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二章初见国丈 作者:未知 重生之鸳鸯拆散 第十二章 初见国丈 二丫不想与杨明二人废话便要杨明介绍一下這驿站要能转转便更好了她可是第一次住驿站呢。杨明便介绍道:她们一行人现在居住在驿站内专供官眷们休息的一侧内院中驿站前面及外侧则属重地沒有什么重要的事不能随意靠近。杨明很是得意地表示自已就住在驿站的前院! 二丫听了拿帕掩了口拼命克制住不让自己笑出来现在的杨明在她眼中就是個三丫沒事就得瑟一番。杨华暗忖是不是自家爷好久沒去欺负人沒法去炫耀自己的拳头只好在個乡下丫头面前找找场啊他不由掩面装作沒看见爷的幼稚之举。 却不知杨明从小到大就知打架欺人胸无点墨现见一向对他不假以颜色的二丫正虚心听他介绍东西心中便莫名有了种满足感。 中午到了杨将军竟要邀請李县令父女一起吃個便饭還包括了李县令清晨屡屡提起的孙师爷。众人得国丈如此抬举自是喜出望外准时参加。 二丫见到杨将军心道:果然如自已心中所想的将军那般。這杨将军虽不能說是什么凶神恶煞却也与乡下過年所贴的门神很像。只见杨将军身材高大魁梧紫黑脸膛两道浓眉眼睛虽不甚大却是炯炯有神自有一股凌厉的气势浓密胡须下一张阔口說话间声如洪钟。二丫不由又看了看杨明倒是有六七分像杨将军只是脸庞要精致些和杨将军站一处他原来的粗犷便消减得无影无踪。 二丫不由得心中嘀咕:也不知那皇后长成什么样。要是随了這杨将军那皇帝可就惨了怪不得选那么多娘娘呢。 杨将军已是大声說道:“李兄弟你這闺女长得不错我看比那些什么千金小姐都好字也写的好现在一看人也乖巧看這气质倒有些像我女儿是個有福气的!” 李县令自是连连谦逊道:“哪裡哪裡不過是個乡下野丫头罢了!皇后娘娘又岂是我等俗人敢冒犯的。也不敢与那京城裡的大家小姐相提并论。” 杨将军道:“你谨慎太過!那些所谓的大家小姐不過是個木头人儿罢了天天在家圈着不喜不怒的肩不能挑手不能提的!還是乡下女儿好啊水灵!” 李县令一时不知如何接话只好陪着干笑。 杨将军又威严地对着儿道:“你们既是认识便代我好好招呼李侄女!”竟是无视男女大防只是他乃是武人且又是上位人杨明与二丫也相熟原本乡邻间也不大讲這個李县令便睁只眼闭只眼地客随主便了! 因李县令和孙师爷皆不善饮略陪着喝了几盅便停了杨将军只好自斟自饮一面又解嘲道:“我就是一個粗人每顿饭不喝够酒那是吃不下饭的让两位先生见笑了!” 李县令二人忙道不敢。杨将军大笑道:“两位不必拘束随意吃喝便是!我是很敬重文人的虽說大多数叽叽歪歪腐朽不堪不過不得不說写得文章還真是酸得可以我們這些粗人還真他娘的写不出来!” 二丫听了觉得這杨家父二人說起话来還真像也不知這话到底是赞還是贬。 李县令只得道:“术业有专攻文人写文章却不能如将军般带兵打仗!只怕刀都提不动!” 杨将军哈哈大笑自得地說道:“這话我爱听沒有我們军人哪有這太平盛世!不過李兄弟也不必为文人们自谦我的一位军师便提不动刀不過脑裡還真有些曲裡拐弯的好东西浩儿的字都是他起得呢說是什么兼听则明。不過我用他的法倒也省了不少劲用他的话就是运什么胜千裡之外!” 二丫听得津津有味便插话道:“运筹于帷幄之内,决胜于千裡之外!”刚說完就被父亲瞪了一眼忙缩了脑袋低头吃饭。 杨将军拍掌道:“不错就是這话!李兄弟了不起啊說不得女公将来是個将帅之才啊!”李县令忙道:“将军休要如此纵她不過学得几個字连纸上谈兵也不够格哪敢当什么将帅之才沒得羞辱了那万千将士!” 杨将军道:“那也比我這逆强百倍!浩儿自小娇生惯养他母亲不舍得让他去边关受苦我便想让他学学兵法文章也好說不得文武全才呢!哼你看他就知道闯祸字都不一定比我认得多!” 說着便狠狠瞪了儿一眼杨明不敢顶撞父亲只是暗自翻了個白眼。二丫此时才知杨明原来名浩字明。 孙师爷见此时的气氛有些冷因知杨将军爱酒便凑趣地說起有关酒的话题来。