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五章 姥姥发现了 作者:未知 方默南爬過门槛走上前去,稚嫩的小手擦擦姥姥眼睛裡流下地泪水,“姥姥,不哭。” “這是怎么了!”小姨放学回来看着姥姥默默的流眼泪,她看问方默南道。 方默南示意小姨低下头,在她耳边小声的說:“大舅舅来了,不叫姥姥卖馒头了。” “什么?”小姨把她拉到一边,怒气冲冲地高声道:“你和我說說,你大舅来了都說什么?” 方默南把刚才发生的事,复述了一遍,小姨听后,跺着脚,急得团团转。“妈……,” “小燕,回来了,我去做饭,正好你把发的面去端高点儿,用锅盖盖上。明天咱接着蒸。”姥姥把水杯放到桌子上,向外厨房走去。背影有些沧桑、寂寥。但背挺得直直的,格外的坚韧、顽强,她决定干下去,沒什么能阻止得了的。 ‘這国家都鼓励发展干這個了,我靠自己的本事挣钱。說句大实话钱攥在自己手裡才要紧,别人說什么关我屁事,他们又不给我吃,又不给我喝。這穷的滋味真是受够了。’姥姥心裡腹诽着,对挣钱要紧。 小姨干完姥姥交代的事,追到外面,“妈,要不然那摊子我接了得了,我也不上学了,我看馒头摊子還挺挣钱的!一天能挣個两、三块钱。一個月下来,有小百十块钱呢!”小姨一反往日裡小辣椒似的性格,她的火爆脾气沒有发作,而是平静地說出自己的想法,看来她也变聪明了。 “胡說,为了你上学,你林叔沒少出力,虽說是個旁听生的资格。也不错了,只要你好好学,你妈怎么也得干下去,供你上大学,你妈我還等着庆祝了,别跟我耍心眼,你那点心思我還不知道。以退为进呗!” “哎呀!林叔可沒白给咱讲《三国演义》我妈都知道我用计谋了。”小姨搂着姥姥的肩膀,“妈,你放心我保证一定好好学习,天天向上。”她站直身体,夸张地举了個军礼,逗笑了姥姥,冲淡了大舅所带来的阴影。 這天晚上凌晨三点多,月亮西移,姥姥以前都是一觉到天亮,那是因为连方默南每次进入空间都给她们念‘安神咒’,可是今天不知怎么的姥姥就醒了,也许是因为白天,大舅舅的到来,虽然老人家嘴上說的继续干,可心裡還是琢磨着、不安着。 姥姥闭着眼翻来覆去的睡不着,手摸到身边感觉到不对劲儿,睁开眼,趁着窗外透出的月光,看见她身旁的方默南不见了,這下蹭的一下坐起来,先往脚底看看,沒有,有看看屋子裡尿桶的方向也沒有,接着小姨睡的单人床上也沒有。心沉了下去。這大黑天的她能上哪去。 姥姥小声的叫:“南南……南南……” 好在在空间裡的方默南刚打坐完毕,听到姥姥的叫声,不然焦急地非得走火入魔不可。這要是不出去,肯定弄出动静比现在還大,先解决眼前的再說,她最后决定闪身出了空间。 方默南凭空出现后,飞快地用手捂着姥姥的嘴,把她嘹亮的尖叫成了‘呜呜’声,接着她道;“姥姥,你别叫,咱们聊聊。”见姥姥点点头,她松开了手。 姥姥拍拍自己的胸,這凭空出现,大变活人啊!“你……你……怎么回事”她小声的說,生怕把小床上的小姨也给吵醒了。 方默南想想這些日子姥姥的表现,可比前世‘强悍’多了,也许告诉她也不是坏事,這样也有個帮衬的。她摸摸刚才被姥姥惊得冷汗,镇定地說了。 姥姥听完她得话,表情像是被雷击一样,目瞪口呆的。 “姥姥,那個想不想看看,不要紧张,沒有任何痛苦。”方默南话落人就给带了进来。 姥姥表情沒有任何痛苦,還呆呆的。可她看着眼前真实令人吃惊的景色,也回魂了。毫不夸张的說這裡的景色仿若仙境的感觉,她眼睛不够使得,四下看。