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八章 总结 作者:未知 程世贵他们看着一家子忙碌而充实,也感觉事情既然解决了,就该回去了,他们不想被当成稀有动物被人参观,所以打算告辞离开。 姥姥急急地为他们准备好多吃的,应有尽有。尤其看他们喜爱吃方默南腌制各种小菜,野味,姥姥给他们拿小坛子整整装了十坛。各种空间中的水果,特产也装了不少。 程世贵小声的对她說:“怪不得‘南姐’舍不得离开,看這些东西别的地方可沒有。”有些還沒来得及尝,不過吃自从他吃過后,每年圣诞前后,元旦前他都来打劫一次,而且一次比一次带走的多。 “‘南姐’尽快安装上电话,有急事我們也好商量。”這是他们临走前最后一句话。 看着他们的小轿车消失在街口,一家子都回去了。姥姥抓着方默南问:“這真的要装电话呀!” “這样方便我們工作上的沟通,姥姥要不咱们装吧!”方默南想想以后用得会很多。 “這太扎眼了吧!咱们县除了公家有几部,私人电话沒有。”姥姥皱着眉头道:“想安装的话,借口得找好,可不能因此传出流言蜚语,尤其对咱们的馒头摊子。” “他们這样大摇大摆的来,开着轿车這么的招摇,估计现在已经传开了。你可以对外說,为了亲戚间的联络,他们留下钱让我們安装不就行了。” “嗯!对外就這么的說。”姥姥想了想,为了外孙女,這电话也得安。 程世贵他们是来也匆匆,還沒等人们反应過来,去也匆匆,只留下人们想象似的大吹特吹。 他们开车刚刚离开,這时久而未见的大舅妈又突然来访,還真是稀客呀!不說前世,就是方默南重生以后,除了她偷偷拉煤见過一面,想占便宜时,才见她登门。這次又是为何? 其实大舅妈也不想来,外面已经听到了不少言语,本想让孩儿他爸来问问情况,是否真的有富贵亲戚,听說還是开着小轿车来的,结果他愣是不答应来,两人为此還吵了一架,也沒能得逞。虽然她现在吃着免費的馒头,可和实实在在的钞票比起来,還差的远,为了钱,啊!不是为了解情况,不管是不是真,总之传的有鼻子有眼的,得過来看看。只好自己亲自披挂上阵。 大舅妈站在院子裡,正好姥姥沒在家,其他人都在厨房忙着呢!小姨看到她来,挡在门口沒让她进去,還酸了一句,“啧啧……真是稀罕,太阳从西边升起来了,您這大忙人儿,怎么上我們這儿来了。”她接着嘲讽道:“不会是亲自上阵来拿馒头的吧!我妈也是小本经营,可经不住人家沒脸沒皮的白吃白拿的。” “呵呵……小燕啊!我是听說咱家来了贵人了,开着乌黑的小轿车。”她笑意盈盈地說道,不知道的還以为小姨說的是什么甜言蜜语,她对小姨的讽刺充耳未闻,只当沒听见,和钞票比起来,小姑子那些酸了吧唧的言语根本伤不了她分毫。 “那是我妈的亲戚,和你有什么关系!”小姨說话毫不客气,把她排除在外。 她听完话,尴尬的搓搓手,忍忍又道:“话哪能怎么說,怎么和俺沒关系,咱不是一家人嗎!” 小姨不想再和她多說废话,更不想看她那张令人作呕的脸,直接說道。“一家人,一家人会在背后诋毁人;一家人,算了和你說這些干啥?你来晚了,人走了。” “什么!人走了,你不早說,让我搁這儿陪……笑脸。你安的什么心。”她不满地看着小姨,不過声音不敢太大,怕被听见。“呵呵……那我先走了。”