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二十章 风波乍起 作者:易宿 翠花嫂忽然大笑了起来,拍着翠翠肩膀道。 “行啊小丫头,平时嘴裡不要不要的,关键时刻沒掉链子,给姐說說,那滋味咋样?” 被诈出了实情,翠翠羞愧难当,一阵摇晃肩膀,甩掉堂姐的手,低头嘀咕道。 “去去,忙你的去,那有啥好說的” 翠花嫂扳着她肩膀,硬把脸扭了過来,“看着姐,对,快說,从头到尾给姐說一遍,你要是不說,我就去问张学兵!” “别!”翠翠脸上红的快滴出了血,“求你,姐别!” “那你說不說?”翠花嫂一脸认真,看架势翠翠不說,她就真的要去问当事人了。 翠翠快哭了想死的心都有了,這种事怎么能說出口,可是又怕堂姐真去问,被逼无奈她只好像是蚊子哼哼一样說道。 “他喝多了,我送回屋去,他像是昏死了一样,吓得我赶紧给他擦洗,好不容易才醒了,我刚想走,他就要喝水......” 說着說着,也许是翠翠已经放开了面子,又或是想起了什么场景,脸上露出一丝又羞又喜的笑容,语气也顺滑了许多。 “啊,是你自己坐上去的,哎呀呀!”翠花嫂一双眼瞪得溜圆,脸蛋儿也红了起来。 翠翠扭动腰肢,沒忍住捂嘴笑了一声,旋即又紧紧低下了头,像是小孩子做了什么坏事似的。 翠花嫂伸手揪着她耳朵,笑骂道,“哎呀呀,你這個骚蹄子,平时装的跟贞洁烈妇似的,你還真,真哎呀,我都說不出口了!” 翠翠也是豁出去了,一巴掌拍开她手,翻白眼冷哼一声,“俺喜歡他,爱咋滴就咋地,要你管!” 翠花嫂紧抿着嘴唇问道,“那后来呢?” “后来,俺怕他醒了,就,就走了!”翠翠嘴唇嘟了起来。 一听這话,翠花嫂立刻急了,“你這個傻丫头,是真的傻啊,事沒办错,可你走啥,你应该躺那儿等他醒了,然后一哭二闹三上吊,他给你许下好处才算沒白那啥,你可倒好,哎!” 翠花嫂急得只甩手,“就算是他不娶你,也得给個身份,你這算啥,做好事不留名是吧?”翠翠脸绷了起来,昂着头傲气的說道,“俺喜歡他,俺愿意,要好处算啥,俺又不是,不是那种女人......” “不行,不能让他白占這么大便宜,你可還是黄花大闺女呢,我去找他理论理论,他要敢不认,老娘......” 不等她說完,翠翠忽然瞪起了眼,“不许去,這事不怪他,是俺自己,你說俺贱也好,浪也罢,反正俺喜歡!” 办公室内,静的落针可闻。 张学兵从后院回来后,足足做了一個小时,脑海中全是刚才姐妹俩的对话,還有翠翠那楚楚可怜的音容笑貌。 怎么会是這样,我该咋办? 這句话在他脑海中過了几百遍,就是找不到答案。 就在他起身打算去找翠翠单独聊聊的时候,桌上的电话响了。 电话接通,裡面传来张丰收压低嗓子的声音,“张总,村裡乱起来了......” 换源app 按照昨天商量好的,张丰收和田新生今天一早。就背着老村长找了几個支持养殖的村干部。 将事情的前因后果给他们掰开揉碎了讲了一遍。 顿时惹起了众怒,然后张丰收让這些人去村裡找相好的人家,到处散播老村长的所作所为。 等到火候酝酿足了,田新生又出面带头去找老村长理论。 這下彻底热闹了,老村长家院裡院外被村民们堵了個水泄不通。 有人指着鼻子骂街,有人非要老村长辞职,更有些人還差点动起手来。 现在吓得老村长一家躲在屋裡不敢出门了。 张学兵收回了心思,沉吟一番說道。 “我看還差点火候,等下午吧,下午我让镇上派人過去,到时候你们可得演的像一点!” 张丰收连连答应,“您放心吧,根本不用演,大家伙绝对是真怒了!” 断人财路,如杀人父母,群起而攻之人之常情。 老村长能落到這個地步,也是咎由自取,這個结果也是他必然得的,只是早一天晚一天的問題。 张学兵今天所做,只是让這個時間提前了而已,对于村民来說反倒是好事,能早日脱离贫困過上好日子。 等這件事情了结,再落实下罐头厂的事情,绿岛這边就再无牵挂了,也就到了张学兵回家的时刻。 眼看就要到中午,张学兵拨通了孙宝财的电话,简单嘱咐几句,就挂了电话。 现在孙宝财自认为已经彻头彻尾成了张学兵的嫡系,沒有他自己什么都得不到,自然对他的命令言听计从。 放下电话,立刻叫秘书通知司机,他要赶往村裡去。 此刻的他威风八面,在西山镇简直就是說一不二,跟過去不可同日而语。 過去的他整天唯唯诺诺,任何事都沒有话语权,能有现在的地位,可以說全靠了张学兵的谋划。 对于张学兵,孙宝财打心裡既敬畏又崇拜,处处都以对方为榜样,甚至說话的语气走路的姿势都不由自主的学他。 他交代的事情,自然也要办到最好,所以根本不敢耽误片刻,甚至连午饭都沒吃,就直接上了车,直奔渔村而去。 办公室裡,张学兵知道老孙肯定能把事情办好,一颗心彻底放进了肚裡。 看看時間已经到了午饭时候,他刚要起身去食堂吃饭,顺道看看能不能单独和翠翠聊聊,就听到房门敲响了。 “谁啊!” “是我,给你送午饭過来了!” 听到這個声音,张学兵急忙起身,三步并作两步,打开了房门。 只见脸颊红晕的翠翠,正端着一個不锈钢托盘俏生生站在门外。 “给我吧!” 他伸手去接托盘,却被翠翠闪身避开,他只好让开门口,让她进到屋裡。 “我自己下去吃就行,干嘛還送上来!” 翠翠低着头将饭菜放在空桌上,怯怯的說道,“听說你昨晚喝多了,我就做了几样养胃的,多吃点哈,我還有事!” 說罢她扭身要走,张学兵急忙伸手拉住她嫩藕般的手臂。 “昨晚,昨晚!”张学兵一时之间不知道如何措辞。 反倒是翠翠,神色平静的看過来,微笑道,“昨晚怎么了?” 新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