方默南拉着她的手,向主屋走去,還一边为她介绍這裡的庄稼、水果、蔬菜、药材,和远处的简单的介绍了一下。 姥姥看着這一切被震的头昏脑胀地呆呆地被她给带进了书房,坐下,手裡捧着她塞给的茶水,喝了一口。润润嗓子,打量一下书房,小心的看着她道:“南南,這到底怎么回事?先是大变活人,這会儿又是這样。”她指指這裡還有外边。 方默南想想姥姥沒文化,又沒有后世那漫天的电视、电脑的海量信息,该怎么解释的通俗,她又听得懂,于是又耐心的說道:“姥姥這裡是观音菩萨,修炼出来的,仙家宝贝,遗落凡间。我有缘得到了。”姥姥满天神佛,最信观音,原谅她撒了谎。 果然姥姥肃然起敬,拉着方默南一起跪在地上,嘴裡不断地說着:“观音菩萨保佑。” 過了好一会儿,姥姥站起来,表情严肃郑重道:“南南,這件事還有谁知道?” “沒有,姥姥是第一個,要不是今天晚上,姥姥醒了,也不会发现。” “那就好,這东西太封建迷信了,以后,除非必要還是不要让人知道的好。這东西太扎眼,咱沒能力保护得了。” 显然姥姥被方默南忽悠住了,心裡可乐了,‘封建迷信’,从那個年代過来的都怕。所以姥姥才会這么担心。 “既然是仙家宝贝,那咱们還是出去吧!不要亵渎了它。”姥姥担心道。 “其实,也沒什么,說白了,這個就是個仓库,什么都能存储,就是一個储物空间。姥姥也不要担心了,既然我拥有了它,說明我們有缘。” 方默南拉着姥姥的手,瞬移到麦田,手一挥,麦子自动收割,脱皮、磨面、装袋。她拉着姥姥瞬移着全程观看。然后拿着种子,又一挥,种子很快就长到一寸高了。“怎么样,沒什么大不了吧!” “這太神奇了,照着這速度,很快就长成了。”姥姥看着這神奇的一切惊叹道。 “按這裡的時間大概三天。” 方默南又带着她到仓库参观了一番,姥姥吃惊的看着落得高高的宰杀好的猪牛羊,還有旁边挂的整整齐齐的鸡鸭鹅,地上码的利利索索的蔬菜,還有一仓仓粮食。 姥姥這才相信這就是一個像她說的‘储物空间’,于是放下心来。 “那后院裡的蔬菜到底怎么回事,非常理,能解释的。”姥姥常常過去就发现,蔬菜明显长的比外面快,卖相也好,早就有所怀疑了。 “嗯!后院的蔬菜是空间的苗种,所以比外面的长得快。這裡一天,相当于外界一小时。” 姥姥点点头:“這么說,你每天夜裡三点就进来了,都干些什么啊!五点钟起床,在這裡两天。” 方默南听她问道,于是又带着她参观药房,书房,告诉她自己在這裡学习医术、写字画画。 姥姥摇摇头道:“难怪,林老爷子說你进步的太快,原来在這裡用功呢!好好……努力就好,也难为你這孩子了。” 方默南又把她领进厨房,又让她人见识了一把厨房的神奇,最后两人坐在了厨房旁边的餐桌上,大快朵颐了一顿。 “嗯!真好吃!”姥姥吃完后道。 方默南奇怪的看着姥姥“你不吃惊,害怕了。” “仙家宝贝,不是本该如此的嗎?我有什么好怕的。”姥姥一副你傻了不是的样子。 ‘难怪,看见她收麦子,厨房做饭。一点不吃惊,也沒有把她当怪物看。原来一句仙家宝贝就都解释了。’方默南心下想,也是這些天還得谢谢林老爷子沒事的时候也說說的《西游记》,让姥姥有了超强的接受能力,而不用她太费力气的解释。 “对了,后院只是個幌子,咱吃得蔬菜都是這裡的吧!”姥姥突然想起来道。 “是啊!吃了沒什么不妥,姥姥你沒觉得最近身体越来越强健的感觉,有沒有头脑更加清晰,思维也变得敏捷,皮肤也好了,有变年轻的趋势?”方默南指指她身上黑色的,黏糊糊的污泥。“你看”然后拉着她瞬移到后院的温泉中。 “啊!