因提到自己曾游历過的一個地方酿酒是一绝淳香清冽且不說更有数百年的佳酿镇店只有真正酒之知己才能一品不知多少人携千金求而不得。 杨浩已经在旁边小声嘟囔道:“不過是酒而已弄那么多名堂做什么不就是想多卖些钱嗎那多给些钱就是了实在不行找人去砸了店就不信他不卖!再不行找官府来” 杨将军却是已听见了不由恼怒道:“放屁!還不如我今天先砸了你我看你一天不挨打就皮痒!就知道仗势欺人!”說着撸起胳膊就要站起来。 還别說发起怒来的杨将军便有了征战沙场的冷峻气势李县令和孙师爷忙拉住打圆场道:“将军有话慢慢說年轻人嘛经历的事少有时难免做的不妥了教教他便是了!” 杨将军只好坐下叹道:“让几位见笑了。唉我恨不得他是個女儿!想当年我像他一般大时早就在战场出生入死地带兵打仗了可现在你们看看他天天的打架斗殴惹是生非每每看到他我就恨不能打死他想我杨家的声威只怕就在堕在他的手中。真是老英雄儿狗熊!”說完恨恨地喝了一大口酒。 李县令陪笑道:“现如今四海升平又有护国大将军镇守杨公在京也能为朝廷效力。况且现如今将军带在身边调教過不几年必能成才!” 杨将军道:“也只能如此唉当时就该自小把他带在身边的否则也不会如此的不成器!我也是心中着急啊如此下去只怕好了不說這些了来来大家喝酒!” 二丫被吓着了只是小心地往嘴裡扒饭又同情地看了一眼浩却见他也不理会众人只是低头喝酒似在沉思些什么便知是他刚才在众人面前失了面抹不开脸。 一时宾主尽欢。二丫想這将军就像自家庄裡的汉那样粗放可生起气来要杀要打的也够让人害怕的這点杨浩倒是挺像他爹的想来皇后必不是如此罢要不怎么能称得上母仪天下呢。 吃過饭等李县令一行人离开杨将军便马上把儿叫到房中训斥起来。 而這边厢李县令已是和孙师爷谈起這国丈来:“师爷看這杨将军如何?” 孙师爷捻胡点头道:“我等哪是那牌上的人却能得他如此相待。虽是脾气火爆举止粗俗却难得位居高位仍待人真诚不以势欺人嬉笑怒骂皆随意倒是位性情中人!” 他却不知這杨将军最不耐烦与文人虚情交往只不過是李县令在京城见過聊得也颇为投机再次相遇便当個熟人招待故此也不端着便露了真性情。 李县令赞同道:“是啊他不似那世家名门那般做作虚伪也不一味在朝在揽权端得一片忠君爱国!那杨明虽說顽劣不堪却不是残暴之人皇后母家如此倒是天下之福啊!”孙师爷想起幼年时经历的那声因外戚引起的战乱便唏嘘不已想到這杨家也是因了那战乱而起的家想必会引以为戒不会重蹈覆辙罢。 如此便只有二丫是真正清闲的吃過饭喝了碗茶便上床午睡。也许是近两個月的奔波真是累坏了只一沾枕便睡了過去。等醒来时才发现日头已是西沉。她忙稍做整理便揉着眼出去找父亲。 李县令看了不由心疼好在已到了北山省地界再行個十余天便可到州裡报道左不過二十天便可安顿下来了。 等到晚上李县令父女二人一处用饭。二丫饭后稍做休息便早早洗漱入睡。 李县令则被杨将军請了過去說是他们因明日一早也要赶路只怕不能当面告辞因为李县令他们此是路途不算太平便暂借给他们五十兵勇怎么也算是杨家门下出来总是要照顾一二的。李县令沒想到這杨将军竟是粗中有细如此照顾人自是感激不尽。 第二日二丫早早起来陪父亲吃了饭天便大亮了。等走到驿站外准备上车时却发现杨浩已是一身戎装等在那裡。沒想到他穿起戎装来倒是多了些英武之气更显精神。 杨浩上前对着李县令一拱手道:“家父一早便起程了命我等护送李大人上任!” 李县令忙道:“多谢将军大人费心真是有劳各位了!” 看着他二人装模作样的架式二丫不由得扑哧一声笑了起来。杨浩却不理她只是他身后的杨华在那裡对着二丫作鬼脸。 原来杨浩嫌跟在父亲眼前不自在便主动讨了這個差事。而杨将军则是知道此去尉县一路上說不得会遇见些匪徒就当让他独自去历练一番也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