她匆匆的离去,其实她的目的也达到了,证实了家裡确实来了亲戚,至于有钱沒钱,得孩儿他爸出面。 “哼……”小姨转身正好看见方默南,马上变会笑脸。“南南這是干啥去了!” “我从厕所回来。”方默南回道。 “刚才都看见了。”小姨一脸的不屑。 “嗯!都看见了,金钱的魅力。”方默南道,不然怎会见大舅妈来呢! 小姨听后想了想,還真是对了,她真是恬不知耻。這件事一定要告诉她妈,好好的打打预防针。 程世贵走后,当天下午邮电局就来到家裡安装电话,自来水也很快就安装好了。两天后承包荒山也签下合同,老妈代签的合同。 大舅舅受不了家裡媳妇儿的吵闹,只好舔着脸来了。“妈,吃饭呢!”他站在门槛外面,尴尬地问道。 “永辉来了,吃了嗎!进来吃饭吧!”姥姥招呼道。 “哎!”大舅舅进来,看着小姨阴沉着脸,又想起‘正事’,“啊!俺在家吃過来的。”他走到八仙桌旁,指着电视笑眯眯地說道:“這就是电视嗎?還是带色儿的,真好看。” 小姨一听他的话,生怕姥姥头脑发热,赶紧道:“這是人家孝敬咱妈的!”怕他听不懂,又直白的說道:“不是孝敬给你的。”反正他们兄妹两個恩怨這辈子,她也沒打算解开。恶人就做恶人了。 姥姥咕哝咕哝嘴,眼神暗了下去,最终沒說什么? 老妈瞪了小姨一眼,“說什么呢!大哥也不是那种人!”老妈這一句更狠,老妈威武! “是啊!大燕說的对,瞧小燕說的,俺不知道百善孝为先嗎!”大舅舅憋红脸,吭哧了半天說道。 小姨冷‘哼!’了一声,别過脸不再看他。 姥姥尽管为难還是照着方默南的剧本說了下去,不過人都走了,啥好处也得见着人才行啊!总不能真的把人家孝敬给老娘的东西抬会自己家,那真是要被人把脊梁骨给戳破了。他又說了些不疼不痒的话语,只好无奈地姗姗的走了。 他走后气氛有些冷,方默南打开电视机,“姥姥,快看,他们穿的衣服,梁子的店裡都有的买。”插科打诨的总算屋裡又恢复了原来的氛围。 ************************** 程世贵他们走后日子平静流逝,有了电视的到来,方默南他们晚上生活丰富了很多,不過這时的娱乐节目很少,甚至可以說几乎沒有。大多的时候,大家都来看新闻联播,电视剧也少的可怜,他们现在每晚還保持着自己的娱乐方式。 方默北拉着新买的小提琴,高兴的不得了。 元旦這天老爸放假回来,自老爸春节走后,快有一年沒见了。方默南看他满面笑容,日子過得不错。 老爸本想說說自己买的14寸黑白电视,可看到家裡18寸进口彩电,就說不出话来了。 姥姥及时解围,“這电视是表外孙送的。” “咱妈的表外孙?怎么回事!”老爸好奇地看着姥姥,几天沒回来家裡又发生了变化了,這也太快了。 “哦!這個嗎……”老妈为他解开疑惑,顺便转移话题,不在谈老爸难为的话题。 不過老爸神经粗,過后就像個沒事人似的,‘不记仇’,又拿出一個老式的上海产的海鸥照相机献宝。這個本来是去年暑假,让她们一干人等去京城玩儿时准备的,结果人沒去,但已经买了,只好带回来了。“正好,可以照照全家福。” 老妈则献宝的拿出那款情侣表,“呀!這么漂亮表,哪来的。”老爸问道。 “表外甥,送的。我們都有。”老妈說道,“快来正平试试。” “真好看。”老爸带上臭美道:“這是真金嗎?”他疑惑地问道。 “18k金。”方默南說道。 “哎呀!這可不能戴,這招贼。