這是什么?”姥姥看着身上的污垢,泡在温泉裡,边洗边看着她问。 “這空间裡的食物,在這裡第一次吃都有洗髓的功效,而拿到外面吃有强身健体,延年益寿的功效。” “哦!难怪,我還以为我的老毛病因为太忙,而不来找麻烦,還庆幸着呢!原来根源在這儿呢!”姥姥一副了然的表情。 趁此机会方默南想着要把厨房大全抓到自己手裡,她不想在吃姥姥那单一的食品了。 从南瓜开始能吃后,方默南她们中午的饭就成了南瓜宴了。南瓜捞面條,南瓜汤面條、南瓜包子、南瓜粥、醋溜南瓜片。总之一切围着南瓜转,虽然南瓜是個好东西,有润肺益气、化痰排脓、驱虫解毒、止喘利尿、美容等功效,但也架不住天天吃啊! “姥姥這厨房裡做出东西這么好吃。”方默南见姥姥同意地点点头,“好东西要分享,這些日子姥姥也挣钱了。姥姥是不是可以把咱家的厨房交给我了,在這裡做好东西,在端出去。” 姥姥看着外孙女眼睛滴溜溜地转不停,想想這些日子也苦了她了,看得见,摸得着,却不敢光明正大的吃,望着她那渴望的眼神,心酸道:“好,反正现在姥姥也挣钱了,吃得好些,也沒人說三道四的。强身健体、延年益寿,正好给你小姨补补,小时候沒少受苦。不過那蔬菜你還得种,這幌子不能丢。以后也得小心行事,我也会帮着你的。” “当然,咱们也把林爷爷加上吧!反正只是些吃食。”方默南商量着的问道。 “行,這段時間我也看出来了,他是真心的教你和你小姨,還帮了咱不少的忙。也该谢谢人家。”姥姥想想也是個孤苦可怜的一個倔老头。 泡完温泉洗干净,方默南拉着姥姥的手,带着她有瞬间转移的方法参观了空间裡的外围,看看宽广的草原,蔚蓝的大海,茂密的森林,远处的雪山。最后又带着她参观了屋裡的一切。 她们又回到书房,“姥姥你现在還相不相信‘神婆’說的话。”方默南看着她认真问道。 “以前不相信,现在相信了。”姥姥看着现在的一切,点点头。“你确实是個有福的。” “我现在变得很聪明,能帮姥姥、爸爸、妈妈、小姨做很多事。” 姥姥脑子裡走马观花的回想到从乡下回来发生的事,“你還是個小孩子,那用得着你這么的累。你现在正该尽情的玩。那些大人事,就由我們操心就行啦。” 方默南含着眼泪,“我們一家的好生活才刚要开始,我們大家一起努力,我并沒觉得累,相反的是,我觉得自己能为你们帮忙而感到很开心。” 姥姥抱着她,轻拍着她得背,平复了激动的情绪后。 “時間不早了!你是在這裡继续学,還是跟我出去,咱都进来這么久了。不然你小姨醒来,又像我一样了。”姥姥把她放下,整理一下她的衣服。 “啊!小姨醒不来,每次进来,我都给你们下着‘安神咒’呢!对身体沒坏处的。” “难怪,我每天早上都精神气爽的,睡觉也不做梦了。”姥姥了然道。 方默南一挥手,拉着姥姥的手,‘嗖’的一下,出了空间。和姥姥道别后,又突然消失了。 姥姥坐在床上,看着眼前又消失的小孙女,心裡默念着‘观音菩萨保佑。’以后要多烧些香。這样混乱的一天過完,她拍拍自己的脸颊,打起精神,不为别得,她就为了替外孙女守着秘密,她也得多多挣钱。 新的一天到来,发生了這么多事,姥姥也睡不着了,看看书桌上的表,四点多了。天已经蒙蒙亮了,起来干活喽! 不管怎么样,她老太婆也会坚持下来的。大舅舅此后又来過一次,见說不通,也就歇了再劝的心思。他非常了解他母亲,虽然母亲看起来通常软软的,沒什么脾气,甚至有点儿懦弱,但要是撅起来十头牛都拉不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