仁回头对着跟在他后面的两個警察說道。他觉得自己這会应该赶紧跟李少表表功去,顺便在问下怎么处理這小子。 “哟!齐队,這人是咋了,這刚上班你就出勤回来了,真是够尽职的啊!”旁边一個办公室,一個看起来三十岁左右的警察有点拍马屁地說道。 “哦,刚回来的时候碰巧遇到。”齐建仁懒得跟這個警察扯,他這会正急着去打电话呢。回了一句,脚步更快速地往自己的办公室走去。 易风坐在這個三号审讯室裡,抬看四周打量着,這间小屋灯光很暗,正对着他的墙上挂着一面警徽,警徽上面一点的墙上写着“坦白从宽、抗拒从严”八個大红字,看起来很是威严神圣,那两個跟他一起进来的警察,坐在他对面的一张桌子后面,一個人手拿一支笔看着面前翻开的本子,一個人看着他,易风正想转身看看自己的后面。 “看什么看,到了這裡還不老实,赶紧把你的做案经過交待清楚。”坐在他对面那個空手的警察說道。他感觉易风太平静,好像不是在审讯室,跟是到别人家做客一样。 “哦,你们想问什么?问吧。”易风看着這個警察平淡地說道。 “你最好注意自己的态度,知道這是什么地方嗎?”那個警察又严肃地說道。 “怎么了,這不是审讯室嗎,想问就问吧。”易风半死不活地說道。 “姓名” “易风” “姓别” “你不知道看啊!”易风很蛋痛地說道。尼玛這也太假了吧,连男女都看不出来。 “你给我严肃点,问你什么就回答什么,那那么多费话。”问话的警察一拍桌子严厉地說道。 “你们能不能问点有意义的問題。”易风看着這两警察,有点无奈地說道。 “那就說說你伤人的经過吧。”那個警察不想在纠缠下去,又严肃地问道。 “我那是正当防卫,你沒看他们都拿着棍棒嗎?”易风一听就知道這绝对是一场阴谋,明眼人一看就知道怎么回事,這警察非要颠倒黑白地问。 這时,审讯室的门被打开,那個叫齐建仁的警察走了进来,說道:“问的怎么样了,他交待了沒有?”他刚给李少打了电话,李少吩咐好好教训一顿這小子,最好关上几年。 這個时候,在上海国宾馆一個房间裡,易风刚救的老人家正看着一份报纸。 “咚咚。”敲门声响了起来。 老人家头也沒抬說道:“进来吧。” “首长,那個人的资料查到了,不過。”在广场的两個壮汉中的一個。 “怎么了說吧。”老人家抬头问道。 “這個人叫易风,湖北人,今年十五岁,上初二,這次来上海不知道干什么,跟她一起的那個女的,叫张诗琪,是他刚到上海时在火车站救的。”壮汉說着把易风的资料递了過去。他沒想到易风才這么小,居然有這样的本事。 老人家翻开资料看了起来。如果易风在這裡,就不得不感叹国家机器的强大,這才過去沒多久,易风从出生到现在所做的每一件事,都在上面,具体到几岁還在尿床。 “首长不好了。”上午在广场的另一個壮汉,沒敲门就闯了进来說道。 “什么事,這么慌张,慢慢說,不要急嘛。”老人家說道。 “上午救你的那個小子,刚刚被带到虹口区警局了。”這壮汉赶紧說道。 “怎么回事,這一会就被带到警察局去了,因为什么事?”老人家抬头问道。 “好像是因为打架,他把十几個混混全都打倒了。不過据查,這事好像跟李副市长的儿子有关。”這壮汉又回答道。 “马上给我接上海市长的电话,准备车我亲自去一趟警察局。”老人家听完马上吩咐到。一听就知道,又是這些官二代们在胡闹。 “首长电话接通了。”壮汉把电话递了過来。 上海市长周爱国,正在处理手上的几個紧急文件,突然接到张老警卫员的电话,說张老有重要的事找他。 “喂,是小周嗎?”老人家威严的声音从电话裡传了過来。周爱国心一下子紧了起来,這确实是张老的声音,当初他调任上海市市长的时候,老人家還专门找他谈過话。 “张老您好,請问你老人家有什么指示?”周爱国小心翼的回答道,他不敢不小心啊!這张老虽然退了,但是在中央還是有很大影响的,张老說句话,一号首长也得好好考虑考虑。 “小周啊!老头子我沒几天日子了,最近来上海转转,刚听說我一個小友被警局带走了。”张老在电话裡严肃地說道。 “什么张老,您来上海考察来了,您在那我马上去见您。”周爱国心裡一跳,张老居然不声不响地来了上海,不会是上海出什么問題了吧。 “哦,你就不用来了,老头子正要去看我那個小友呢?”张老话裡有点生气地說道,然后马上挂了电话。 “啊!喂喂张老。”周爱国对着电话又說了两声,才发现电话已经挂了。 周爱国愣了愣,心裡七上八下地,不知道到底是怎么回事。马上抓起桌上的电话拨了個号码。 “林局长嗎?今天你们抓了一個年轻人嗎?” “周市长你好,這個我不大清楚啊!我马上查。”公安局长林志风有点摸不着头脑了,這周市长怎么突然问起這事来了。 “你马上去查,五分钟内给我回电话。”周爱国严肃地說道,說完挂了电话。 “好好,我马上查。”林志风马上回答到,手裡拿着电话的林志风,从市长的话裡意识到,下面今天可能又犯了什么错,让市长很不高兴啊! 他赶紧一個個电话打出去,询问今天那個警局抓了一個年轻人。還好,今天警局沒抓几個人,很快就查到了易风,他赶紧打电话跟周市长汇报,汇报完赶紧驱车往那個警局赶。 周爱国接到电话,也赶紧坐车往警局赶,他到现在還不知道怎么回事,可是张老去了那裡,肯定有什么大事,他必须得赶過去,他坐上车赶紧给市委书记也打了個电话,說明情况。 在家裡掉了半天眼泪的张诗琪,回過神来猛地站了起来,她知道哭下去是沒用的,她得做点什么,于是马上出门打车往易风被带走的警局赶。 当然這一切易风是不知道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