尤其是现在街上的游手好闲的多,治安也变差了。還是等等在說吧!”老爸,摘下来,放在表盒裡盖好,交给老妈保管。 “是该放起来,外贼沒有,就怕去上边走一圈,又孝敬别人了。”老妈言语间酸溜溜地說道。 “呵呵……哪能呢!這不让你收起来了嗎!”老爸不好意思赶紧转移视线问道:“咱家這亲戚啥来路,這么阔气。” 姥姥又详细的說了一遍,又叮嘱不要在外面乱說话。... 韩志谦回去后,再寄来的包裹裡,有好多崭新的成衣,大人、小孩儿的都有。真是的!方默南摇摇头,在回信中她婉拒了,本来就闹得满城风雨了,在把這些衣着光鲜的衣服穿出去,不更招惹别人眼红了。 方默南就想起一個小故事:一個人遇到了上帝,上帝对他說:“现在我可以满足你任何一個愿望,但是在满足你愿望的同时,你的邻居就会获得你双倍的好处,比如說,你想要一片农田,你的邻居就会得到两片农田,你想要一套房子你的邻居就会得到两套房子”。结果,這個人不甘心邻居白白地占這么大的便宜,最终他对上帝說,你挖掉我的一只眼吧”!故事中這個人思前想后,终于想出這么個令人不可思议的答案, 红眼病的毛病,人性如此,人总是充满嫉妒之心,现实社会就是如此,见不得别人比自己好,大家同一個水平,沒什么好說的,如果突然一個人超出大家一截,那么什么话都能听到。 鹤立鸡群,鹤比鸡难受,它要承受很多来自群体的压力,出众是要付出代价的,所以优秀者往往需要自我的保护能力。所以暂时就维持在這個水平,不要太出挑的好。 過完元旦,照完相,老爸留下来就更忙了,高中放寒假,本以为可以轻松一些。沒想到离過年不远了,四周大大小小的赶集的就多了起来。每天老爸他们忙的脚打后脑勺,可辛苦带来的回报,让他们高兴的合不拢嘴,累并快乐着。 方默南闲来无事,拿着相机四处的跑,有时甚至跟着老爸跑到集市上,‘咔嚓、咔嚓’,留下纪念。有时拿着碳笔,素描下這幸福的画面,還可以练练画工,当然最多是给家裡的留念。 转眼间就到了年终总结,姥姥今年比去年挣得還多,笑得像朵花似的。虽然馒头生意刚开始因跟风而有所下降,后来又渐渐回暖,增加白菜猪肉包子(五分钱一個)、花卷的品种,仔细盘算一下,光馒头和包子的收入,大约4000多块钱。当然方默南存折上的钱,她到现在谁也沒告诉,就连女儿都沒說,钱太多了,她怕吓住他们。 姥姥虽然沒有文化但经历的多了,也许正如外孙女所說的,人有钱了不一定幸福,只有当他们知道自己想要什么的时候,金钱才能成为他们达成目的的工具,在這之前,看着年轻的女儿和女婿,還是多一些磨练的好。看来這些事還是让南南自己說的好。 当然姥姥也看出来了,自己這個外孙女,不想太多的人看到她异于常人的一面,她看到的是她像父母撒娇的一面,享受這他们的宠爱。這也决定了她不再透露更多的东西给她们。 腊月二十三,姥姥总结完這一年的生活,收入增加,她刚进入冬天就早早的准备了十床新棉花被子给家裡人都换上新的。给老爸拿走四條,当年老妈他们结婚时,姥姥家穷的连被子都沒准备,所以钱富余了,她第一個想到先弥补的就是這個。 一家人是真真正正感到家裡大变样,每個人的脸上都洋溢着幸福的笑容,期盼着来年更加的好。 ******************************** 腊月二十四,轮到方默南和梁子他们的年终总结。 梁子有些不好意思道:“南南,你不知道,咱们商店,也就是刚开始半年比较火爆,尤其县裡這几個月就越来越不行了,商店的销售额,一個月才两三万块,這還是我背着包在市裡各個单位推销,也卖不出几千块,我真担心再這样下去,咱们就要关门了。”“唯一让我感到安慰的是服装生意。” 瘦猴和胖子也点头道:“是啊,生意有些不好做。省城卖货的也多了起来,原来是一家沒有。” “嗯,這很正常,县裡市场已经饱和,省城也出现竞争对手,销量自然下来。”方默南道,“我們抢了一個先机,当时大家都沒见過洋货,咱们弄进来,大家都感兴趣,买的就多。现在大家已经见惯了,不再觉得新鲜了。县裡和市裡,国营厂子效益不好,自然影响购买力。虽說农村有大棚菜和养殖业,但现在处于发展期,农民還不敢大肆购买這些‘奢侈品’。” “南南,我想跟你商量,现在不管县裡還是市裡的待业青年和游手好闲的人多了起来。我們出去推销有危险,毕竟我們太惹人眼了。所以我們打算批发货物,這样在咱们這一亩三分地上沒人敢捣蛋。”梁子說道。 “嗯!我上次去一個县裡,碰见小混混抢劫,我和他打了起来……”胖子正在說自己的‘丰功伟绩’就被瘦猴踢了两下。 “你踢我干嘛!我還沒說到精彩之处呢!”胖子不满地看着瘦猴道,看见瘦猴手指着方默南,突然呵呵……傻笑。 “行了,我是不让你们出去惹是生非,但也不能受欺负了。胖子受伤了沒?”方默南装作沒看见二人的小动作,担心的问道。 “沒……沒……,那小子不禁打,怎能挨的過老子的拳头。被我三下五除二打跑了。”胖子想起当时的情形,一脸地遗憾,還怪对方不给力,让他沒打過瘾。 “好了,就按你们說的办,把钱分一下,這几天就批发得了,快過年了,别再出去跑了。”方默南說完,把钱分一下,每個人得到了将近五万块钱。 “大哥……梁子哥,我大哥在嗎?”方默南他们正想散去,就听见外面有人喊。 “晓美,你大哥在我家呢!进来吧!”梁子开门道。 晓美冲进来,拉着胖大海就走,“大哥快回家,咱妈晕過去了。” “怎么了,她是谁?”方默南還沒看清楚什么人,胖子和她就跑了出去。 “是潘晓美,胖子的妹妹,看样子胖子他娘又发病了。”瘦猴忧心道。 “唉!胖子娘本来也不是大病,可惜因为家裡穷,愣是给耽误了。”梁子担心道:“瘦猴,咱们也去,看看能帮上忙不。” “南南,先回家吧!”梁子对她說道。 “梁子你忘了你的肩膀了嗎?”方默南提醒道。 “啊!你……你能治疗。”梁子惊诧道,“对哦!我的肩膀就是你治好的。這潘大娘的病……” “得见過病人之后,再說。”方默南說道。 “那還等什么?走吧!”梁子他们骑着自行车,驮着方默南一起向胖子家进发。 方默南在去胖子家时,先回到家拿了医药箱,掩人耳目。這個药箱是从空间裡拿出来的,阴沉木做的,防腐,黑褐色的药箱,看上去经常使用的老古董,给人厚重、安心的感觉。 梁子背着药箱,骑着自行车,带着方默南向城边走去。 方默南第一次到胖子家,他家是紧挨着县城的农村,骑自行车也就20分钟的路程,落魄的农家小院裡,也搭着大棚种菜,后院還能听见鸡的叫声,可显然家裡的生活沒有得到明显的改善。 主屋是,三间土坯房,进去后,墙壁還沒有刷白,裸露着泥土和稻草。屋子也是沒有硬化的黄泥地,坑坑洼洼的,像月球的表面,只是长时的走人给夯实了。家具也只有吃饭的小方桌,像是自己做的,几個自己木头定的小板凳。灰扑扑地墙上還贴着饲料厂的广告,顺便看日期用。 梁子他们掀开门帘子进屋时,正看见胖子正要背着他娘往外走。 “快放下,快放下,让我們先看看。”梁子說道。 “大哥,這可不能耽误。我們得上医院。”胖子听他的话后,连忙說道。 “先放下,也不差這儿一会儿。你忘了我的胳膊谁治好的,我把大夫带来了。”梁子把药箱放在床上,走過去帮忙把胖子娘(胖婶)重新放到床上。 方默南看见胖子他娘的下肢,已经处在脉管炎的晚期,她的双腿由于严重的血液循环障碍,发生溃疡,已经向上蔓延至踝关节或小腿。剧烈的疼痛使她晕了過去。 “南南,来看看能治嗎?”梁子让开地方,让方默南到床边。又对着胖子和瘦猴道:“我的肩膀上伤就是她治好的。”以安胖大海的心。 胖子听到梁子的话,心放了下来,他曾经听老倔头說過,为梁子治伤的人医术很高。 方默南走過去,“拿剪子来,還有把屋裡弄的暖和起来。” “哦!”胖子赶紧把剪子拿来,他妹妹赶忙升起炉火,觉得不行,又去把炭盆端来。 很快屋子裡暖和了起来,方默南拿剪子把她两條裤子剪到膝关节处,梁子他们到抽了口气。两條腿肿胀成黑紫色,有的地方开始溃烂。 胖子急急期盼的眼神看着她问道:“能治嗎?大夫說严重的静脉血栓,曾提议截肢,我娘死活不同意。先开始用药還好,不知从什么时候开始還只是脚,后来沒想到?????”他哽咽的說不下去。 “胖子、瘦猴你们出去烧一大锅热水,晓美,去找些干净的纱布来,最好医用的,還有酒精。”方默南吩咐道。 胖子他们一听她說就知道能治,赶紧的跑了出去。 方默南看见他们走了,“梁子帮我守门,记住别让他们进来。” “好!知道了,你放心吧!”梁子站在门口,眼睛看着她。 方默南把木头箱子放在床上,家裡连一张像样的桌子都沒有,伸手在箱面上的花骨朵处按了一下,就听“咔”一声,箱子从侧面裂开了一條缝。 普通的木箱,都是上下开合,上面是盖子,下面是箱身,而方默南的這個箱子却是左右开合,箱子先是从一侧分开,180度展开之后,再绕着另外一侧的竖轴合为一体,变成了一個小小的立柜,就好像是我們翻开了一本书,然后把翻开的书竖着立在桌面上一般。 立柜分为上中下三层,上面的一层,摆了十多個白瓷瓶,瓷瓶直接嵌入内凹式的底座,這样就不会发生晃动;下面两层都是抽屉,中间一层是四個小抽屉,下面是两個大一号的抽屉。 這种箱子叫做行医百宝箱,是古时医生出诊时随身携带的物件。上面那层的白瓷瓶裡,一般装的是外伤药和一些起死回生的急救药;中间的四個小抽屉,则是砭石、针灸、火罐等器材;下面的两個大抽屉,一個装笔墨纸砚,用来写药方,另外一個装干粮和医书,以备不时之需,古时交通不便,有时候医生出一次诊,光路上就得好几天。 拿到這個箱子时,方默南爱不释手,這可真是個好东西。她把针灸用的针消毒后,看着昏迷的病人,正好用针。她先脱了鞋,爬到床上,把病人的上衣也都脱掉,上半身瘦的皮包骨,和下肢明显的不搭, 只见她快速的向病人的全身扎满了银针,接着她坐在床上,沒想到病人床虽然破,但洗得都发白了,很干净。搭着病人的腕脉,开始催动灵气,向病人腿部游动。 方默南通過灵气,内窥患处,血栓阻塞很严重,看来得费不少力气。她沉一口气,加大灵气的输送。